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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痛苦,我都心愿足矣。
若我离去,后会无期。以我今生,许你来世。
付出真心才会得到真心,曾经无心的血魔伤得彻底,撒下谎言才能保全对方,失去光明的杀手注定永远寂寞。
作者有话要说:少寒哭了,小墨走了,某花难过了(喂!)
、魂梦番外之葬剑焚琴醉相逢】(上)
“多情多感仍多病。多景楼中,尊酒相逢。乐事回头一笑空……”
歌女带笑的悠悠语调,伴着行云流水般的琵琶与古琴声,唱着那些花前月下的浪漫邂逅,轻纱曼妙,舞姿柔美,如此让人惬意的温柔之乡,的确不可多得。
“花信来时,恨无人似花依旧。又成春瘦,折断门前柳。
天与多情,不与长相守。分飞后,泪痕和酒,沾了双罗袖……”
美名远扬的流云渡多景酒楼,气氛怡然的足以让人忘却那些不愉快,淡淡的花香与酒香并不浓郁,却足以销魂彻骨。
二楼的雅间内,坐着两位谈吐不俗,相貌过人的年轻公子。
从敞开着的雕花木窗向外望去,正好可以看见楼下一桌一桌的食客,与舞台上正在表演的歌舞。
窗沿被各种各样独特的花朵装饰着,一阵一阵清新的淡香惹人遐想。
“你要是醉了,我可不负责背你回去。”白色头发的绿衣剑客盘腿坐在竹席上,用竹筷轻轻敲击着精致典雅的几案,星眸清明,薄唇含笑。
被唤的少年身形修长,一身黑衣,长长的红发柔软的散落在肩膀,他斜斜的倚靠在扶塌上,手边是一柄宝剑。
“陆兄,别忘了小弟可是千杯不醉。”他轻轻勾起一边嘴角,细长上挑的眼尾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一股魅惑人心的光芒。
陆南亭扬眉,抬手示意站在一旁服侍的婢女,让她帮红发少年面前的酒杯再次满上。
“葬剑,你可知这多景楼,有哪些景?”
红发少年的胳膊肘靠在扶手上,食指轻轻抚着下巴,笑道:“愿闻其详。”
陆南亭转着手中的酒杯,悠悠的道:“多酒,多茶,多花,多美人。”
葬剑的笑意不减,只是越发轻佻,他斜斜瞟了一眼那个正在为他倒酒的侍女,突然转手从窗框上折下一朵杏花,另一只手抓住那侍女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带,随着一声惊呼,毫无防备的女子意料之中的跌进了他的怀里。
将娇柔的杏花插|进女子发间,他靠近女子的耳畔,轻声笑道:“多景楼的花,果真香气迷人。”
然后,他放开了满面羞红的女子,任由她捂住发烫的脸跑出雅间,脸上笑意依旧。
陆南亭失笑的看完了这一幕,摇头叹道:“无愧为少女杀手。”
葬剑抬起下巴,笑道:“陆兄何须谦让?”
陆南亭将杯中的醇香液体一饮而尽,道:“不敢当,像葬剑如此的风流倜傥,为兄还学不来。”
葬剑不明意味的笑道:“刚刚你所说的多美人,小弟可是有些不理解了。”
陆南亭道:“就连这里面的侍女都是清秀有余,只可惜你眼光甚高。”
葬剑发出一声轻哼,“陆兄,你明白的,我一直都只是在玩,从没认真过。”
陆南亭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正见一名白衣太虚走进酒楼,径直的来到了他们下方的一张空桌前,将佩剑放在桌上,坐下听着赶来的小二在那里侃侃而谈。
葬剑疑惑的往前一倾身,“看什么看的那么出神。”
陆南亭低声道:“自从玉玑子叛变后,多少年没有再见到太虚弟子了。”
葬剑挑眉,“太虚?”他突然没来由得想起了那些一本正经冷冷淡淡一脸禁欲的无趣方士。
见陆南亭收回目光,他反而探出头去,于是,他看见了那个身穿六祸的黑发道士。
心中恶劣的起了一丝玩味的兴趣,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将手伸出,倾斜,细长晶莹的水柱便精准无误的落在了那太虚的面前。
太虚似有一秒地愣住,然后,转头朝那个方向仰望,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相遇。
葬剑平生头一次怔住了,在看到那太虚带着些不满的凤目时,他的心跳顿了一下。
尽管他的这种非正常反应很快就被他扭转了回来,但是陆南亭还是将他这细微的反常抓了个正着。
“怎么,对他有兴趣?”陆南亭轻笑。
葬剑瞥了他一眼,“一点点。”
陆南亭举起酒杯,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多景楼没有美人吗?”
“不,这还真的让我找到了一个——”他将话停在了这里,突然站了起来,然后,从窗口跃了出去,在空中轻盈的一个转身,他就这么引人注目的来到了那个太虚身边。
太虚的目光是冷的,但葬剑笑的丝毫没有尴尬。
而且居然,他伸出手,食指肆意的勾起太虚的下巴,接着那句未完的话说下去,“美人。”
陆南亭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愣到了,连忙探出窗口想看看葬剑那个臭小子到底想搞什么把戏。
葬剑的双目慵懒的微微眯着,邪魅的微笑毫无保留的绽放在空气里,他无视周围因为自己而产生的轰动效应,他知道他这样绝对又会惹上很多人的惦记,但是无所谓,眼前这个一身白衣的美人会有什么反应,才是他现在有兴趣知道的。
没有料想之中的动怒,黑发太虚只是缓缓露出一丝淡笑,然后轻轻将那只轻薄自己的手拂开。
“开玩笑的话,和陌生人并不适合。”他轻声道,柔软的声音好听的犹如天籁。
葬剑握住了他没有来的及收回的手,竟发现这人的手比他之前遇见的任何一个女子的手都要细腻。
“我并没有开玩笑,”他低声道,双眼不放过这人一丝一毫的反应,“我是认真的。”
陆南亭整个人有点傻了,他搞不懂葬剑这是在玩哪一出,虽然很想把这个又犯老毛病的臭小子拉走,但是为了不把自己给卷进去,他最终选择了观望态度。
太虚微微歪过头,轻柔的抽回自己的手,往桌上刚被端上来的饭菜看了一眼,然后抬眸笑问,“那,我可不可以先吃饭呢,认真的弈剑?”
葬剑被他的笑弄得有些晕头转向,又连忙在心底骂自己没有出息,游遍花丛的自己怎么可以被一个毫无意义的笑征服?!
“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恢复常态的他俯□子,靠在太虚耳畔轻声道:“我陪你,不要拒绝。”从太虚身上散发出来的清淡幽香让人觉得舒服,让人忍不住还想要更多。
太虚缓缓眨了眨眼睛,微笑道:“那我多叫一些菜上来。”
葬剑坐到他对面,摇头道:“不用,有酒足矣。”
于是整个场景诡异的让人觉得无比迥异,那两个吸引众多人目光的主角旁若无人的干着各自的事情,太虚安静斯文的吃着午餐,对面的弈剑优雅的品着酒,双眼毫不遮掩的注视着那个似乎已经完全无视了自己存在的俊秀男人。
葬剑突然想,为什么这个人能把吃饭这个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做得那么好看。
终于,太虚停下了碗筷,招呼小二过来结账,葬剑一挑眉,拦住小二道:“我来付。”
太虚清凉如水的眸子看向他。
葬剑对他笑了笑,“刚才我不小心把你的桌子弄湿,我道歉。”
太虚收回手,默认了他的举动,也没有把他的那句“不小心”拆穿。
楼上的陆南亭很抓狂的瞪着葬剑居然丢下自己跟着那个太虚一起离开了多景楼,顿时升起一种想要将葬剑蒸了的冲动。
“臭小子居然如此重色轻友,回去有你的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元旦,所以插个HE番外进来否则会被砖头拍死
也顺带留个悬念~少寒会去找自家掌门叻~还是去追夫叻~草金又遇上什么麻烦了叻~咩~~~我什么都没说~~~
、魂梦番外之葬剑焚琴醉相逢】(中)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一段距离,穿过一座一座房屋前,直到渡口,太虚才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仍然是那万年不变的温柔笑意。
“你打算一直跟着我吗,认真的弈剑?”
葬剑笑道:“我很喜欢你,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太虚望了他一阵,垂眸笑道:“我也喜欢你,但是我没有理由和你成为朋友。”
两个人都是那么轻易地对对方说出了喜欢的话,所以没有人会把这句话当真。
“没有吗?这句话真让人伤心呢。”葬剑道。
太虚道:“那么,如果你能告诉我你往我桌上倒酒的真正原因,说不定,我就会答应和你做朋友。”
葬剑收起笑容,将目光转向一边,然后又回到面前人的身上,道:“因为我想让你注意到我。”
太虚闻言,迈步走过他身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他轻声道:“报上你的名字。”
葬剑一愣,继而喜笑颜开的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问道:“我叫葬剑,如果我们现在就是朋友,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会让他的心停止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