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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怎么回事,你速速如实说来。”一时着急,忘了用男声。钱勇只听得悦耳的女声带着急切在耳边想起,只是眼前这人却是个小厮,当下有点呆,冲着李秋水眨眨眼,却不说话。李秋水急了,上前就要挥他,被崔景按住。
崔景看一眼钱勇,见他一副懵懂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小子很顺眼,咳嗽一声,道:
“少主莫急,先听他说。”
钱勇一听他的称呼,马上就一个激灵看向李秋水,还是那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脸,可是那眼神却是很熟悉的,不竟暗骂自己好蠢,这几人怎么可能对一个仆从也客客气气的,可不就是那天见过的那个女子嘛!当下心中很是欢喜,就要上前见礼,眼看李秋水又要打下来,这才收住,掩住自己的喜悦。忙开口道:
“教主说,地图找到,李公也就没用处了,待明教上下准备好之后,便要杀了他以防秘密外泄,而且……”说到这里有些不敢开口,偷偷看看李秋水,李秋水急道:
“而且什么?还不快说!!”
“而且李公祖上对明教不忠,实在是十恶不赦的叛徒,他家的女儿还是什么厉害门派的人物,眼看他儿子就要不好,若是被她知道,只怕有些麻烦,还是早早除掉的好…。。”
只听啪的一声,李秋水身边的茶几被她推到,脸色却是笑意盈盈,钱勇都看得呆了,其他几人却是知道,这是李秋水怒急,只听她缓缓说道:
“原想救出父亲便走的,这教主对父亲还算客气,就留他一条活路好了,如今,哼…”
钱勇也听出这声音满是杀意,忙上前道:
“求少主不要伤我师兄!我愿做牛做马报答少主!”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李秋水,只好按照崔景的来。
李秋水哼道:“你师兄不杀我父亲兄弟我自是不会杀他,若是…。。就怪不得我!”
钱勇忙道:“不会不会,师兄是个好人,我自取劝他。”
崔景见二人这样也不便多说,只问钱勇
“那教主打算何时行事?”
“这倒没说,只是说留李公几日跟儿子团聚,明教找到圣地之后便要……”说着看李秋水一眼,再不出声,李秋水默默不语,示意崔景安排接下来的事宜,自己回房歇息,崔景点头答应。见李秋水神色不豫,很是担心。看着她的背影发呆,想来李公将要被人谋害的消息,对她打击很大,这位少主向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心高气傲,这般被人折辱父亲,还不能动手教训,看看她那张笑脸,实在是让人心疼啊。要尽快救出李父才好,只是这回撤的路线还要好好思量一番。
钱勇也在发呆,看着李秋水背影出神,只是他想的是怎么样让李秋水教自己武功。崔景若是知道钱勇心中所想,只怕又要笑出来,他还以为钱勇是担心少主对他师兄不利这才发呆呢。
不说李秋水回房之事。崔景想着,若要全身而退,除了乘乱溜走,那么制伏水行旗的人便是必须的,看来需要去一趟水行旗的小岛了,离开时间就定在三天后明教庆典,若是黄官人届时能赶到接应那就更好,若是赶不到,自己几人就乔装水行旗的人,按照路线,驾船离开。这样算来,这周围水域的布置图却是要偷出来,略一思索,觉得需要回去跟少主商议。
安排其他几人看准时机,将出行的小船备好,同时要看好严友亮,以防此人临时反水,如有异动,格杀勿论!
又着钱勇摆脱外面监视的那几人,钱勇满口答应,当下就出门招呼远处那几人切磋武功,完了自去喝酒,人家见他出来本想躲开的,眼看不行,只好硬着头皮上来打招呼,还想找人向教主报信,却哪里还有机会,只好瞪着眼被钱勇拖走。
崔景回房之后,只见李秋水正坐在那里喝茶,神色也平静不少,便上前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李秋水微微一笑,道:
“你想得周到,我也正有此意,明教上下我必是不饶的,那钱勇你若是喜欢,便拿去□吧,虽然鲁莽,却也不乏赤子之心,看在他的面上,我不会为难他师兄,不过若是那钟散人不识趣,也就怪不得我了。”
“今夜你我二人先去密室,也要父亲有个准备才好,着人将断筋腐骨散下到水行旗掌旗散人身上,只要她毒发,水行旗必乱,无人掌舵时偷出水域布置图,将父亲跟弟弟送出去,沿路将那些陷阱破坏,之后便随黄大哥杀回来,必要叫他明教就此覆灭!”
崔景点头称是,随即便去安排。
☆、谩长门夜悄
崔景点头称是,随即便去安排。
当天晚上李秋水与崔景收拾一番,着钱勇拖住监视的那几人,快速前往密室。那里本就无人看守,如今更是静悄悄的。李秋水深吸一口气,按照白天看到的星盘布局图,重新排列,只听得几声响,石门缓缓打开,两人闪身进去,门内有个突起的石块,崔景轻轻按下,大门关闭,通道内黑漆漆一片,石门关闭时突然就近有团火焰跳动起来,紧接着通道两旁的灯台也接连自己点起火来。两人很是惊讶,仔细产看,原来这里建造的巧妙,大门关闭时烛台便由机关控制自动点火,崔景也很是赞叹。两人还有要事在身,也不便久留,急忙按照灯台指示,飞掠过去。不知走了多久,经过大大小小不少的房间,都空空如也,倒是房内陈设俱全,难道这圣地是明教用来避难的?越走地势越低,似乎是通往地下。
只是这么多房间,何时才能找到父亲,此处又没有看守,就算想找人带路也不可得,不由得有些焦躁。不经意间突然发现有个食盒放在一大块石墙前面。走近细看,原来是一堵石门,建造的巧妙,看起来便如普通的墙壁一般。
两人心中一动,缓缓靠近,贴着墙壁细听,似乎有呼吸声,两人对望一眼,崔景当先上去推门,李秋水在旁戒备。石门缓缓打开,惊动了里面的人。只听一声:
“谁?”正是李道岸!
崔景当先走进去,四处查看,见无异样,这才回身招呼李秋水,哪知道李秋水自听到那一声哪里还忍得住,当下运着凌波微步冲了进去。
李道岸本来一直在照顾儿子,趴在他床边歇息片刻,突然听见门口有响动,开口询问时,就见有个男人走进来。初见崔景并不认识,还以为是明教派来的人,再不看他,只感叹这明教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回事了,以前进来之前最起码还会招呼一声,现在连招呼都不打就这么闯进来,难道是要杀人灭口?这么一想,便十分警惕的看着门口,身体本来是半趴在床边的,此刻也微微倾斜,挡住大半个床。一错眼,只见有个小个子的男人冲了进来,眼睛里还满是泪花,心中不解,只见那小子直冲过来,抱着他便开始看,吃惊不小,连忙推开他,
“这位小哥何意,可是教主要见我?我这就收拾收拾,请两位稍后。”
李秋水泪流满面,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呜呜哭泣。近处看时,才发现父亲脸色灰白,皱纹都添了不少,脸上无二两肉,真是如骷髅一般,上上下下查看父亲是否受伤,喃喃自语:
“您受苦了,是女儿不孝,女儿…。。来迟了……”李道岸大惊,这是何人?怎么是个女声,听起来还这么耳熟!
崔景见状也很是不忍,几步上前拍拍李秋水的肩膀:
“少主,李老爷不认识你。”
李秋水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就着屋内的水盆,将脸上的伪装卸下来,李道岸一看,这不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女儿吗?上前抱住女儿失声痛哭。崔景看他们父女抱头痛哭,也不便打扰,自出门去把风。这里本就是明教圣地,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有人前来的,何况还是晚上,不过也要小心为妙,耳中听的里面传来细细的哭声笑声,捻着胡须笑笑,感叹不已。
李氏父女抱着痛哭一场,这才稍微平静一些,李道岸擦擦眼泪,放开李秋水,扶她坐在椅子上,笑道:
“来,不哭不哭,让为父看看,我的秋水变漂亮没有,长这么大我都没好好看过!”以前李道岸可从来不这么说,如今突然这么说李秋水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微微脸红:
“父亲说笑了,女儿都这么大,还拿女儿取笑…。。”李父哈哈大笑,
“好好,我的女儿自是最好的,看看有何妨?你就是再大也是我的女儿,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老天待我不薄啊!”说罢微微停顿,絮絮叨叨的问李秋水怎么来了这里,又有些忐忑问道:
“家里怎样?你母亲和沧海她们…。。?”
李秋水看一眼父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