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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尚有四万精兵,一旦开打,我们不一定有机会赢,更何况我们的军队还没有休整的很好。
经过了两日,我们抵达了汶尚,驻扎于城外五里的地方。
当天晚上我就开始思考怎样布一个悬阵,可是我手中没有布阵所需的必要物品,也没有高手能够守阵。
最后我终于想出了一个阵,不过那个阵很是残忍,我想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启动那个阵。
因为士兵一旦进入那个阵,就再也不可能活着出来了。
第二天经过了一场战役以后,我方损伤惨重,要是再这样下去,风瑾不仅不会赢,还会惨败。
最终,我还是决定布了那个阵。
我布了一种奇门迷魂阵。落入阵中就会觉得四周昏黑、山陵起伏、高峰插天。在阵中我还加了一个阵,这就是阵中阵。虚虚实实,令敌眼花缭乱,入阵者虚实莫辨,有四面八方受敌之感。
我还在阵中加入了邪香雾,一般人如果嗅到这种异香扑鼻的天欲烟梦香气,那怕只有一丝一缕,也会中毒。中毒的征兆,就是面泛桃花色,如果没有先服下解药或及时避开,则必会全身发热,渐至昏眩。不是疯狂嘶叫如犬,就是进入昏眩状态,灵智迷失,陷入幻想,直至死亡。
那天的天昏暗无光,其实我厌恶战争,并不想这样取得胜利,但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战场上有的只是胜或是败。
启动阵,进入阵里的人都无一生还,到处都是惨叫声。
最终我们赢的了胜利。短短几分钟内就夺去几万条人命,让我一想起自己的残忍便浑身发冷。然而战场无情,我既然选择了站在这里,便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
经过了几个月的征战,我们夺回了大部分的失地,除了:淮安,邛咸。
风瑾皇宫御书房内,萧寒煊翻着眼前一堆奏折,这是楼宇宏将军写给他的密折,这些奏折他看了无数遍,但每次再看,都仍心惊不已。只见上面写着:
“四月一日,我军攻入益阳 。不费一兵一卒”
“四月十三日,攻入淮安。此城曾遭旱灾,民众饥饿,冷军师不知从何处运来大批粮食以皇上名义赈济灾民,淮安城民无不对皇上感恩戴德。”
“四月二十三日,突袭夺取了邛咸。”
“五月,我们连连夺得五城,其中有三城在闹瘟疫,冷军师不仅施以衣粮,还配出药丸治好了瘟疫。此举让更多的百姓欢迎我军的到来,有些城池甚至自动投降。”
至此冷临的名字深入人心,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师从何处,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人人都是一个想法: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颠倒乾坤之力。
更有一些国家的君主认为,得冷临者得天下,若不能收为己用,则必要除之。
……
……
萧寒煊放下手中的奏折,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根本就和汐儿寄给他的信完全不一样。战场的凶险是怎样的,他还会不知道吗?可是汐儿总是轻描淡写的就带过了。
是不想让他担心吧,他的傻汐儿啊。这样的她更让他心疼。
汐儿的才智与魄力也让他折服,如果她是一个男子,那就是一代名臣了。
如果汐儿不是他的她,一旦在他国,就会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她对他的心,他永不会忘。
轻抚上面的墨迹,萧寒煊喃喃道:“汐儿啊汐儿,你何时才能回来。。。。。。”
五月下旬,吏部尚书弹劾联名主使者彭翼藩王十款罪状,证据确凿,圣上下旨将彭翼藩王满门抄斩,九族不赦。
六月上旬,众藩王残部兵马皆入京请罪,靖王求情,赦免众人之死,将其编入内卫军中。靖王威望大增
六月下旬,东临军伙同外敌攻占边城,镇威将军铁骑早已抵达,却是将兵马困于敌我二者之间,进退不得。
整整两个月,兖州再无任何消息传出。
我望着远方的城池很是无力,我已经攻打了邛咸两个月,但是还是丝毫没有办法。
那天刚到邛咸,我就发现城外设了一个阵:阳坤三玄。
粗粗看去,这是一个完全依据八卦原理而布,只守不攻的阵法,没有多余出其不意的演变,阵法也过于守成,实在算不得高明。
渐渐的我发现它以无比精严的配合见长,具有“天、地、风、雨、日、月、云、雪、霜”九种变化,再加上有人以琴声互为辅助,生生不息,又极具威力。
然而无论多厉害的阵法,都会有弱点存在。就像武功再高的人,他的招式也不可能全无破绽。只是真正高明的人却能以谋定而后动的睿智掩去自己的弱点,甚至转弱为强。
我花了两个月还是没有办法破解这个悬阵。
我开始有些佩服这个布阵的人,我该想办法查查他的底细。
“溟。”
“是,主子。”
“夜探敌营,帮我查出布阵之人。”
“是。”溟坚定的回答,转身就走。
在他转身的刹那,我开口:“记得小心。”
“知道。”
到了四更时,溟回来了。
“是谁?”我望着窗外的明月淡淡开口。
“属下。。。。。。不知。”
我一愣,溟居然失手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遇到了什么吗?”
“我刚进皓月军营,就有人已经发现了我的踪迹。”
我思索一阵,随即微笑:“看来要我亲自走一趟了。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发现吗?”
”属下不知。”
“因为他在阵外布了防御阵。你一进去,就改变了气场,布阵者就可以感觉到有人闯入,自然就会知道了。”
“是吗?都怪属下无用。”
“你无需自责,我也很想会会到底是哪位高人。”我的眼里闪动着自信而不可一世的光芒。
到了第二日夜间,我悄悄一人离开帐篷。
在浓黑的夜色掩护下,我像一只轻灵的鸟儿一样掠进了皓月军营。
不出我所料,皓月军营外果然布了阵。
我微微一笑,还好有备而来。
我利用韵呈香稳住了气场,接着就走进了营内。
因为有了阵的守护,皓月军的守卫并不是很森严,反而很松懈。
我轻巧的走着,突然听见前面的一个帐篷里好像有声音传来。
“军师,风瑾已经夺回了很多城池,我们该怎么办啊?”
“放心,阳坤三玄不是那么好破的。”一个清朗淡雅的声音说道,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个声音如此耳熟。
“何人?”远处一个士兵大声的叫道。
不好,被人发现了。
我转身就躲入了营帐鞭的细缝里。
“何人?”
“什么事?”
“原来是军师啊,请问有没有看见一个可疑的人物。”
“没有。”
“哦,那可能是属下看错了,属下告退。”
“好。”
终于逃过了,可是渐渐的,我看见一双男士靴子出现在了眼前。
我慢慢抬头,看见眼前人的一刹那,呆住。
怎么会是他,居然会是他?!
我的思绪在见到他的那刻,彻底呆住。
我突然很想问他一句,这么多年,你还好吗?
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眼睛酸酸的,我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猜猜此人是谁呢?多提意见啊,希望大家喜欢。
、影遇难说
夕阳下,微风扶柳,淡淡的柔光照耀着男子微笑的脸庞。
“洛儿,我喜欢你。”
“洛儿,我长大后,我娶你为妻,可好?”
“洛儿,。。。。。。”
“洛儿,……”
“……”
那山谷夕阳下男子的承诺似仍在不名的时空中回荡,经久不息。
“影。。。。。。”我呆呆开口,只是一字,就不再说下去。
“洛儿,别来无恙啊。。。。。。”他笑意盎然,一如多年前那个小小少年。
帐篷里亮得有些晃眼。
在烛光的照耀下,我的眼有些模糊,思绪渐渐飘远,一直回到了那年的初夏。
那年的初夏,及其的闷热。
我在外面闲逛着,忽闻耳畔传来潺潺水流的声音,随声寻去,我来到一条小溪前。
高山重重,流水淙淙,清澈的溪流泛着波光点点。
我心头一喜,正觉口渴。弯腰,轻捧一掌溪水,低头,清水流入喉咙,甘甜可口,滴滴凉意沁入心脾,舒适惬意。
环顾着四周,不经意间我看见远方的草丛中有着什么。
我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人,一个受伤惨重的少年。
我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活着,于是同情心发作,就救了他。
过了几天后,他醒来了。
他告诉我他叫影。
在坤伶山他一呆就是两个月,我也把他当作小弟弟一样的疼爱。
不过影总是很忧郁,让人忍不住去心疼他,无法放下他不管。
那时和影在一起的时光真的是很美好。
我总是捣乱,他也没有一点生气,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纵容我,有一次还被整惨了呢?
那时每一天整他成了我生活的乐趣。
我以为那样的时光会一直到永远,直到后来的有一天。
影清俊如雅竹,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我,眼神专注而认真。
他就这样安静地看着我,时而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