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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们才是我的亲人。”刘铭九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后,笑着继续说到:“从小你们看着我长大,我进了部队头三年你们对我关照我这辈子要忘了都不配用个人字。而三公子,呵呵,只是把我当条狗而已,把我当成他掌握权利和敛财的工具罢了。一旦他真的掌了权,以他的个性要知道了我有那么多钱,还实际掌握着这么多兵力,你们认为他会让我继续站在这吗?贬我官夺我财,恐怕谁都能相信他会那么做吧?把你们拿下了,派个新人来压着我,顺便监视我,再用他们的手段架空我。呵呵,他能怎么做我都很清楚,但人家是真正将来的主宰者,我再有本事也抗不了天吧。”
四人立即恍然。他们对姜树礼的了解,也绝对会在日后发生这样的事。毕竟现在的刘铭九,无论兵权、能力还是财力,都不是一个新君能放心的。更何况那位三公子,自己就是个贪财轻义之人。
脾气火暴的孙从礼这时再也忍耐不住了,“嗖”的站了起来:“那你小子说怎么办?别他娘地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小子从来主意就多还没吃过亏,你说怎么办?要是直接反了,我马上就回去拉人马咱投奉军去。”
刘铭九盯着孙从礼看了一眼,又环视了其他三个人后说到:“反与不反,现在的时机还都不够成熟。首先,现在的局势下,如果咱们直接投靠奉系,肯定不当毅军反到奉军的炮灰。其次,于忠义,咱们就算要反也得等毅军现在的危急过去再反,要不然咱们就都成了釜底抽薪的十足小人。第三,四位叔叔的待遇,如果现在咱们投靠奉军,最多只保住孙叔能当上旅长,但是张家父子可也都不是白给,肯定会为了防备咱们而将咱们陆续调开再慢慢当食物一样消化。第四,就是钱的问题上了,咱们现在如果反了姜树礼,毅军的十万大军军粮的生意一失去,奉军那边可是也有自己的工厂,咱们难道还能真的派人南下北上靠民间的竞争来经营米厂吗?所以,咱们需要等,等到奉军元气大伤再说。而且,你们认为如果这次段小胡子真败了,咱们大帅还能稳座钓鱼台吗?”
“那是肯定不能。”四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到。
刘铭九低下头在茶几上迅速的划了一个大概的中国此时的势力分布图,然后接着说到:“直军即使打败了皖军,那么他们能保住他们的直隶、山西、河南就不错了,你们认为谁会来接管咱们热河呢?两家分肉,谁会分到咱们这快肉呢?”
“奉军呗。张作霖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能全面接管咱们热河,那个卖布的想结果没个十天八天都没门,这谁都看的出来啊。”孙从礼又抢先接过了刘铭九的话。
刘铭九不等其他人说话,也立即接回了话:“那几位叔叔认为咱们毅军现在这些人,是对卖布的近些还是对张作霖近些呢?”
“当然是张作霖,那句‘寸土不让’说的好,毅军别的部队我不知道,就咱们二师其他那三个团的团长,听说这事后都佩服的不得了呢。”孙从周说完以后,还在桌子上把手竖了一下表示赞扬。
刘铭九深深的吸了一口眼,神秘的一笑看向了众人,问到:“那各位认为谁会来接管热河呢?”
众人立即明白了,房间里立即散发出了一片笑声。之后刘铭九向他们又说出了自己的全套投奉保权、不坏名声、劫掠六师等等全盘计划,五个人这就算达成了集体投奉的协议。第二天,武同进就轻车俭从,只带了两个警卫直奔锦西今葫芦岛市)而去,与张学良等人联系去了。
第伍六节 趁火打劫
1920年7月14日,直皖两军在北京东西两面的京津铁路和京汉铁路线上的涿州、高碑店、琉璃河一带开战。西线直军遭边防军进攻受挫,退出高碑店。东路边防军由徐树铮坐镇,进攻直军所据杨村,未决胜负。16日,日本开出一支护路队助西北边防军占领杨村。17日,吴佩孚率兵突袭边防司令部所在地松林店,皖系部分高级将领被迫投降。接着,直军占领涿州并向长辛店追击。奉军也大军压境,作为直军的后盾。这次战争历时五日。战中皖军东、西两路全线溃败,段祺瑞已如丧家之犬。:“战争已完全失败,边防军战斗力已失,若不从速设法,恐三数日内,京中粮食问题将令全军不战自溃,至兵临城下,为时已晚,追悔莫及矣。”段表示同意,便向徐世昌请求下令停战。当天,徐世昌颁布停战令,责成各路将领迅饬前方各守防线,停止进攻,听候命令解决。
7月:“顷奉主座巧日电谕:‘近日叠接外交团警告,以京师侨民林立,生命财产极关紧要,战事如再延长,危险宁堪言状。应令双方即日停战,迅饬前方各守界线,停止进攻,听候明令解决’等因,祺瑞当即分饬前方将士一律停止进攻在案。查祺瑞此次编制定**,防护京师,盖以振纲饬纪,初非黩武穷兵。乃因德薄能鲜,措置未宜,致招外人之责言,上劳主座之?念。抚衷内疚,良深悚惶。查当日即经陈明,设有谬误,自负其责。现在亟应沥情自劾,用解愆尤。业已呈请主座,准将督办边防事务、管理将军府事宜各本职,暨陆军上将本官即予罢免,并将历奉授奖授之勋位、勋章一律撤销,定**名义亦于即日解散,以谢国人,共谅寸衷。”
7月19日,段祺瑞被迫辞职,直、奉两系军阀遂控制了北京政权。
第五师自通辽一带发兵进攻奉军。第六师则经建昌走青龙入关后直接参加了直皖战争,助皖打奉。
第十八团团长孙从周,以粮饷不足够,按刘铭九的计划拒绝为第六师加大粮草供应量。热河督军府第中将参事室主任许明辉亲赴建昌,查检各粮草囤放地,果然见到粮草奇缺,连三千人的十八团官兵都在喝粥度日。
7月17日,热河督军府中将总参议姜树礼亲调粮草经建昌欲经过青龙押往前线,途经过青龙地区时遭到三十六路马匪劫掠。马匪人数超过六千人,押运的一团毅军不敌,保护姜树礼逃回建昌,所运粮草尽被马匪劫掠一空。实际上,真正的马匪只有三千六百多人,刘铭九暗中派出去了六个营的保安团和自己的嫡系部队参与劫掠行动,将姜树礼打了两枪,姜树礼在建昌呆了三天,就跑回承德养伤去了。
第中将参事室主任许明辉又带两个团,带着粮草经建昌欲经过青龙押往前线,途经过青龙地区时再次遭到三十六路马匪劫掠。此次马匪人数更是达到了近万人。双方发生激战,结果毅军两个团四千人只有不到两千人溃逃跑回了建昌,所运粮草又被马匪劫掠一空。许明辉临阵脱逃,跑进了天津日本租界从此未再复出,靠九华公司的股份当起了寓公。二次劫掠,刘铭九亲自蒙面上阵,带领十七个营参加,还从兴城姜登选手中借出了两个营的兵力,实际指挥一万一千两百多人行动。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结束了战斗,俘虏了毅军王牌中的第一师两个团的一千一百多人,交给三十六寨看押。
两次劫掠,直接导致毅军第六师军心涣散,临阵脱逃。师长、参谋长在沧州前线失踪,副师长因为弹压士兵们的闹粮被饿急了的士兵枪杀在南皮北高庄。三个团长两个重伤后逃进天津后辗转回到热河,又在建昌被刘铭九带人巧言软禁。另外一个团长则在溃逃时,被奉军李景林部给生擒活捉了。八千人的第一师,逃回热河的不到两千人,也都被建昌十八团以“按少帅扩军编旅筹备处”的名义全部强行扣留下来。
而北路的毅军第五师,从进了吉林,就遭到由十八团独立骑兵营和蒙古科尔沁四大马匪人马的不断骚扰,后方粮道日日被断,后军天天被马匪攻击。该师好不容易开到了长岭附近,却被西北的号称十三路马匪阻住了退路,其他三面被奉军的三个师分别围住,最后该师被迫向奉军投降。姜树礼听到消息后,下令处决了师长、参谋长、副师长等军官家属三百三十八人,制造了轰动一时的“承德灭门惨案”。该案的发生,直接导致毅军八万将士士气涣散,忠于姜家的人也开始纷纷寒心。随后就不断有成班、成排的士兵带着武器投靠奉军而去。
而战后两个月过后,战火硝烟刚刚散去,姜树礼又想将他的大女儿许配给第三师师长的独生儿子。他那个大女儿不缠足、朝天鼻子、歪歪嘴,说话声音有如中年男人。而且脾气暴躁,曾经将一个不听他话的丫鬟活活打死在自己家的花园里。第三师师长自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姜树礼刚要下达调令,人家就带着七千多人枪出了张家口投向了山西的阎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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