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饬ǖ目阋潜Vげ涣酥柿课揖桶春贤漳闳杜獬ソ稹!蔽乙槐呗裢纷鍪拢槐卟唤舨宦亟馐偷馈N易匀徊换岚衙灞蹦锹哪嵌窝鹣蛏钇降⑶楦械ゴ康挠诔山彩觥�
“我……我的天啊,555555,庭老三啊庭老三,你坐牢坐晕了……你把我卖了去做人情……55555……交友不慎,交友不慎。申老二你在哪里啊,庭车常狗日的欺负我啊,你得帮我出气呀。”
于成一脸悲痛地拿起我刚完成的初期风险评估报告,一路哇啊啊乱叫着离开。房门合上之时,我陷入了深思,他一口一个“庭老三”、“申老二”令我想到了九年前的那个“老大”………罗中。
这是个充满诸多难于细述的戏剧式巧合的世界:我年少轻狂之时曾是S市罗中流氓团伙手下的狗头军师、“五狼”中的“庭老三”;参军后我又在追捕农克祥、罗中为首的跨境武装团伙的任务中充当了重要的角色;农罗血洗那曼镇时杀了时小兰的伯父;而我现在,“罗老大”手下的“庭老三”又在此时此境……
(三)
依然是K9吧,依然是在不知所谓地旋转的世界,依然是曲线惹火的女酒保。略有不同的是,数日前曾出现过的蓝眼红发调酒师又出台表演了,这一次他调好的酒准确无误地转到我手中。调酒师微微向我报以一笑,很快消失到后台。
“温哥华(加拿大名城)来的,出场一次给这么多。”女酒保敞开五指,目光暧昧地看着调酒师离开的方向。
“这么便宜!”我由衷叹道。如此技术,出演一次才五万真是太委屈了。 [奇书电子书+QiSuu。cOm]
“是呃,我厉害吧?”女酒保扬扬眉头。
我奸笑道:“睡过几次?”
“别提这事,死洋人,变态。”女酒保语调怪异地说。少女一般乳白剔透的手,擦拭着一只空高脚杯。
我抖掉烟灰,诧异地问:“你属什么的?”
“找死啊?连女人的年龄你也敢乱问?”
“没我不敢做的事,何况只是问女人的年龄。”
“我92年生的,你信吗?”
我稳住椅脚,很平静地看着女酒保的眼睛,良久,“信一半。”
“另一半呢?”
“把领子拉开。”
“太直接了吧?”女酒保笑得花枝乱颤,哼一声,甩手扯开礼服的颈扣,露出滑腻粉润的颈部,连同深深的乳沟,挑衅地斜视道:“看你还能怎样。”
我慢慢捻熄烟头,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凑着旁边刚刚点燃烟的男人的火点着,吸三口,诚实地说道:“真是十七、八岁的人。”女酒保的眼眸瞬时黯然无光,落在挤满灰白粉屑的烟灰缸上,身体僵着一般。“喂,百威一听,我等半天!”一个搂着MM说了两个小时“今天收盘,少碎碎亏了二十万”的青年摇着手在向这边扬着。女酒保乍醒过来,竭斯底斯地吼道:“叫个J8,再叫老娘我夹死你个天天骗学生妹请客喝酒的软蛋。丫的一天到晚亮出个放了几张破信用卡在钱包里装B,说句话比幼儿园里天天放儿歌的喇叭还刺耳。滚一边闷着去!”
我暗忖,又来事了。说时迟那时快,青年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似的涨红了脸,在怀中MM的异样眼神下,他立起发怒的肩走过来,一巴掌扇到女酒保脸蛋上,气球被打爆一般,声响煞是惊人,继而毫无悬念地顺带上“贱人”二字。女酒保很快收回被打歪过去的头,轻蔑道:“再来一下,左边。来嘛,好哥哥。”青年愈发猖狂起来,竟没注意到正穿过舞池人群奔地来的保安,又伸手一巴掌,这一下活活将女酒保打翻在地,拌落不少瓶瓶罐罐,锐利的玻璃碎片四溅开去。
居然有傻到敢在这么大的酒吧里殴打酒保的呆子,我心中一阵谑笑。啤酒瓶子已砸向青年的额头,毫无悬念,血污与破璃片混了一脸的青年摇摇晃晃地扑通栽下。我放开小截瓶头,低咕道:“凑合,没生疏。”的确,那厚厚的瓶底正好敲在太阳穴上,休克几分钟是必然。青年带来的MM发出长达半支烟功夫的尖叫,惊恐地看着刚才还谈笑风生的男友已倒在地上。
“这点场面都受不了还跑出来找刺激?”我阴笑着对这个高中生模样的MM说,“闪回家去让你爹妈好好管教管教,真不知道你爹妈是干什么吃的!”
保安扶起挨了两巴掌正迷迷糊糊的女酒保,又看看地上的傻B青年已不省人事,也没再痛下狠手。保安甩了杯冰水过去,青年神情恍惚地眨起了眼睛。MM哭起抱起青年,仇视地盯了我很久,两人从酒吧里消失了。
(三)
“头儿,‘宝马’在K9吧附近出现。”
“什么情况。”
“车停在距K9吧三百米外的泊车位,他一个人向酒吧步行而去。”
“知道了,你撤吧。”
喧嚣城市的某个角落,一个而立之年的男子放下耳麦,向身旁一名年轻人说道:“叫5号送货。”
“知道了老板。”年轻人拿起再寻常不过的普通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发话道:“别磨磨蹭蹭的,顾客在酒吧里打电话来投诉了,他就在吧台上坐着,你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快把货送去,不想干了你?”
(四)
“发现你现在很狂躁的样子。”女酒保用毛巾慢慢揉着刚清洗过的头发,脸上拍了两片创可帖。
我没理会她,闷闷地喝了两听,扔掉空瘪的烟盒,才漫不经心地说:“上周才找了个工作,干不到六天就被炒鱿鱼啦。”
“为什么?”
“那群SB程序员不按老子的设计去做,误项目进度,还反咬老子一口。”
“欺生,很正常。整个城市都这样,我刚来时不会听广话,常被些小角色欺诈。”
“现在成大角色了是吧?哈哈。”
“我认识一个跟你同行的,是个大角色,要不要帮你引荐?”
“不用,谢谢。我从不找女人帮忙。”
我接过一包不知名的香烟,慢慢撕开。“请问,您是庭先生吧?”我循声回视,一个身着快递公司工作服的男子对着邮包上的快照打量我。我点点头,从压在屁股下的口袋里摸出身份证递上去,很快拿到邮包。快递员转身离去,背上的标记还是“凌畅畅快递”。女酒保夺过邮包,眯着眼打开。我看着她取出一个崭新的音乐盒,她照着附带的纸条念道:“‘谢谢你的礼物,但我不能接受。我很快就回西安了,你不用找我。’……哇,谁啊,这么漂亮的音乐盒都不要?”
“大学同学,系花,有屁股有胸部的就是没脑子。帮我扔了吧。”我忍住笑,胡扯道,我也没想到这次送来的是个音乐盒。女酒保把玩着音乐盒,我心中默记着便条上的那句话“我很快回西安”,恍然在音乐盒的反光中发现了一个熟练的身影,他正向吧台走来。我顺势将头埋在双手间伏在吧台上,喷着酒气低声乱语。
女酒保一掌拍醒我。
“吵什么?困了!”我气急败坏地骂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给你介绍一下。”女酒保拧着我的脸推向右边,看到一个“陌生”的欧美人,“这位是拉玛尔。邓尼先生。”
“哦,”我疲倦地应一声,无视邓尼伸出来的手,继续软下上身伏到桌面上。
“醉鬼。”女酒保低咕道,转而热情洋溢地跟讨了个没趣的邓尼侃起来。邓尼的中文水平还不算太差,而令我意外的是,女酒保不时在话中夹杂的英语却非常流利。我抬起头来,撑着眼皮晕忽忽地诧异道:“吓醒我了,刚才说英语的是你?”女酒保又一巴掌招呼过来,骂道:“老娘我是外国语中学出来的!”
“你朋友喝了多少?”邓尼彬彬有礼地笑着看过来,问女酒保。女酒保回答:“落魄的程序员,才喝了两打听装百威。”
邓尼说道:“哦?同行啊。在哪里工作?”
女酒保嗤道:“专门卖鱿鱼的。”
邓尼看着我替我开脱道:“我三十岁前被炒过七次,正常啊。”
“够倒霉的,来,干啦。”我随手拉过一个杯子,撞一下邓尼的杯子,一口喝下,然后继续伏到桌面上,不再理会他。女酒保随即发出肆虐的笑声,“别理他,别理,他,他喝多了,哈哈哈。来,亲爱的邓尼先生,今晚我们换花样喝,你先抽牌。”
女酒保笑声停止时,我微托起脑袋,迷糊糊地扫瞄着柜台上的酒。后台钻出来了一个人,是那名加拿大调酒师。“又忘东西了?”女酒保又笑起来,调酒师点点头,在吧台内摸索了半天,才如释重负般找到什么东西,冲这边笑了笑。邓尼放下牌,用英语向他打招呼:“嗨,喝两杯再走?”调酒师摆摆手,示意自己的喉咙不好,礼貌地向我点点头后,转身离开。
“他叫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