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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只要我再变强一点;再厉害一点就可以保护璃儿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关心着琉璃的情况而忽略了上官墨。而混沌也因为过于关心琉璃的安危以至于对上官墨说了一些过重的话语;而仅仅只是因为那些话;致使上官墨往后的改变。
浓重的血腥味和那烧焦的气味混合一团;弥漫充斥在琉璃的周围;此刻的她看着那张近在眼前的面容;心中抽痛不已;丝丝血液顺着嘴角溢出了。
“呵呵~原来你依旧是那任我欺凌的小穷奇啊~一直都没有改变啊!”朱雀满脸的欢喜之色不喻言表。手慢慢的从琉璃的胸前抽回;鲜红的血液就这样浸满了她的手;而琉璃胸前因为朱雀手的抽离;异常明显的有着一个拳头般大小的窟窿;那正是被朱雀所击伤的;殷红的血液不断的涌出;把那雪白的衣服瞬间染红了;就像嫁衣一般;鲜红无比。
“朱雀;你…”诡异的紫眸有些暗淡无光;若隐若现的羽蛇的影子和额间的九点向心菱形朱砂痔也慢慢的浮现。苍白的脸色艰难的展现一个微笑;“原来…是你!”一瞬间;所有的力气全部消失;琉璃瘫软的倒在了地上;目光移开;看着那张令她思念已久的脸;虽然此刻的她已经无法说话了;可是她的目光迷恋的停留在上官墨的身上。
原本处于自责之中的上官墨因为感受到琉璃的目光;他抬眼望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所有的思念与爱恋此刻都化为纠缠的视线;两人就这样仿若无人般的对视着;仿佛此刻身处的不是这地域一般的禁地而是又回到了那犹如仙境的一样的璃幽阁。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仍然是和以前一样;居然用天雷盾去替一个人类挡下我的攻击;不顾自己的安危;使你自己完全暴露在外;不知是该说你笨呢还是心慈!”朱雀俯视着地上的琉璃;慢慢的擦拭着手上的血迹;面无表情的继续到:“现在的你;被我伤成如此;肉身怕是活不了了;只要再把你的元神毁去;那往后三界之中;就再也没有你这个人了!”
说着;朱雀俯在琉璃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到:“王母娘娘的琉璃盏;其实是我打破了!”回答她的是琉璃那无声的笑容。
红色的焰火结界随着朱雀的离去而撤除;当众人再次看到琉璃的时候;满身是血的她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殷红的血花散落四处;隐隐汇成细小的一条;直直流入了湖水之中。泛着蓝光的湖内有一丝丝的血水和那白色苒弱的花瓣;极其靡丽。
混沌见朱雀的结界已撤离;急忙飞身上前;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琉璃;她再也不顾忌了;紧紧的把琉璃抱在怀中;不停的到:“穷奇……穷奇……穷奇;你为什么要那么傻了;为什么你做事从来就不会为自己着想呢?为什么?”紫眸之中满是悲伤;泪水浸湿了她的脸庞。
琉璃看着眼前的混沌;她又怎么会不知呢?可是她就是不愿意上官墨被朱雀伤害啊~在知道朱雀那七彩凰之舞的攻击对象不是她而转移向一旁的上官墨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用天雷盾去为他抵挡;或许朱雀早已算准了她对上官墨的心意吧;才会出此下策;利用她的弱点来对付她。但是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啊~胸口的疼痛似乎越来越大了;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模糊了;原来心中出现一个这么大的洞;真的是很疼啊!当痛楚掩盖过一切;那就是黑暗的来袭的时候了。
“穷奇…穷奇;你不要吓姐姐啊~你是不是很疼啊~告诉姐姐啊!你告诉姐姐;姐姐…姐姐…”混沌看着那源源不断流出血液的伤口;她用手去堵住;可是怎么堵也堵不住啊!丝丝血水还是顺着那手掌间的细缝溢出来啊。“怎么止不住啊!为什么止不住呢?为什么呢?”
“穷奇…你不要睡啊~和姐姐说说话啊~我们才刚刚相认啊!”
“穷奇…姐姐找了你千万年;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啊~穷奇…”
琉璃的紫眸没有了焦距;慢慢的涣散了。她的脑海中都是以前在上官山庄的一切;她的调皮;她的生气;她的开心;从小到达一切的一切都像放电影一样慢慢的展现在她的眼前;当然这些片断中;都少不了那个人;他们第一次的接吻;还有第一的相拥而眠;许许多多的第一次……若是可以回到当初;她一定不会在离开上官山庄;离开的他的身边;直至永远;因为他们之间;错过了真的是太多了!
当琉璃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金色的光晕渐渐的由她的身上发出;当那光芒越来越耀眼;直直最后的消散;当所有的金色光晕消散后只见混沌的怀中有着一只雪白的老虎;白色的绒毛间夹杂着缕缕的金色;红色的血迹布满了老虎的身体上。纯洁的白色与那血腥的红色想辉映着。
“啊!!!!!!!!!!!!!!!!!!!!!!!!!!!!!!”混沌的满是泪水的紫眸不停的注视着那只白色的老虎;她发自内心的悲痛;无尽的痛楚;凄厉的叫喊着;声音震彻洞府;久久消散不去。
琉璃本来就是结合天神;怪物;恶人三为一体的穷奇;而同时她又是西方的杀伐之神白虎;所以她的原形就是一只老虎;神怪通常都有自我修复的能力;若是没有特别的原因;都不会显现自己的原形出来;通常只有在死后才会显现。如今混沌怀中的琉璃已然是一只白色的老虎;这才会让混沌有如此的凄厉悲痛的叫喊声。
银白色的烟雾冉冉升起;慢慢的;整个禁地之中都被这烟雾所笼罩;银色的犹如亮粉的东西是自白虎的身上散发的;当混沌低头看着怀中的白虎;原先的清晰在那烟雾升起后;渐渐模糊了;最终;白虎的身躯就这样消散在这空气之中了;如同尘埃一般;渺小的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众人看着眼前神圣的情景;就刚才发生的所有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九菊夙紧紧握着叶子的手;想要给她勇气;同时也希望由握着她的手来得到勇气;安慰自己。看着远处伫立一旁的上官墨;不言不语;目光从头至尾一直注视着刚才琉璃所躺的地上;没有离开过。而殷红的血迹就像一朵漾开的水莲;是证明那里曾经躺过一个人。
他从小看着长大的琉璃就这样消失了;如同尘埃一样;就连身躯也消散了;只剩下“琉璃”两字和人们的记忆来证明她曾经活在过这个世界上;其余的什么都没有留下。上官墨现在的心中唯一能想到的;那就是他的璃儿就此消失了;再也回不来了!
深夜铅华宫
华美的宫殿依旧是灯火通明;金碧辉煌。宫殿后院是那种满上千株颜色各异樱花林;夜风徐徐;轻轻一拂;那娇美的樱花花瓣就随着风起舞飞扬;飘散在后院之中;如同侍女的衣摆飞诀着;银白色的月光散在地面;树木的枝干被拉的长长的照应着地面上厚厚的一层花瓣。
凌帝站在樱花树下;回想着当初在樱花飞舞的时节与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做交易的情景;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日就是那人与他约定之日。现在想想那日的他真是好笑;堂堂一国君主仅仅只是因为那个女子与他深爱之人有着相似的眼眸;就让他惊慌失措;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弥漫心口;思绪随着那份感觉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一袭翠绿的突然出现引起了凌帝的关注;一开始他以为是琉璃;可是那女子给他的感觉与她完全不一样;虽然漂亮的女子他见过不少;可是能令人感到风华绝代的;恐怕这世上就只有琉璃一人。他不明白;为何深更半夜;在铅华宫的后院还可以看见其他人;凌厉的目光定定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待女子慢慢走进;他终于看清女子的面容了。清丽无双的脸上眉眼略显英气;苍白的唇直直的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显得极为疲惫。
女子看着樱花树下的凌帝;并没有行礼;那满是倔强的目光对上凌帝的眼眸;清冷的话语响起:“叶子此刻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主子与陛下的交易。”说着;右手用力一掷;白色的画卷就直直的落入了凌帝的手中。“交易内容之中的画卷已由叶子奉上了!”
小心翼翼的打开画卷;一幅水墨画徐徐展现在他的眼前。一座巍峨高耸的山峰;潺潺流水在半山腰处顺着顺着山脉流下;缓缓流置山脚形成一个深潭;潭边伫立一白衣女子;飞扬的黑发与白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然画中的女子只有一个背影;但从背影看来;显得十分飘逸出尘;彷若那翩然而去的仙子!而画的一旁还有几句诗词。“仙人十五爱吹笙。学得昆丘彩凤鸣。始闻炼气餐金液。复道朝天赴玉京。玉京迢迢几千里。凤笙去去无穷已。欲叹离声发绛唇。更嗟别调流纤指。此时惜别讵堪闻。此地相看未忍分。重吟真曲和清吹。却奏仙歌响绿云。绿云紫气向函关。访道应寻缑氏山。莫学吹笙王子晋。一遇浮丘断不还。”眼前的这幅画正是当日琉璃在晋华枫家堡;枫鎏月书房所看到的那幅。
凌帝细细的品味着画卷;当他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