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卸硎拐呃捶茫绷瞬簧倜廊嗣谰颇亍!�
迟将离现在对这些事情一律的不感兴趣,把话题拉了回来:“公主也要上早朝?”
逢画把迟将离的长发盘起,用靛色头绳系牢:“驸马爷有所不知,在北卫,女性也可以上学堂考功名,也是可以当官的。像我们从县令到大臣都是有女官的,去年的文状元当今的大学士也是女性。而皇上要去江南处理洪涝一事,宫中的大小事务都要暂由公主打点,所以公主今日要和皇上一起上早朝。”
“暂由公主打点?”迟将离没想到公主在北卫的地位这么重。可是真的合适吗?让那个任性又多变的公主来掌握政权……可是……想到公主盛气凌人却又洒脱不凡的模样,迟将离又觉得若有这样一位女皇,也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肃遮暮坐在皇上左侧,认真听着大臣们的奏折。她努力集中精神,可是怎样都无法真的集中。
前行骑军已抵达皇宫,说煦大学士将在今日戌时回宫。
愈是想让时间变快,愈是无法催赶它。时光就像是蚂蚁,在肃遮暮的心上慢慢地、慢慢地前行,在风平浪静的表面上留下细不可见的痕迹……
这朝廷之上,朗朗之声,国家大事,百姓安生,全部搅和在一起,变得模糊了。
退朝之后,皇上把妹妹叫到御书房。
“朕此次下江南,不到三月无法回宫。宫中大小事就由你来负责。”皇上说道。
肃遮暮坐到她哥哥的龙椅上,漫不经心地说:“皇上哥哥完全可以让母后来处理这些事的,皇上哥哥不是一直都觉得遮暮刁蛮任性不识大体吗?”
皇上怒道:“母后年事已高,朕已安排人带母后去南方躲避严寒,哪有什么精力再来管宫中之事。说你刁蛮任性不识大体你还真的就这样做给我看了!你到处散播驸马不举之事朕都为你丢脸!你不说朕也懒得提了,可是你……你是要活活把朕气死才甘心!”
“哥哥可是在为莲妃的事情对遮暮发火?”肃遮暮依在华丽的龙椅上,眨眨眼看着皇上。
皇上一口气堵着难受,来回走了几步把气给顺了下去。纵然他有无比的精力来对付天下之事,面对这个该杀千刀的妹妹时也需要努力把自己的心态摆平和。
“那莲妃由你处置就是。”皇上拍拍公主的肩膀说,“朕是在认真给你说,遮暮,你年纪不小,亦明白事理,只是一味任着自己的性子来,不能这样。这世间之事并不是你喜欢便就要去做,不喜欢便可以推托一边。你不是为了自己活。若朕有天离去,这江山就得靠你来掌舵。”
“皇上哥哥,我偏偏是想为了自己而活。”肃遮暮抬头看着皇上,那和自己相似的脸庞正紧紧蹙眉。
皇上也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妹妹的额头,轻叹一声之后缓缓开口:“云霄殿一品元相黄裕隆私吞赈灾款一案已经查清,在朕去江南之前,你把他的事办了吧。他是两朝元老,家属也不必太赶尽杀绝,男充军女发配,这样是最好。”
迟将离自然是不想去和什么状元探花之类的陌生人听什么小曲看什么美人,她只一个人漫步在宫中。
天气依旧严寒,只是现下是晌午时分,北风还未吹起,暖阳当空,正是舒缓筋骨散步的好时机。
虽然说是散步,但她身后也是跟着公主府的一票侍卫和女婢,想要趁机逃走是不太可能,但现下……她已经不是很想逃走了。
她只要一到户外就会有种胤碎夜随时会冲出来对她轻薄的错觉。虽然身后有人跟随,但胤碎夜那人总是不按照常理出牌,实在让人头疼。所以这散步也不是散得很尽兴。
迟将离走到一处陌生所在,这长长的走廊宽阔寂静得让她有些害怕。
逢画上前劝阻:“驸马爷不可再往前行,前面便是刑部,看这样子今日应该是有案子要审理,不相干的人若是去了,怕是要杀头的。”
“是吗?”迟将离最怕听到什么杀头的事,胆小的她赶紧往回跑。还未来得及转身,突然刑部门打开,一声浑厚的吼声破空而来:
“老子跟随你爹爹固天下建江山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老子的云霄殿一品元相的称号也是你爹爹封的!你有什么资格砍老子的脑袋!叫你哥哥来见老子!老子不服!不服——”
迟将离惊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见一怒发冲冠铜铃眼的中年男子衣衫褴褛被拖了出来,他唾沫四溅对着刑部内堂怒骂不止,吼声震天。那脚上的铁链和地摩擦出无数的火花,一时间极肃静的刑部走廊变得杀气腾腾。
迟将离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却见肃遮暮一身艳红长裙从刑部内堂慢慢走出来。
“不服是吗?”肃遮暮冷笑,“本宫不仅要砍你的头,还要诛你九族为你陪葬,看你服是不服。你在黄泉路上也不寂寞的,贱臣,你应该感谢本宫啊……”
迟将离望着肃遮暮的侧脸,肃遮暮也感觉到她的存在,回望过来。
公主细长凤眼一动未动地盯着她的驸马看。
突然感觉北风呼啸而来,让迟将离狠狠一激灵。
、第 13 章
之前一直都听公主口口声声地说什么要把谁谁谁推出去斩了,都没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以为只是小打小闹类似电视剧里皇亲国戚的口头禅,都是虚假的。现在迟将离倒是真的看见了。那元相被斩首,肃遮暮亦下令将那贪官的头颅悬挂在菜市口三天三夜以以儆效尤。
据尚大人说,人头悬挂在那从青紫变成烂菜色,吓坏了各路的大妈大婶小朋友,导致菜场生意减半,菜农有苦不得言。而迟将离听到的说法更是群众对公主这种做法有些反感,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迟将离心想,这国家皇帝是把百姓宠到什么地步?这种惩治贪官的行为都能把她们吓出好歹,平日里该是怎样的歌舞升平呢?
但这些国家社稷的大事并未在迟将离的脑海中占据太重要的位置,因为她发现了一件比她本身穿越了还要不科学的事情。
真的是巧合,绝对不是她故意的。迟将离被肃遮暮那冷血的一幕吓到之后去尚大人府上喝了碗汤羹,小伊伊又为她唱了一首五音不全的民谣,让她的心惊胆颤得以缓解。从尚大人府上回宫,已经黄昏。
肃遮暮不在公主府,迟将离也宁愿她不在,偷偷回到驸马府,那胤碎夜却又来找她麻烦,动手动脚的让她快要发疯。迟将离现在是两边都留不得,干脆在宫中随意跑动找个幽静的地方与明月互望一晚上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和公主孽缘太深,就连这样随便走走都能与她相遇。
从梅花树间穿过,她见肃遮暮正坐在亭间饮酒。那一桌的佳肴美酒难道她要一个人独食?
尽管公主有可怕的一面但就像皇上说的,她对自己人还是会温柔的……记挂着公主的温柔,迟将离正想往前一步,却听见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响起:
“几月不见,公主殿下酒量亦有精进。”
迟将离脚步慌忙停滞,躲于梅花树后,偷望一眼,瞧见的竟是肃遮暮温婉笑颜,那笑颜中不得不说还含有几分娇羞。
这等表情真是比烂菜色人头更让迟将离惊恐——公主竟会有如此少女般的表情?
肃遮暮举着酒杯对着对面的人,脸颊绯红唇色娇艳,声音都不似她的了:“这一杯,为大学士接风。”说着她便一饮而尽,完全没有大婚之夜迂回作态之势,干干脆脆,心甘情愿的很。
“公主殿下喝得急了。酒是助兴,不可多喝。”
“好,就最后一杯。”肃遮暮乖巧应答。
冬日夜晚清冷之气仿佛也无法进入两人之间,迟将离侧身望去,坐在肃遮暮对面的女子容貌平凡,和公主相比逊色不少,只算得上是清秀。但她却有种浓浓的书卷之气,笑容温文尔雅,一见就像是脾气极好之人。
肃遮暮望着她时眼睛里是任谁都能看出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慕,那目光根本无法从那女子的脸庞上移开。说是最后一杯,却越喝越多,金质筷子夹了无数美食到对方的盘中,如果现在面前有金山银山估计肃遮暮都能堆给对方。
“公主殿下,您夹太多了,西窗怕是吃不下了。”原来这女子叫西窗。
“都说了,不要叫我什么公主殿下,叫我名字。”
“嗯……”煦西窗迟疑了一下,含笑开口,“遮暮明日还需早朝,冬夜寒气太重,还是早点休息吧。”
“哼,这么久未见你,一见就要赶人去睡觉,这就是你的对人家的思念?”
煦西窗面色一红,尴尬地说:“遮暮你喝多了,我叫人送你回府吧。”
“今夜我要去你那睡。”
“遮暮,不要任性。你已有驸马,夜里要陪着驸马才是。”
肃遮暮“哼”了一声嗔道:“你说什么思念都是骗人而已。”
煦西窗都不敢再望公主,这当真是有理都说不清的事。
煦西窗受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