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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恶狠狠地瞪他,然后别过脸去,不理睬他。
“怎么?就这么讨厌我?”他严肃地问我。
我心一紧,最怕他这般正经地跟我说话,他一认真起来,眉毛和眼睛就透着一股子英气,像变了个人,有点儿迷人。我支吾了半天,说:“最近脾气不好,别介意。”
“你脾气就没好过,从小到大,又倔又烈,这个样子,嫁不出去的。”
“胡说!我脾气哪里这么坏了?”我争辩。
“那是因为没爆发,记得么?当年你把大你三岁的琴姐,脸都抓破了。”
我难以置信,摸了摸自己的脸皮,道:“不可能!我怎么记不得了?”
他轻笑:“你连我都记不起来,怎么还会记得那些小事。你还答应要嫁给我的,不许说记不得!”
我拉长了脖子大叫:“童言无忌!”
他坏笑:“看来这句话还是记得。”他拍了拍我的背,说:“别怕别怕,也没说现在就要嫁给我,好好玩几年吧,给你慢慢享受青春。”停了一会,说:“喜欢李煊是吧?也不知你看上他哪点了。哎……”他叹了口气,皱着眉头道:“都是我的错,让你被他迷惑了。”
我吃惊不已,圣诞节那天他说喜欢我,敢情是逗我玩儿的。我低着头玩圆珠笔,没有回答,当做没听见。
静了片刻,他平缓地说:“要是那小子敢对你不好,我弄死他!”
待我再侧过脸去看霖枫时,他已经低着头继续做题了。
我呼了口气,霖枫就这么放开我了?突然间,心空荡荡的,和那次他送我手机匆匆离去时的感觉一样,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但却不知道是什么……
霖枫这么一段话,把我对他的胆怯和警惕卸了下来。我和他可以比较友好地谈话、聊天、解答习题。他很聪明,有些题,我只要一点,他就明白了。我有种错觉,他是不是装傻,故意问我的。我每次耐心给他讲解时,他都不看题,而是盯着我的侧脸看。你看吧,我也不少块肉,给你看了。当然,他长得很好,我也有时走了神,想到了那漫画里面的帅哥,最后扪心忏悔,罪过罪过,被色迷了。
末了,我问:“你真的要降级呀?”
“怎么?要你管?”
“没,我看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读高一,有点丢人而已。”我眼睛一亮,想恶心他,于是说:“莫不是,你为了我降的级?”
他笑道:“你真聪明!我为了你,丢人也无所谓的。你要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能为你摘下来。”
好吧,一山更比一山高!我反被他恶心了,我恨得牙痒痒。
替我守秘密
替我守秘密 开学了,高一下学期是一个分水岭,注定了你去文科还是理科,去重点班还是普通班,在这关键时期,家长学生都紧张异常,这是高考的一个前兆。
一天下午,紫涵找榆哲吃饭,可是始终她都低着头,不说话,只是在最后交给榆哲一封信,告诉他回去再看,就走了。
榆哲心里一个咯噔,感觉事情不好。拆开信后,傻眼了。紫涵竟然提出分手,说学习压力太大,怕自己考不上重点班。榆哲并不是那种霸道和死撑的人,其实,他很乖。紫涵说要做他女朋友,他就乖乖答应了。紫涵说要喝奶茶,他就立马跑去买给她。紫涵说要他好好学习,他连球都不打,休息时间就和紫涵待着做习题。同理,紫涵说要分手,榆哲也没有去挽回,乖乖地窝在教室角落郁闷着。
我凑过去问榆哲:“喂!最近怎么了?死了元神似的。”
“没什么,不是要考试了么?”榆哲眼睛都没抬一下地回答着。
“别瞒我,看得出来,你和小涵涵发生问题了。怎么?欺负人家了?”
榆哲没说话,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我寻思着问题可能有点大,莫不是分手了?
这时,刘珉跑来找我们:“水儿,李煊回校了。他爸今早把他送过来的。走,榆哲,我们去看看他。”刘珉提起榆哲的衣领拉了出去。
之前我鼓起很大的勇气打过几次电话给李煊,但要不没人接,要不就是他爸爸先接到。我一听是他爸,立马就不敢说话了。要知道一个女生多次打电话过去慰问,再胡乱猜测一下,就惨了。
这个年纪,恋爱跟做贼似的。记得有一次班里搞整风运动,班主任就铁青着脸,扯着嗓子对我们这群嫌疑犯吼道:“现在不许谈恋爱是为你们好!不仅影响交际面,而且影响学习,影响高考。将来,你们年龄到了,不谈恋爱,家长反倒会急。”后面这句话说得很是正确,如今广大剩男剩女深有体会。
来到李煊教室,他正坐在座位上写作业,他抬起头看到了我们。
我望着他,相隔这么久没有见面,他瘦了很多,眼睛愈发暗沉。我支吾着不知要说什么,之前,有太多话想跟他说,但到了他面前,我又不知从何说起。
刘珉问道:“煊哥,你腿好了吗?”
“腿里面安了钢筋,得一年后取,现在还没长好,再过一段时间才能走动。”
榆哲说:“你倒逍遥快活了,上学有人接送,吃饭也有人送到嘴边。”
李煊笑骂道:“要么,你来试试,我想这样么?”
李煊对着我和刘珉道:“谢谢你们的花,后来淋到雨了吧?那么大的雨,也不进来坐坐,匆匆走了,拿把伞也好啊。”
我不好意思道:“呵呵,当时怕回去晚了,家里着急。”
他们三个男生凑一块,就开始说最近的球赛,哪个队赢得太漂亮了,哪个队TMD输得太窝囊了。聊着聊着,李煊又讲起他在长沙养病的各种奇闻异事,在家休息的那个月各种挠墙无聊郁闷的情绪。我就站在他们后面静静地听着,见他们开心地笑了,我也应和着笑。其实,我是太紧张,抑或是太激动。李煊回来了就好,我就很满足了。
临走的时候。李煊突然问我:“水儿,听说你去年休学了?”
大家静了一下,榆哲忿忿不平道。“一提这事老子就来气,还不是那个蔡凡艳害的!”
我连忙说:“算了,都过去了,都已经道歉了。”
刘珉骂着:“道歉管用,还要警察干么?她简单一句话能换来你流的泪和几个月的躲避么?!”
“我休学在家也挺好的……”说到这的时候,霖枫的影子突然在我脑中闪过,我摇了摇头,想什么呢。
李煊继续问:“我听说了个大概,那姓蔡的也做得有点过了。水儿到底惹她什么了?要这么弄?”显然,一般人是不知道我哪里惹到蔡凡艳了,有各种传闻,但无从考证。
我怕李煊知道真相会有负担,于是抢在榆哲和刘珉之前回道:“没什么,一不小心犯到她了……要上课了,我们先回去了,有空再过来看你。”我拖着刘珉和榆哲离开了。
出了门,我对他们道:“以后,你俩别再提这事了,替我保密。”
刘珉诧异了,问:“这事全因李煊起,他应该知道实情呀!”
我说:“能关他什么事?是蔡凡艳弄的。”
榆哲推了推刘珉,劝道:“算了,水儿不想,我们不说就行。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多提无益。”
……
榆哲死气沉沉了将近半个多月,整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也不采取挽回措施,他这种小媳妇精神让我不得不为他羞愧。我咬着笔边思索几何题边望向他那边,这哥们何时才是个头啊?不会抑郁了吧?正想着,一小姑娘过来找榆哲,她敲了敲榆哲的桌子。榆哲缓缓抬起头,一脸迷糊。
那女孩问:“你是榆哲吧,紫涵想见你,说是在老地方等你。”
榆哲眨了眨眼睛,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这半个月来也曾胡思乱想过这种场景,但是又觉得是不可能的。他愣了片刻,下一秒反应过来时,拔腿跑出了教室。
他和紫涵的老地方就是那颗操场东边的榕树,他们经常会在那儿玩。
奔到榕树下,榆哲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了,他望着对自己微笑的紫涵,问:“怎么了?”
“你刚才在做什么呢?”紫涵问了句无关紧要的问题。
“……做数学模拟题。做到解析题了。”榆哲吐了吐气。
“哦,你,最近情绪不好?”紫涵问,眼睛亮闪亮闪。
“能好起来嘛?……”榆哲反问道,眼里慢慢地盈了一层朦雾。
紫涵看着他的眼,慎在那里良久,继而脸上飞上了一抹红霞,低着头害羞地说道:“我,想你了。”
榆哲一惊,死灰的心仿佛沐浴了春雨,荡了一荡,可表面上开始装傻,盘问:“为什么就想我了呢?”
紫涵咬了咬嘴唇,她害羞的时候都喜欢咬咬嘴唇,很是可爱。她不好意思的说:“因为,因为,团委那群人非要看什么鬼片……我晚上害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