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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崖子一时语塞,没想到时脾气暴躁师姐,也能思路清晰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实在是小瞧了她,看来今日不能善了。缓缓开口道:
“师妹的事是当时情况复杂,并不是我主动伤了师妹的,事后我也着崔管事好好照料师妹的;至于师姐你,实在是怪不得沧海,她初来乍到,不知道师姐你练功的习惯,这才有所冲撞;我致力于创出更高武学,沧海也是为了我才搜集天下武学以供我研读,师妹的小无相功正是我所需要,并不是要拿来修炼,只是我们三人的武功都出自同一孤本,若想有所突破,缺少任何一部都不行。师傅的遗愿是将逍遥派发扬光大,我若是创出绝世武功,自然是完成嘱托,师妹又何须斤斤计较,就算交出心法又能如何,有我在此,谁能伤得了你?”
李秋水和巫行云被他气的倒仰,这时崔景出列:“门主,属下有事禀报。”
无崖子看他一眼,开口道:“崔管事请讲。”
“属下当日并未接到门主任何指令,倒是看到门主打了长老一掌,之后带着夫人飞身离去!”少数不明真相的人顿时看向崔景和无崖子,判断谁说的是真的,也有人盼望着崔景就此得罪门主,夺了差事自己就好上位,当然也有不少知道崔景性子的人隔岸观火。
“大胆崔景,谁给你的胆子污蔑门主。”李沧海喝到
“属下当时也在场,可以证明崔管事所说属实。”当时并肩作战的一人出列,紧接着不少人跟着出列。
“属下也可作证。”
李秋水轻笑出声:“门主夫人好大的威风,既然教训我的下属,要不要我把你当日做的事情说出来给大家评评理?”
无崖子见形势不可控制,忙道:“师妹,这是家事,不要多说,师兄今日是掌门人,要你的心法这也是为本门做贡献,又不是要废你武功,你难道要违背师门吗?你可知道,若是你违背师门就是要被逐出的。”
李秋水接过侍女递过来的锦盒,拿出里面的锦缎,举到无崖子面前缓缓打开,
“师兄可认得这是什么?”
☆、86风定钓丝闲
无崖子心中大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问道:“这是什么?师妹拿这些东西来混淆视听?”
“这就是当日师兄发下的毒誓;师父怕你日后糊涂;特意留下证据;以便我跟师姐能随时执行提醒监督之职,如今以你行事实在不配这掌门人之位;还请在座诸位见证。”说着便将手中的锦缎传下去,众人看罢猜测不已,都不敢随意说话。虽说他们也算是逍遥派的人,但不是嫡传弟子,于这掌门人废立之事实在说不上话。不过大多还是倾向于李秋水。
无崖子冷声道:“这逍遥派何时轮到一个女子说话,当时我发的誓言早就被师傅烧毁,你今日伪造出来;当真是无耻。这逍遥派的掌门我本就不想做,是师父非要安在我身上,如今你们既然出尔反尔,也要看我乐不乐意。”
李秋水笑道:“师父就担心你会如此,只是他念你除了眼高手低之外还算人品不错,只要你不做出伤害同门的的事情,自然可以好好做你的掌门人,为防万一,这才留下这份锦书,没想到你遇到个女人就昏头昏脑,对我们姐妹一再逼迫,若是这个还不能让你醒悟,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只见李秋水纤纤素手晶莹美玉扳指一枚,其上光彩流连,四幅图景甚是清晰,众人都看的口瞪目呆,无崖子这才大惊失色,失声叫到:
“师父居然把它给了你!这是早就失传的掌门人指环,他却跟我说没有找到,原来~~”神色颓然,似是大受打击,突然哈哈大笑
“枉我以为师父器重我,竟然是明修栈道之法,一边拿我做幌子,一边又将失传的掌门人指环传给你,又拿莫须有的罪名替你立威,这又是何必。”
李秋水此时有些明白了,师傅应该是跟无崖子提过这指环,只是阴差阳错被自己找到,本来想编些瞎话吓唬他,没想到竟让他曲解师父本意,这实在是不该。
叹了口气说得道:“师兄何必妄自菲薄,师父对你向来寄予厚望,不然怎么还会选你做掌门人,只是你为了这个女子,弃我们于不顾,这才不得已搬出师父,若是你能~~”
“师妹不必多说,我本就无意做这逍遥派掌门人,这些俗事,不管也罢,以我之才何以拾人牙慧?创出新的武功也是须臾之间,我与沧海情投意合不是你们能理解的,既然间隙已生,再多说也是无益,”说着取下的墨绿扳指,举到李秋水面前,李沧海拉着他衣袖,眼神悲切。
“今日只要你交出小无相功心法,我便辞去掌门人之位,从此再不踏足飘渺峰一步,不然,那就玉石俱焚吧。”
巫行云自李秋水拿出指环之后就有些不悦,师妹居然瞒着自己,不由得有些怪她,听着无崖子说的颓废丧气,见他愿意交出掌门人之位,心有不忍,结果听到最后一句这一切感情彻底冰冷,心中只有八个字,见色忘义,死性不改!
李秋水也有同感,心中冷笑,果然是不能对他抱有任何希望,到这个时候还不忘了抢别人的保命武功。宽慰他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心头一转,便再不与他多做纠缠。
“既然如此,那就如师兄所愿,希望师兄不要反悔。”
“这是自然,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多待。”话音隐隐有些兴奋。
“师妹不可!”巫行云急道。
“师姐,无妨的,既然师兄立志为我逍遥派创下奇功,小妹怎么好拖后腿,还请师兄发下誓言,非本派弟子,不得将武功外传,也不能传给你的弟子。若违誓言,必遭天谴!”
无崖子依言发誓,之后,李秋水避开众人将心法口述给无崖子。见他记住,再招众人回来。巫行云此时已经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了,一直阴沉着脸,要不是人多,估计能上去揪李秋水的耳朵。
无崖子拱手道:“还请新掌门人宽限几日,等我夫妇收拾好行李,即刻下山。”
此时无崖子是弱势,李秋水怎么会给他这个博取同情的机会,微笑开口:“师兄此言差矣,我只是代掌掌门之位,等师兄功成名就,我当大礼相迎;届时还请师兄不要念着旧恶才好。”
无崖子哼一声,并不答话,李沧海一旁着急不已,正要开口,被李秋水打断。
“师兄如今自立门户,怎么说也是我逍遥派弟子,不能寒酸,这样吧,将我逍遥派门下产业分作三份,你自取一份,不过人手你要自己再找,逍遥派原来的人手我会召回;本门书籍你虽不能带走,却也可抄录;山上你院中的各类摆设若是喜欢也可带走,若是不想带我便折价给你现银;大理无量山还有一座别院也就给了你;在座的众位,谁愿意跟着你走,我也不会阻拦;如此,夫人可还满意?”最后一句话是对李沧海说的。
李沧海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无崖子深色也好了不少。下面众人也是眼生乱飞,这可是大手笔啊,这新的掌门人还真是大方。不顾巫行云重重的出气,李秋水对着下面询问,谁愿意跟着无崖子,有四个站出来。李秋水一看,全是平时不太踏实的,估计是看着无崖子不通俗物,想跟想着他浑水摸鱼吧。自己早就想找机会换掉他们,如此甚好。次日,除了那四个愿意跟随无崖子的人,其余管事头领全都下山,临行时,李秋水叮嘱崔景定要全力寻找黄裳。
不出半月,无崖子携夫人离去。山上古董都价值不菲,实在不好带,李秋水折价给他,足有十五万两白银,喜得李沧海连连道谢。本就不想在这山上过清锅冷灶的日子,又要天天看李秋水的脸色,还要被巫行云恶狠狠的看着,她也很苦恼,逍遥派有多富足自己早就听说过,此时虽然只有三分之一的产业,也绝对是富甲天下,就算自己嫁给哪个朝庭大员,也不见得有这好日子,光是这十五万只怕父亲两辈子的身家都没这么多。何况师兄不是官场上的人,自然不会为了面子非要三妻四妾,只要自己抓住他的心,就可万事无忧,如此正好。
无崖子被自己想象中师父对自己的利用打击到了,深觉师父有眼无珠,伤了自己的心,即是如此,何必做着有名无实的掌门人。能从今往后随心所为,还没有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实在是好事,又有师妹的小无相功自己的功力定当大增,没想到师妹为了掌门人之位竟然连看家本领也舍得,实在是利欲熏心。把这些身外之物看的比同门情谊还要重,实在是俗不可耐,等自己创出新的武功,回到逍遥派时,再看师妹是何种嘴脸。
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