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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大与彪六心头一颤忙转头向门口望去,两人的眼睛都透露出恐怖的神色。
只见门吱的一声被缓缓地推开,一条缠满白色绷带的手伸了进来,绷带上的沾满了鲜红的血,紧接着是一张清秀坚毅的脸自门后现了出来。
彪六一眼许文强的脸吓的一屁股瘫倒在地,指着许文强颤道:“是。。。是他!!!竟然是。。。他!!他是。。。为她而来的吧!!”
彪大看着彪六惊恐的神色,心道:想必这个就是彪六得罪的人吧。彪大刚要说话,只见许文强另一只缠满绷带的手拖着一个白衣人走了进来。许文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像扔垃圾一样将白衣人扔在另一个白衣人的身旁。
许文强看着自己胸口那几道爪痕,冷冷道:“这两个人鹰爪功还挺厉害!只可惜他们碰到了我!!而他们又和你们俩个是一伙的!!就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彪大忙道:“这位兄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这个家伙现在没有一点关系,他是死是活都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许文强对着彪六冷笑道:“你还记得当晚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彪六顿时脸色一片惨白,因为他已然想起眼前这个人曾经警告过自己,颤道:“‘如果你们再敢欺负她我就打断你们双手双脚!!’”
许文强脸上依然冷笑,道:“很好,你还记的,自己动手吧。”
突然彪六仰头大笑起来,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是讥讽的笑。
彪大一掌掴在彪六的脸上,喊道:“臭小子!!你笑什么?还不自断手脚!!”
彪六还是大笑着,突然指着许文强,转头看向彪大冷笑道:“你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来找我吗?”
彪大问道:“为什么?”
彪六眼睛向屋里一斜,冷笑道:“为了那个姑娘,那个被你撕开衣服的姑娘!!!哈哈!!彪大呀彪大,你想不到吧?”
彪大没想到事情会急转成这样,脚下一抖,颤抖着回过身去盯着许文强。
突然彪六的脸色更加惨白起来,血从他的嘴里吐了出去,一柄雪亮的匕首自彪大的胸口刺了出来,暗红的色自刀身缓缓地流了出来。彪大低头惊恐地望着那柄匕首,颤道:“彪六。。。你。。。”
彪六的头从彪大的肩膀后露了出来,手紧紧地握着匕首,再次使劲朝着彪大的胸口一捅,彪大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彪六恨恨道:“彪大呀!!彪大!!你竟然想要我的命!!娘的!!”
彪大颤道:“杀了我。。。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彪六冷笑道:“他不过要我断手断脚!而彪大你就一定会为了脱离关系杀了我!到时我连命都没有!!这个我比谁都清楚!!”
彪大手紧紧的掐进彪六的胳膊里,终于轻声道:“好。。。好。。。彪六。。。你才真的恨!!”说完最后一句话,彪大终于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死在自己的亲兄弟——彪六的手中。
彪六一脚将彪大踢开,看着许文强,此时他的眼睛已经不再恐惧,而是坦然。
许文强冷道:“你怎么不害怕了?”
彪六冷道:“我知道你是不会杀我的,那我还害怕什么!”
第二十八章 兰花之劫(下)
彪六在许文强的冷然目光之下,竟然变的无比的坦然,确实在知道一个人不会杀自己的时候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许文强冷道:“的确,我不会杀你。你还不动手吗?”
彪六愤愤地望着许文强,恨道:“我自己动手!!”
彪六拿起自己身旁的一块砖头,举着一咬牙生生地砸向自己的双脚,只听咔咔的两声,彪六的两只脚不成角度地瘫了下来。
彪六咬着牙抬头看看许文强,许文强只是冷冷地望着他。
彪六再次一咬牙,大吼一声,举起砖头就砸向自己一只胳膊上,只听咔的一声,胳膊也已断了。彪六只留下一只胳膊,手里拿着砖头,眼睛恶毒地盯着许文强。
许文强仍是冷冷地望着他,面对这样的恶人绝对不能手软,他连自己的亲大哥都能毫不眨眼地杀掉,更别说像张大娘那些善良的人。
彪六见许文强决意已定,颤道:“我只有一只手能动了,剩下的这只你帮我打断吧。”
许文强冷道:“你不配我动手,我告诉你一个办法,你将砖头朝天空上方一甩,将你的手置于砖头落下之处即可,一次砸不断再来第二次,直到砸断为止。”
彪六此时的眼睛就像着了火一样,他没有想到许文强竟然会给自己想到这么一个‘好法子’!如果眼睛能吃人的话,许文强此时早已被彪六撕成无数块。
许文强自然看的出彪六对自己愤恨,冷道:“你最好一次砸断,因为‘等待被砸断的那种痛苦’要远比‘被砸断’痛苦的多。”
彪六愤然地将砖头高高地抛起,然后缓缓地将手伸在砖头落下之处,眼睛直直地望着不断上抛的砖头,等待砖块落下的那一刻,突然彪六觉的原来这一刻真的很长。
咔的一声,彪六的胳膊被落下的砖头生生地砸断,彪六终于趴倒在地,头上的汗如雨滴一般渗出。
许文强看着瘫倒在自己脚旁的彪六道:“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彪六惨笑道:“我想谢谢你,果然如你所说,‘等待被砸断的痛苦’确实要远比‘被砸断’痛苦的多的多。”
许文强冷笑道:“不用谢。”说完许文强转身大步朝着屋里走去。
院里的动静让本已惊恐的张新兰更加的害怕,此时的她已经将头埋在双膝,全身不住地颤抖!!她害怕,害怕自己将会失去处子之身,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此时的她就如无助的断翅小雀一般。
许文强怜惜地看着缩在床角颤抖的张新兰,大步朝床前走了过去。
张新兰听到有人朝自己走来,将身体缩的更紧,大声地无助地哭喊道:“流氓!无赖!!滚开!不要过来!!!”
许文强看到此时的张新兰,心中的那块巨石终于落地了,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她还是完好的,只是受了点惊吓。否则许文强真不知道自己今后怎么面对她,面对张大娘。
许文强温和地笑道:“爱哭的小姐,哭完了吗?如果没有我们回家再接着哭吧!”
熟悉的声音,张新兰心头一震,心中直喊:“文强!!!”张新兰忙抬起头只见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子正笑嘻嘻地望着自己,青喳喳的胡渣子,清秀坚毅的眉宇不是许文强又是谁!
张新兰一下子抱着许文强痛痛快快地哭了起来,将自己所受的害怕与恐惧一并哭了出来。
许文强笑道:“喂,哭完了吗?我们回家去哭吧,张大娘还在等着我们呢。”
张新兰此时才擦擦眼睛,泣道:“谁让你才来呀!!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张新兰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胸口急的都哭了出来。
许文强笑笑,道:“坏人都被我打跑了,我们回家吧,你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出去呀?”
张新兰一下子从床上蹦下来,转泣为笑道:“哼!谁要你抱呀!我自己能走!!”说着张新兰就要朝屋门外走去。
许文强忙一把将张新兰拉住,笑道:“新兰,你将眼睛闭上。”
张新兰奇怪地问道:“为什么呀?”
许文强笑道:“你先别管,闭上就是,没有我说话,你可千万不能闭开,好吗?”
张新兰撅起小嘴但还是听从了许文强的话将眼睛闭上了,道:“这样行了吧?”
许文强笑着拉着张新兰的手朝着屋外走去,两人径直穿过血流成片的院落,绕过已经惨死眼珠凸出,脸色铁青的彪大,避开四肢砸断脸色苍白在一旁呻吟的彪六。
张新兰闭着眼睛嘟着小嘴,道:“文强,还不能睁开吗?”
许文强牵着张新兰的手道:“还不行,再等一下。”
等两人走到彪六家门外的时候,许文强将院门关上,转身对张新兰笑道:“现在可以睁开了。”
张新兰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条小街上,嘟着小嘴道:“文强,你为什么让我闭着眼睛呀?”
许文强笑道:“没什么,有一些很很可怕的东西在盯着我们,所以我才让你闭上眼睛,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回家了。”
阳光再一次照射在张新兰秀丽的脸蛋上,那张重新恢复生气的面容,年轻的女孩子就是这样,无论遇到多少危险的境况,但是只要她们一安全,一看见明媚的阳光,看到随风摆动的柳枝,看到路边展开的红花时,顿时就会将一切忘记,女孩就是这样一种既容易受伤又非常善忘的可爱动物。
许文强和张新兰拐过街口,只见又两个从街道的另一端走了过来。走到前面的是一个灰衣男子,他的脸上充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