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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目标应该不是武陵城。”郑临沉声说道,随即一震,喃喃说道:“难道是……”
谢明伦点了点头,冷笑道:“看来是想要瓮中捉鳖了。”他本来就没有坚守武陵城的意思,一直在处心积虑的准备着退路,等到有利的机会,再趁势而起,所以一想便想到这里来了。
“主公打算怎么办?”郑临也再没之前那般托大,虽然没有完全丧失信心,但也认可了谢明伦准备退路的举动。
谢明伦微微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那老家伙一直窝在城里,不管我怎么诱他,他都不出来,连下手的机会也没有。龙兴看
是去不了了,就任他们去闹吧,我们先在躲在一旁看
“难道我们这就撤走?”郑临沉声问道。与交州军这一战他渴望已久,自然不甘心不经一战便离开武陵,再怎么也要在战场上见过真章,才能无憾。
谢明伦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他们的目标既然是想让活捉我们,便不会逼得太急,我们暂倒不用这么急。等一切准备好了,再动也不迟。既然我们知道了,哪有那么容易让他们如意。”
“主公。末将希望可以亲自追杀吴嘉火他们。”郑临双手一揖。恳切的说道。
“这……”谢明伦微微沉吟:“你的伤……”
“不碍事,有主公的药,现在已经好了一大半了。”郑临说着还故意强忍着痛楚,将手臂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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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三天之内,不管成不成。都需放下一切,我另有要事让你去办。”谢明伦望着微微吐白地天际,沉声说道。
“终于甩掉了。”张破舟颓然倒地,嘴角微微渗血。幸好张破舟赌对了,前门因为是由郑临把守,反而是最弱的地方,街上那支部队,只是吸引他们的注意而已,除了派出一小队从前厅杀入。其他的早已绕到他们的后面,准备守株待兔。不仅如此,小镇的各个至高点均已被郑临布置了弓箭手,即使是他们成功逃离客栈,也无法逃脱四处飞来地暗箭。只是没想到张破舟他们远比这些弓箭手厉害百倍,不仅沿途挑了十多个暗哨,还绕到背后射杀了不少追杀的敌兵。
此役张破舟他们仅凭八人,却在郑临的数百士兵的围困下安然逃离,除了张破舟被郑临所伤,其他人也只受了些皮外伤而已。不过郑临一方。却至少折损四十人以上,虽然这几人均是靖南营中最为精锐的士兵,不过也可看出两军兵员素质的差距。
“张将军不愧是神箭将军手下的七虎之一。”吴嘉火将包袱掷在地上,赞叹的说道。虽然他们成功逃出小镇,不过郑临的手下却仍追了他们好几里。才被张破舟设计甩掉。经过这一番奔波。饶是他身体强健,也是微微气喘。
张破舟示意两名士兵扶起自己。现在他已是力竭,连坐起地力气也欠无。“你是事先就知道我了?”张破舟略有惊讶的问道。要知道除了去西域那次,交州军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交州地界。就算在交州境内,他也多半呆在军营中,少有露面。
吴嘉火笑了笑,说道:“四年前我们便在安平见过一次了,张将军的勇猛,至今我还记忆犹深呢。”
“四年前?”张破舟疑惑的问道,仔细看了看吴嘉火,确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吴嘉火摇头叹道:“当然我也曾在谢明伦的军中,要不是跑得快,恐怕这条小命已经被你收去了。”
“不是吧。”张破舟惊讶的说道,吴嘉火的名头虽然是这两年才响起来的,但照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是四年前也绝不会差到哪里去。自己若和他在战场相遇,绝对不会没有半点印象。
“当年我不过是个小喽罗,你当然不会有什么印象了。”吴嘉火不好意思的说道。
“小喽罗!”张破舟不可置信地说道:“谢明伦不会是这么没有眼光的人吧。”
吴嘉火淡然说道:“当年我算什么,投入谢明伦军中不过只求自保而已,我怎么敢把自己的命运托付在他身上。”
张破舟顿时明白了过来,赞赏的说道:“看来你的眼光确实不错,不过这一次,你怎么会认出我们,跟着我们又想做什么呢?”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取谢明伦地人头邀功,大利当前却根本不思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吴嘉火正色说道:“虽然我对功名没什么兴趣,不过对神箭将军出掌荆州,倒是万分盼望。本来也想亲去军中出份薄力,却哪料到在鸡鸣峡外碰上了你们,所以就……”
“呵呵。”张破舟笑道:“原来如此,有你相助,这一次谢明伦想是插翅难飞了。”
“若我没猜错,你们这次是想断掉谢明伦地后路,一举将他们歼灭?”吴嘉火试探的问道。
张破舟点了点头,正色说道:“吴兄果然聪明。不过经过小镇一战,想必他们已经猜到我们地身份,若是按原计划去做,恐怕未必能成。”
“你是想……”吴嘉火隐隐猜到张破舟的意图,饶是他一向胆大,也不由面显惊色。
“吴兄若不嫌弃,不如我们结为兄弟如何?”张破舟答非所问的提议道。虽然相处不久,不过他却感到与吴嘉火极为投缘。吴嘉火在邵陵一带地所做所为他也略有所闻,风格秉性均对他胃口,当下不由生出结交之念。
“只怕是我高攀了。”吴嘉火欣然说道。当下两人各报年龄,张破舟不过二十五岁,吴嘉火却刚过三十,被张破舟尊为大哥之后,两人撮土为香,结为生死兄弟。
结拜完毕后,张破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郑临只怕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不过遇上我们两兄弟,算他不走运。”
“好,就让我们两兄弟好好与他斗上一场!”吴嘉火扶着张破舟,豪气云干的笑道。
第六卷
—第十五章 … 章盛之死—
呃。”章盛发出一轻吟,紧闭的双眼无力的睁了睁,功。
“父亲!”“爷爷!”章华和章明忠闻声同时扑了过来,焦急的看着病榻上的章盛。
章盛手指轻轻勾了勾,二人急忙将耳朵凑到章盛的嘴边。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从章盛口里传出:“不……不要……”
“父亲,您想说什么?”章华紧紧的握住章盛那枯爪般几乎没有任何血肉的手,疾声说道:“快,快拿上来,父亲您一定要写啊!”
章明忠急忙将早已准备在那里的笔墨端了过来,或许是因为心中着急,砚中的墨汁竟洒落了一地。刚刚递到旁边,章华一把抓过着墨汁的笔,强行塞在章盛的手中,激动的说道:“您就帮我这一回,写,写吧。”
“呼。”章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眼神竟突然睁开来,随着眼睛的睁开,脸色竟也变得红润起来。看着跪在自己床前一脸期待的儿孙,章盛的眼神中不由闪过一失望,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后,竟将头别了过去。
“父亲,求求您了!”章华泣声说道,竟用力拽着章盛的手,章明忠则迅速将备好的白纸递上,看那神情,竟然比他的父亲还要着急。
“唉。”一声幽幽的叹自在屋内响起,章华父子只觉一股冷风吹来,影子护卫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他们身旁。章华只觉手腕一阵剧痛,握着章盛的那只手不由自主的松了开来。
“这是我们自己的家事,你……”对于平时颇为忌惮的影子护卫,章华竟是怒目相向。
影子护卫却不理会透出杀意地章华父子,自顾将章盛的手塞回被褥。一副心疼之极的样子。“大将军想要静一静。”影子护卫冷静的说道,一股无边的杀气随之向父子二人席卷而去。
二人虽然素知影子护卫的厉害,却从未感受到影子护卫如此凌厉地杀气,当下竟止不住的向后退去。“你……你……”章华指着影子护卫,一时气急。虽然他贵为膘骑将军,在军中地位崇高。但此时面对影子护卫,却生不出半点斗志。不过章盛已卧塌数日,不论是宫廷明医,还是民间圣手,均是束手无策。刚才他脸色突然红润起来,任谁也知道他是回光返照,他想要的事情还没办成,哪里舍得就此离开。
“锵!”伴随着一声龙吟,一柄寒光四射的宝剑出现在影子护卫的手中。仅是剑尖遥指。便让二人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或许你们可以试试,能不能挡得了我一剑。”影子护卫淡淡的说道。
章华的脸虽然已经气得煞白,但却仍旧保持着理智。影子护卫向来出手无情,虽然是自己父亲的手下,但看现在地阵式,只要自己再敢上前一步,只怕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