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一个女人的一生。
宋天天觉得自己是飘在空中看着一切的,但是在看到那个女人时,她并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像是飘在空中看着那个女人的,却又觉得那个女人就是她自己……否则她如何能这样直接而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喜怒哀乐?
她看着那个女人出生,看着她众星捧月般的成长,看着她在她父母的教导下学习政务,看着她在年幼时就失去父亲,看着她被她母亲给推上高位,看着她与自己那一模一样的脸庞。
那个女人,九岁登基,十五岁亲政,执政二十四年,死于三十九岁。
一生暴虐无匹,杀人无数,埋下诸多孽果。
然而现在呈现在宋天天眼前的,只是一个刚刚十来岁的女娃,除去那无法抗拒的高位外只能算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少女,有着普通十来岁的女娃会有的天真浪漫,以及一点点任性骄纵。
少女名唤叶泉。
叶泉登基后并没有马上成为一个勤勉的女皇,毕竟她还太年幼,还是爱玩爱闹,爱将政务丢给太后处理,自己则没事就跑出宫去玩乐。
这次她又跑到宫外去度年节,一路乱逛着被花灯迷了眼,便一个不慎撞进了少年的怀中。
叶泉红着脸不住向那少年道着歉,少年笑着说不介意,又牵着她的手,陪她逛了一路。
这便是两人的相识。
少年眯着眼笑起来的模样很是好看,悄悄便印在了叶泉的心中,怎样也忘不掉。
那个少年,名为白灼。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讲过去的故事……
话说其实这篇文离完结不太远了= =||
☆、叶泉
从此以后叶泉往宫外跑得更勤,无数次顶着太后的责骂,只为了那与少年约定中的再见。然而少年始终没有如约定中的那般再度出现。
在失魂落魄了好多天之后,她这一点点小心思终于被梁婉发现,于是少年的身份很快被查了出来,陈放在她眼前。
白灼是一个普通文人家里的孩子,祖上曾经有人做过官,后来家道却中落。他现在无权无势,只一心准备着来年的科考。这种有志于仕途的少年,一般是不会甘于留在宫中长伴君侧的。
所以在梁婉询问是否要直接将这个男人召入宫中的时候,叶泉很是犹豫,最后也是千叮万嘱千万不要逼迫对方,如果他不愿就算了。
令她欣喜若狂的是,白灼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却是欣然同意。
后来的一两年,对叶泉而言,是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白灼入宫之后一直居住在昭妍殿里。当时叶泉宫中并不只他一人,她却对另外那些男人毫无兴趣,看都不愿看他们一眼。只有白灼,让她将一颗心全部都扑在了他身上,甘愿为了他而付出一切。
那时的叶泉,相信一见钟情,相信两情相悦。
白灼对她说白头偕老,对她说至死不渝,对她说海誓山盟……她全信了。
梁婉却对白灼不甚满意,三番两次叮嘱叶泉不可太专注于这个男人。毕竟白灼在入宫之前,风流韵事可不算少。
但是白灼对叶泉说那些都是年少轻狂,说他心中现在叶泉一人,说他都是为了她才放弃了可能会有的仕途,定不会做出辜负她之事。叶泉看着他那坚定的面容,生不出半分怀疑。
再后来,因为梁婉有心想让叶泉开始接手政务,她变得忙碌许多,就连能见到白灼的空闲也少了。但她仍时时牵挂着他,甚至在有一日忙完了政务之后,眼看着已经到了半夜,还独自找到昭妍殿中,想要多见他一面。
就是在这一夜,叶泉在离昭妍殿不远的一处假山后,看到了他和那个女人。
那是昭妍殿的一个宫女……白灼正将那宫女搂在怀中,双手都抚拭在对一个女人而言最羞耻的位置,神色亲昵地咬着她的耳畔,说出的甜言蜜语,与当年对着叶泉所说的那些,别无二致。
叶泉呆呆地站着那儿看着,一颗心像是跌倒了冰水里,双脚也好像在地里生了根,无法挪动半分。
等到白灼将那个女人摁在了假山的石壁上,开始动手撕扯对方的衣物时,叶泉才总算想起了要如何动弹。
但是她没有冲出去,那时的她一时间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她后退着,悄悄地逃了。
叶泉通红着双眼一路逃着,不敢回头,等到她停下脚步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到了宫中哪个偏僻的角落。
叶泉蹲下了身,用双手掩住自己的面容,失声痛哭。
突然她身后传来了一个人声,“陛下?你怎么会来这儿?”
叶泉回过头,看到了一个男人,怔了许久才想起对方是谁。
那人看到了她的泪水,满脸的欣喜立马退去,慌张问道,“你怎么了?”他原本是朝中一位将领的庶子,后来被送入了宫中,却同其他好几个男人一样,刚一入宫就像被打进了冷宫,数年也无法得到叶泉的一眼青睐。
叶泉只依稀记得,这人是姓宋名原的。
宋原等了许久也不见叶泉回答,又见她实在是伤心,便提议让叶泉到他殿中暂歇,并说他殿中还有几坛好酒,是前段时间他父亲派人送来的,刚好能让叶泉解愁。
叶泉因是在自己宫中,心无防备,便同意了。
几杯下肚之后,她就有些不胜酒力,心中伤痛却并没有好上那么一点。她不敢将之前看到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她想着这事如果传到了梁婉耳中,白灼是定然会没命的。
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她也并不希望自己所爱的男人为他的背叛付出代价。
宋原盯着叶泉看了半晌,突然问,“是因为白公子?”
叶泉一怔,而后神色立马越发黯然起来,却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宋原勾起一抹苦笑,用极复杂地眼神看着叶泉,“陛下……我们入宫这么久了,你一直就只钟情于他……我想不通,那个男人,到底是哪里好了,竟然勾得你如此魂不守舍?”
叶泉再次摇着头,还没说些什么,便感到自己的下颚被人一把捏住。
宋原抬着她的脸庞,缓缓逼近着将她推倒墙角,“陛下,你能否告诉我,我究竟是哪一点……比他差了?”
叶泉看着他这突然可怖起来的神情,终于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慌忙大声喝道,“你想要干什么!大胆!……唔……”
宋原狠狠地覆上了叶泉的唇舌,将她按在地上,扯开下身的衣裳,“陛下,陛下,你是我的,当年看你的第一眼时我就知道,我离不开你了,你是我的,我为了你拼命求父亲想办法将我弄进了宫,但是你却为何连看我一眼都不愿?你是我的,你必定是我的!”
叶泉被他用手掌牢牢捂着口鼻,只能奋力挣扎着,然而她的挣扎在这样一个曾在军中待过的男人面前却又显得那样无力。
“陛下,陛下……”宋原将撕扯下的衣料扔到一边,抬起她光裸的双腿,神色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疯狂而又迷醉,“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在被这个男人强行挤入身体的一瞬间,叶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被撕裂了一般,呜咽声涌出了喉咙,却又被全部堵进了嘴里。
这一整夜,这个男人都在她的身上,对她为所欲为。
直到了早上,宋原才从叶泉身上爬起。
叶泉颤抖着拾起一旁的衣物,掩住自己的身体,试图从地上起身,却又因痛楚而跌了回去。
她就像浑身都散了架一样,不住颤抖,喉间却因为受尽了这一夜的折腾,连呜咽都无法发出。她想要爬出这个房间,却撞到桌脚,一坛还未开封地酒被撞落在地,摔成了碎片,溅了她一身。
宋原在一旁一直冷眼看到了此时,到底还是叹了一口气,俯身想要抱她起。
叶泉手中藏着一块酒坛的碎片,在被他拥入怀中的这一刻,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喉头。
血液喷出。
宋原后退一步,掩住自己的喉间,怔怔地看着叶泉,最后却笑了——早在决意要做出这种事情的那一刻,他就没想着还能活下去。能拥有这个至高无上的女人整整一夜,他不后悔。
叶泉冷冷看着宋原倒在地上,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她举着那块尖利碎片,一下一下地向下刺着,狠狠地撕烂着宋原的尸身。
等到终于有人寻进了这个偏僻的冷殿,找到了浑身是血就像发了疯般的叶泉时,地上那尸体早就看不出是一个人形了。
宋原是叶泉亲手杀掉的第一个人,宋家也因此被灭了满门。
直到两个月后,叶泉才对杀了宋原这事有了一点后悔——太医告诉她,她有身孕了。
算算日子,她那段时间并没有和白灼在一起过,这个孩子的生父只能是那个被她亲手杀死又剁碎了的家伙。
虽然宋原仍然是罪该万死,但这个孩子是她头一个皇嗣,她还是爱惜至极的。想到自己的孩子已经注定看不到亲生父亲了,她感到有点可惜。
白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