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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禁越握越紧,只是,他入不了,靠近不了罢了……
自始的默默守护……
所有的一切都在逼得他面对着一个他总在逃避的问题:她永远不可能属于他!
陡转的琴音铮铮作响,本来随琴音缠绕纠葛的箫音中,一道骤然急促尖锐肃杀,隐隐带着惊涛般的内力。
琴与萧合奏的完美,仿若天下间在没有什么能够打断。
溟看向远方吹箫的玄衣男子,眸光深邃精亮,他的她是他吧。
从小陪在她的身边,他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意呢?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他心疼不已,可是他却帮不了。那时,看着自己暗誓珍爱的人身处困境,他却无能为力,从未有过的无力挫败深深的缠绕折磨着他……
他突然觉得似乎在不经意间,他似乎连默默守护的资格都要失去了……
这箫声,是煊,居然是他!!
一琴,一萧,缠绵旋舞在山谷之间,仿佛幻影里盛开的朵朵绝美的两生花,相依相偎,不离不弃……
在这相顾相知如倾如诉的琴笛合奏间,南宫绪竟如痴了一般,脸色苍白全失颜色,手抚上琴不能自抑的颤抖,弦调凌乱,一曲尽败。
阵前火光如凝固的残痕,而琴之声和萧之音展现于绵绵天地间,仿佛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有的只是他们彼此而已。
“这就是她的心爱之人吧。明明最先遇见的是他,为什么不选择他呢?”南宫绪神情复杂,再难以听下去,他猛然站起来抬手用力一掀,那琴应手跌落高台,弦崩琴裂,摔个粉身碎骨,亦如他破碎的还没有开始的爱情。
与此同时,山谷间响起山崩地裂般的喊杀,皓月国节节败退。南宫绪却独立高台毫无反应,烽火光下泪水满面。
琴上,落红点点,我的唇角残留着一丝惊目的血色。
我抹掉嘴角的血色,我不想让煊担心。
勾起一抹微笑,我终是赢了。
“汐儿,站在那不要动,等我过去。”萧寒煊的语气中有克制不住的紧张,焦急的喊道。
看到我的衣衫上沾染了片片血迹,煊眼色骤然变的沉痛无比,他竟然让她身处在如此危险之地,他是何等的心疼自责……
一开始,他就不应该答应她来,看到她这样,就算真的胜了,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后悔。如果拿她当作赌注,他输不起。
拉住煊的手,被他带上马背,我心底一阵悸动,暖流如潮。将头深深埋入萧寒煊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声,我终是承受不住巨大的思念,任泪水夺眶而出。
你知道我有多怕吗?我好害怕,怕不能再见到你。
局势很快得到了扭转,萧寒煊的兵马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多,很快我们就胜利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来晚了。”萧寒煊一手抱着我,一手温柔的擦着我脸上的泪水。
听到他柔和的声音,我紧绷的情绪终于松动下来。
身旁忽地传过一阵骚动,一声粗犷的男声响起:“皇上,我军大胜,皓月国死伤惨重。”
“好。”
突然胸口一阵疼痛,我死死压住胸口,不想让煊担心。
可还是忍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汐儿。”昏倒的最后我听到了煊慌张的声音。
冷月深处,孤峰影里,榻前纱幕外,点点微黄的灯影仍晕在柔软的榻上,缓缓浸了一地。
萧寒煊焦急的看着躺在榻上,面色苍白的人儿,心被狠狠揪住。
“左先生,汐儿怎么样了?” 萧寒煊焦急的问。
左原宇叹了口气说道:“皇后此此次受了南宫绪七弦琴的震荡,心脉受了重创,再加上连日的操劳和郁结,想不倒下也难了。此时我也只能用药物先护住她的心脉,再帮她好好调理一番。”
四周一片黑暗,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昏昏沉沉的说了句:“煊。”
立刻在我床头就有人抬起头来:“汐儿。”
焦灼而明亮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蓦地让我清醒了几分。
萧寒煊如释重负的笑了:“你终于醒了。”
煊比几个月前看起来略微削瘦了些,微不可察的一丝疲惫下仍是那高贵而潇洒的神情,朗月如玉,明玉如水。
那一瞬间的对视,我缓缓一笑。
煊低声说道:“汐儿,我好怕你醒不过来。”
我一愣,见他神色专注的看着自己,眼中笑意加深。
“汐儿,我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他的眼中含着无数的真情。
突然泪水就这样霸道的流出,真的很幸福。
“煊,我答应过你的一切我都做到了,我赢了,我帮你守住了兖州。”我看着他的眼,邀功似炫耀说道。
煊看着我,眼里丝丝宠溺还有满满的担忧,他拥我入怀:“傻瓜,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有多危险。你答应我的一切你都做到了,可是你忘了一点,你对于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煊,我说过的,你有了我,定不负天下。”我看着他坚定的说道。
“在我眼中,汐儿只是汐儿,不关乎其他,就算你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我还是会爱你,只因为你是汐儿。如果我赢了天下却输了你,没有幸福的天下,又有何意义”他的声音柔柔的,带着无限的美好,低低的回荡在我心中。
煊,此生有你,我无悔。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喜欢,多多收藏啊,小辰绝不会弃坑的!
、结束征战
最后一战:淮安。
我本想让煊先回皇城,等我收复了全部失地就会回去。可是他不肯,他说朝中已经稳定,一定要同我共同作战,要和我一起回去。我讲不过他,没有办法,只有作罢。
车子缓缓的往淮安前进着,萧寒煊怕我累着,帮我准备了一辆马车。
我懒洋洋的坐在马车里,靠在煊的身上。
“怎么,累了吗?累了就睡会吧。”煊柔声说。
“不用了,待会就快到到了。”我靠在他身上,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动。
“汐儿,这些日子,你瘦了,一定受了不少苦吧。”他的声音透着疼惜。
“没有,我很好,只是见不到你,这几个月你有没有想我。”我嬉笑着去碰他的脸。
他抓住我的手,紧紧握住:“想你,我怎么会不想你呢?”
“哼,鬼才信你。天知道这几个月你是不是软玉温香,乐不思蜀啊。”我突然想起这几个月我没有在他的身边,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那些女人一定使劲了浑身解数往他那里钻吧。
“吃醋了。”煊笑着看着我,伸手掐了掐我的脸。
“是啊,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伸手打下他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
“好啦,不要生气啦。”煊笑着将我拥入怀中:“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你,只有你。”
那一瞬间,我的心暖暖的,我不是不相信他,但是想起他那一大群的后宫,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进车内,我窝在煊的怀里,感觉这几个月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淮安。
我伸了个懒腰,起身。
走出账外,只见已经星辰满天了,不知道煊到哪里去了。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叫道:“溟。”
马上一个黑影掠了过来:“主子。”
“溟,现在的情形是怎么样。”
“淮安现在有五万兵马,由秦巍然亲自带领,而且淮安的地势很好,对于守卫很有利,要攻下它有一定的难度。”
“知道了,这几个月你也累了吧,快去休息一下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我柔声说道,他跟着我也受了不少苦。
“知道了。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你的伤怎么样了?”溟关心的问道。
“我已经没有事了。”
“好,暗我先走了。”
我回到了营帐内,萧寒煊看见了我,连忙迎了上来:“你到哪里去了?身体不好就不要乱走了。”
“哪有那么娇弱啊,我没事。”我笑着开口。
“饿了吧,我为你准备了你爱吃的。”煊笑着拉我坐下。
“好。”
萧寒煊准备的饭菜都是我爱吃的就,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我吃得一点不剩。
萧寒煊宠溺的看着我,眼里有淡淡的疼惜:“你一定受苦了。”
“没有,除了有点累,一切都还好。”
整个战场弥漫着肃杀的味道,战争一触即发。
慢慢的皓月的两万步兵列出一个三角形,以西侧为茅尖,猝不及防地向对方中心地带一阵猛攻。风瑾的军队瞬间阵脚大乱。
我望向烟尘四起的战场,眉毛微微蹙起。
只是片刻,战场上的局势竟又变了。近万的骑兵从对面分两翼驰入战场,带起滚滚硝烟,竟让我一时看不清楚战况。待弥漫的硝烟退去,皓月的两万步兵已安全布出了闲一阵。最前面是弓箭手,接着是盾牌,后面是精锐部队。不时穿擦攻击。
秦巍然嘴角凝起了一丝冷笑,暗道:你也太小瞧皓月了。刹那间原本成方形的步兵阵营慢慢发生了变化,在迅速的移动中,一个六边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