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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戚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以后再找鬼子慢慢算帐,兄弟们今天都累得不行了!”丁铁山的表演惟妙惟肖,身后另外几个战士也一起“恳求”到,“戚帅,您快走吧!我们在拼死也要在后面给您挡一阵,快走吧!”
戚正锋见戏也演得差不多了,故意不甚让丁铁山在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战马受疼立刻疯狂地往后面的山林跑去。“放箭!撤——”丁铁山再放了一阵箭,拨转马头追着戚正锋去了。
鬼子又有十来人中箭,开始狂怒起来。“八噶,戚正锋,你这帝国叛徒、耻辱!今天我小野小队非拔了你的皮!追——”暴怒的小野一夹马腹率先追了上去。
“小野君,小野次佐!我们是不是应该通知野间少佐——”
“八噶!帝国的耻辱,见到敌人逃跑竟然不追击!”身边警卫善意的提醒却换来一阵臭骂,小野已经红了眼,疯狂地加速追击。
戚正锋丁铁山带着人气喘吁吁地驰上山林,瞿宁立刻率众接应。“他娘的,差点被追上!”
“是不是你把人家揍得太狠了呀?”瞿宁难得好心情,开起这好兄弟的玩笑来。三人相视大笑起来,丁铁山满意地舒了口气,看着鬼子争先恐后地往陷阱里扎,“这回看你还怎么逞凶狂!”
第二十九节 痛快杀敌
鬼子在我的瞄准镜里越来越大,我嘴角挂着有些近乎残酷的笑。自从参加了多次反恐斗争之后,我对射杀瞄准镜中的目标有了一种莫名的快感。想想那些穷凶恶极、卑鄙无耻的恐怖分子所干的那些勾当,只有这个结局最适合它们那些畜生。
鬼子骑兵已经进入我们的埋伏圈了,离山脚还有一里左右的距离,在进入山林之前,一般来说他们还是没有足够的警惕心的。但是这个距离,却正好是我发挥作用的最佳距离。雪儿双手握着我给她的望远镜,紧张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连我都能听见。“雪儿,不要看了哦,我要杀死他们了!”
雪儿有些不大相信,转头诧异地望着我。我调整了一下呼吸,食指均匀加力,最后一扣扳机,“嗒——叮——”弹壳掉到地上,撞在一颗小石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我上身微微一动,轻轻地笑了,“一个!”
雪儿连忙再举起望远镜,果然,跑在最前面的那个鬼子身子已经倒挂在马镫上了。战马身上一下子失去重量,跑了两步便马失前蹄,一头栽在地上,后面紧跟的人和马反应不及,接连摔倒了两三个。“哇,你真的杀了他了!”刚才她那一哭,我好生安慰了一通才让她相信,最后拿望远镜哄她,还许诺让她见识我的“神勇英姿”,才使得这个娇柔美女化悲为喜。看她现在的反应,我暗自庆幸,幸好没让她看见刚才那鬼子脑袋开花的镜头!我又把枪指向了旁边赶上来查看的鬼子心脏,迅速地扣动了扳机。
刚才还被小野臭骂的鬼子见到小野在前面跑着跑着居然就莫名其妙地掉下马背,连尸体都被倒拖出好几米,大惊失色地往前赶,“次佐!小野——”话没说完,也跟他的上司一样一头栽下马背,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旁边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大声警告到,“有埋伏!八噶!”
我连续射杀目标,二十发的弹夹很快被打光了,不慌不忙地换上新弹夹。雪儿蹲在地上,想伸手去捡地上散落的弹壳,被我及时叫住了,“小心!很烫的!”重新举起枪的时候,敌人已经乱成一团。刚才有人一发出警告,敌人骑兵队形一下子散开,慌忙掉头,不少人挤进了旁边的高高的草丛中,正好又触发了何飞布置下的陷阱。顷刻间,从周围草丛里射出无数的箭矢、削尖的木棍、竹片,死伤惨重,鬼子们乱得像锅粥,但是却找不到任何反击的目标。
何飞和望月小队的战士们迅速地隐蔽接敌,在高草丛里从四面八方想敌人发起凌厉的箭矢攻击。敌明我暗,望月的战士们多的是神射手,几乎箭箭有人丧命。鬼子一方面要重新整队,一方面又要提防无处不在的陷阱和无数的冷箭,尤其是这些冷箭,即使穿着铠甲也能轻易地射穿,终于彻底地土崩瓦解,连最后组织反击或者撤退的机会都没有了。
戚正锋、丁铁山、瞿宁还有高荷蕙站在队伍最前面,在身后战士们兴奋地欢呼声中惬意地注视着稀稀乱乱的鬼子骑兵,连不懂打仗的卫生队的女兵们都不住地鼓掌呐喊起来。瞿宁兴奋地为我唱起“赞歌”来,“队长真会抓人的心理弱点,把陷阱和第一波攻击放在那儿真是太绝了!”
丁铁山尤其急性,干脆吆喝着整队,准备下山报刚才被人追得狼狈不堪之仇,“弟兄们,可不能让何飞小子把功劳抢光了!”他的振臂高呼得到恶劣最大限度的响应,戚正锋摸了把下巴,拔出宝刀凝视了一小会儿,“嘿奉小子怎么到哪儿去了?该我们出场了吧!”
“谁在骂我呢?”我策着飞飞,抱着雪儿徐徐而至。刚才换好弹夹之后才打了几枪,就发现鬼子已经大势以去,射杀了两个想逃跑的家伙之后,干脆停手,准备下山杀个痛快、省下子弹好了。捡好弹壳包起来交给雪儿帮我看管,就带着她跑回这里,“既然这么急那你们还等我干什么?自己下去啊!”
丁铁山“嘿嘿”地笑了两声,拿手指搓了一下鼻子,想晒我面子,“嘿嘿,老大,那你不是没生意了吗?我怎敢造次啊?”
这下连高荷蕙都“扑哧”一声笑起来。雪儿背着我的狙击枪袋,喜滋滋地跳下马背,骄傲地为我辩解,“呸!我老公已经杀了二十七个鬼子了!丁大炭坨你今天怎么杀也没我老公多!”说完还冲她扮了个鬼脸,我在马背上笑得都快掉下来了。
瞿宁故意夸张地叫了一声,“真的啊?那我们得赶快,加把劲儿才行了!兄弟们,我们上啊!”他的话还没说完,丁铁山和戚正锋已经开始往山下冲了,“怎么这么多屁话!”戚正锋也不忘给我们添点笑料。
瞿宁被糗,刚想紧追而下,却被高荷蕙叫住了,“哎——等等——”高荷蕙刚举起的手又缩了回去,红着脸垂下了头。瞿宁心花怒放,勒住马儿万分欣喜地转过头来,“蕙儿——”
高荷蕙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仰起了头,“宁哥,要小心!”瞿宁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带着马儿在原地转了三圈,也不答话,极度兴奋地吼了起来,“驾——杀!”
我和雪儿十分高兴地看完了这一幕才道别,很简单,就是一个响亮的吻!我扬起望月,顺着山坡冲了下去。
敌人已经给丁铁山他们杀得抱头鼠窜,几乎丧失了抵抗力。戚正锋单刀单骑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在鬼子中间横冲直撞,挡着披靡,可是就是找不到刚才骂他的那个“短命次佐”。何飞他们的弩箭依然发挥着巨大的作用,平常的弓箭射出来的箭都有一定的弧度,而折叠弩却几乎是直线,威力之大,纵然鬼子都穿着铠甲,最后的结局也往往只有一个——“一箭穿心”。
一个满脸大胡子的鬼子刚从马背上摔下来,还来不及爬起来,口鼻就被人从后面紧紧捂住,一把冰凉锋利的短刀利落地割开了他的喉咙。那人的眼睛睁得猛大,割开的喉管里发出临死前“呜呜”的和外界空气交换的声音,情形恐怖至极,而身后满面尘土的“凶手”却还在得意地笑。这种场面组以让所有人窒息!周围仅有的几个还在残喘的鬼子顷刻见崩溃了,没命的逃、疯狂的逃,可惜没跑出几步,旁边高草里又跳出几个一身奇怪的绿军装、满面尘垢的“地狱恶魔”,长长的马刀一闪,几颗头颅便飞上了天。最后的围剿终于开始了!望月小队纷纷从隐蔽的高草丛里扑杀而至,丁铁山的“战绩”又被抢走不少。
何飞带着骄傲的笑容找到正在奋力砍杀的我,“队长,我们胜利了!”瞿宁指挥的那四十名勇敢的牧民终于也及时加入到最后的清扫中,他们的身后就是何飞他们的战马群。望月的战士们纷纷吹起尖哨,自己的战马便像认得主人一样疾驰而至,战士们迅速翻上马背,加入到追击的队伍中去。我手刃了第三个鬼子,舒心的对何飞笑了笑,“还没到开庆功会的时候了!”说完,一夹马腹,紧紧地跟着望月的战士们向侥幸逃出包围圈鬼子“风卷残云”般的追杀而去。
前面鬼子拼命地逃,不时地又有人坠马;我们则紧紧地追,却一点儿也不着急,就是要让他们把我们带到鬼子步兵队中去,这样引起的骚乱将会给我们最好的机会。就这样追了半个多小时,我们终于发现了禹洪打出的暗号。鬼子步兵就在前面,能逃到这里的鬼子骑兵也就是二十来人了。我们追击的队伍迅速组成三个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