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片。是一个完整的叶含青呀。他虽没有珍惜过她,但并没想失去她。更没想失到石天明的手里。如今真失去了仿佛才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可人和美妙。自己原本可以牢牢地把她操纵在手里的。怎么一个闪失,丢了她。她可是他精心设的“局”里的一张王牌呀。现在王牌没有了,“局”不战自败。而他严寒冰这一辈子什么时候输过一局?他什么时候有过失败的历史?为什么,石天明要让他失败?石天明究竟有多大的胃,吃了夏晓蝉、景晨还不够,又去吃柳卉婷。柳卉婷还没消化呢,他又把叶含青抢到了嘴里。叶含青本是我钓夏晓蝉的一个鱼铒。可夏晓蝉还没钓着呢,鱼铒怎么却被吃掉了?鱼铒被谁吃我都不会这么难过,但怎么吃的人是石天明?他怎么配?叶含青,一个男人仰慕连我严寒冰虽不爱她但也没敢小瞧,为维持和她的关系还得口口声声说爱的才女,怎么看上了石天明这个野小子?怎么般配?!我和含青才般配!可她怎么不要我了?怎么可能?荒唐!太荒唐!可你含青看上谁不行,你为什么看上石天明,一个我瞧不上因此做了“局”想玩他一把的村夫。这真如钢刀扎我的心!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含青眼里我不如石天明。我?一个独资公司硕士总裁,竟然不如一个只有大专文化的野小子?这是一种多大的耻辱。我恨石天明!是他第一次让我体会了失败。一种面对女人的失败。也是最让男人忍受不了的失败。因为它让男人失去了尊严。严寒冰的尊严岂容损害?严寒冰的利益岂容侵犯?!严寒冰的“设计”岂能失败?!
严寒冰想到此拍案而起。他困兽般地在办公室转着圈,想着力挽狂澜的计谋。想着想着, 他站住了。头高高地翘起,望着天花板,他笑了。他回到办公桌前,拿出一张白纸,用剪刀剪成四个扑克牌大小的长方块。他取出一支笔,用很帅的楷书分别写上了几个名字:夏晓蝉、柳卉婷、尚丹萍、叶含青。写完后,按这个次序在各人的名字后分别写上一、二、三、四。写到四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取出一支红笔,在叶含青三个字上打了个叉叉。然后满意地笑了……
这时,王大全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通知他开会。
也许是潜意识的作用,严寒冰竟然在销售会议上大谈起《孙子兵法》。而且他没想到他谈得这么贴切这么头头是道。谈着谈着他觉得销售真的就应该这么搞。而且他感觉到他今天的发言绝对令人耳目一新,绝对能启发与会者的思维。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谈起“设计”。没有人知道,他现在要设的重要的“局”是补局。
这个“局”没有输。没有鱼铒,一样可以钓鱼。而且钓的还不止一条。石天明,你等着吧, 我一条条钓给你看。夏晓蝉、柳卉婷、尚丹萍,一条也跑不了。还有……你石天明这条大鱼呢!
想到这儿,他一下精神抖擞起来了。全身的酸软也一瞬间烟消云散。他打电话叫来了王大全。
“老王,给华兴公司总经理石天明去个电话,告诉他本着我公司稳健的方针,董事会决定二百万资金不能投给一个注册资金才二十万人民币的小公司。除非他能找到一个有几百万注册资金的公司做担保。”
说完,严寒冰哈哈大笑了。笑得王大全莫名其妙,也跟着嘿嘿笑了几声退了回去。
石天明,你哭去吧。我知道,他融资的最后期限还有半个月。这时候发我的王牌再适合不过了。早了,他可能会有时间另想办法;晚了显得我商业德行太差传扬出去名声不好。而这会儿他没戏了。死定了他!即便是孙悟空,半个月内也变不出二百万。他那个什么X—1号死定了。爬吧,你!项目一死,你就继续在小本经营的路上慢慢爬吧。后悔信任我?谁让你信任的?!后悔看错人?我原本道貌岸人,谁让你以貌取人?!
严寒冰仿佛已经听到他的乞求,看到他因气愤涨红的脸。严寒冰真想手舞足蹈起来。他一把抓起电话。
“余天吗?我是寒冰。今晚我请你去长城饭店吃饭。现在五点多了。这样吧,咱们六点钟见!”
浮沉商海 14
柳青赶到含青家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半了。她T恤牛仔,一副极随意的打扮。含青一见就嚷了起来。
“小姐,晚上是去卡拉OK跳舞,你怎么这身打扮?”
“我感冒了,唱歌绝对不行了。跳舞嘛也只能凑合了。”柳青说着站到穿衣镜前,放下盘着的长发,端详了一会说:“这头长发,好像是应该配一条长裙的。”
含青从柜子里取出那套“红房子”附近买的黄色裙衫,递给柳青说:“新买的,你试试。”
柳青在镜子前比了比,说:“太明艳了,给我找件冷色的吧。”
“一天到晚穿那些灰灰暗暗的,不老都穿老了。”含青咕嘀着找出一套灰黑色连衣裙。
柳青穿上它,果然别具一格。裙子式样很简单。圆领无袖,腰后系一个松松的结,裙摆很大。但柳青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她能赋予服装生命。柳青的美是带有让人敬畏的距离感的。貌不惊艳, 却是一幅值得收藏在记忆里的艺术珍品。可真正敢买这幅真品的人,却都会去掂掂自己的实力。所以柳青身边从来不缺仰慕她的男人,但却没有男人敢对她轻薄。她也从不在意男人们对她仰慕还是不仰慕。她的生活空间虽然不满,但她已经为这不满的生活画了一个圆。她安静地在圆里画画,等着她远渡重洋的男朋友。她的圆里有一块是留给含青的。含青的圆里有一块是留给她的。从情感意义上说,她们俩相爱,这是勿容置疑的。这些年含青男朋友换了几拨,但唯一不变的,是和柳青的友情。
她们的相识很简单。一个画展上,含青在一幅冷色调的风景油画前站了很长时间。这幅画三分之二的画面是海,三分之一是沙滩。沙滩上有一个白色的躺椅。躺椅面向着深蓝色的海。椅背上搭着一块红浴巾。椅上无人。但椅边的沙地上却放着一个酒杯。酒杯口上隐隐约约印着一个红唇印。酒杯边上是一瓶白兰地。这幅画的作者正是柳青。而含青是伫立在画前时间最长的观众。柳青事后说,她当时有一种感觉,躺椅上坐的人应该是含青。那天,含青站在画前那种落寂的感觉,简直和画面所要表现的主题浑然一体。使从不主动与人搭话的柳青竟鬼使神差地走上前说了一句语出惊人的话:“你喜欢这幅画是么,小姐?那就送给你吧。”
于是,这幅画从此就挂在了含青的卧室。画的作者从此也走进了含青的生活。何晓光不喜欢这幅画,但这幅画却在他的眼皮底下挂了三年。他走后,这幅画与含青的家更相配了。柳青也和含青更相爱了。这种爱不是男女间那种情天恨海。她们之间的爱很平静。没有责任,没有契约,没有要求。除了“神交”就是天衣无缝。五、六年了,没有发生过一回争执。渐渐地,她们之间的友情成为她们生活中的一种习惯。互相需要,但又各行其事。有时她们十天半月不打一次电话,几个月不见一次面。有时,她们可能一天打三、四个电话,一周有三、四天住在一起,晨昏颠倒地聊天。
这一两个月,含青没给柳青打过一个电话。柳青估摸着她又有故事了。含青就是这样,电话来的最勤的时候可能是她最无聊最没有灵感的时候。否则,她会突然寂静一阵子,然后扔出一个爆炸新闻。要不是柳青了解她这突发性行为之间隐藏的连贯性、必然性,了解含青爆发性行为的内质是成熟的性格和稳定的思维、行为方式,她会和公众舆论一样把含青当成“疯子”。柳青不止一次对含青说她应该成为艺术家。她的骨子里充满着艺术特质。而给资本家打工则是对这种艺术特质的扼杀。但含青却总是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依然故我地用她艺术家的思维去做按部就班的工作。只是在工作之余,行一些惊天动地的壮举。
比如说石天明。
柳青今天中午才听说石天明。含青花了两小时讲了她的石天明。给柳青的感觉,含青这回动真格了。含青的情绪好像完全操纵在石天明手里。不管石天明是个什么样的人,含青这种痴迷都是要命的。含青在男人眼里可能会被看成冷血动物,但只有柳青知道含青骨子里是个情种。真爱起什么人来是会呕心呖血的。
“小青青呢?今天怎么没去接她?”柳青已经收拾停当, 拿起梳妆台上小青青和含青新拍的合影看着。
“她爷爷奶奶把她接回大连避暑去了。再过十来天也该回来了。”
“最近何晓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