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
突然金坎子放下碗,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吃饱了”便推开椅子走出了房间。
天草安静的看着金坎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缓缓搁下筷子,低头笑了笑。
或许这就是报应,注定他伤害过他的,将会加倍的回报在自己身上。
但是他认命,不管自己会遭到何等对待,他都不会离开他。
心内烦躁,天草不由得抓起天逸云舒出门。
屋后有很大一片树林,他一抖剑身,独自一套剑法,四周的树叶被剑气卷入半空,飘然而落之时猛的被剑锋刺透。
完全,完全不能够发泄心中的痛苦。
脚步猛地停住,他伸手摸着眼角处的伤疤。
他还记得这是为了让金坎子留下来而自我造成的疤痕,那一天金坎子抱着自己吻自己的唇,今天金坎子提着剑锋扼住自己的喉咙。
恍然如梦。
突然,他睁大眼眸,猛地转身,见金坎子正站在他背后,一言不发的望着他。
他捕捉到了金坎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
对,是心疼,绝对不会错!
意识到这一点的天草几乎欣喜若狂,他快步走到金坎子跟前,却发现金坎子连连后退。
“你怎么……”
“别碰我。”金坎子皱着眉转过身。
天草的手顿住了。
金坎子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淡淡的道:“你的脸流血了。”
天草一愣,这才发现那道被自己割的太深的伤口已经流出一行鲜血,他的眼眸渐渐迷茫起来。
金坎子他……对自己的表现,为何那么奇怪?
他到底是记起来了,还是没记起来……亦或许是……根本就没有忘?
自从离开天草视线的金坎子就一路狂奔至海边,直到海水漫上脚踝才停下来。
一只手捂住眼睛,他露出一丝苦笑。
看来想要隐藏住对他的感情,还是太难。
伤了天草的同时,也伤了自己,他还真是干了一件自讨苦吃的事情。
看见天草的脸流血的那一刻他差一点就冲上去为他止血,若不是天草的眼神一瞬间的变化,他根本就没发现自己其实已经泄露了内心的情感。
颓然的放下手,眼角突然闪过一丝光亮。
他顺着那道光看过去,发现沙滩上躺着一个亮晶晶的小物件。
莫名的好奇心驱使他走过去,弯腰捡起,不由得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继而掩盖不住内心的狂喜。
小小的蝴蝶,银色的耳扣,在海水里浸泡这么多天竟然无一点变化。
清晰的记得他们逃亡的头一个月里,天草曾经温柔的帮他穿起纱裙,挽起长发,然后戴上这一对耳坠……
…………………………………………………………………………………
晨光熹微,金坎子坐在铜镜前,天草站在他身后,用木梳轻缓的疏通金坎子及腰的长发,金坎子的头发很柔顺,摸起来宛若上好的绸缎。
天草的指尖挑起金坎子两鬓处的一缕头发,挽至发顶,用一枚银簪别住。
金坎子突然冷冷的开口,“你对多少人做过这种事。”
天草勾起一丝微笑,“你希望我对多少人做过这种事。”
金坎子呼吸一顿,略带怒意的道:“与我无关。”说着,他拍掉天草的手,起身欲走。
天草一把抱他在怀,笑道:“生气了?”
金坎子挣着想逃,但是天草一直不放手,这样子看来他们就好象是打情骂俏一般。
“放开我。”金坎子说着,皱着眉背对着他,不再挣扎。
天草缓缓收紧手臂,结实的胸膛贴在金坎子的后背,他将脸贴在金坎子脸颊,望着镜中的两人,缓缓笑道:“以前没有对任何人做过这种事,现在、将来,我也只会对你做这种事而已。”
金坎子不想脸红,但是天草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让他心跳渐乱,不敢去看镜子,他知道此刻的他一定很狼狈。
“无缘无故的,说这种事情做什么。”
“呵,突然想起来,就说了,心里会好过一点。”天草自言自语低声说着,撩开金坎子耳边的发,指尖托起那小小的蝴蝶。
……………………………………………………………………………………………
他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甜蜜的笑意在嘴角拂散不去,他不会再把它丢掉了,绝对不会。
当时的他可真傻,怎么就那么决绝的把它扔进海里了呢?
“你手里拿着什么?”
冷不丁,身后响起天草的声音。
金坎子一吓,连忙转身。
或许是因为太仓促,脸上的红晕和笑意还没有完全消退,一双凤目略带慌张的望着他,那样诱人的模样,让天草几乎把持不住欲望将他拉进怀里好好疼爱。
作者有话要说:我都写了些什么啊捂脸……囧啊囧
下一章……大餐又来了TOT
、肆拾陆。
虽然有冲动,但天草还是将它强压下去,他此刻只是盯着金坎子的手,问道:“我吓到你了吗?”
金坎子摇了摇头。
天草淡笑,“在看什么?那么专注。”
金坎子将掌心摊开,伸到天草跟前。
天草先是一愣,随即笑了,从怀中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耳坠,放在金坎子手心。
“一对,凑齐了。”
金坎子有些惊讶,他知道来幽州的那一天将其中一个耳坠弄丢了,却不曾料到被天草捡到了。
就在他怔住的那一瞬间,天草突然握住他的手将他扯进了怀里。
脸颊猝不及防的靠上天草的肩膀,便听见天草隐忍的声音,“老实交代,你到底有没有忘了我。”
其实说真的金坎子也有点演不下去,天草如此一问倒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但是他又不想那么老实的对天草坦白,索性放松身体整个人倚在天草怀里,懒懒的道:“你觉得呢?”
天草心一动,微笑道:“越来越不乖了。”
金坎子哼了一声,双臂圈住天草的腰,“乖乖被你欺负吗?”
天草哑然失笑,“我总是欺负你吗?”
金坎子非常自然的扯了扯他的头发,“难道没有吗?”
“没有。”天草握住金坎子的双手,拿过那一对耳坠,笑道:“穿那件衣服给我看好不好?”
金坎子顿时后背发凉,抬起头警觉的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天草无奈,“别这种表情看着我嘛,我只是想再看看你穿那件女装而已。”
“我不!”金坎子立马否决,他死都不要穿那件衣服!
天草扬起了眉毛,“可是,你今天把我整的那么惨,不需要补偿一下吗?”
金坎子顿时语塞,憋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叫道:“谁让你之前害得我那么惨!”
天草装模作样的叹着气,道:“可是之前我是无心这样被逼无奈,而你是有意为之,你说,怎么办?”
金坎子咬着嘴唇怒道:“大、大不了,跟你说对不起就好了!”他绝对绝对不要穿女装了!万一这次被师弟们撞见,岂不是丢死人了!
天草重新将他揽进怀里,在他耳边轻笑,“光是对不起怎么行呢?要罚……”
被天草蛊惑的声音搅得心绪紊乱的金坎子还是垂死挣扎的道:“可、可是,你又没女装!”
“哦?是吗?”天草笑了,拽过他的腕子往屋内走去。
卧室里,金坎子不可置信的瞪着天草手里的烟笼梅花百水裙,“这是从哪里来的?”
天草无奈,“仅此一件,还能从哪里来?”
“原来你是早有预谋的吗?”金坎子郁闷的指着他。
“预谋?”天草干咳了一声,“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丢掉了可惜,为了给你买这个我可是花了不少钱——”
“也就五千金而已我看你那十套正阳都随手丢你居然以这种破理由为借口!”金坎子简直想把这个人捅成筛子。
“诶诶,我现在只剩下九套了,那一套被你师傅打烂了完全不能恢复原样。”
“我不管你这个混蛋留着这一件就是别有用心!”
“夫人,你真的把我想得太坏了……”
“你从来就没好过!”
“呃……”
于是最后在天草的软磨硬泡下金坎子终于不情不愿的答应了穿女装,但条件是天草下次帮他买森罗。
而事实上金坎子那完全是气话,因为天草早就已经给他买了三套森罗却一直被他扔在箱底,原因么……就像天草不愿意穿玄嚣一样。
本来穿都穿好了金坎子想下床,但是一看见天草手里的靴子,顿时觉得人生黑暗。
那么细细长长的跟,能穿吗喂!
他抓着过长的裙摆不停地往床里缩,“你你你别过来!”
天草眼角抽搐的看着金坎子像见鬼一样瞪着自己,万般无奈,“喂,一整套才有感觉。”
“不要!上次穿这个都没穿这双干嘛这次就要穿!”金坎子抵死不从。
天草汗颜,“那是因为上次我们是在躲避追杀,这一次又不需要。”于是我说,坎子你别这样一幅我要强|奸你的样子……你夫君我会有罪恶感……
金坎子缩在床里不停摇头,“不要不要不要!”
天草叹了一口气,“乖,过来,就一下下。”
“要穿你穿,全给你穿我都没意见!”
金坎子如今可怜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