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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存泽开了口;“我说老梁啊,这你光说帮他要个营的编制,这次的战利品,咱是不是也该给这小子多留点啊。”
梁存泽听到孙从周的话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按规矩是一半上缴,我的意思是那些个内乱的家族咱就不管了。战场上的这些,先拿出战马一千五、步枪一千五、手枪一千五、机枪三十、迫击炮全给这小子留下,你那的意思呢?”
“哈哈,好,你老梁都说话了,我这还能不同意吗?”孙从周立即带着笑脸迎合着梁存泽说。他怎么可能不同意,这个“梁老直”虽然还只是个上校团长,比梁师长小了整整一旬十二岁,是梁家那五兄弟里梁存华最信赖、最倚重的一个。现在他都已经说了,回去相信梁存华也不会反对。这等于给了刘铭九整整两个骑兵营的装备,也就等于让他的十八团实际上增加出了一千多可以上战场的兵。
梁存泽也不多说,转身对着他的参谋长下了命令:“给我告诉咱们那些兄弟们,一会把缴获的子弹除了自己补充的,就地转交给小九子的部下。谁他妈的给我瞎说八道,别怪老子手中的枪不认人。你现在就去办吧。”
他的参谋长立即应了一声后,转身走了出去,临出门前,用异样的目光看了坐在那面净如水的十九岁少年军官。他心想,这么个娃娃,怎么也想不到上了战场竟然会是那样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将,以后不受到上面的青睐,恐怕都很难了。
二十团参谋长走出去以后,孙从周也让康大宣下令将十八团主力缴获的子弹、炮弹就地移交给建北后,才又转身看着刘铭九说到:“你小子现在比咱团部都富了,明天上报的时候再给你请赏,怎么的打了这么大个胜仗,大帅那也能给你个万八千的,你自己看着分吧。”
刘铭九站起了身,向着梁存泽、孙从周等人敬了个礼:“谢谢二位长官的恩泽,下官代表建北六镇十五万父老谢谢二位了,有了二位这样的相助,日后就算再来一伙这样不知深浅的东西,在下自信只会比这次更狠的让他们有来无回。但是现在下官想知道的是,二位的部下可曾抓到或者找大匪首王小辫子的人或尸体。”
梁、孙二人听后,异口同声的站了起来:“对呀,他娘的他妈的),那个‘西霸天’呢??”
二人说完以后,立即转身对各自的团副下达了命令,刘铭九一见二人也没抓到王小辫子,心里已经清楚了,看来历史还是很难改变啊。在后世自己看到过的历史里,那个王小辫子应该在几年以后还纵横在东北的绿林道山,一直到张家少帅接了“东北王”不久后才销声匿迹的。
第肆七节 分析军情
虽然跑了王小辫子,但是日本那个军官的证件很快被武同进交到了刘铭九的手上。日军少佐、光田哲二郎、关东军。这些词眼被刘铭九念出来以后,旁边的众人也不禁都面色凝重起来。日本人参合进来了,还有一个少佐给打死在这,毅军和日本人之间,以后可不好办了。
“这怎么还有日本人的事?他妈的打死的还是个少佐,这小日本要是问起来,咱们师长不能步当年郑家屯那事被撸了的冯麟阁的后路吧?”梁存泽见众人都象热锅上的蚂蚁转个不停,先开了口。
孙从周也昏了头。这可是等于给了日本人一个找一直不跟他们合作的毅军麻烦的一个最好的机会,自己的地盘能不能保住也要成了问题了。1916年民国五年)8月13日午后3时,一名中国儿童在郑家屯镇鱼市街新市街)吃瓜,不小心,将瓜子甩在街中闲逛的广济药房日商吉本喜代吉身上。日人大怒,把中国儿童扭住痛打。驻扎在郑家屯的28师中国士兵路经此街,见日商痛打中国儿童,急忙上前劝阻,吉本喜代吉不服,将中国儿童推搡至路旁,便向中国士兵脸上连击。中国士兵见日商如此蛮横,忍无可忍,被迫还击。此时围观群众纷纷鸣不平,日商怕寡不适度众,逃之夭夭。
同日下午4时,日本警士河赖同中尉井上松尾带日兵20余人,全副武装跑到28师旅辨认同日商冲突的中国士兵。河赖和两名日兵抢步将岗兵拘捕,缴下枪支,其余日兵一哄闯进院内。这时一个中国护兵身背手枪,从屋内走出,日本兵立刻扑将过去,夺下枪支。在争夺中,不断枪响弹发,日本兵借机一齐开枪。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混战,28师士兵死5人,伤3人,中国行人伤1人;日兵死6人,伤数人。
此事伯发生后的第三天凌晨,日军由四平街现四平市)派来援兵,并在郑家屯郊外架起5门大炮,扬言要炸平郑家屯。与此同时,在郑家屯张贴布告,“从郑家屯到四平街现四平市铁路线内),不许华人进入,违者格杀不赦。”
县知事靖兆凤闻讯立郎召集商务会长和当地土绅名流30余人,前往消尔沁日军营地,与日军军官谈判,靖知事首先承认事情的发生纯属误会,表示歉意。希望以和谈形式解决此事伯。为表示诚意,靖知事愿以个人性命和财产担保。日军中尉井上松尾向靖知事提出要求,把28师撤出辽源县城,不得停留。靖知事和28师商量,为了避免中、日官兵再次冲突立刻开拔城外驻扎。
17日晚7时,日军骑兵120人到达辽源县,随后又到日兵320科人,他们分别抢占了28师驻地。
21日关东都督照令张作霖,要求郑家屯到四平街铁路沿线30华里内的中**队全数撤离。随后,日军占据中国兵营。
9月2日,驻北京的日本公使林权助向外交总长陈锦涛提出8条无理要求即:一、严责28师师长冯麟阁;二、严惩参与军事冲突的军官和士兵,将28师所有将领免职;三、中国政府向日本士兵公开道歉,并令东北各路长官不准自己的士兵与日本军队发生冲突;四、日本警察所在驻守在南满所有地区;五、在南满及内蒙,中**队可聘请日本人为军事顾问;六、聘请日本人为军事教授;七、给日本死者家属以赔偿;八、奉天督军向日本国谢罪。
10月,日本军国主义乘机在郑家屯开设领事馆。11月10日,又强行在郑家屯增设警察派出所。
1917年1月,郑家屯事件交涉完结,中方基本屈从日本侵略者的要求,同意申饬28师师长,惩办了有关军官,出示礼遇日人告示,奉督向日本关东都督和驻奉总领事赔礼道歉,并抚恤日商吉本喜代吉。上述五项要求实话后,1917年4月14日,日军撤离郑家屯。
连奉天那个大帅都惹不起日本人,最后北京那些北洋的高官都得完全按人家的意思去办。自己的部队现在竟然打死了一个佐级军官,孙从周也不可能不蒙了头。
众人心乱如麻的时候,刘铭九一开始也很怕给自己的这支部队带来麻烦。一开始明知是日本人杀而后快的感觉也随之消失,毕竟那个军官是自己第一个手刃的。以现在的实力,一旦象郑家屯那样的结果,自己不保不要紧,这等于给了日本鬼子提前进入热河的借口,那自己等于是间接的给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带来了灾难。
但是很快,刘铭九就在自己的脑袋里翻出了后世看到的这段时间的历史。1919年年初,此时正是“巴黎和会”期间,日本虽然在其他国家包庇、纵容下取得了山东原来德国的权利,此时却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公开。而且日本人的权利,也并没得到北京政府的承认,日本人也不具备全面向中国开战的实力。北有苏联、中有各路受英、美支持的直系军阀,南有他们自己的皖系军阀和南方那些其他国家扶植的大小军阀,更有广州那些真正在为国家复兴而拼命的革命志士们。日本人应该不敢只用此时他们那不到八十万的军队,来打这样一个各种势力错综复杂的中国。
再从政治上分析,姜桂题从接管热河以后,虽然也从各帝国主义那买军火,但是毅军却是一直不靠任何帝国主义来支持并受控制的。鸦片对国人的伤害很严重,却支撑起了毅军,让热河在姜桂题统治时间,一直不象其他省份一样成为各大帝国主义国家的势力范围地。毅军又是甲午年就跟日本结下了深仇大恨,如果日本人向北京政府施压,相信那些直、皖、奉个派军阀也都不敢轻易来招惹号称十万、拥兵八师的热河这支部队。所以在政治上和,刘铭九相信姜桂题不是会跟张作霖一样,那个老军阀虽然守旧、腐朽,但是绝对不向日本人低头是可以确定的。
最后在军事实力来考虑,再按两个团长的承诺把武器留下给自己,建北六镇此时整备军队是九千多人,一旦真打起来,适龄青年大概还能拉出两倍此数的人马。自己现在的这套完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