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源五郎手扶竹篙,弯腰见礼!
岸边松柏林木皆披上了皑皑的积雪,天地一片苍茫。
小舟载着二人缓缓行往湖心处。
“勘助,你到底想干嘛?”
传兵卫鬼鬼祟祟的兔子般躲在一丛灌木后面探头探脑的观看,嘴里念念有词。
咚!沉闷的船帮撞击声响起。
小舟挨着空船停下。
原美浓警惕的说:“你先上船!”
“是!”
勘助踩着船帮跳上船去,就在勘助将要跳上船的动作做出来时,原美浓立即拔刀一文字横切斩向勘助暴露出来的后背!毫不容情!
勘助早已料到他的偷袭,就势矮身躲过一刀!接着不及拔刀的他双手交叉托住原美浓斩下来的第二刀!脚下用力将之推开,赶忙扯刀在手以对。眼看原美浓再次迅速的举刀攻来,勘助随手挥刀在船侧的水面上一撇,煽起一大片冰凉刺骨的水花!劈头盖脸的泼洒在原美浓的脸上,眼睛里,脖子里到处都是。顿时原美浓一阵惊慌,手忙脚乱!觑此良机,山本勘助调转刀柄反手而握,运足全身力气,奋力一刀插入船仓底板!巨大的力量一下就贯穿了船舱!湖水咕嘟嘟的奔涌而出!惊魂稍定的原美浓发现了勘助的行为,一下惊怒难言。挥刀紧贴甲板一刀横切!刀锋掠过,呈现一个雪亮的扇面!勘助纵身一跃,上了源五郎的已经悄悄移开一段距离的小船!
岸边的群臣一片哗然!
原美浓傻眼了!
他还保持着用刀指着勘助的姿势,僵硬的低下头,看看一个劲咕嘟嘟冒起的水泡,慌了!
这时,山本勘助甩给他一根草藤编制的绳索,让原美浓攥着另一端。然后山本勘助拿出昨晚磨过的自己的那把破短刀,刀锋搁在绳索这一端处,一只独眼晶亮的看着原美浓。
原美浓大惊失色!欲待求饶,却开不了这个口,苦不堪言的看着破洞,哭丧着脸,不停地把求饶的目光看向山本勘助!
岸上,晴信忍着笑,憋得很辛苦。群臣也是嬉笑不已,小山田更是放声大笑!
“原大人!在下赢了!”
勘助沉声说道!
“胡……胡……胡说……胡说八道!”
吓得唇青脸白的原美浓还嘴硬。
岸上,甘利虎泰起身离座,戟指怒骂山本勘助:“混蛋!救你这样还算是个武士吗?知耻吧!!!”
这时候,水涌的太多了,在冰凉的水中站立片刻已经冻得身体僵硬的原美浓脚下一滑,摔倒在一片水花里!
扑哧!
信繁震天的暴笑声响起!
哄!
大家伙全笑了,人仰马翻。
另一个未笑的饭富虎昌中肯言道:“确实,这非是一场性命相搏的比武。而是一场战斗!口舌之争攻敌之心理。口舌,也是一种战斗的道具也!”
水面上的山本勘助朗声喝道:“既然如此,那么在下便说上一句: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也就是说,兵者,诡道也!!!”
第四十四章 勘助—成功男人背后的男人?
'第二更奉上!合起来应该有1万字了吧。。。兄弟们赏脸看是我的荣幸。一句话;保证完本!'
勘助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一卷纸,双手展开!上书五个大字:兵者诡道也。
“所谓战争,依靠的是计谋!最高深的用兵就是牢牢地占据道义的制高点,尽量不伤害对方,让对方毫发无伤的加入到己方中来!如此,方能不损一兵一卒,精彩的取得胜利!不战而胜,乃最善也!因此,欺瞒敌方,掩饰我军的真实意图,出其不意地予以打击。运用智谋战斗,集中力量攻其一点!方为战斗的上策!”
勘助站在甲板上高声言道!
撑船的春日源五郎敬仰的望着勘助高大的身影。
原虎胤屁股坐在漏水的破洞处,用身体堵着缺口,不让湖水在灌进来。冻得瑟瑟发抖!
晴信站起身来高喊:“好了,勘助!我已经知道了!真是场精彩的计谋!原美浓守乃是吾的宝贵家臣!你就把饶他一命之事,当做是我的旨意吧?”
说完后,含笑看着勘助,略略颔首。
“是!”
勘助领命。
木屋内,浑身湿透的原虎胤在火堆边烤火。
“阿嚏!”
原美浓瑟瑟发抖的拿着粗布条擦拭着不停滴落水珠的身上。
山本勘助双膝跪于地板上歉然说道:“失礼了!因为主公他并不希望看到流血,而且,家臣内部的纷争也没必要如此啊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倘若您认为在下说的这些对主公无益之时,就请随时将我这条舌头割下来吧!”
勘助拿着干燥的布巾递给原美浓。
满面虬髯的原美浓已然原谅了山本勘助,伸出双手欲待接过布巾,突然停下来,大眼一翻问道:“喂!你之前就知道我不会游水之事了吗?”
勘助一愣:“一点儿都不知道!”
原美浓又问道:“那么,若是我不投降的话,你会割断绳索吗?”
“大人请看!”
山本勘助恭谨的递过短刀给原美浓看。
原来这是把钝刀啊!
勘助晚上磨刀,就是为了把刀刃磨钝!
原美浓一把抢过布巾,怪眼一翻,不再理会勘助。使劲的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阿嚏!!臭小子!阿嚏!阿嚏!”
晴信之母,阿北老夫人之居所。
佛堂,一丝淡淡的哀愁流淌。
“战斗?”
三条听问母亲告知的事情,讶异的问。
“正是。晴信他在昨晚到这里来的时候就对我说了。据他所言,是个从他国招致门下的独眼武者。”
阿北老夫人言道。
“独眼?”
三条很好奇呢。
阿北老夫人倾着身体神秘的说道:“听说此人左眼目不见物。还说是想要试探一下此人的兵法呢。”
“所以,就让他与家中之人战斗?”
三条对此感到十分难以理解。
阿北老夫人叹道:“唉!要是这世上没有了相互砍杀就好了啊!”
三条很难过的想到了病重的幼子:“在这种时候,却让血流成河!实在是……”
“对晴信而言,也是不可能就这样不开战的!既然成了这乱世中的大名,这种无奈便是他所必须面对的宿命啊!他只能以大局为重了。为病重的次郎祈福的事情就由我们接手吧!”
阿北老夫人温言宽慰道。
“可是,在这样的时候,倘若还夺走了他人的性命的话,佛祖大人会怎么想啊!即便并非如此,我也觉得次郎的重病不醒,或许就是他放逐了父亲大人的报应啊!”
爱子心切的三条之方埋怨道,语气哀伤。
阿北老夫人轻摇臻首:“别这么想!千万别这么想!对内和对外,是完全不同的!因此,是不能去观看今天这样的战斗的啊。请你理解他一下吧!”
“是。”
三条夫人垂首应道。
“我曾对晴信说过,继承了家督之位的人,在背负了忧心之时,就必须要有一人来一身承担起他心头的迷茫与畏惧的!凡光芒四射之人,只有在身边有着一位替他背负阴影之人时,才能放心的去闪耀光芒的!晴信他或许,就是在追寻着这样的一个人!”
阿北夫人缓缓起身,跪于观世音佛前合十说道。
“这个人,将会替晴信大人背负起阴影吗?”
三条夫人轻声问道。
“这个人要是能替他背负起来就好了啊!我一直期盼着,如果继承责任的同时,却没有为此而失去任何的东西就好了!”
阿北夫人低声呓语。
三条夫人与阿北夫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无奈。
这时,门外侍女激动地说道:“禀报!次郎大人醒了!”
三条夫人以超常的速度扑到门边,拉开格子门。
“次郎的情况如何了?”
三条微喘着问道。
侍女伏地跪禀:“正平静的安睡着!”
三条夫人迈着轻快地脚步小跑着奔向次郎那里,高兴地无以名状。
阿北夫人闻此喜讯,开心的合十谢谢佛祖保佑。
三条夫人赶到院内,一进门就听到了次郎醒来后哇哇的哭叫声!脚步顿时加快了。
屋内,医师欣慰的微笑着,荻乃高兴地语气说道:“次郎大人!”
回头对年轻的侍女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喂奶啊!去把奶妈喊过来!”
“是。”
侍女赶忙出去了。
咚咚的脚步声传来。
晴信拉开门,来到次郎近前。
“怎么样了?”
晴信盘膝坐下问道。
荻乃回答道:“主公,烧已经退了。方才还喝过了奶娘的奶水呢!”
看着三条夫人抿嘴轻笑的美丽容颜,晴信的心情也无端好了起来。
“是吗?做得好啊!”
伸出手轻抚三条夫人长发。
心疼的询问道:“一直还没合过眼的吧?”
转向其他人说道:“大伙儿也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