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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来人,恩心不得不感慨世界真小啊。来人不是别人,就是不久前和自己有一面之缘的那位老伯。看样子,这位年轻人就是他的主子了。
和恩心一样,见到在场的另外两人中竟然有一位自己认识的人时,老伯微愣后,上前打了招呼。
“老朽真是和这位公子有缘啊,竟然再次见到。”
“是啊,念恩城真小。”
两人客套间,恩心见那位公子终于肯正眼看自己了,不过眼神里有着评估的意味。真是很严谨的主子啊,连自己的随从认识的人都要把关。恩心没有躲闪,而是大方的用真诚的眼神迎了上去,两人间的交锋这才算真正开始。
后来可能因为什么事情,两人就急急的离开了,老伯临走前还不忘客套一番,真是训练有素啊。可惜自始自终恩心都没能和他的主子说上一句话,不过他们不会那么快离开吧,来日方长。
回到自己的青云阁,恩心一句话不说的靠在窗边,望着外面的人工湖发呆。一旁的逸冰忍不住的问:“那位公子不是一般人吧?”
“嗯,我很确信那位疑似他管家的老伯是玄鸣国的人,那他应该也是,虽然穿着分不出国界的儒袍,但身上有一股气势。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很强烈,我是一定见过他的,把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玄鸣国人过滤一下,那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
“他就是我在单文镇见过的那位王子。”
“不会那么巧吧?这不正和主子的意吗?那主子为何有些犹豫?”
“因为我不明白他来我念恩城的真正用意是什么?另外,这个人很小心,不是那么容易结交的。”
“也许那位老伯是个突破口。”
“他的主子可不一定允许呢?今天他审视了我一番,不知道结论如何?”
“那我们需要主动吗?”
“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耐着性子再等等吧,要放长线钓大鱼。好在今天打过照面了,知道了他的身份那就好办多了。”
“那我先派人偷偷察访一下他们此次的大概目的吧?先摸摸底。”
“好,凡事小心点,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逸冰明白。”
“顺便把这位王子的相关信息给我找来。”
“是。”
窗外湖面上冒出了铜钱大小的荷叶,阳光也不错,真是春意盎然啊。玄鸣国的王子,幸会了。
第五十一章 郝连纳极
更新时间: 2010…5…24 20:06:36 字数:3533
上次和玄鸣国王子在茶楼一面后的第三天,关于那位王子的详细情报已经放在了恩心书房的桌子上。感叹于自己属下办事效率的同时,恩心也仔细的浏览了一遍,生怕错过什么。
原来这位大人物叫郝连纳极啊,是玄鸣国君第四个孩子,平时为人低调,不似几个哥哥那么张扬,所以在民间风评还不错。懂得以静制动,也很会隐忍,这是一个干大事的人。这次秘密来恩心的新城,纯属他自己的民间查访,和公事无关。看样子,他和自己一样,都是时刻关注各国动向的人,棋逢对手,还真让人有些期待呢。
既然是私自出游,那就好办多了,最起码现在他还不会将自己的念恩城怎么样,自己也许可以去会会他。可是他隐蔽的那么好,上门是不可能了,那样也会显得突兀,还是用笨办法,守株待兔好了。
还是那间茶楼,还是那个位置。恩心已经连续在这等了五天了,仍然不见那人。难道自己这次判断失误?是否该考虑换一种方式呢?正手托着下颌琢磨着的恩心,此时并没有发现已经有人坐在了自己不远的位置上,而且还一脸兴味的望着自己。
等到恩心将思绪拉回来,看到自己不远处坐着的那个人时,内心那种无以言表的喜悦让她的眼睛亮亮的,但多年的素养习惯没让自己没有失态,只是很有礼貌的朝对方笑笑,然后继续喝自己的茶。虽表面没有显山露水,但脑子里已经在想到底是主动上前打招呼还是静观其变。不过这种为难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恩心看到郝连纳极在朝自己的位置走来。
“我们又见面了,介意坐在一张桌子吗?”声音平缓,像在和熟人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恩心虽惊讶于他的主动,但还是友好的微笑着点了点头。
“上次多谢公子仗义,为我府上的管家解困。”
“公子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在下纳极,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纳极公子就叫我年尧吧。”
“年尧公子来这念恩城多久啦?”
“很久了,差不多建城没多久就来了。”
“那对这念恩城应该很了解吧?”
“还好吧,起码这街道、商铺我是相当熟悉的。”
“那你见过这里的城主吗?”
“怎么?纳极公子也对此人很好奇吗?”
“是啊,毕竟前后不到三年能把一片废墟改建成如此规模,此人不可小窥。”
“说的也是,但我们做生意的管那么多干嘛,只要有利可图就好。不要说那位城主不愿意让我们知道他的身份了,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各过各的。”
“年尧想的道是通透。可人都有偷窥的欲望,越是神秘的就越好奇。”
“既然有那么多好奇的人,总会有人不遗余力的去查那城主的身份,我们坐观其成就是了。”
“呵呵,年尧看问题总是不一样,现在有如此定力的人可不多。”
“要论定力还是纳极公子稍胜一筹,起码我不会纹丝不动坐上两个时辰。”
“哈哈,上次让年尧见笑了。”
“不,我是打心眼里佩服,你有干大事的隐忍。”
“干大事?什么事情可称为大事呢?”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那要看纳极公子怎么定位喽。”
“年尧公子认为我该如何定位呢?”
“纳极公子说笑了,每个人的人生都要自己去定位、去承担、去负责,哪容得他人说三道四?”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难免也会有定位错误的时侯,那时就需要旁人提点一二了。”
“凡事先要三思而后行。”
“可是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
“那就去做,畏首畏脚最终是什么也干不成的。”
“那么干脆?”
“就算失败也不过是命一条,但成功了你就拥有很多。”
“赌徒。”
“呵呵,有时侯人生就是一场豪赌。只不过到最后有的人赢了,有的人输了而已。”
“纳极和你真有些相识恨晚的感觉。”
“现在认识也不迟啊,说不定不早不晚刚刚好。”
“年尧可有兴趣入朝为官?”
“一介商人,哪能去那里献丑。况且年尧无心权术,喜 欢'炫。书。网'自由自在的生活。”
“那真是可惜了。”
“怎么,纳极有这份心思?”
“是想过。”
“这也无可厚非,若纳极入朝为官,最低也是官拜一品。”
“那么高看我?”
“这是事实。”
“你了解我多少?敢下如此的断定。”
“不多不少就今天我们的谈话。”
“不怕我让你看出野心杀人灭口?”
“拜托,就算杀人也要用在刀刃上,为我这个角色暴露自己,这么蠢的事情你会干吗?”
“你真是淡定。”
“因为我不会害怕。”
“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
“当然是自己,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谁还会把那么好的东西给你?”
“你不知道,也许别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把你解决了。”
“没人那么无聊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出手的。”
“你就那么确信?”
“要不怎么样?整天担心自己的脑袋牢固不牢固,那样不累吗?”
“人真的能洒脱到如此吗?”
“说句老实话,我也只是呈一时口头之快,就如你所说的,没人能潇洒至此,连皇上都不可能。”
“那你刚刚?”
“呵呵,你心里有郁闷,只是想让你看开点。”
“原来只是绕弯子安慰我。”
“不要太感动,我这个人缺点一大堆,但唯一的优点就是心肠好。”
“这是变相的夸自己吗?”
“你听出来啦,真厉害。”
郝连纳极有些好笑的望着对面的年尧,就没再说什么了。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喝着茶,就像一对相识多年的老友。直到中午了,两人才很有默契的准备起身告辞。
“时候不早了,年尧先行告退,什么时候遇上再请纳极公子喝茶。”
“我也该走了,一起吧。”
两人一起出了茶楼,在茶楼外等着的那位老伯见到两人同时出来,略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镇定的和恩心打了招呼,然后随郝连纳极离开了。待两人走远,恩心没有回到自己的碧落居而是去了蓝雪傲的别院。这里有自己专属的小院,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