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奇事顿生,四个圣兽原本是用沙凝成,不知是什么沙,反正一直不曾散开,这时被这四道端光一击,四个圣兽竟然光华灿灿,夺人双目,一下子从地面飞到空中,龙欢腾,虎跳跃,凤高翔,龟漫步,四个圣兽在空中越变越大,每一个身边都大放异彩,五光十色,绚丽绝伦。
下边观看的人无不张大了嘴巴,身边的白眉大师手抚长眉笑道:“阿弥陀佛——有生之年,得见此奇景,真是幸甚幸甚!”
馨妍紧紧握着我的手,看他的样子十分紧张,脸上惊喜交融。我身边的云音、颜姐、葱儿三美也都笑靥如花,月下观美人,真是一点不错。
小雷和有琴婷婷站在一起,个子小小的,虽然是在望天,在人群里也有些碍眼,小雷非要赤鳞把他们两个架起来。赤鳞只好任这两个小鬼头坐在自己的肩头,由于都在看天,谁也没注意这两个飘在空中的小鬼。(哦,对不起,正月里面是不能提“鬼”的。)
在空中,四个圣兽绕着圆月转了起来,在月的光华之下,犹显神圣。最后,它们一下子停住了,径向中央撞去。
众人不由都是“啊”的一惊,眼看着四个圣兽相撞在一起。空中就好像礼花爆开一般,五彩缤纷,此起彼落。
“原来礼花可以这么放呀!”小雷说。
“哇——好漂亮呀!”婷婷说。
“等到你长大了,要嫁人的时候,也给你放这么漂亮的礼花,你看好不好?”
“讨厌。”
我们大家都笑了,我故意板起脸,“小雷!不许乱说。”
“哦……”小雷吐吐舌头。
天上的礼花一直放了约有半个时辰,其中各式各样,形形色色,只有我们想不到,没有人家“放”不到的。
等到礼花散尽,空中的光一下子又聚拢成一束蓝紫色光,向琼灵塔坠来。经过了塔顶,第十七层大放异彩,然后是第十六、十五层,一直降到第一层,最后从里面飞了出来,照在我的身上。
啪——
大家更加沸腾了,谁也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件事情发生。这一束光将我周围的人照得睁不开双眼,而我却感到浑身通畅,说不出的舒服。
光华渐渐地收敛,最后全部汇聚在我的体内。
至此,大祭就算基本完成。众人喜气洋洋地围拢着我,有唱有跳,欢乐成海洋。
本来,今天应该是个大喜的日子,但是我却并不是十分的开心,按道理,我们还应该在这里和乡民热闹一番,但我却突然没了心情。
遍插茱臾少一人。
强装着笑,在人群之中流动了一会,我就想离开。云伯伯知道我有心事,而且也忙累了一天了,于是就让我早早地回家休息。
我骑上了冷月,抱起馨妍,同她一起向琼云舍奔回。
“益,你是不是和小风闹别扭了?”馨妍问我。
“谁说的?”我还想狡辩。
“云音告诉我的,我也有这种感觉。小风这两天去哪里了,怎么一直没有见他?”
“他还有他的事,现在还不方便直接露面。”我说这话的时话,语气上很些弱不禁风。
“才不信呢!”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累了。你可不可以弹琴给我听?”我说。
“琴还在琼灵塔里,我怎么给你弹呀,傻瓜!”馨妍微微有些生气。
她可能是怪我有心事不和她说吧,心不在焉的。
她怪我是有道理的,但小风这件事,还是过段时间再和她说好了。
想到这里,我用双肘轻轻地夹了一下馨妍的肋下,她不由地破涕为笑。我闻着她的发香,一路上尽浸在温存之中。
家里也是檀香弥漫,紫烟缭绕。刘妈给我准备了一此宵夜,吃过后,我就沉沉地睡去了。
突然,我坐了起来,洗洗脸,跑到院子里叫马僮小鞍把冷月牵过来。“小鞍,麻烦你,等大家回来的时候,告诉他们我今晚上要去常爷爷那里,晚上不回来了。”
“是,少爷。”
我在门外的上马石跨上冷月,抚了抚它的鬃毛,然后策马飞蹄,直向飞凤庄奔去。
爷爷的面馆,门没有关,由于今晚全区欢庆,所以现在还有些客人在里面。我进了面馆,一眼就看见爷爷正在那边忙个不停。
我忙跑到后厨,换了件衣服,又回到前台,我也没有说话,就给爷爷跑起堂来。
常爷爷一见是我,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作手中的活。
这些食客中有认识我的,一见堂堂一个未锥之主亲自为他们服务,都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我也不过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呀,我也有情感,我也知道悲伤,我绝不是什么冰冷没有情感的神圣,现在更像是一个徘徊在心事重重的锅沿上的蝼蚁!
这时的处境,相信他们是不会懂的。
忙了半夜,这时候已经是午夜了。爷爷为了给我得个空闲,早早关张打烊了。
屋子里的一张茶桌,我们坐在一起。
“孩子,你是带着心事来的,爷爷看得出来。”常爷爷吹一吹茶气,用杯盖过了过杯中的浮叶。
“是,我只觉得非要在爷爷这里喝几碗茶,心里才会舒展一些。”
“呵呵,好啊。”常爷爷啜一口香茶,“人生在世,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烦心事,不必太执着于其中,适时地跳出轮回,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办法。”
“可是这件事始终还是要面对的。”我眼盯着杯中浮浮沉沉的茶中,叹一口气说。
“有沉必有浮,有善才有恶。偏守一方,只能越陷越深。把心变得像这杯水一样吧,是沉是浮,任由它去,我们只是来唱茶的,何必计较这些沉浮?!得这一杯茶味,满屋茶香足以。孩子……你现在是个顶天立地的角色了,这未锥四百多万人,全部都奉你若神祗,你可要心怀天下,不能拘于小器呀!”
“嗯,爷爷说的是。”
“有时间去东边看看海吧!看了之后,心情就会畅快一些。”
“嗯。”
…………
。。。。。。。。。。。。。。。
窗外,月儿正圆,一抹阴云挂过,却毫不能阻挡它的光华,因我此刻的心,是明亮的。
第六卷 身世之秘 第六二章 浮生面 一见情(上)
第二天,我早早地回到了家中,苏聿正在焦急地待我回来,我一进门他就迎出来,“你终于回来了!”
“什么事?”
“竹竿不见了。”苏聿说。
“你不是叫人一直看着他的吗?”我感到了事情的严重。
“是啊。”苏聿笑了笑,“所以说,这个小子终于要露出马脚了!”
“你是说,现在你还在跟着他?这个小子已经知道我们盯上他了,准备逃跑?”颜姐想想说。
“正是,他逃不掉的。我们一个绝对可信的人已经跟着他去了,相信不久以后,两个人就会回来。”
“你就派一个人去,会不会有什么闪失?”我有些担心。
“怎么会有闪失,你道我派去的人是谁?”苏聿又笑了笑。
“谁啊?”
“是承道大哥。”
那么这么说来就万无一失了,我出一口气。
“现在就剩下叶逐风了,”苏聿也叹一口气,“我倒要看他还能演多久!他知道竹竿被我们处置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我不说话了,心里好像又被铅堵了。
这时候金弃义走了进来,进门对就对我喊,“洛益,有事要你帮忙!”
“怎么了?”我的心就是一震。
“婷婷的那个书包不见了!”
“嗯?……是那个放着撬锁爬墙工具的小包?”
“是啊。我开始以为是小雷拿去玩了,刚才问过小雷了,他说没有。婷婷把这个小包看得比命还重,说不么也不会粗心大意,丢在哪里的。她好端端地放柜橱里面,今天早晨一下子不见了!”
“能不能是竹竿拿了?”苏聿说。
“他拿那些东西有什么用?”我反问道。
“有什么用,只有用的人才知道。这样吧,”苏聿对金弃义说,“你先别急,等到竹竿抓回来,咱们先问问他,如果他没拿,再想别的办法。”
“竹竿是谁?”金弃义摸摸脑袋。
“我不是说过我们这里面有勾陈的奸细么,现在就要拔出这颗针来了!”
果然,不过一柱香的时间,承道大哥回来了,后面是重伤累累的竹竿。
“大哥,他去干什么了?”苏聿问。
承道大哥喝了口水,“我追上他的时候,这小子正慌慌张张地往渡头跑,要离开未锥,要不是他和船家发生了争执,我可能就抓不住他了。”
“谢天谢地,没给他跑了。”
苏聿叫了几个人,把他拖到了苏府,他们一家人知道事情不小,所有的人都出来了。我们五宗家的其他四宗,也都有人在场。
大院之中,大苏叔叔苏涉南、小苏叔叔苏居南坐在中间正位,我、颜姐、苏聿坐在右边,承道大哥、杜羽心、金弃义坐在左边,下面,苏家的人纷站在两侧,当中跪着竹竿。
“说吧。”苏大叔将脸一沉。
“苏爷,你这是什么意思?”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