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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而去。天色暗了下来,似乎是要下雨。
三人潜伏在主院李沧海卧室之外,只见李沧海沐浴之后将丫鬟婆子都遣了出去了,自己穿上一件精致的肚兜,外罩淡绿薄纱,淡淡妆容,更显得似仙似妖,柔媚入骨。
在场的除了刀香罕就是两个未嫁女,李秋水还好些,巫行云就有些脸红,暗骂一声贱人,悄悄在李秋水耳边叮嘱几句:“她面前那个水壶里我放了不少的药粉,喝了动都动不了,更不能出声,不过意识却是清醒的,一会你进去把她脸划花了,也算是报了仇。”
李秋水惊愕,师姐不是一向担心骨肉亲情,所以从来不提报仇的事情吗?今天这是怎么了?何况虽然自己很恨她,可这种亲自下手的事情还是有些不忍。巫行云看师妹好不容易出现除了冷冰冰之外的另一张脸,觉得很有趣,憋笑半天,这才说道:
“给你,拿好这把刀,这里有一瓶颜料,是刀香罕自己研制的,拿刀沾着颜料画花她的脸,保证三个月内洗不掉,嘿嘿,到时候看她怎么出门,我们这就去截住无崖子,你等她喝了茶水再进去!记住了啊,一定要让她看见是你,不然不好玩了,要是这两个贱人被吓得马上离开这里就最好了。”
李秋水很无奈,看着飞身离去同时笑意盈盈的师姐真是有点哭笑不得,刀香罕临走给她一个“你保重”的眼神。李秋水很鄙视他,早这样就别陪师姐玩啊,现在使眼色有什么用?手中拿着闪闪发亮的小刀把玩,无意间手指覆上那闪着寒光的刀刃,柔软!!这哪里是刀啊,明明就是毛笔!!只是外面罩着个薄皮做的刀刃样的笔套,上面还刷着银粉。李秋水哪有不明白的,不由莞尔,师姐总是这么调皮,这个时候还不忘戏耍我!
屋内的李沧海站了起来,喝了些茶水,又点起香炉,不多时就躺倒在软榻之上,胸前的肚兜半遮半掩,露出嫩白酥胸一片,唇若涂丹,眉若远山,微翘起的嘴角,更添无限风情。只是她眼睛半睁半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喝醉了酒。
窗外的李秋水默默地看着屋内的妹妹,看着那熟悉的脸庞,想起两人一起度过的岁月,以及家人的惨剧,到现在都是那么清晰。我的好妹妹,若今日师姐给我是一把真刀,我该怎样对你?前世今生你欠我们的实在太多,可有想过你也会有这一天。…也不知站了多久,李秋水移动脚步,往屋内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并没有刻意掩盖脚步声,屋内的人明显听到了,可惜除了脸上神情有些焦躁之外,做不了任何其他动作。一点声音都没有。
突然,李秋水出声到“谁,出来!”
屋内的李沧海似乎有些愣住,紧接着就是震惊和恐慌,显然,她听到外面有人,而且她还知道这人是谁。李沧海眼神惊恐,精致的肚兜裹着的胸膛也因着呼吸而剧烈起伏。
李秋水出声的同时飞身而起,往院外一棵老树而去,出手如电,只听得树叶哗哗作响,有个黑影瞬间便跳出来飞上屋顶。若是此时别院内的有人抬头望天,便隐隐可见两条黑影在别院屋顶上跳跃,似乎是在互相追逐着以极快的速度往无量山而去。
方才李秋水站立的院落此时很安静,除了各种植物在微风下散发清香,如果忽视有个黑影躲躲闪闪的走进别院,而丫鬟仆妇此时却似乎是睡死过去的话,一切都还算正常。
那黑影似乎很熟悉这里的布局,不多时便来到主院,见主屋灯光未灭,似乎有些踟蹰,停顿一会。又渐渐往主院那边去了。
此时,别院安静的过分,似乎连守夜的婆子都不见了。来人有些诧异,脚步有些急切的进了主屋,顺手关上房门,灯光下只见他一身夜行装扮,只露出两只眼睛。小心翼翼的四处查探,没发现端倪,再悄悄走进卧室,似乎很惊讶,几步上前查看软榻上的美人,抱着她晃一晃,又说了几句话,见美人还是欲说还休的样子,担心她身上有伤,忙将她抱起来平放在床上,上下其手。见美人惊恐地看着他,急忙将自己的面罩拿下来。
美人一副惊讶至极的表情,隐隐含泪的双眼在灯下闪烁着,似乎在诉说天大的的委屈,又似乎在欲拒还迎。于是黑衣人顺应美人的目光指示,自己伸手脱了全身行头,也替动弹不得美人解了最后的束缚,不过两人都忘了要将床帏放下。
急切的抚摸,粗重的喘息,摇晃的床帏,晃动的刺眼的同心结,似乎连屋内的烛光也摇摇晃晃,处处都是意乱迷情的味道,若是此时门外有守夜的丫鬟,只怕早就羞红了脸,屋内的人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各种声音,时起时落,犹如海浪一般,前仆后继,久久不停…
若是,忽略屋内那别致的香炉上冒着青烟的香,和床上那位动弹不得,满身红痕的美人时而迷醉享受,时而欲哭无泪的眼神,以及她身上那位赤红着双眼的男子,只怕一切就很完美了。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才渐渐停了下来,这一夜还真是安静!
等再有声音时,窗外天色已经发白,却是那男子惊讶的吸气声,不过很快就没了声音。再看时,男子已经装束好了,意犹未尽的看着床上昏死过去的女子,拉过被褥覆盖她斑驳的身体,转身打开房门。
若是昨天的客人在这里,一定很惊讶,怎么他会在这里?!还跟她在一起!
☆、98风和闻马嘶
却说巫行云把师妹留下,自己带着跟班去了无量山;在一片树林边缘遇上了无崖子和他的两个徒弟。
无崖子很惊讶;十年没见,眼前这个拦住自己去路的窈窕的美女居然跟师姐那么相似,只是更成熟妖娆。难道师姐发身长大?
他也很诚实的把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就听见巫行云冷哼一声;道:
“无崖子师弟;你那是什么表情?见鬼了不成?你们夫妻二人只怕盼着我挫一辈子吧;最好永远都长不大。”
无崖子忙收敛自己的惊讶;温和的说道:“师姐莫怪;我是见着师姐身体康健;一时欣喜就忘了形;沧海若是知道自然也很开心。”
“哼,就她还能开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亲姐姐都能谋害,何况是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她能想得起我都不错,你也是一样冷心冷情,少在那里假惺惺!”
在徒弟和手下面前,无崖子有些难堪,却也不出声为妻子辩解,这些年来,随着李沧海越来越像个世俗妇人,他对她的忍耐和谅解也就越来越少,想起两位绝色的师姐妹,记住的都是她们的美好,甚至有时候回想起来,若是当初选择师姐或者师妹,应该能理解支持他的吧,琴瑟和谐,同修武道。如今见到真人,成长的那么美丽,眉目间都是少见的风情,更是比印象中的好了不知多少倍。
不想多年分离,一朝见面就得罪人,无崖子很是有耐心,进而转移话题
“不知道师姐何时来的此地,身边这位是…。?”
刀香罕不待巫行云说话,忙上前一步,牵着巫行云的手,笑着对无崖子说道:“我是云儿的夫婿,你可以叫我姐夫!”
巫行云险些变脸,这家伙真是不能纵容,稍微给点好脸色就乱来,不过看到因为听到他回答瞬间脸色难看的无崖子,这次就先饶了他,回去再算账。狠狠掐住他挽着自己的手臂,顺便给个眼刀过去,刀香罕忍着剧痛,努力维持着微笑的样子,如果忽略抽搐的嘴角和满含眼泪的双目,表现还算到位。
无崖子很受伤,看着对面两人毫无顾忌的眉来眼去,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局外人,虽然他早就放弃师姐,可这并不代表他不喜欢享受被人默默的*恋。尤其是在他对自己的妻子越来越不满意的情况下,当年的点点滴滴都是那么的美好,师姐对自己满含情意的一举一动,如今都历历在目,可真人却在眼前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回忆总是那么美好,现实真的很幻灭。无崖子深深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他有点恼羞成怒,固执的想着,师姐一定是因为生自己的气,所以故意找个人来演戏,想通之后,略带哀伤的开口:
“师姐,我知道当初对你有所亏欠,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折磨自己,这辈子是我欠你的,下辈子…”话未说完就被刀香罕愤怒的打断。
“你这人是不是聋了瞎了?什么叫云儿折磨自己?还下辈子,你想得挺美啊!我跟云儿相识这些年来,对你是怎样的德性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你不就是见色忘义,危难时刻弃师妹而去,为了女色重伤自己师姐,又为了自己的贪念害的逍遥派四分五裂的败类么,难得云儿跟小姨子不和你一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