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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他,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也有相同的矛盾。那些人是他们共同出生入死的伙伴,怎幺能够如此轻松地看待?是奢靡的社会风气导致,还是这个时代的人性就是如此冷冽?
不管如何疑惑,刘邦他们还是打起精神,重新整顿训练这支军队。另一方面也跟张良连络上,众人商讨之后,决定在迈克尼岛成立前进基地。
因为广袤的迈克尼岛气候恶劣,维拉科查人和奎扎寇特人大都不愿住在这里,只有少数的居民散布在辽阔的大地生活,因此项羽并没有在迈克尼岛发动战争。毕竟地广人稀,用兵不易,另一方面也无法获得什幺利益。
这一点,刚好给刘邦难得的机会,迅速连络驻守于迈克尼岛的少数维拉科查部队,请他们赶往几个地点集合。另一方面,迈克尼岛遍布浓密的森林﹑高原和绵绵高耸的山峦,有足够的地方让不需要跑道起飞的飞机隐藏,不被奎扎寇特的空军发现。于是请鄂斯曼派遣运输机来此,准备在迈克尼成立数个突击营,骚扰奎扎寇特的后方。
项羽发动战争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神旌市就被奎扎寇特人占领。
退出神旌市,是张良和鄂斯曼﹑尤利杨商量之后的结论。也是张良仔细观察奎扎寇特人之后,所下的险招。
谁都知道神旌市早晚不保,与其让奎扎寇特人大肆轰炸,造成无法估计的死伤,还不如主动往后撤退,让到处充满诱惑的繁华辉煌城市狠狠勾起敌人的欲望与兽性,将敌军困在神旌市进行大规模的掳掠,暂时拖垮敌人的行动。
有位奎扎寇特将领,打算率兵趁胜追击。这时,项羽的猜忌个性又悄悄扬起,于是随便找个理由制止这位将领,害怕他功高震主,抢了自己的光环。当范增获悉这项消息,急忙跑去跟项羽执问时,项羽却拂袖而去,不愿听范增强迫似的唠叨。万分无奈的范增只能望着他的背影扼腕。
维拉科查军队刚好利用这个难得喘息的机会,另行构筑一道坚强的防线,抵挡没有心思打战的敌人往前推进。
果然,奎扎寇特军队一进入金璧辉煌的神旌市,剎时露出贪婪的本性,四处搜括财物。项羽根本无法控制这些失去理性的士兵,只好放手让这些红了眼的军人大肆抢夺,当做是攻占神旌市的犒赏。
当他知道汴泰市被毁了一大半,气愤之下很想也将神旌市也炸毁。但是范增急忙制止,毕竟出兵的目的是要统治维拉科查人,占领他们繁荣的城市,而不是完全将它们毁灭。如果只是要毁天灭地,何必花费那幺多的心思布署和进攻呢?
虽然项羽晓得这个道理,但极不愿彷佛事事都要依照范增的意见行事,于是干脆放手让士兵掠夺,当做另一种报复的方式。
博学多闻的范增想要阻止,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明末,当李自成占领北京城之后,同样烧杀虏掠,上从将帅﹑下至士卒,全都沉溺于北京这个消金窟里,被权力和财物冲昏了头,才会引来最后的失败。同样在清末时,当太平天国进入南京城时,重蹈覆辙,最后一败涂地。
范增深知这段历史,更认为这是张良故意安排的计谋,但是以一人之力难以弭平被挑起的贪婪与野性,只能徒叹黯然。而且这个时代的奎扎寇特军队的军纪远不如四千年后的军队,那时是历经二十年的整顿才有那份成绩。如今才经过一年多的时间,根本无法完全改变懒散的军队与颓靡的士气。
贪婪是本性,享乐是天性!
范增对这些人相当厌烦,很想就此撒手离去,隐遁山林,不愿为这些奢靡的人们花费心思谋略。但是对项羽的责任感,逼使他留了下来。查理﹑明智光秀﹑屋大维﹑以及嬴政,同样看不惯这些人渣,甚至认为最好打得两败俱伤,自己就袖手旁观,鄙夷地大声嘲笑。
位于前线的张良,看到敌人落入自己的陷阱,不由地欣喜万分。另一方面,却又感到十分悲哀。
当他看到两方人马都如此颓废,甚至维拉科查军队在撤退之际,正大光明掠夺自己同胞的财物,而将领们睁只眼﹑闭只眼,完全不管,反正自有下属会向他们贿赂。而且退到海港的大统领,继续过着日夜笙歌的日子,把战事全丢给颓靡的将领负责。
张良一样萌生袖手不管的心态,就让他们自相残杀。但是历史的重担,以及绵延万年的无辜百姓,逼使他不得不留下来。
正文 第六十回
6
在迈克尼岛的突击营,大部份的维拉科查士兵没有经过家破人亡﹑以及沙场血战的经历,凡事吊儿郎当,不把这场战争当一回事。
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坐在硕大的山岩,俯瞰这群醉生梦死的士兵,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如果贞德为了这些人而丧命,真的太不值得了。』克莉欧佩特拉感叹地说。
『难怪刘邦会气呼呼地说,如果贞德死了,他一定袖手旁观,让他们自取灭亡。』安东尼将克莉欧佩特拉搂进怀里。
『他们这对男女还真可悲,中间卡了一个娜芙西丝,想要相爱也不行。』
『娜芙西丝每次看到刘邦的时候,好象也是很尴尬。既渴望像我这样紧紧抱住他,又想保持距离。』
『什幺跟你一样呀?!』克莉欧佩特拉笑着搡了搡他的胸膛。『你也发现了呀!毕竟刘邦的面貌和个性跟当年的奥塞利斯不一样。还是像我们这样好,没有所谓的第三者。不过,吴沐圭好象也喜爱娜芙西丝。』
『嗯,我也发现了。因此娜芙西丝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他,免得造成大家的困扰。难道在奥塞利斯的那个时代,吴沐圭就开始暗恋她吗?』
『得不到的,最难以忘怀!因此那份莫名的爱恋才会持续万年。』
远方的云朵是雪白的浪漫,闪耀明亮的光彩。近处的云层则是沉甸甸的阴黯,只有沉闷的色泽。同样是云,却有着截然不同的身姿。而且,深沉翻卷的云絮逐渐吞噬洁白的云絮。大地也不遑多让,在遥远的地平线,是宛如地狱的砂砾遍野,偷偷穿透云朵的阳光将石砾披上狰狞的光芒。近处是墨绿的蓊郁森林,漾着盎然的生气。
她叹了口气,幽凄地凝望这片天地,扭曲的嘴唇破坏了这张美丽的容貌。
『但是,那份感情真的是爱吗?还是只想掳获芳心的征服感?』安东尼不解地说。
『有多少人真正了解自己的感情,究竟蕴含何种心态?而且愿意面对它!还是将包裹糖衣的情绪,很简单就认定这就是爱情?』
『那你呢?对我是一时的爱恋,还是真心爱我呢?』
『在金字塔的时候,师傅曾经问我后不后悔跟你四处奔波,甚至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那你怎幺说?』安东尼轻吻她的秀发。
『因为我爱你,嫁的人是你,所以绝不后悔,只有恨相见太晚!』
『呵呵~~~爱不是斤斤计较对方的付出是否比自己还多,而是感觉对方同样爱着自己,这就是最大的欢悦。我知道你爱我,所以我快乐!』
『一个人的爱,是凄凉的苦涩,冷暖自己承受。两个人的爱,是甜美的满足,有他一起分享。』
『两个人以上,就是自找麻烦!』安东尼笑着说。
『你在万年之后是不是跟织田信长一样有妻有儿?』这个问题一直克莉欧佩特拉的心里回荡已久,只是提不起勇气询问。然而现在却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她不禁讶异起来,更怀着忐忑不安。
『没有!原本我有位未婚妻,』克莉欧佩特拉剎时心一沉,脸上蒙上一层阴霾。安东尼微笑地轻吻她的脸庞,继续说。『她是美国人,就是位于另一个大陆的国家。我家是传统的意大利家庭,家人的向心力非常强,而且亲戚加起来有十几个人,交流频繁。她是在美国的小家庭长大,成年之后就搬出去自己住,因此受不了这种紧密的家庭关系,最后我们不得不解除婚约,而她则回到美国继续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人多不是很热闹吗?』克莉欧佩特拉不解地说。
『有些人,比如你,会觉得这样很热闹,更有家的甜蜜感觉。但是她独立惯了,不习惯这样的生活。在意大利的传统家庭,凡事皆以母亲为中心,也是家庭的支柱。像我都这幺大了,而且是高中老师,但还是必须听母亲的话,连我父亲也都怕她。那个美国女孩习惯无拘无束的生活,对于这种家庭的紧密关系无法接纳,尤其看不惯我母亲疼惜孩子的模样,认为母亲剥夺了我对她的爱,只好以分手收场。不过,我跟她的关系改变之后,她反而喜欢上我的家人,一放假就来到我家享受天伦之乐。』
『矛盾呀!也许一旦没有心里负担,或者利害冲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