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沮丧了!”他轻轻的将我放在那张白玉床上,微笑着调好床上的玉枕石,我整颗脑袋搁在上头,脑壳被冻得瓦凉瓦凉的,估计整张脸都抽搐了。
这床怎么这么寒?坑姐哪,这是地下冰库吧,想冻了我做急冻虾仁?!一颗够塞牙缝么?我越想越恐怖,我去,我就说这个世上怎么有不求回报的好人?
我用极度怀疑的眼神瞅他。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有些好笑的将我软绵绵的手提了起来:“你的情况有些不一样,似乎虚不受补,多食了些凝露,如果不用寒冰床冻着你,我怕你筋骨永远也长不出来!”
“哈?”我立刻表示不解。
“你是虾类,本来半粒凝露即可,现下用了两粒凝露,炙火内燃,将你刚刚凝成的筋骨不停的烧毁掉,使其无法正常长出,照理说你该早就生了筋骨,虽然尚且不能固型,但是根基却应该早已经打成,如今这样,明显是受不了身体里的炙火。”
“……”我不要做软骨症的虾米,我眼泪哗哗的,想起自己软皮糖一般的手脚就有种立刻死掉的冲动。
“莫要哭,现在将你放在寒冰床上,能够抑制你体内的炙火,不出两日便可以固型了!”他挨着床边坐下,用大拇指轻轻擦去我的泪水。
我被他如此温柔相待,不由得生出一股无法言喻的勇气来:“阮阳,我长得什么样?”
这其实才是我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
我忐忑不安的看着他,见他默默的看着我,缓缓的弯起嘴角来:“恩,长得很可爱!”
可爱是个什么概念?
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可爱的定义,在我的概念里,可爱就该跟日漫的美少女一样,眼睛大大,满脸稚气,一笑必然自我夸耀:哟系,卡哇伊……
大概就这个定义吧,反正不会差到哪里去吧?我开始自我安慰了。
“你在此修形,这两日我白天不会在家里,晚上回来会帮你塑形。”
“对了,你做虾米的时候,可有姓名?”他又问。
我想也不想的回答他:“我叫夏蜜!”就算是颗虾米,我也是万里挑一的,有身份有名号的。
夏蜜这个名字,是我深思熟虑琢磨来的,又嗲又妩媚,通假虾米,多么风光。
阮言有一瞬闪神,微微皱了眉头,重复了我的名字:“夏蜜?”尔后,他又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很好听!”
这次他不再说什么,朝我又安抚的笑了笑,关了房门走了出去。
我睡在床上百无聊赖,一会儿对眼,一会儿伸舌头娱乐自己,把自己的五官都运动了一番之后,整个人都疲惫了。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陷入了深眠之中。
四海之上,祥云朵朵,我浮在祥云之上,由上至下俯瞰,海面波光粼粼,和蓝天结为同幕。
“夏蜜,一起来玩!”云端里有人唤我,我楞楞的一抬头,被突然从云端里窜出来的黑影吓了好大一跳。
待到回过神来,才发现那是一条全身漆黑的小龙,昂首傲视,在云层里翻滚,见我傻乎乎的看他,他似乎生了戏弄的心情,直直的朝我飞了过来,漆黑的龙身将我整个缠了进去,绞在一起。
我惊叫一声,垂头一看,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我居然也是一条龙,浑身艳红,鳞片闪闪发光,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红光,那龙尾灼灼生华,艳红之中金光闪闪。
那条小黑龙和我纠缠在一起,一红一黑,鲜艳无比。
“夏蜜,夏蜜,夏蜜……”他乌溜溜的龙眼里只有我,见我傻乎乎的看他,无比亲热的用龙首来蹭我,“为什么发呆?”
他卷着我,上下翻腾,我头昏脑花的,就差把中午饭给吐出来。
我去,下次我再也不乱发誓了,做龙虾也比做大龙好,这样在云端里翻腾,多少的晕机药估计也解救不了我。
我吐出舌头,奄奄一息的哼哼。
那条黑龙大吃一惊,松开我,在我身边急急的游动:“夏蜜,你怎么了?”
哎哟喂,我怎么了?
我眼泪汪汪的一瞄云端之下,三万英尺的高空,俯瞰之心再也不像梦的初始那么轻松了,我要知道是自己飞在天空,肯定不会这么开心,我想想,又怕又无措,就差滴下眼泪了。
“夏蜜,我们不能哭啊!落泪会降雨,私下凡雨,是要被问罪的!”那条黑龙慌了,游过来蹭我的头。
听他的声音,顶多是十五六岁的少年。
“你到底怎么了?”他急急的问我,周身亮光一闪,化作英俊少年一枚,踏着云朵,来摸我的脸。
眉目之间很是熟悉,我呆呆的看他,总是觉得很眼熟,我该在哪里见过他。
“我怎么化作人形?”我傻乎乎的问他。
他似乎惊了惊,忐忑不安的提醒我:“心随意动……”
哦,我似乎想起来了,原来变身是如此的简单,只需在心中默默的念,便可以恢复之前的人形。
红光一闪,我似乎也恢复了人形,红衣胜火,裙摆在云端里飘飘荡荡的,我踩在云朵之上,恍惚不已。
不经意间,我伸出手去,一把拉住黑衣少年的胳膊,凑近身体,和他贴在一处。
少年的脸立刻红了个透,一双乌溜溜的眼,斜过来偷偷的看我。
“我说……”我颤颤惊惊的。
他嗯了一声,反手牵了我的手,黑色的发带和我红色的发带飘在一处,说不出的温暖。
“能下地么?”我抖着声音问他。
他好奇的看了我一眼,问我:“夏蜜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腾云的,怎么主动要落地了!”
我感觉我站的那块云越来越稀薄,又怕又惊,终于没出息的哭了:“我去,姐姐我恐高啊……”
啊啊啊 ……话音未落,我便由梦中惊醒过来,冷汗淋漓的举手擦汗,突然愣住了。
哎哟,我的手,能用了?!
备注:井海王统管四渎河神,是玉帝派遣的一位仙真担任,因此和龙王四兄弟没有什么关系,主要负责维护四河的平安,传达龙王的们旨意。 井海王居无定所,那是因为事物太多太繁忙。河水上涨下落、浇地灌溉,他都要亲历每个地方。四海龙王赋予井海王特权,能调兵遣将,应对各地发生的暴乱,人界有恶人触犯龙宫威严也在其中,所以井海王的官职不大,但权利很高,监察万里海域。(摘自百度)
第7章 PART7
………………瓦是精疲力尽的某苏,趴着上来更新………………
这一梦多少日?
我突然好奇了,我尝试着动动自己的腿,果然能曲能直,我又惊又喜的跳下地来,走了好几步,原地又跳了跳,突然嘎嘣一声,我听见来自小腿的某处似乎又断裂开来了。
乐极生悲了么?
我吓得站在原地,只剩下了哭的劲,我去,怎么跟脆骨一样,碰一碰就断啊,难道以后我要原创个轮椅,在茫茫大海中滑行么。
一颗凄凉的虾米,用力推动着轮椅……我的妈,就那几根跟黑线般粗细的小胳膊能推得动轮椅么,我一想到那个场景,就哭得更加厉害。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阮阳急急的赶了过来,进门一看,顿时大感头疼的摇了摇头,哭笑不得的走过来,将我横抱了起来。
“夏蜜,你的筋骨还很脆弱,刚刚生成,尚且需要两三日坚固,心急不得!”他文文弱弱的,一派儒雅之气,谁知道抱起人来脸不红心不跳。
我用敬佩的眼神看他,在他的怀里有些羞涩的垂脸。
“你饿不饿?”他极为温柔的问我,将我轻轻重新放在寒冰床上,一头黑缎一般的发从肩头滑落,掉在我的眼前,我又羡慕又嫉妒的伸手捏住了一小绺。
“你头发真好看!”我讪笑,然后垂头看看自己的头发,我的头发发色很奇怪,估计是小小之前在我身上刷遍了燃料的原因,整个发色是淡淡的黑里透红的,而且红得很不纯粹,就像是在人间的时候,染发过后,染色掉落后斑驳的样子。
阮阳温和的笑了笑,弯着腰,就着我,任由我胡闹,也不急着抽回自己的头发:“等到你成年以后,形体稳固了,发色会慢慢好起来的!”
他安抚我,伸手缓慢的摸我的头,阮阳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他看起来吧,也就是二十四五岁的青年人样子,可是微笑捻发,却又都是不紧不慢的,气度上像个雍容华贵的长者。
他这么一摸我的头,我本来焦躁不满的情绪立刻平静了,乖乖的躺在那里,仔细的看自己的手,看自己每寸皮肤。
凭良心说,皮肤生得很细腻!就是有些泛红。
“你的筋骨倒似比别人塑得好!”阮阳看我举着手,自我陶醉,温吞吞得赞了一句,“只是似乎尚且缺少了些什么?”他皱眉,似乎有些困惑不解。
我放下手,大吃一惊:“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