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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恕!�
没兴趣和这种没心没肺浪费他女友感情的人继续待在一起,陈浩南看了看表,冲着安娜说道。
“我要走了,蒋先生约了我和B哥谈事情。”
安娜转头看了一眼正在专心收拾行李的苏阿细,跟着陈浩南的脚步向大厅走去。
“我送你出去。”
陈浩南同样瞟了一眼看似一心一意的其实耳朵已经竖起来的整理行李的女人,面无表情的望着安娜点点头。
到了门口,安娜还没说话,陈浩南先开了口:“别送了,里面那个还等着你呢。”
有点哭笑不得,安娜知道陈浩南不喜欢细细粒,她不是傻子,这两天通过察言观色可以看得出很多事情。但是,好歹是认识三年的朋友,加上和陈浩南在一起之后对于霸占了这个好男人的一眯眯多余的愧疚感,安娜容忍了苏阿细的任性。只不过,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有些事情一而再可以,再而三就不行了。
安娜在等着自己忍受不了的那一天。
往后看了一眼,苏阿细的房门关着,只不过那留出来的门缝是怎么回事,她就不知道了。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收到女友的关心,陈浩南的脸色好了一点:“我是去谈事情,又不是去砍人,没事的。”
“嗯,”安娜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招牌微笑:“拜拜。”
“拜拜。”
目送陈浩南离开,安娜站在原地,转头,语气里有着深深的无可奈何。
“出来吧。”
“吱嘎”一声,门内的苏阿细一点一点的打开门,躲躲闪闪的探出头,摆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
这一瞬间安娜真的很想翻白眼。
“喂,要,要不要聊聊聊,聊聊天?”
晚上,洗漱完毕之后,难得悠闲的安娜和一直都很悠闲的细细粒两个人坐在客厅的电视机前面……八卦。
“嗯,”安娜无所谓的点点头:“聊什么?”
“多多多多,多谢你啊。”
苏阿细扯了扯身上的睡衣,新买的睡衣还是挺适合苏阿细的,没办法,安娜的SIZE太小,又有轻微的洁癖,从洗漱用具到睡衣睡裤全都换了新的。
安娜浅笑,阿细真的很像小孩子:“这个话题不好,我们换个话题。”
“好,”搂搂安娜的手臂,感觉就像是学生时代经常见到的手帕交,苏阿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我,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介介介介,介意吧?”
“嗯,你说。”
“就是……”苏阿细仿佛有些难以启齿:“为,为什么,你,你们都不,不亲热的?”
“……”
安娜看着她,没说话。
“其其其其,其实,你不用介介介,介意我在的。我我我我,我已经住你家,你对我这这这,这么好,”细细粒有些低落:“我觉得过意,不不不,不去。”
停顿了一会儿,安娜拍拍苏阿细的肩,踌躇着开口:“不关你的事,我们之间……他怕我生气。”
“生生,生气?”
苏阿细满脸不明白的看着安娜。
“嗯,生气。”
陈浩南和安娜两个人之间,付出的那一个,主动的那一个,一直是阿南。而自己总是在被动的接受,之前的那段结局不怎么美好的恋爱对她的影响比想象中的要多。
以前那个男人,以自我为中心,他想怎样就怎样。接吻,拥抱,亲热,上床,他主动,她就迎合,她好像从来没主动做过什么。他要什么,他自己拿。
陈浩南和那个变态的最大区别在于,他在乎安娜本人的意愿。
从理论上来说,安娜真的不介意婚前X行为之类的事情。但从实际上来说,安娜长得实在不像是这种开放性格的人。
于是,这两个交往了快两个月的人始终僵持在拥抱上,连KISS都没有。
现在想来,好像主要原因是她习惯成自然了。
阿南说不定一直以为她因为七年前的事情有XX阴影,安娜很想吐槽的是,她真的是个很正常的二十四岁女性。从生理上到心理上,都是正常的。
眼看着安娜走神,苏阿细及时的召回了她的魂。
“安安安,安娜!”
“嗯?哦,我以前有个男朋友,他也是古惑仔。”
大概是安娜的表情不怎么好看,苏阿细的开始充分发挥她不怎么灵光的想象力。
“他他他他,他对你不好好好好?所所所所,所以那个陈陈,陈浩南就怕怕怕,怕你生气,碰碰碰,碰都不敢碰碰碰,碰你?”
“不好?”安娜想起某个BT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不能够仅仅用“不好”这么轻程度的词汇来形容了,应该用“丧尽天良”这种级别的词汇才可以略微的形容,撇撇嘴,语气极其轻描淡写的说道:“算是吧。”
见到安娜不打算继续往下说的表情,苏阿细认为她还是不要再继续问下去比较好。
“我我我我,我想睡了。”
“好啊,我也困了。”
这一天晚上,安娜失眠了。
在床上翻了不知道第多少次身之后,她起床……去了杂物间。
你没有看错,她去的是杂物间,不是洗手间。
安娜家里的杂物间和别人家里正常的杂物间不太相同,她家的杂物间常年上锁。
拿出钥匙,打开门,杂物间里并不混乱,各式各样的或有少许破损或没有破损的家具、摆放饰物和许多的相片。
这些都是七年前剩下的,她把还可以保存的东西保存起来,不管是作为纪念也好,作为回忆也罢。每次回到香港的时候,她都会待在这个房间里,常常一坐就是一天,连时间流逝的快慢她都不知道。
在杂物房的角落里有一个破损的并不严重的柜子,柜子上层抽屉的扶手油漆已经有些花了的纹路,可以看得出是常常开关抽屉的结果。
熟练的拉开抽屉,安娜拿出了一个厚厚的本子,与其说是本子,还不如说是一本厚厚的相册。
轻轻地翻开,相册里的照片很齐全,安娜从小到大的相片都在里面。包括以前真正的主人安娜,和现在换了灵魂的安娜,还有安家一家,曾经的那个变态男友,还有安娜或熟悉或不熟悉的人。这是安妈妈的相册,每次安娜只要照相,她都会挑选一张或几张放进去。久而久之,这本相册成了安娜的影集,唯一的,也是包含着她最美好回忆的影集。
看到这些,安娜的心总会平静下来。
门外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
安娜把相册放回原位,开门,关门,落锁。动作飞快,一气呵成。
苏阿细站在离洗手间不远的地方,似乎是刚从那里出来,看到安娜的凭空出现,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
“啊!你你你,你做什么?”
并不怎么在乎苏阿细的惊讶是真是假,安娜面对着她第一次没有露出笑容,冷淡而平静。
“阿细,你应该知道这里是我家,没有我的允许,你最好不要乱走。尤其是我身后的这间,否则我不仅会请你出去,还会给你留下绝对深刻的记忆。”
没有理会苏阿细的反应,安娜径直离开。
“好好好好,好可怕。”
苏阿细莫名的想拍自己的胸口,安抚被惊吓了的心脏。
鼓励&纵容
回到房间的安娜躺了好久还是没有睡着,睁着眼睛数绵羊这种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她也不过就是回到厨房热了杯牛奶,然后坐在阳台边上看风景而已。
客厅里空无一人,安娜的坐在阳台上的躺椅上吹风。
香港的温度并不是一年四季都是酷暑的,就像现在,微风不冷不热的吹拂在脸上,也吹动着落地窗前地纯白色窗帘,安娜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天气。
四周安静的可以听到外面道路两旁树叶被风吹的沙沙的响声。
手机在一旁的桌上震动起来,发出“嗞嗞”的声音。
“喂。”
听到安娜的声音,陈浩南有些惊讶:“这么快就接电话,我以为这个时候你已经睡了。”
“我也这么以为的,不过好像没成功。”
安娜的脑子清醒的甚至胜过白天的某些时候。
“你现在在做什么?”
“看风景。”
“风景?”
“在看一个在别人家楼下罚站了半天的傻瓜。”
陈浩南抬头四处望,刚好与探出头来的安娜目光相撞。
“……”
“……”
沉默,有的时候反而是一种不需要说出来的默契。
“我明天要去澳门,大概几天之后回来。”
安娜家的楼下,趁着苏阿细睡得昏天黑地的安娜偷偷跑下楼和自家男友午夜约会。两个人静静地散步了一会儿,陈浩南终于开了口。
用手抚平自家男友紧皱的双眉,安娜的声音在和煦的微风里显得更加温柔:“只是几天不见面而已,用不着这么严肃吧。”
握住放在眉头上的手,陈浩南亲吻着安娜的手指,仿佛这样会让他平静下来。
这次蒋先生吩咐的任务让他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人也变得有些暴躁。
抽出被握住的右手,安娜把头埋进陈浩南的怀里。
“好啦,最多我应承你,回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