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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平时那连女子都近不了身的莫离居然还会主动搭救一名女子;还真的是令人感到好奇啊!”的确;第一次见到莫离的时候;应该是两年前的殿试上;作为新科状元站在銮殿之上;本以为那个拥有一幅好皮囊的莫离也和大殿之上的众人一样;空有才识;除了阿谀奉承;顶着官位吃喝嫖赌;其他的什么也不会。可是他错了;没有想到;短短的一年时间内;莫离不但没有官宦大臣的那些通病;还证明了他的状元之名并不是虚徒的。满腹经纶;治世之道以及那些独特的见解不但说得出也作的到。
高升后的莫离;因为得到他的重用;从正七品一下子升到了正三品的六部尚书之一;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兵部尚书的位置;因此也成了众人眼中巴结的对象;金银财宝;古玩玉器;美貌婢女都一一送近了尚书府;试想玉树临风的莫离就算不喜财;那么总爱美女吧;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莫离居然把那些全部退回;就连那些美貌婢女都送还;有几个不死心的女子试图勾引莫离;不但没有近得了身还被乱棍打出门府;自此之后;就没有女子敢接近莫离了;当初还执实可惜了那么美丽的一张脸。没有想到;原来是没有遇对人啊。
叶昕御的恋突然的凑近;眼神极为认真的看着莫离;漆黑的眼眸彼此对上;灼热的呼吸吹拂在脸颊上;“你真的是莫离吗?”
“认识我都两年了;你还不知道吗?”忽略那份距离;直直的对上;眼眸之中满是认真。
“是啊;我们认识两年了;君臣共处了两年!”似是对着他说;似是自叹。认识他两年;说实话;叶昕御还是看不透眼前的男子;在面对他的时候;叶昕御总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他们之间就如隔着一层薄薄的白纱;只要揭开即可;可是在揭开他们之间的那层白纱的同时;他又远远的退开;不愿让人看清;与其主动费力揭开;还不如让他自动坦诚。
“陛下…”
“好了;现在我们是在宫外;没有必要在带上那层面具!”慢慢退回了坐位;目光转向一旁;“你还是叫我叶昕御吧!”
“我在来的路上遇上的女子看样子虽然不是什么官家小姐;不过和她在一起的人却是户部尚书的刘生弘的家眷。”听着莫离的话语;叶昕御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变;用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关于那户部侍郎的上书;如此突然的积极;我们或许可以从他上面的那位户部尚书查起;而我们此刻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做出一些太明显的举动;依我看;还是可以从那些家眷着手!你看如何?”
“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那么就教给你了!”话完;叶昕御起身离开了座位;缓步走出了雅间;当他走至门口时;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依旧坐着的莫离;“过几日;凤朝的烈皇陛下要来庆岭了!”随着门口两小厮的动作;房门被打开了。
看着叶昕御离开屋子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了门口;莫离此刻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骇人;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目光之中满是复杂。唯有嘴角那抹浅笑;正如莲花般缓缓绽开。
“终于来了……”低喃回荡在空气中;久久未散去。放眼望去;雅间此刻早已空无一人;唯有那冒着热气的茶杯昭示着主人离开不久。
庆岭卷 第七十四章 离开
自从那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之后;明显可以感到刘雏梅对待琉璃的态度上有了明显的改变;原先娇俏可人的雏梅时常会去珧想小筑找琉璃聊天;偶尔还会抚琴;可是如今的她虽然也时常往琉璃的所在的琅环园;可是却不是去找琉璃;而是去找红莲。就算是在园内遇上了琉璃;也只当作是空气;根本不与理睬。径直的走开了。
当然了;相对于刘雏梅的态度还算是好的了;另外一位刘家小姐;刘雏菊可是真的用了一些手段。比如说;床上时不时会发现一些老鼠;蟑螂的什么的;照顾琉璃的丫鬟也会因为一时的大意忘记给琉璃送餐;更甚至把那些馊掉了的饭菜端上了;不过这些当然只是私下的行为了;当着红莲的面前;刘雏菊还是比刘雏梅老道些;并不会表现出多么的不喜欢琉璃;反而是满脸欢喜的对待琉璃;就好像此刻的她早已把琉璃当作亲姐妹了一样。
对于刘家两姐妹的做法;琉璃并不生气;因为这些对于她来说;真的只是一些小儿科;什么蟑螂老鼠之类的;她根本就不害怕;至于那些馊掉的饭菜;她根本不用吃东西;所以也就不在意了;不过她也不是什么任人捏扁撮圆的好人;要不是看在如今的刘尚书还有一些利用价值;她早就对那两个天真的小女孩下手了。
春日的下午;懒洋洋的倚在小筑外边的栏杆上;清风徐徐;缓慢拂擦过娇嫩的脸庞;满足的笑颜绽放着;犹如一朵白莲破水而出;清雅诱人。十几年养成的习惯并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改掉的;一如当初在璃幽阁内;她总是喜欢临水而居;不但可以时常观看那满池白莲同时绽放的瞬间美丽;又可以隔着瑶池远远观望对岸墨涟居的他;想着此刻的他正在做着什么事情;是否有在想念她。
白色的衣摆垂落在地上;随风摇曳;淡淡的金色勾勒出的花朵静静伫立;似是它的主人并不在意那一些;目光仍旧停留在远处的花朵上;久久不能离开。
“玄姑娘还真的是挺有雅兴的啊;在如此的状况下;依旧能艰难的留下来;还真是不易啊!”能说的出如此话语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了。淡淡扫过她一眼;不做回答。
“怎么;以为不与我说话就可以了吗?不要忘记了;此刻你所住的地方是我尚书府;我们刘家的!不是你姓玄的!要不是看在当初红莲哥哥救过我们的份上;而你又是他的妹妹;才不会让你住下呢!想要赶你走;简直就是易如反掌!”见琉璃不答她的话;刘雏菊不由得更加盛气凌人了;话语间毫不掩饰的犀利。
“你自己要变态就可以了;不要拖累红莲哥哥;记住;他是你哥哥;不要用那肮脏的思想去以为他和你一样喜欢搞乱伦!”一想到那日的事情;刘雏菊就心里酸酸的;那种场面;任何人看了都会发现不一样的;就算红莲亲口承认他们是兄妹;可是当红莲发现琉璃有危险了;急于上前观察她伤势的神情以及那时搂着她的举动;就连平时看她的眼神都不象一个哥哥看待妹妹;那更像是对心爱的女人。这怎么能叫刘雏菊不心痛;不针对为难琉璃。
许久之后;看着琉璃仍旧是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故我的看着远处的景色;仿佛对于她来说;她—--刘雏菊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因为上次的缘故;琉璃早已不再戴上面纱了;所以此刻她的脸毫无保留的显现在金色的阳光下;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半敛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嫣红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浅笑;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白皙无暇的皮肤在金色的柔和的光芒照耀下几近透明;在一身纯白的纱衣称透下;整个人显得越发缥缈。
看着琉璃此刻的模样;刘雏菊内心的嫉妒更加明显的表现在了脸上;原先的她;只是希望可以把琉璃赶离尚书府;远离红莲就可以了;可是如今在看到那张脸之后;不得不说;她的计划改变了;内心黑暗的一面扩大到无法抑制的地步;脑海之中;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她;只要杀掉眼前的女人;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恢复原先一样!
脚步不知不觉的踏出;慢慢靠近那个斜倚在栏杆上的人;当发现了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她的手早已伸出;紧紧的捏住琉璃的肩膀;想要把她从栏杆上推下去。珧想小筑虽然是落座在琅环园的西侧;偏僻了一些;没有什么美丽漂亮的景色;可是却因为那满池的睡莲而着称;高高的楼宇伫立于水池的一侧;临水而建的珧想小筑特别在池水上方添加了一栏杆供人观赏时驻足;所以时常有人来此欣赏。从栏杆上掉下去虽然不会死;可是如今的天气正值春季;池水仍旧是阴寒不已;所以也会因此感染上寒疾。
看着刘雏菊那空洞的眼眸之中满是憎恨;琉璃似是明白了;原来人类真的是经不起那一点点的挫折啊;嫉妒侵蚀了她原本的善良;内心黑暗的一面正巧被某些人利用了;借此机会来控制她;用她的手来除掉自己;想到这里;琉璃不禁有些自嘲了;看来她还真的是成为了某些躲在暗处之人的眼中刺;非要除掉她不可呢!
正当她想要解除封印;以此来帮助刘雏菊恢复神智;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珧想小筑;也就顾不得那些了;为了不让她暴露目前的身份;唯有按兵不动;任由刘雏菊为所欲为。风呼呼的从耳边划过;周围的景色也在慢慢的变化;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刘雏菊;眼眸之中瞬间有了惊恐;苍白的脸上满是一脸不可置信。终于明白了;此刻的她自己正由高处坠落。下落的速度致使她白色的纱衣纷飞四起;好像一只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