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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最后面的纳威瑟缩了一下站得更后面了些。
“啧啧啧啧……起内讧了。”德拉科露出了讥诮的神情，“如果害怕被抓我允许你现在向我认输然后夹着尾巴滚回格兰芬多，波特！”
“加油，哈利哥哥！”艾琳突然从德拉科身后探出了脑袋，笑盈盈地看着哈利他们。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声“哈利哥哥”给整懵了——
“你叫波特哥哥？”德拉科错愕地睁大了眼睛。
“哈利，她是你妹妹？”罗恩问道。
哈利不解地摇了摇头，艾琳则朝德拉科露出了她那双闪闪发亮的黑眼睛。德拉科恍惚了一下，别开了脸，随即抽出了他的魔杖：“拿出你的魔杖波特，我猜你根本不知道巫师是怎样进行决斗的吧。”
“他当然知道！”罗恩大声地说。
“你们不……”赫敏想要冲上去，但她却被闭着眼睛的纳威死死地攥住了。
“很好，太好了。”德拉科冷笑着说，“那么请吧波特！”他说伸手想要推开他身后离他过分近的艾琳，他的手才碰到艾琳的胳膊他整个人就顿了下，然后继续刚才的动作，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力道大得差点将艾琳直接推倒在了地上。
艾琳惊诧地往前走了两步，耳边就传来了冰冷嘶嘶的警告声——“别过去”，是小白，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艾琳的肩膀上。
另一边，罗恩自动地退到了门边上和纳威一起攥住了赫敏。
奖品陈列室的中央现在只剩下德拉科和哈利两个人了，他们俩面对满站着，中间正好隔着月光下陈列室的窗户的影子。
德拉科一边用手指摩挲着魔杖，一边以一种极为慵懒的姿态上下打量着哈利。哈利突然“啊”的一声捂住了额头，他头上的伤疤火辣辣地烧疼了起来，脑袋就像是要裂开了一样，他差点就跪了下去。
罗恩和赫敏立刻就冲了过去，却在离哈利不到两码的位置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狠狠地撞到了地板上。他们惊恐地抬起头，只看到德拉科正懒洋洋地放下了魔杖。
“马尔福，你对哈利做了什么？”罗恩大声叫道。
“我、我没事！”哈利说。他确实没事了，刚才剧烈的疼痛就像是幻觉一样。
“哈利。波特，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德拉科轻声地说，眼睛却始终紧盯着哈利的，“我们相互鞠躬吧。”他说着欠了欠身，“来吧，礼节是要遵守的，巫师间的决斗，这一点很重要。”
哈利突然觉得手脚冰凉，他想说点什么但他的喉咙像是被胆汁糊住了一样。站在他对面的那个男孩让他觉得恐惧，来自心底的最深处的恐惧。但是对面的是德拉科。马尔福不是吗，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害怕马尔福。他紧紧地握了握手中的魔杖，也弯下了腰。
窗外的月亮被正好路过的云朵遮住了，整个房间漆黑一片。黑暗中只听到了德拉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很好，很勇敢也很愚蠢，就像你的……”（父亲）他说，“那么现在我数到三，一……二……三。”
没有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绿色的亮光就照亮了整个房间，然后是又一次的黑暗。紧接着——
呯！
呯！
房间里接连两次响起重物撞到地面的声音，然后又重归死寂。艾琳、罗恩、赫敏和纳威都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间的中央，他们谁也没有发出声音，或者说没能。
云朵一点点被风吹散，月光又重新洒进了房间。陈列室窗户的阴影两边，德拉科和哈利还在那，都在地上，一个蜷曲着身体侧躺着，一个仰面向后直挺挺地躺着——
“哈利！”
“教父！”
艾琳和罗恩、赫敏分别冲向了德拉科和哈利。而此时重新躲回艾琳衣袖底下的小白的脑子里——
“嘶……汤姆，你杀了他哟！”
“是啊纳吉尼，我杀了他。”
Chapter 11
德拉科慢慢地坐了起来，茫然地环顾四周。他这是怎么了？之前好像是要跟蠢狮子波特决斗，为什么现在他会在地板上……
“教父，你醒啦，太好了！我们赢了！”艾琳一扫之前的担忧，在德拉科身边又蹦又跳地欢呼了起来。
“什么？什么赢了……？”德拉科仍然觉得有些头晕，一时间竟然没有注意到艾琳对他的称呼。
“决斗啊！”艾琳说。
“决斗？”
“你杀了他，马尔福！”罗恩突然冲了过来，推开了艾琳一把攥住了德拉科的领子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你杀了哈利！”
“谁？什么？”德拉科的表情明显空白了一下，他转头看向了另一边的地板，赫敏正抱着哈利的不住地哭泣着，纳威张大了嘴巴像是永远也不会说话了。
“你杀了他！”罗恩一拳挥到德拉科的脸上。
德拉科一个踉跄撞到了墙角放着的一个人形盔甲上面。顿时，咣啷啷，哗啦啦，那声音足以吵醒整个城堡。然而现在谁还管得了这些。
“不！我没有！”德拉科大声嚷了起来，他的脸苍白的就像大理石一般，“我们甚至还没有开始决斗，不是吗？”
“你朝哈利发射了死咒！”罗恩也嚷了起来，声音比德拉科的还要大，“绿色的光，我们都看到了，你会被送进阿兹卡班的！”
“完了！”赫敏唔咽着说，“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哈利他……他……真的死了。我们……我们应该现在就去找教授……”
“不，不会的！”艾琳快步走到了哈利面前，跪坐了下来，“怎么会呢？哈利。波特不会死。”
“可他真的已经死了，死了……”赫敏抽泣着说。
“说不定哈利哥哥他是在逗我们玩呢……”艾琳小声喃喃着，“只是看上去像死咒……即使真的是死咒也没关系，也只不过是一个死咒而已……因为、因为他是哈利。波特啊！”
“你这个蠢女孩！”罗恩暴躁地将艾琳从哈利旁边推开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马尔福是一伙的！”
德拉科已经被吓得完全说不出话了。这时，隔壁房间里传来了一个声音，猫叫声。德拉科往后退了几步，但是艾琳还在地上……他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拉起了艾琳想带着她从另一扇门离开。可他没想到，不光罗恩拦在了他面前，就连艾琳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走廊里传来了说话声。
“到处闻闻，我亲爱的洛丽丝夫人，他们肯定就在这附的哪个角落里，一楼都能听到动静。”
“怎……怎……怎么……办……是……是……费尔……奇。”纳威浑身都在颤抖。
“怎么办！”赫敏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把脸，“现在哈利……哈利死了，我们谁都脱不了干系！”
“他不会死，他是哈利。波特！”艾琳仍旧固执地说。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然后头顶的灯立刻就亮了起来，照亮了这几张略显稚嫩的惨白的脸。
“啊哈，我亲爱的洛丽丝夫人，大丰收！一、二、三……六个！”费尔奇狰狞地笑了起来，他的猫在他脚边应和着叫了一声。
罗恩吞了吞口水退到了后面，纳威又恢复到了不能言语的状态，德拉科被艾琳攥着想动也动不了，而艾琳则专注地看着哈利，只有赫敏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
“费尔奇先生，请……请您立刻去通知邓布利多教授，哈利、哈利他死了！”
“死……”费尔奇这才注意到地板上躺着的哈利，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眼球一点点地向外突了出来，“哦天呐，死了，哈利。波特死了！”他自言自语地往后退着，一个踉跄撞到了门板上，“别动，你们谁都不许动，我这就去……鞭刑哦太轻了，鞭刑然后开除！”
费尔奇最后的话就像锋利地匕首一样扎进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胸膛里，除了哈利和艾琳。他们一个躺在那一动不动，另一个专注地看着嘴里念叨着“哈利。波特……只不过是一个死咒……”
费尔奇在走廊里跑了起来，地板被他踩得嘎吱嘎吱作响。跑到楼梯口时，他差点撞到今天巡夜的教授，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教授，哦斯内普教授遇到您真是太好了。”费尔奇一边呼呼地喘着粗气，一边伸手指着奖品陈列室的方向，“有个学生死了，是哈利。波特，他死了。”
斯内普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你说谁？”
“哈利。波特，格兰芬多的哈利。波特，他死了。”
“胡言乱语！”
“是真的，我看见了，躺在地板上没有呼吸。”
斯内普的脸顿时变得铁青，他一言不发地大步朝奖品陈列室走去，宽松的长袍在身后翻起黑色浪花。
又是砰的一声，陈列室的门被再次狠狠地撞开。这一回进来的斯内普，他只一抬眼视线便定格住了，双脚也像是中了锁腿咒一样的牢牢钉在了地板上。
“爸爸！”
“教授！”
艾琳和赫敏一起喊了出来。可斯内普仍旧一动也不动，他的脸色由青转白，嘴唇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