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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少爷驰骋三界的时候,他们都还没生出来呢,想要拦住我?你未免对他们的要求太高。”隐慢悠悠的说着,身子往后靠在了树干上。
金元术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一边,“自大自负又自傲的死面具。”
隐的嘴角微微抽搐,“臭小鬼,不要这样用不敬的语气对前辈说话。”
金元术猛地瞪向他,“臭狐狸你管我!”
隐哼道:“我真为玉玑子感到悲哀他的小徒弟居然是如此小孩子气,果然是臭小鬼。”
“臭狐狸不许说我是臭小鬼!”
隐咳了几声挑挑眉毛把想要将面前这个少年丢出围墙的冲动,沉声威胁道:“你要是再吵把那群麻烦的太虚引过来我就把你吃了。”
金元术呼吸一滞,不可置信的道:“狐狸吃人吗?”
隐好笑的道:“狐狸又不是食草动物,饿极了的话当然会吃人。”
“但是你现在又不饿!”
隐觉得自己有点像吓唬小朋友的坏叔叔,“但是作为狐妖有时用尖牙齿把人撕成一条一条解恨的情况也时常出现。”
金元术用一种苦大仇深的目光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把我引这儿来是干嘛?”
隐勾起嘴角笑道:“告诉你一些……有趣的……有用的……事情。”
金元术一愣,“什么。”
隐悠闲地走到他跟前,微微倾身靠近他耳边,低声道:“金坎子的假死状态会延续到三天后,至于为什么是三天,大当家很体贴的考虑到了你师父的身体状态,而天草,你只要提防着不要让他殉情了就好。”
金元术在听到第一句就已经宛若五雷轰顶了,半晌他才一把抓住隐的双臂急忙问道:“假死?你说的是真的?大师兄他——唔……”
隐连忙捂住他的嘴巴以免他声音太大把别人引过来,“天呐臭小鬼你轻点声儿,我真是服了你了。”
金元术艰难的伸手抓住他的两只毛茸茸的尖耳朵死拽,隐连忙松手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瞪着金元术。
“你想憋死我吗?”金元术红着脸不停喘气,“下次还敢不让我呼吸我就拽你尾巴!”
隐有些拿他没办法,只好点头无奈的妥协,“好吧,随你,话说,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你大师兄没死,否则就一点意义都没了。”
“为什么?”金元术不服气的问道。
隐恶劣的笑道:“因为毒药是我亲自监督的,因为箭是我亲自射的,你可不希望你大师兄出什么岔子对吧?”
金元术一副好我拿你没辙但是一有机会我一定整死你的样子瞪着他。
“诶?对了,你说的,师父的身体状况,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你现在悄悄去你师父书房门口,待一会儿,就知道了。”隐笑得愈发不怀好意。
但是生怕师傅出事的金元术没有想那么多,隐一说完他就奔向玉玑子书房了。
隐待他一离开,脸上的笑容立马一扫而光,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耳朵,“这小子,拽得可真疼。”
金元术按照隐所说“悄悄”走近玉玑子书房,紧闭的房门内传出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先是让他一愣,随即满面通红。
“啊……不要……不要用毛笔……啊!”玉玑子的声音此时完全变了调子,那种甜腻的喘息让人耳红酥软。
“呵呵,我说了,东西嘛,就要物尽其用,是不是啊……我的玉儿……”
“呜……不……别……啊……”
“要不要再快一点……”
“不……呜……”
“不?可是你的身体告诉我它还要更多呢……”
“啊啊……玄……玄……慢一点……慢……啊!”
金元术感觉自己的脸上绝对可以煮熟东西,刚转过身想逃就惊恐的看见金震子、屠云、宋程风和寒霜站在不远处疑惑地看着他。
“元术,你怎么了?脸红成这样,是发烧了吗?”屠云有些担心的走过来,其余那三人自然也就跟着过来了。
金元术已经想哭了。
于是,耳力极好的四人也同样地听见了不该听见的声音。
然后同金元术一起石化在门外。
房内的两人明显感觉到门外的五个人,玉玑子的声音因为窘迫惊惧而变得更加的媚人。
“外面……啊……外面……玄你停下……”
“早晚得知道正好下次懒得解释,玉儿你别一下子那么紧张……你那里弄疼我了——唔——”
“混蛋不要说!呜……玄你这个……我恨你……呜……”
听着房内毫不减弱的肉体碰撞声与亲吻声,五个人终于找回了一点行动的能力。
宋程风一把扯过屠云手腕,平静的道:“我想我们需要沟通沟通。”于是屠云一脸要去赴死的模样被拽走了。
金震子羞红着脸嘟囔了一句“该死的绿毛龟我讨厌你”后拔腿就跑。
只有寒霜比较正常的拍拍金元术的肩膀,同情地道:“师父要是能下地了你就完了。”说完一脸怜悯的走了。
金元术哭丧着脸心里默默流泪。
这能怪我吗?紫毛狐狸死面具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把你的耳朵拽下来啊啊啊!!!
从白天一直到深夜,这场欢爱才告一段落,玉玑子满脸泪光的在靖玄怀里抽泣着,那些情爱的痕迹有些就算穿了衣服也遮盖不掉,他如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靖玄心疼的抱着他,抚着他的头发,轻声道:“冷吗?”
玉玑子往靖玄怀里缩了缩,微微点头。
“我抱你回卧室。”
“不!”玉玑子连忙止住靖玄,不停摇头,“万一有徒弟看见……”
靖玄见他如此慌张的样子笑了,“不会的,现在这个时辰,八成应该都睡熟了。”
玉玑子一想起下午被自己的徒儿听见就又羞又怒,恨不得将这个笑的春风得意的男人吊起来打,突然他脸色绯红的道:“以后不许用毛笔……”
靖玄笑着凑近他,“可是那时候你的反应真的好可爱。”
玉玑子不想看他调笑的眼睛于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努力用一种恶狠狠的语气道:“不许说我可爱。”
靖玄笑着蹭到他脖颈,轻声道:“可是你是真的很可爱啊。”
玉玑子被他弄得好痒,忍不住笑出声。
靖玄用袍子裹住他的身子,抱他从书桌上起来,“能听到你笑真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事。”
“油嘴滑舌的家伙这种肉麻的话你对别人说去。”玉玑子红着脸瞪他。
靖玄笑道:“若我真的对别人说去了,你恐怕会杀了我的。”
玉玑子唇边漾起一抹绝艳的甜笑,轻声道:“笨蛋。”
这一夜,有些人各自怀着各自不一样的心思,没有人会料到三天后,一件会让他们绝对惊愕无措的事情将要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玉娘……你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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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拾。
玉玑子后来在床上躺了两天才能够下床,这两天靖玄事事亲力而为那是有目共睹,于是太虚观众人一致同意将师父托付给这个颇具亲和力的弈剑是正确的选择,当然这不能让师父知道,否则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
在玉玑子下床的那一天,天草也终于从晕厥中醒来。
本是拒绝了屠云的医治,但最后在靖玄的劝说下才勉强同意,只是脸上再也没有笑。
一个人不吃不喝也不让人陪的在金坎子房间里坐了一天,天草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一把银质匕首,深深的往左腕上割过去。
血不停的流下来,他默默的将匕首放在桌上,缓缓躺倒在金坎子身边,流血的手腕覆上金坎子的,十指相扣。
'天草,你说,我这种杀戮太重的人,死后会不会下地狱啊?'
'有可能哦。'
'是吗……'
'不过呢,你是别指望到了地狱我就会放开你的。'
'啊?'
'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你就做好准备,我继续来缠着你吧,别想躲哦。'
'我才不要躲呢,如果你不跟着一起来,我一定把你拖进地狱里陪我。'
'坏家伙,不过,求之不得。我怀疑这世上也就我们两个人,连进地狱都这么开心。'
'我不开心,我愿意进地狱,是因为地狱里你还会陪我。'
那个晚上与他一时情动说出的话,没想到竟是如此快的兑现。
“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会陪你,我对得起我的承诺。”转头望着金坎子平静的侧脸,他回忆起那年在云麓仙居的水边救起浑身是血的他,那双惊诧不已的眸子如今想起已恍若隔世。
你我究竟是前世的宿怨,还是今生的孽缘。
他感觉到了失血过多的晕眩,却还是舍不得将视线从爱人的脸上移开,他知道他就快要去见他了,马上就可以……见到了吧?
那人一定会站在奈何桥的桥头,微笑着朝他伸出手吧……
冰冷与黑暗向他袭来,嘴角勾起一丝温暖如初的微笑,双眸缓缓合上。
这时交握的双手之间,突然溢出淡金色光芒,那光芒流连在天草手腕上的伤口周围,竟是奇迹般的止住了血,连带着那伤口也在慢慢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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