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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怨我好胜心太强,刚开始的时候只想着表现自己而根本没有想到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查尔垂头丧气的向一脸气急败坏的琼丝道出事情的本末。
“哎呀,元首怎么这个时候给你授勋啊,他这不是拿你当挡箭牌吗?一旦消息传出去,西线的将领们知道阻止向敦克尔克进攻有你一份的话,这些愤怒的家伙还不拿你这个小卒子出气呀。我的上帝,怎么会是这样,这可怎么办?我都要崩溃了。”琼丝说完流着泪重重的跌进沙发中。
“好了,愁也不是办法,走着看吧。阻止向敦克尔克进攻的建议是我提出的,但我也是为了帝国着想,我问心无愧,相信元首也是理解我的,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不应该怨恨元首。算了,还是想想今晚的宴会吧,对了,你都邀请了哪些人啊,别不是又有那个盖世太保瓦尔特。冯克先生吧,他可太令人头疼了。”查尔此时反而平静下来,他开始笑眯眯的安慰哭的泪人一样的琼丝。
“事情都这样了,你还有心宴会的事,你呀,唉。”可怜的琼丝用手帕擦了擦拧的发红的鼻子,强打精神向查尔微笑着:“亲爱的,晚上的聚会还是那些人。瓦尔特。冯克这个讨厌鬼每次都是不请自来的,不过请你相信我,他这次一定不敢再欺负你了,我已经严正的警告过他了。”琼丝咬牙切齿的向查尔保证着,仿佛冯克就是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对了,查尔,我邀请他们时只是说为你获得帝国的奖励而举办宴会但并没有讲你具体得到了什么。本来是想让你在大家面前当众讲出来的,我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谁知事情竟是这样,唉,我真笨。”琼丝刚刚停下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查尔,要不咱们只宣布你提升少校的事而不说你获得一级铁十字勋章,并且对你的提升我们只说是例行的提升而不往敦克尔克的事情上拐。咱们就能瞒一时是一时吧,你说这样好吗?”琼丝绞着手帕,揣揣不安的问查尔。
“好吧,只有这样了。琼丝,请你原谅我,我现在乱的很,能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吗?你回办公室收拾一下,等下班时我去接你,好吗?”查尔看着琼丝的眼睛,冷静的问。
“噢。”琼丝忧心重重的告辞离开了。
看着琼丝离开,查尔再次陷入苦闷之中。他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那些将领终会知道具体情况,这些被坏了好事的将军们在愤怒之下,一定会想尽办法报复。查尔感慨着自己会因为此次事件而可能陷入永远不被重视和惶惶不可终日的无尽黑暗中。‘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作一个任人宰割而不作抵抗的可怜虫;还是孤注一掷的孤身一人反击到底;又或者放弃眼前的一切,偷偷逃离德国?’查尔苦苦思索着,他的目光中有太多的不甘心。
良久,查尔终于下定决心,他拿起电话:“请接…”
傍晚时分,查尔和琼丝来到琼丝的家,她的家早已没有了冬日的萧条,取而代之的是满院的欣欣向荣,花园里的紫罗兰和德国鸢尾正怒放着鲜艳的花蕾;人工修剪的短短草坪铺满整个院落;墙边和路旁栽种的橡树和棕树在夜风的吹拂下‘沙沙’的摆动着油光发亮的叶子。站在院子里聊天的人儿看见他俩进来忙嘻嘻哈哈的迎了上来。
“我们的骄傲的公主带着她的骑士终于回来了,大家都有些着急了,就准备去到处找你们了。说,你们刚才是不是花前月下了?不怕早出的蚊子把你们叮出大包吗?哈哈。”上次宴会中聪明的触了海因里希。冯。施图尔纳格尔将军‘霉头’的余所夫。米勒上尉仍像往常一样扮演着插科打诨的角色。
“嘿嘿,咱们的查尔。汗斯先生人逢喜事精神爽,哪里还顾得上那么许多。”盖世太保瓦尔特。冯克终于抵挡不住嫉妒的心理,他躲躲闪闪的偷看了琼丝一眼,见她没有注意自己,便期期艾艾的小声咕哝着接了一句。
面对欢乐的人们,懦弱的琼丝差点没哭出来,查尔见状忙暗中捏了她一下,两个心里没底的年轻男女相视苦笑。这时的两人已经没有心思再回击大家的调侃,只是强打着精神招呼朋友们进屋。一大群人熙熙攘攘的笑闹着涌进大厅。
刚进大厅,佣人便快步走到琼丝面前小声的向她讲着什么。琼丝先是心不在焉的听着,后来猛的回过味来,焦急的向佣人询问着,在得到佣人的肯定后,她疑惑的看了看查尔并向他讲了几句。听了琼丝的话后,查尔紧锁着的眉头一瞬间便打开了,他知道,这一次他赌赢了,而且是大大的赢了。他微笑着附在琼丝耳边向她解释。琼丝的眼睛随着查尔的耳语慢慢变的明亮起来,好看的小嘴巴早已变成了O型,她不停的抚着剧烈心跳的胸口。在得到查尔肯定的示意后,两个人终于会心的相视一笑。
女人就是这个样子,刚才还是惊慌失措,转眼就若无其事了。琼丝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即便恢复了往日的风采,她开始优雅的向人群中派发着秋波,当看到躲闪的瓦尔特。冯克时,她微笑着向他走过来:“冯克先生,刚才在院子里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能再向我重述一遍吗?”望着琼丝的狠狠眼神,瓦尔特。冯克恨不得马上就翻墙逃走。
“先生们、女士们,请静一静,我在此要向大家宣布几件事情。第一件就是我们的查尔。汉斯先生被国防部提升为陆军少校。”琼丝微微制止了一下大家的掌声,她继续用她那甜美的声音向大家宣布第二件事:“还有,因为汉斯少校富有理性的法国战场分析而再次得到元首的嘉奖:一级铁十字勋章。”面对下面一片惊叹声,琼丝一脸骄傲的再次向大家宣布:“亲爱的朋友们,我们可能要晚一些就餐,因为为了庆祝汉斯少校的授勋,有几个让大家尊重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他们是汉斯的导师:帝国宣传部长保罗。约瑟夫。戈培尔博士;汉斯的上司:帝国军事情报局长冯。卡尔藤布隆上将;‘希特勒青年团’的领袖:巴勒杜尔。冯。希纳赫先生;还有我们的党卫队领袖和秘密警察总监海因里斯。希姆莱大将因为现不在柏林将派他的外甥和另一位同事参加此次宴会;当然,我的父亲和陆军参谋总长路德维希。贝克大将也正在和他们一起赶来。”琼丝一口气报出的这些帝国要员让大家倒吸了一口冷气并隐隐感到查尔此次授勋的不同寻常。
大家边品尝着佣人送上的马爹利干邑边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只有没心没肺的余所夫。米勒乐呵呵的东戳戳西撩撩。
“抱歉,诸位,我们来晚了,但愿没有影响到大家的雅兴,呵呵。”海因里希。冯。施图尔纳格尔上将笑着和一群人走进大厅,大家齐齐向接着走进来的几位帝国大佬敬礼。进来的人群中有两个查尔意想不到的人:党卫队的约夫。凯特林少校和盖世太保施蒙。米勒,这两个查尔的邻居夹在人群中向他点头示意着。
宴会开始了,施图尔纳格尔将军首先以主人的身份向大家的光临表示感谢。接着,在大家忐忑不安的疑虑的目光中,‘希特勒青年团’领袖希纳赫先生开始微笑着向大家解释出席宴会的理由:“诸位,相信大家都很疑惑为什么我们几个都来参加宴会吧,原因其实很简单:保护查尔。汉斯少校。呵呵,不要惊讶,我来慢慢给大家解释……”希纳赫先生笑眯眯的向大家解释着一切。“西线的将士和相关的人对汉斯先生有看法也是情理之中,因为他们的战略眼光只局限在法国战场上,而我们尊敬的元首却清晰的看到帝国今后的发展,所以他明智的选择放弃进攻敦克尔克,这是伟大的、超前的宏观战略眼光,那些目光短浅的西线将领是无法看透的。我们年轻的汉斯先生在这次战役中所表现出的智慧是与元首的思路相符合的,所以他才会得到帝国的丰厚奖励,帝国对待有才华的人从来不吝啬勋章和职务,查尔。汉斯就是例子,只要有真才实学;只要对国家发展有利,帝国和元首就永远不会忘记。好了,为我‘希特勒青年团’中杰出的人才,大家举杯。”
“先生们、女士们,作为查尔的导师,我不便对他太多赞扬,我只能说,作为我最优秀的学生,希望他能够青出于蓝胜于蓝。”戈培尔博士保持着一贯的谦虚低调,他微笑着向查尔举杯。
党卫队的约夫。凯特林少校自席位上举着酒杯站起来:“诸位,请允许我这个查尔。汉斯少校的邻居老大哥讲几句。首先,我代表我的长官海因里斯。希姆莱大将向汉斯少校的获勋表示真诚的祝贺;希姆莱将军对查尔。汉斯先生非常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