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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老眉头一皱,放下茶杯,前去开门,他很清楚来人是谁。
开门口,那人闪身走了进来,待到童老关上门后,刚才进来那人,抱了一个拳礼,“童老先生。”那人一身黑衣,体格很是强壮,步伐轻盈,走起路来几乎没有一点声音,给人一种很干练的感觉。
“有什么事?”童老对着那人问道。
黑衣人恭敬的回道:“我刚发现两个鬼祟的身影,一看就不是白家巡逻的人从此经过,我便跟了过去,他们是奔着关押任常青的地方去的,我看到他们将四个看管任常青的护卫,打晕了过去,显然他们是来就任常青的,童老先生,我们要不要出手阻拦?”
“偶?救任常青的?”童老喃语几句,稍一思索便说道:“不要加以阻拦,任他们去吧!你们跟着他们看看对方究竟是何来路,记住不要被他们发现,有什么事及时向我汇报。”
“是…。。”黑衣服应了一声,推门而出,之后观望四下无人,身子一纵,蹬上了房顶,猫着腰脚步轻盈的前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几个起落便失去了踪影,仿佛一下子溶入了黑夜。
待黑衣人走后,童老喃道:“岳小弟,这次我要看你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他并不是故意不拦住那两个救任常青的人,而是他只想尽管引出任常青那个做官的亲戚。
“岳兄弟,回来了没有我今天没去我大刀帮啊!”老远的岳康便听到了牛郎的大嗓门。
岳康走了出去,说道:“牛大哥,我在家呢。”
牛郎看到门口站立的岳康之后,说道:“这不是岳兄弟在家么,那小顺你刚才火急火燎的去我那里寻找,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呢。”牛郎对着刚才去大刀帮寻找岳康的小顺,有些责备的道。
小顺看到岳康在家,心中一喜,他的两条腿都快跑断了,终于看到人了,高兴的说道:“姑爷您回来啦!”
岳康嗯了一声,招呼牛郎进屋说话。
等牛郎进了屋中,老夫人也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令牛郎坐下,牛郎感觉出了气氛不对,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个个愁眉苦脸的?是不是任常青的家人来闹事了,***我去砍了他们”
岳康忙拉住了提到就要外冲的牛郎,说道:“牛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牛郎站住身形,问道:“那是怎么回事?你赶紧说啊!到底出了什么事?”
岳康令牛郎坐下,岳康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说给了牛郎,后者也是越听越惊。
“岳兄弟那现在该怎么办呢?”牛郎担心的问道。
“牛大哥,我要知道怎么办好了。”岳康苦笑的说道:“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等,我已经派人去查探任常青的踪迹了。”
这时满面缠着白布的孟堂新,在两个丫鬟的扶持下,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白妙芸忙迎了上去,将他扶在座位上,说道:“舅舅,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能走动的。”说完对着两个丫鬟来说,“不是说不让舅舅过来么,你们怎么把他扶过来了。”话语中有些责备的意思。
两个丫鬟一脸委屈的回道:“本来我们不让孟老板来的,可孟老板执意要过来,如果不让他来他就不吃药,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芸儿,你别责怪他们了,是我自己执意要来的,白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安心的躺的床上啊!”
“那……”白妙芸还要说什么。
却被孟堂新制止了,“舅舅知道自己的身体,没事的。”
这时白妙昔走了过来,拿了一个垫子放倒椅子后面,让孟堂新半躺着身子。
“岳康,现在可有解决的方策?”孟堂新目光转到岳康身上。
还没等岳康回来,门口传来惊呼声,“老夫人,姑爷,不好了,有一队官兵,正向我们白家赶来。”
第087章 任常青的冤屈
该来的终于来了,只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岳康等人来到门口,就看见从街道的正南方,急急奔来一支官兵的队伍,那深蓝色的衣服上一个大大的“捕”字清晰可见。
带头之人正是昨日被关押在白家的任常青,任常青与一个青年分别骑在马上,两人带头后面跟了几十个官兵。
当岳康看到骑在马上与任常青同行的青年时,心道坏了,那人不是别人就是上次欺负萍儿,被岳康暴打一顿的吕少群。
此时显然吕少群也看到了站在白家大门口的岳康,眼神闪过一丝狠毒之后,玩味的牵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任常青看岳康的目光更是透露着恶毒。
很快的,任常青带来的人来到白家大门口。
“哟,还没更兔子一样的跑啊!算你有点胆量,但这个年头有胆量往往是要早死的,吕公子就是此人昨日带人去闹我任府,非说我抓了他的人,吕公子也应该明白我任某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怎么会抓了他的人。”
“他昨日带人到我府上二话不说,动手就打人,任某万不得以出手反抗,可是他们实在兵强马壮,任某不敌,最后整府上下被他们闹的鸡犬不宁,四处搜刮我的钱财,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并且还将我带到白家,对我严加拷打,非说我抓了他的人,不交出人就抢光我所有的钱财,并且还拷打我逼我交出房契,吕公子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任常青“万分”伤痛的说道,好像他真的是一个受害的小民。
岳康听完任常青的说辞之后,心中极为愤怒,使劲的咬紧牙关告诫自己要冷静。
“任常青你血口喷人,事情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白妙芸怒道。
“我砍了你这个满口喷粪的王八蛋。”牛郎起的眼圈发红,娘的这真是睁眼说瞎话,还有比他娘的更会编的人吗。牛郎气得就要冲上前去,他那里管有没有官府的人在。幸好岳康让木单及时拦下了他。
众人都是一脸的气氛,每个人看着任常青的目光恨不得都杀了他,而任常青则是撇过头很得意的样子。
童老则是很有味道的做个旁观者,脸上不怒不喜。
吕少群手中摇着扇子,脸上挂着淫笑,看岳康的目光一副我吃定你的样子,他可没忘了在岳康手下吃的亏,那一次门牙都被岳康打掉了两颗,现在说话还感觉露风呢,对岳康简直是恨之入骨,一直想找他麻烦却没找到机会。
今日倒好,他在舅舅家做客,任常青就突来找舅舅,说明了昨日发生的事情,听后任常青的说辞,舅舅那是大发雷霆,任家有事舅舅怎么能坐直不理,舅舅能稳做这个县令的位置靠的是什么,还不是靠的任常青在杭州做官的那个亲戚,这些事情吕少群还是知道一二的。
这事吕少群想舅舅请命,说他想讨个官文去抓人,他要亲手抓到岳康好好的整治一番,这次抓人也是名正言顺,想想岳康落在自己手中,吕少群就觉得无比的兴奋。
知县大人经过考虑之后,便答应了吕少群,以前他的家族与白家有些交情,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听他年岁以高的母亲说白家上辈子曾经帮助过他家,那时他还没有出生,但即使有恩,以前自己也没少为白家出力,自从那次白家老夫人过寿宴,他送出那副对联时,他感觉已经不欠白家什么了。
他那时就知道在白家与任家之间必须选出一个,不可能两者兼得,那时任常青就已经跟他透话说要对付白家了,他必须站到一个队伍中,他断然的选择了任家,抛开任家背后的势力不少,就是任家每个月给他的好处他也值得那么去做。
无论恩情有没有还清,他也不好意思去白家抓人,或许他怕受到良心的谴责吧!
于是他让吕少群令了官文,前来抓人。
吕少群领了命令之后,兴奋的不得了,赶紧召集人马,浩浩荡荡的杀到了白家。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吕少群以一种高上的姿态对着岳康问道。他现在就开始思考等会抓了岳康之后如何的整治他。
“我说任常青私藏八牛弩,他刚才说的事情都是他自己瞎编的,你可相信?”岳康很平稳的说道。
吕少群笑的很阴险,“你凭什么说任老板私藏八牛弩了,你可能拿出证据,若是拿不出证据,这诬陷罪你是跑不掉了。”
“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站在他那边是不?”岳康眼神微眯。
“你说呢?”吕少群突然大笑出声,很得意的样子,大声喝道:“将此人给我拿下。”
突然之见,岳康一个箭步向前,右手挥出,一个正宗的后手直拳,急射而出对准吕少群的面门轰打过去。
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正在得意中的吕少群做梦也想不到岳康敢动手,一点也没防备之下,挨了个正着,只感觉头脑一蒙,脑袋跟着眩晕起来,被那股冲力一下击倒在地,他大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岳康本想上去补上两脚。
“大胆,竟敢出手伤人,吃我一招。”一个声音大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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