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5墙朔说氖氯莶坏迷俪霾畛兀运惨欢ú换崆嵋自倥沙龉俦N揖透嫠咚恍杞涿锹穹谏缴希任业男藕懦鱿植判卸U庋焕矗绻页晒α怂湍芩忱袈氛绻沂О芰怂膊换嵊腥魏嗡鹗АK裕俦遣痪屠纯!�
琉璃听后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又皱着眉头说道:“那万一他怀疑我们是馒头寨的奸细,是要骗他上山然后打他的埋伏怎么办?”
“那就没办法了,这种风险的确无法回避。不过照常理来说,以馒头寨今天的实力,犯不着费这么大周折去埋伏这么点人。所以,我那封信的可信度还是蛮高的,一切就看那个明府愿不愿意为自己前途赌一次。不过谢天谢地,一切顺利。”
琉璃撇撇嘴:“就算他们不来又怎么样,我们还不是照样能救着人。全都是马后炮!”
“非也非也,如果只单纯救走怀玉娘子,那群土匪醒了过来,发现居然中了那么丢脸的着,真要报复起来怎么办?到时候不说你我怎么样,连累到赵大、怀玉娘子这些人,我们心里能过意得去么?所以,不干则已,干就得连根铲除,永绝后患!”
第七章 婆家
更新时间2011…4…13 16:20:44 字数:3781
话说我们拗不过怀玉娘子,答应跟着她回家。本来我们只是打算做做样子,但很快我们便发现——这个样子,做得太足了!
之前她说她家不远,翻过对面一个看起来很矮的山头就到。但真走起来我们才发现,要翻过那个所谓的山头,我们必须先淌过五条溪流、绕过两座大山、再穿过一条峡谷,就能到达山的脚下开始爬山。更重要的是,由于装备给养不足,我们必须在一天之内完成这项纯属自找虐待的任务!
怀玉娘子不愧是山里的媳妇,一路上健步如飞,跋山涉水毫不含糊,非常多的时候我们都是在她的帮忙下才狼狈不堪地穿过了各种极具个性的山区地形:如一边是山崖一边是溪谷的只有一脚宽的小路,如全部都是乱石铺就极高极长的陡峭山坡,如九十度滑溜溜的下山路……如果没有她在前面,打死我也不可能敢往这种地方前进一脚。
我们一边走得战战兢兢、心惊肉跳,一边还要在这么个性的地貌上闪转腾挪、疾步快走。小半天下来,我和琉璃已经是满脸菜色、腿脚发软。但怀玉娘子还怀着一颗激动的心在前面大声招呼:“两位恩公,这边,我们马上就到了。”天知道她的这句马上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从山那头一直说到这头,并将在未来的两座山上继续这么说。
琉璃:呼呼——都怪你——呼——说什么——做做样子就走。
我:靠——呼,呼——当时是谁拍着胸脯说,说——呼——说自己体力好——咳咳——可以一天走完的!
琉璃:神呐,来阵风把我直接吹到肖家吧。
说罢谷里就真的突然刮起了大风,把我们逼着倒退好几步。
我:靠,你能别许愿不!
。
当暮色四合时,我们已能远远看见对面山坡上白墙黑瓦随处散落的山村,各种形状的田青青绿绿在山谷里随高就低地排列开来。我们几乎是用跑地行进在完全是碎石的路上,漂浮的云气就在和我们脚下的路平行的半空,而云气下面就是深不可见的峡谷。一眼望去,群山俱寂,只有灰白的天光照着这些缓慢浮动的云气,自远古而来,往洪荒而去。
就在这样一片寂静的天地里,我们沉默地赶着路。等好不容易到达肖家,已是“在那东山之上,挂着白白的月亮”。
怀玉娘子三步并两步地跑进了柴门,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家。我们自觉是外人,就站到院子里等候,同时抱着等肖家祖孙三代抱头痛哭叙述几日来的遭遇再长辈老泪纵横地说“回来就好”夫妻二人含泪相拥宣泄完后才能记起我们的觉悟。我找来块木板一屁股坐了上去。琉璃本来很鄙视我的坐姿,但站了一会后也撑不住,只好也学着我的样子做到一块石头上。
没想到,还没等我们喘顺气,怀玉娘子就走出来请我们进屋。她的神色不太对劲,但我只以为是刚回到家的缘故,而且彼时我最主要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让自己从木板上起来,就没想太多。
进了屋,一个老妪、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小正太正在屋里吃饭。看他们神色,除了娃娃外都没有一点媳妇历劫归来的喜悦,男人脸上甚至还有点厌恶。我们不禁有些诧异。
怀玉娘子勉强笑笑,对他们介绍说:“娘,大虎,这就是这次救我出馒头寨的两位恩公,常琉璃、方易。”
老妪“嗯”了一声,男人则根本不理会,只有娃娃好奇地看着我们。
我们尴尬地站了一会,老妪才放下碗筷,到厨房里给我们盛上了饭,并招呼一声:“谢谢二位娘子。请坐下吃个便饭吧。”
琉璃犹豫了一下,坐了下去。我衡量了饿着肚子睡觉和在这种气氛下吃了消化不良睡觉的痛苦指数,决定还是不要跟自己的胃过不去,道了声谢也坐了下来。
压抑地吃完了饭,老妪和男人碗一推就出去了。怀玉把儿子哄去洗脚睡觉,收拾完碗筷后赶紧张罗给我们热水洗身,再铺床置被,弄得我们很不好意思。
最后我们在她的伺候下换了衣服躺在榻上,困极的琉璃还不忘问我一句:“我怎么感觉她们家人的反应好奇怪啊。”我点点头,应了一声,然后两人都势不可当地睡死过去。
。
转过天来,天还没怎么亮,我们就被一阵喧天的锣鼓从梦中吵醒。挣扎着起来,我看见怀玉娘子一身短打拿着铁锹往外走。琉璃叫住她,奇怪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她知道我们被锣鼓吵醒后带着歉意解释:“二位真对不住,今天是我们怀璧村一年一度的植树日,按规矩全村老少都要上山去种至少一棵树,以感谢山神树神庇佑怀璧村免遭山洪之灾。”
嗯,这个时候就有这种环保的思想很值得称赞,可是——“为什么要敲锣打鼓?”
怀玉娘子答:“老人们说一开始是要用锣鼓发出的声响去驱逐山上的野兽,后来慢慢就变成一种大家热闹的方式了。”
琉璃好奇地问:“那你们上山除了种树还干什么呀?”
她笑着说:“种完树后男人们有时会去打猎,女人和老人们会去摘些野菜山果,午后大家都玩累了就聚到一起吃些东西。”
琉璃听罢两眼放光:“好玩吗?”
“还真是挺好玩的,大家一起摘摘果子聊聊天,很轻松。”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怀玉娘子看向我:“那方娘子你呢?”
我很困,但被喧闹的声音吵得完全睡不着,就问:“他们会敲多久?”
“这是有人专门敲的,一整天都会是这样。”
我痛苦地挣扎了一下,还是跟她们去了。
匆匆洗漱完,扛上锄头拿上树苗我们随怀玉娘子出发。
出门的时候,她的丈夫正好也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们也要一同上山,冷冷地哼了一声,径直抢先走出门去。我和琉璃莫名其妙地对视了一眼,深感惶恐。
走到村口,天才刚刚有一丝亮光,一大村子的老老少少已说说笑笑地向村外涌。除了留驻在村里的锣鼓队外,还有人拿着各种能发出热闹声响的乐器在队伍外且走且奏,喧闹非凡。怀玉娘子友好地向熟识的姑婶娘子们打着招呼,有人热情地应了,有人只是冷漠地答了一声,也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让我们非常奇怪。
路上,许多人好奇地问起我们的身份,怀玉娘子都认真仔细地作了答。到得山上,大家按照往年的惯例自动地分好组,挑块地方开始种树。由于有我们在,今年怀玉娘子便只和我们俩搭档。
清晨的山林渺茫无边,淡薄的天际有隐隐的白练。碧绿的叶子疏疏地隔着雾霭,被顺带着赶上山的牛群里响着孩童天真的歌唱。我们暂时忘却了压在身上的疑惑、烦恼和未知,随着大伙在这般美好的情境中快乐地植起树来。
怀玉娘子也边挖坑清理边高兴地给我们说这几年这个植树节里发生的好玩事情,还指给我们看她每年种下的树列。怀玉娘子对玉兰情有独钟,每一棵她种下的树旁不远都会有一棵玉兰花。只可惜此时早过了花期,无缘一睹她口中每年玉兰盛开时袅娜一片静的优雅与从容。但在这生机勃勃的山野,又岂会缺香馥呢?不知是什么样的植物,许是开了花,四下里香深,隐约的游移间,仿佛有低低的禅寂。我闭上眼,细细感觉这无名的娉婷,待再回神时,正好撞上了怀玉娘子的眼。她轻轻一笑,说了一句:“你在听吗?那花开的声音。”
忙活了小半天,我们把树苗妥当地植上,并细细地浇了水。琉璃贪玩地在每棵树上都绑了自己的小丝带,让它们看起来更像是一件件礼物。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