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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参加婚礼,随你住多久都可以!’
原振侠闷哼:‘不,不在你的古堡中会面,在博物馆见,我
和贝恩这就启程,你也立即动身。到了博物馆之后,先到先等。
记得,如果你先到,绝不要自己一个人先到那陈列室去,在贝恩
的办公室等,职员都认得你的,是不是?’
安普的行为虽然怪诞,可是他人绝不笨。一听得原振侠这样
说,他呆了一呆,就问:‘怎么啦?是不是那石棺出了甚么变故
?’
原振侠不等他再问下去,立即说:‘你现在甚么都不必问,
只要完全照我的话去行动就是!’
安普略停了一停:‘好,那么,是不是我可以再次诚心诚意
,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
原振侠一直不知道,何以伯爵那么热切要他参加婚礼?但是
安普希望他参加的热忱,绝无疑问。这时,在听了贝恩的叙述之
后,原振侠的思绪十分紊乱,参不参加婚礼这样的小事,也不值
得多考虑,所以他随口道:‘好!’
电话那边,随即传来了伯爵的欢呼声:‘太好了!太好了!
谢谢你!’
贝恩在这时候,咕哝了一句:‘婚礼!也不知道会有甚么祸
事发生,可能根本不会有婚礼!’
原振侠正准备按下停止通话键,可是却听得安普道:‘原先
生,等一等!’
原振侠心想还有话要说,就缩回手来。却听得安普在叫:‘
翠丝,翠丝!你过来!你向我一再说起的那东方人,原振侠医生
,答应参加我们的婚礼了,你快来向他道谢!’
这一番话,安普是站在电话边高声说的。原振侠和贝恩,都
可以通过电话中的扩音装置,听得一清二楚。
一听之下,两人都不禁呆了!因为听安普的话,分明是在叫
他的未婚妻过来,向原振侠致谢。
本来,这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可是两人早知道,伯爵的未婚
妻子是一个吸血僵尸。连‘翠丝’这样一个动听的女性名字,和
吸血僵尸连在一起,已经怪不可言了。更何况,听伯爵的话,他
知道原振侠这个人,还是听翠丝说的──吸血僵尸如何会知道原
振侠呢?
联起想来,伯爵一定要原振侠去参加婚礼,竟也大有可能是
新娘子的主意了。
原振侠只觉得自己的怪经历虽然多,但是也少有如此不可思
议的事。
刹那之间,他心念电转,还没有理出一个头绪来,就听得电
话中,传来一个极其清甜动听的声音。虽然俗套一些,可是那声
音听起来,真的如同银铃一样:‘原医生,能有你来参加我和安
普的婚礼,那真是太高兴了!’
原振侠深吸一口气──如果这是吸血僵尸的声音,那可比许
多人的声音好听多了!
一时之间,原振侠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只好连声道:‘你太
客气了!’
接著,电话中又传来了一下清楚的接吻声,才是安普的声音
:‘原,博物馆见!’
通话到这里才结束。
原振侠按了停止通话键,沉声道:‘走,我们到机场去,去
搭最快起飞的一班飞机!’
贝恩的惊怖神情,缓和了许多。他也心急想回博物馆去──
虽然他在那陈列室门外加了锁,又贴了告示,告诫任何人不得擅
进,但是也怕有人意外闯了进去,见了那种可怕的情景,不知会
闹出甚么事来!
在旅途上,若是没有甚么意外发生的话,千篇一律,不值得
详述。原振侠和贝恩有几段对话,倒十分有意思。
原振侠先问:‘你相信安普的新娘‥‥‥会真的是一个吸血
僵尸吗?’
贝恩摇头:‘本来,我也只有一分相信,可是听过了那么甜
的声音之后,我半分也不信了!’
这个回答,正如原振侠所想的一样。原振侠大是气恼:‘那
么,他为甚么要这样说?你和他相熟,应该可以知道原因!’
贝恩苦笑:‘伯爵又有钱,又闲得发慌。他热中于扮演吸血
僵尸,把他的新娘,称之为吸血僵尸,也相当自然,那只是一种
‥‥‥游戏!’
原振侠扬眉:‘叫人送鲜血做贺礼,也是开玩笑?’
贝恩叹:‘多半是!而且,我看也不会真的有人送血,多半
只是假的血浆,拍电影用的那种!’
原振侠不由自主摇头:‘他的新娘能容得他这样胡闹,必然
是一个柔顺可人的女子!’
贝恩也摇头:‘如果伯爵坚持要她躺在石棺中,只怕再柔顺
,这婚姻也难持久!’
原振侠刚才,在说及‘柔顺可人的女子’时,自然而然,想
起了几个人来。黄绢绝不柔顺可人,海棠也不,玛仙虽很听话,
但也不是东方式的柔顺。反倒是小水荭,有一种娇小女子的特有
柔顺,十分值得人去爱──当然原振侠绝不是认为,自己会对水
荭产生爱情!
在到达目的地,从机场到博物馆的那段路上,贝恩的身子又
开始发抖。那是为了越来越近博物馆,就等于是离那种可怕的情
景越近之故。
贝恩的情形如此之糟,以致那好心的计程车司机提议:‘既
然这位先生感到不适,不如改到医院去?’
到了博物馆,才一进去,遇到了第一个职员,贝恩就问:‘
安普伯爵来了没有?’
职员摇头:‘没有──馆长,你不舒服?’
贝恩用力一挥手:‘也没有别的人来找我?顶楼的那陈列室
,没有人擅进过?’
职员连连摇头,贝恩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振侠已急不及待
向楼上走去,贝恩跟在他的后面,才上了一层楼,他就道:‘原
医生,算起来‥‥‥伯爵快到了‥‥‥我在办公室等他‥‥‥可
好?’
原振侠看到贝恩面色灰败,身子发颤的情形,知道他是心中
害怕,不敢再去面对那可怕的情景。他道:‘好,要是安普来了
,你立刻带他上来──可是别先忙著对他说发生了甚么事!’
贝恩如释重负,忙掏出一串钥匙来,给了原振侠,自己急急
忙忙,向走廊的一端走去。
原振侠继续上楼去。
原振侠一点也不觉得贝恩的神态可笑,因为他虽只是听了贝
恩的叙述,在上楼的时候,也不禁感到了一阵阵的寒意。那是由
于他知道,即将看到极度不可思议的诡异情景的缘故。
他来到了那间陈列室的门口,正准备把锁打开,就听得楼梯
下有人在叫:‘原医生!原医生!’
原振侠一听,就听出那正是水荭的声音。他转过身,就看到
水荭一溜烟地自楼梯口窜了上来,神情又是吃惊,又是高兴:‘
贝恩倒有点本事,把你请来了!’
原振侠一扬眉:‘说是奉水荭之命,怎敢不来?’
原振侠一面说,一面向陈列室的门,指了一指。水荭吃惊的
神情加强,迟疑著道:‘你已经知道是甚么情形了?其实,不看
也罢‥‥‥看了,绝不好受!’
连水荭的神情也如此惊怖,原振侠更是骇然,他道:‘来都
来了,不看一下,像话吗?你出主意找我来,想我做些甚么?’
水荭咽了一口口水,神情骇然:‘不知道,我不知道发生了
甚么事。我只是想,把你们这些神通广大的人物,随便找一个来
,总有用的!而且,事情本身如此特别,谁听了之后,都会忍不
住好奇心,会第一时间,赶来看个究竟!’
这时,贝恩在楼梯口探头探脑,不住抹汗,神情惊恐。贝恩
的这种神情,原振侠见得多了,并不以为奇,可是水荭这样出色
的人物,竟然也有那样恐惧的神情,原振侠也不免心惊──水荭
在原振侠要去打开锁的时候,竟然十分自然地拉住了他的衣袖,
想阻止他去开门!
原振侠和水荭互望著,在水荭的双眼之中,原振侠看到了极
其深刻的震栗。
原振侠吸了一口气,水荭也吸了一口气,道:‘是不是先听
一听‥‥‥齐白怎么说?’
原振侠向门指了一指,意思是问她:里面的情形真是那么可
怕?
水荭连一秒钟也没有考虑,就连连点头。
原振侠叹了一声。水荭的反应,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