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鸟皇道:“玉玺怎么行。”
小念道:“怎么不行,他不知道的,还可以问你,再不放心,让安志教他吧。”
鸟皇深思:“安志回京多日,还未任命,不如,就做太子太傅吧?”
小念愣了愣:“小姚如何能统领两路大军?”
鸟皇道:“南晔南暄都堪当重任。”
小念沉默良久,最终摇摇头:“以后再订吧。”不能那样,变化太大,怕激起不测。
鸟皇道:“也好,就让玉玺看折子吧。”
象高手过招时的试探,招数都不肯使老,点到为止,稳健为主。并且都肯后退示弱。试试,你是不是要这样?是不是要那样?你倒底心里是什么意思?而且谁也不敢大声说出自己的真实意思,即使大声说,也没人肯信。
小念轻轻拍鸟皇的手,当年,他曾那样爱她,那时他可以信她,千军万马中把后背交给鸟皇,累极了枕在鸟皇膝上,因为鸟皇忠诚,可靠,能干。
小念后悔走到这一步。
鸟皇微微露出疲惫,根本不想病好,真想一直病下去,病到死算了。那只轻轻拍她的手,只令得无数往事翻江倒海,其中滋味,连鸟皇也无法知晓是酸是甜?是百味杂陈,这种满汉全席,让人难以消受。
小念轻声叹息,蠢的太蠢,聪明的又太多心。
可是那个容貌普通,严肃认真的女子自有她的好处,她洞明的眼光,她的默默忍耐,她给予他的支持,她为他扫平多少障碍。鸟皇曾说过:“一个臣子,有取代主子的能力,不必问他有没有谋反之心,立刻杀掉就是。”那就难怪她自己如坐针毡了。
可是,她的反叛是这样犹犹豫豫迟迟疑疑,这真不象小念认识的鸟皇。
小念也不象鸟皇认识的小念,那个清醒的小念哪去了,行事那样莽撞,为了让她展颜,将朝庭任命当礼物送她。
政治斗争就象武手比武,实力相当的,谁分心,谁丧命。
两人在交手中,看到剑招迟疑,看到明明要刺中要害却忽然失了准头的一击,别人讶异惊叹:“怎么会这样?”
他们自己呢?心里明白吗?还是来不及想?这一场缠斗,倒底如何结局?是不是非得有一个倒下?
是不是非得有一个人倒下?象胡斐与苗人凤。
如果真的面临那种选择,你是选择生存还是死亡?
鸟皇手握半块玉玺,清凉的玉,让她渐渐退烧。她并没想到小念与韦帅望会给她这么多,可是,今天,她终于可以与小念平等地站在一起,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要的并不是消灭小念,打倒小念,杀死小念,她要的,只是与小念平等地站在一起。
可是代价呢?代价太沉痛。
只有这时尹军才会震动鸟皇,鸟皇想念他比以前十年都多。
每一个夜里辗转难眠都是为了他,他死得那样干脆,鸟皇来不及说一句话,刀已经深陷入他的心脏,他立刻就死了。他来不及看鸟皇的眼泪,那眼泪也许会让他后悔自己的死,但是他不要看,他安心地去了。没有?那么好,不要。他不要听那些哭哭泣泣的声音,也不想感受那缠绵绯恻的情绪,他爱一个人,他告诉了那个人,那个人不爱他,他依旧争取,争取不到,他干干净净地为那个人死。
鸟皇要咬住嘴唇才能忍住不痛得叫出声来,那种撕心的痛,让她哭不出来。
玉玺终于能从冷家回来了,不过他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并不是看折子,而是去暴打了奇圭一顿。
玉玺一进京城,就打发接他的南暄先回去,南暄迟疑:“这,这怕是不合适吧?”
玉玺冷笑:“怎么?南侍卫还没监视够?或者我父亲有令,让你回京后仍对我有管教之职?”
南暄一头冷汗:“臣不敢!”
玉玺招手:“冷不易,过来!”
冷不易走上前,笑道:“靠,我又不是狗,你招什么手?”
玉玺呵呵笑:“师弟,咱们先去玩玩!”
冷不易笑道:“师兄走先。”
南暄见冷不易相伴,知道那是冷家下一代中的翘楚,功夫在他之上许多,玉玺得此良伴自是如虎添翼,安全是绝无问题的了,而且就算有问题,他也阻止不了这两个人。
二王子的府邸大门紧闭,世态炎凉自古如是。
玉玺笑着命令冷不易:“踢开!”
冷不易一脚踢过去,大门传来一声沉闷的轰响,然后缓缓地向两边打开。
门里的人早就慌了,一直以来二王子府都提心吊胆,风声鹤唳,这下子以为御林军前来抄家呢,吓得屁滚尿流,哪还有人敢上前拦阻。
倒是奇圭听到动静,从从容容穿好衣服,出来相迎:“臣弟,拜见太子殿下。”
玉玺笑道:“老二,你驾子还那么大,我特地从冷家山回来看你,你竟只在中庭相迎,这是什么礼数啊?”
奇圭一听就明白玉玺这是找碴儿来了,当下也无辨驳,自然也不敢不回答,只道:“臣弟知罪。”
玉玺站在奇圭面前,奇圭跪下拜见并未起来,玉玺一脚踢过去,正踢在奇圭心窝,奇圭身子向前一冲,弯腰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玉玺低头,看见自己的鞋上溅血,怒道:“踢你一脚,你敢往我鞋上吐口水,你给我舔了!”
南晔再看不下去,上前一把抓住玉玺的手:“太子陛下!你要有仇有冤,就到大殿上上折子参我们!如果没什么事,你踢也踢了打也打了,气出得也差不多了,就请回吧!”
玉玺抽了一下没抽回自己的手,就要大怒,奇圭已厉声喝叱:“放肆!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你给我滚下去!”
南家同韦家是世交,虽是臣子,从未受过重话,连小念也一向客客气气,奇圭竟会说出这种话来,南晔一时间气得就要甩手而去。
可是南晔也立刻明白奇圭的意思,正是要他放手。
南晔慢慢松开手,可是并没有离开,他退到奇圭身边,垂手侍立。
玉玺却也知道南家人地位不同,本来玉玺也是一向尊重他们的,可是这一次他们却站错了地方,玉玺笑道:“差点忘了,怎么能动皇子陛下呢?皇子犯错,一向是别人代罚的,奇圭,谁是替你受罚的人啊?我手痒,想打人!南晔,你愿意替你主子挨打吗?”
奇圭立刻道:“南晔不是我府里的下人,他是父皇钦命的锦衣卫统领。况且冒犯皇兄,这了不得的大罪,哪能由别人代领。”
玉玺笑:“你这张嘴,什么时候我也说不过你,冷不易,替我掌他的嘴!”
冷不易笑嘻嘻地:“得罪了,王子殿下!”
奇圭想不到天底下竟有这样大胆的人,玉玺敢对他动手,已是无礼,一个下人竟然真的敢站到他面前来说:“得罪了!”
奇圭抬起头来:“皇兄!”
他话未说完,冷不易已经动手。
冷家功夫自是了得,南晔已经抢在头里,拨剑相向,可是冷不易那一掌,在躲开南晔的一剑后,依旧落在奇圭脸上。
奇圭被打得倒在地上,脸上赫然一个紫红色手印。
然后才是一片剑刃对击之声。
奇圭本已大怒,站起来据理抗争,此时却听到一片不同寻常的击剑声,南晔的剑术他是知道的,平平一剑也有七八个招式在里面,平日过招时,可以听到一串风铃般的击打声,此时,奇圭听到的,却是击鼓一样的,“当”的一声,然后再次“当”的一声,比平时的招式要慢许多,奇圭对功夫的见识不够深透,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却知道一个剑客不会无故地改变自己一惯的风格,南晔一向以快剑出名,此时即然不能施展出快剑来,断然不是因为对方太逊而不值他使快剑,光是打在奇圭脸上那一掌就应该使他有足够的理由尽全力甚至杀人了,而他竟做不到。
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南晔处境危险!
奇圭一头的冷汗,奇圭一向知道玉玺的为人,他的这位大哥,有点做事不经大脑,他不认为玉玺是来要他的命的,可是玉玺带来的冷不易,让他恐惧!
如果皇后有意断他臂膀,借玉玺闹事之机派人取了南家兄弟性命,此时此地他真是束手无策。
奇圭跪下:“皇兄,南晔无论如何也是朝庭命官,万万不能私刑处置,臣弟冒犯之处,皇兄念在臣弟年幼蠢钝多多担待!”
奇圭回头:“来人!拿家法来!”
却听身后一声笑,南晔的那只剑已飞在半空,落下来时,将奇圭的衣角钉在地上。
冷不易长剑指着南晔的喉咙,只是微笑。
南晔气恨,不过微一握拳,冷不易的长剑已在他胸前一划,剑仍指着他的喉咙,可是他胸前一片殷红,鲜血已浸透衣裳。
奇圭声音微微有点哑:“臣弟知错,请皇兄教训!”双手奉上藤条。
玉玺在奇圭的顺从中,觉得这场复仇有点变味,怎么一下子变得好象他在欺负人的样子。
奇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