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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去,岂不是让外面的人白白送死?”
第一卷 宫变篇 【入宫·前因】 第三十五章 死悬奸情
昙献大师貌似清丽,身段秀朗,少言寡语。被南阳王高琸引荐给陆郡君谈经论佛。陆令萱斜睨着昙献大师,温婉着说道:“久闻大师,却不知大师生得如此俊俏。”
南阳王讨好着上前,低声解释:“今日祈福仪式,全靠大师一手策划才会如此顺利。现在,大师得闲之后,便立刻赶来与陆郡君说法。”
陆令萱满意地点头,朝着南阳王一笑,然后对着身边宫女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来。告诉张大人,他安排的那些官兵都可以撤了,我这里不需要了。”
“是。”小静低首着与其他宫婢退出去。
“今儿个最大功劳的要数南阳王,南阳王暂且歇息。稍后我便重重赏你。”陆令萱得意地笑道。
“多谢陆郡君。”南阳王也随着宫婢们走了出去。
昙献大师低瞅着众人已走,便翻开经书,念叨:“阿弥陀佛。陆郡君…”
“大师。”陆令萱从卧榻上站起来,走近昙献大师坐着的地方,轻笑地打断昙献大师的话,双手按在经书上,眼睛迸发着异样的神色。
“果然是个美男子。”陆郡君媚笑地感叹。虽说陆令萱已过年华,有道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昙献大师惊愕地瞪着双眸,战战兢兢地说道:“陆郡君…陆郡君…这样说法是否隔得太近?”
“哈哈哈…”陆令萱掩嘴大笑道:“说法?这世间有太多事情比谈经论佛更有趣了,难道大师不知道?莫非大师遗忘了春xiao之夜?”
“陆郡君。”昙献大师仓惶地跪在地上,抖瑟着身子,支支吾吾地狡辩:“小生不明白陆郡君所指何意?在小生看来,世间皆为佛法,实在谈不上有趣或无趣。”
陆令萱冷哼一声,手指着昙献大师的头顶,喝道:“你根本就是个小和尚,你看看你,yu望太重,头发都长出来了。”
昙献大师紧张地抿了抿嘴,不敢吭声。
“怎么?不敢说了?哼,你不是说一切皆为佛法吗?难道与当今太后有染,对你来说也是佛法?”陆令萱冷讽道。
“小生不敢,小生不敢。陆郡君明察,小生是出家人,又怎么会与太后有染?”昙献大师一边叩头一边解释。
陆令萱转身走回卧榻边,悠闲地坐在上面。狞笑着说道:“胡太后在这里呆了几个月,你可伺候得好,我陆郡君一来,你就急着下山。是啊,太后是何等人物,你自然要听话咯。”
“小生确实只是个出家人。胡太后来宝林寺时,小生也才刚刚…”
“刚刚剃度。”陆令萱拍了拍手,只见南阳王提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将其扔在昙献大师身前。昙献大师倒抽冷气,咽了咽口水。
“好一个昙献大师,做和尚不过才几个月居然在山下倒卖了这么多宫里的玩意儿。你自己说,我该怎么相信你?”陆令萱狠狠地逼问。
昙献大师突然咆哮:“南阳王,你这个小人,出卖我。”
“诶,昙献大师,我们这是各为其主,说不上出不出卖。你倒卖的那些宫里的东西只要稍微一查便能追查出来了。”南阳王阴笑地说:“再说了,你没做和尚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只是个穷书生。现在做了和尚还能做得如此风光,是人都会怀疑你了。所以说,不是我出卖你,是你自己出卖了你自己。哈哈。”
昙献大师紧闭双眼,愤懑地说道:“我与太后乃是真心相爱,岂容你们这般诋毁?”
“好。”陆令萱勾起嘴角,轻蔑地说:“真心相爱更好,我要的就是你们真心相爱。”
“你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哼,我看我想问你,你要干什么。”陆令萱说:“昙献大师,你跟当今太后有私情,还说是真心相爱,我看你读经书读傻了吧?不过这样也好,我会好好地招呼你。等到我心情好的时候,说不定还能让你们见上最后一面。”
第一卷 宫变篇 【入宫·前因】 第三十六章 潜逃未遂
郑欢喜探出半截身子,看着看守的官兵全都睡下,才敢跳出来打开柴房门,对着里面的人小声说道:“冯佑怜,冯佑怜在哪儿?”
冯佑怜一手抓着一个曹家小姐,早已与众人准备妥当。听见有人叫唤自己,于是凑上去低嚷:“我在这儿。啊,欢喜姑娘?是你,那…那四爷呢?”
“哎呀,这个时候没时间与你叙旧了,这种冒险的事情怎么能让四爷做?你们随我来。”郑欢喜说时,一把拧起几个女人扔了出去。大家都跟着郑欢喜在宝林寺里转来转去,那场面浩浩荡荡地,要不是大家穿着囚衣,估计也没人认得出她们是为了逃亡。
郑欢喜领着众人来到寺院后面的山崖上,她先走过去检查了绳索,然后对着大家说道:“你们一个个从这些绳索上面悄悄地滑下去,下面有人接应。”
“啊…”大家都畏畏缩缩地不敢上前。凛冽冷风将悬崖上的绳索吹得摇摇晃晃,这些人都是弱女子,怎能经受这等折腾,全都痴痴地望着郑欢喜。
“哎呀,想不想逃走?想的话就给我下去。”郑欢喜抓起其中一个女人,谁知那人惊吓地大叫起来。
“哎哟喂,我的祖奶奶,你再尖叫,是不是想告诉张孝卿,你们正要逃走啊。”
“是谁在那儿直呼我的名字?”猛然间,从寺庙里涌出大批官兵,举着火把朝着她们逼近。
“拿住她们。”薛孤冷声下令,为首的官兵立刻上前捉拿她们。郑欢喜顾不了那么多人,只能竭力将冯佑怜几人推向崖边,自己则冲上前拔剑逼向薛孤。
“是你?”薛孤惊呼。郑欢喜傻笑一声,着急地说道:“薛孤,现下不是解释的时候。今日我必定带走她们三人。”
“欢喜,你可知她们是什么人 ?'…'”薛孤愠怒地问道。
“当然知道,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欢喜,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她们全都是朝廷重犯。”薛孤严厉地说道。张孝卿眼见两人有所迟疑,于是责令其他官兵捉拿冯佑怜三人。
郑欢喜折回与官兵厮杀起来,惊慌之下,冯佑怜三人也被分开。冯佑怜赶忙奔向郑欢喜,叫嚷道:“欢喜,要走一起走…”
“哎哟,你还嫌不够乱啊…”郑欢喜一把搂住冯佑怜,再看见曹家姐妹全都趁乱躲进寺庙,怒气冲冲地骂道:“你这个女人真是大大有问题,你看人家都顾着逃命,你倒好,冲进这些刀剑中给我添乱。”
“你有没有受伤?”冯佑怜抓着郑欢喜问道。
两人正说之时,突然从背后砍来一刀,划破了郑欢喜的衣袖。薛孤大叫:“不可伤她。”
“谢啦。”郑欢喜拧起惊魂未定的冯佑怜逃向寺庙内。
“薛大人,你干什么?”张孝卿赶来骂道:“刚才那个女人究竟是何人 ?'…'”
“张大人,我们千万不能伤她。”薛孤垂首叹道:“还是快快进寺庙搜寻疑犯吧。”
第一卷 宫变篇 【入宫·前因】 第三十七章 抉择别离
陆令萱烦闷地从床上弹跳起来,指着怒骂:“是何人在外喧哗,惊扰本君入睡。”
小静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回应:“禀报陆郡君,有人劫犯,是张大人带着官兵正在搜寺庙。”
“劫犯人 ?'…'”陆令萱思量一会儿,又道:“去,给我把南阳王叫来。”
“是。”小静立刻起身退了出去。
***
冯佑怜紧握着郑欢喜的双手,两人依偎着躲藏在草丛里。冯佑怜感到她的手越来越凉,于是凑近一些急问:“欢喜,你怎么了?”
郑欢喜嘤咛一声,将半截身子靠在她肩上。断断续续地呢喃:“四爷…一定是…被官兵堵在外面了。”
“四爷真的来了?”冯佑怜幽幽地问道。
“怜儿姑娘…”郑欢喜轻叹道:“如果不能救出曹家姐妹,你也不要再陷入其中了,趁着混乱逃走吧。”
“欢喜。”冯佑怜轻摇着奄奄一息的郑欢喜,倏地,她猛然发现自己双手全都沾满鲜血。就在刚才,郑欢喜被砍一刀,其实已身受重伤,现在已然流血不止。
“啊…”冯佑怜惊叫一声,被刚好路过的南阳王高琸听到。南阳王身边的侍卫拔剑喝道:“什么人,出来。”
冯佑怜将受伤的郑欢喜安置在草丛中,然后自己滚出去,看见拿着兵器的官兵,吓得扑通跪在地上求饶:“我…犯女冯佑怜。”
官兵正想上前捉拿,却被南阳王阻止。高琸探出去小心打量着颤抖着身子的女人,佞笑地问道:“你…就是曹家女?”
“小女名唤冯佑怜,并非曹家女。”冯佑怜冷淡地解释。
南阳王伸手捏住冯佑怜的下颚,将其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