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黑夜中的猫群-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知道?”

“绝对不会说错的。把尸体留在地窖里,自己离家出走,忘记回去。”

“你在说什么呀?”

“北太太家地窖里的死人。”’

白莎现在更小心了,有如一条鲤鱼在看水面上一只在点水的苍蝇一样。“她杀了什么人?她自己丈夫吗?”

“我没有说她杀死什么人呀。我说她把尸体留在地下室里了。”

“喔!”白莎说:“我以为你在说她杀死了什么人了。”

“没有,我没有这样说过,至少目前还没有。”

“那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一直认为你是最喜欢协助警察的。”

“为什么我要协助你们警察?”

“因为你还想吃这行饭呀!”

“当然,”白莎双目注视着宓警官的脸,她说:“我会帮助警方侦破谋杀案,但是我没有理由自动牵进案子去——只因为案子里有一个粗心的管家婆,有多少具尸体?”

“只有一具。”

“放她一马算了,只有一具尸体,何必硬要说她是粗心的家庭主妇呢?我看过以前有一打尸体纪录的;再说,留下时间也不太久,很可能她只是……”

善楼咯咯地笑出声来。“你也真是,你不见得是在开我玩笑吧。”

“我在开我自己玩笑。说给自己听听的。”

“那你继续吧。”

“已经被你打断了。”

“那就不必再浪费时间了,我们谈正经的。”

“谁不正经了?”

“你。”

“我什么地方不正经?”

“我也在这么想,”善楼高兴地说:“我发现这是你的习惯。一件事严重起来,或者有人要把依拉进去的时候,你就会像鸡尾酒里的一颗樱桃,又圆,又滑,很难掌握。”

“你才是不肯正经地谈话的人,你先说,死的是什么人?”

“死人叫冷莎莉,26岁的年轻女人。”

“怎么死的?”

“我们还不知道。”

“自然死亡吗?”

“也可能是意外。”

“那么,也可能是什么呢?”

“也可能不是意外。”

“你真解释得非常清楚。”

“这就是‘以其人之道’了。”

“这个冷莎莉是什么人?”

“那地方的女佣人。”

“尸体在那里多久了?”

“一天左右。”

“就在地窖里?”

“是的。”

白莎特别小心地问道:“北太太对这件事如何解释?”

“什么也没有。”

“你说她不回答一切问题?”

“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问她问题。她好像出走了。这就是牵涉到你的原因。”

“什么意思?”

“目前我们知道的人当中,只和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

“谁告诉你的。”

“一只小鸟。”

电话铃声又响起,柯白莎非常欢喜它这一次的打扰。

“请等一下,”她对宓善楼说。一拿起电话,她说:“哈罗。”

北富德的情绪十分激动,他说:“谢天谢他总算找到你了。我每一个地方都试过了。我试过你这公寓,你不在,你的秘书给的电话号码——”

“好吧!”白莎说:“有什么事,快说!”

“非常可怕的事发生了。”

“我知道。”

“不是,不是,这件事是所有倒霉事以外的。他们在地下室发现了莎莉的尸体。她是——”

“我知道,”’白莎说:“有警察在我这里。”

北富德的语音惊慌起来,“我就是想在他们找你之前先告诉你。你对他们怎么说了?”

“什么也没有。”

“现在在你边上吗?”

“是。”

“你什么也没有告诉他们?”

“是的。”

“能守得住吗?”

“我认为有困难。只是暂时性的。你的太太在家吗?”

“没有,她一个晚上不见面。我丈母娘急死了,这就是为什么会发现一具尸体的原因。她坚持亲自动手要查房子里每一间房间。她说她从地窖查起。我听到她走下地下室,她大叫,昏倒了。我马上跟下去,莎莉张手张脚仰卧在那里——”

宓善楼很友善地打断向白莎说:“白莎,我没有把牵你的绳子拉紧,千万别想把太松的绳子打个好玩的结,结果自己把自己拉太紧了。”

“这是代表法律的在讲话吗?”北先生问。

“是的,”白莎简短地回答。停在那里。' 。。'

北富德说:“我告诉警方有人写了一封匿名信给我的太太。我告诉他们我无法拿给他们看,因为它在你手里。我没有特别告诉他们,我为什么聘请你。只是把大概情形说明,全盘的事只是稍稍提起而已。”

“很好。”

“我现在认为我们应该给这些警察看第一封信,柯太太,这封信可能和莎莉的死亡有关。可能也只有第一封信和这件案子有关,至于第二封信,就是我们昨天打开的那一封,我认为和本案毫无关系,我不想给警察知道有这封信。”

“为什么?”

“因为我不希望把许桃兰也拖进来。”

“为什么?”

“我告诉你我不希望把许桃兰拖进来。我不要她被直传,这封信会造成不良后果的。”

“为什么?”

“你还不了解吗?这件事并不单纯,有很多角度,警方会使许桃兰难堪的。”

“为什么?”

“老天,你看不出来呀!我太太可能——我们无论如何要保护桃兰。”

“为什么?”

“天咒的,除了为什么你不能说些别的吗?”

“目前不行。”

北宫德研究一下她的理由。

柯白莎准备接受宓善楼的干涉。她问:“莎莉怎么回事?她怎么死的?是件意外吗?是不是被杀的,或——”

“多半是件意外。”

“说。”白莎道。等候宓善楼来禁止。

“显然的莎莉正在削洋芋皮,她去地窖拿些洋葱,手上拿只盘子,里面有削过皮和没有削过皮的洋芋。她右手又拿着一把削洋芋的长刀,她摔下楼梯去,长刀刺进了胸腔。”

白莎体会着他所说的一切。她问:“有什么使人想到这件事不是意外吗?”

“可以说有。”

“什么?”

“尸体的颜色。”

“那有什么分别呢?”

“警察说这是一氧化碳中毒的特征。”

“说下去。”

“就我听说,警察认为那把刀可能是在她一死立即被插进尸体去的,而她的死因好像不是这把刀。”

“懂了。”

“我要你想办法把这件事弄清楚。”

“什么方式?”

“我太太一定是会受到嫌疑的。我要你告诉警方有关匿名信的事,告诉他们我太太的失踪纯为家庭问题;她是要离开我才失踪的,不是为了她干了谋杀案。”

“我懂了。”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我不希望第二封信给牵出来。桃兰是个大美女。假如她在这件事里一出现,报纸会认为大众对这件事会有兴趣。她的照片,……你知道他们喜欢登美女的照片。”

“大腿?”白莎问。

“当然。我不喜欢桃兰被他们这样宣传。”

“为什么?”

“那样不恰当。”

“为什么?”

“老天,我太太在吃莎莉醋,莎莉死了。为什么再要拿一个桃兰出来宣传,想再制造一个被害者吗?把桃兰放在这件事之外。我告诉你,不可以拖她进来。”

宓善楼始终没有开口禁止他们交换意见,这是非常不平常的现象,柯白莎一下警觉起来。她偷偷自肩后看去,看到的宓警官把嘴里的湿雪茄尾巴高翘在一个攻击性的角度,他已经退到一只她放她皮包的桌子边上,桌上的皮包拉链已经拉开,他现在正津津有味地看那两封原先放在白莎皮包里的匿名信。

白莎大大生气地说:“你浑蛋,你……你、……”

北富德的声音自电话那一端说:“怎么啦,柯太太,我没有……”

白莎急急向电话说:“我不是说你,我是在说那条子。”

宓善楼连头也没有抬。这两封信使他入迷了。

“条子在干什么?”

白莎泄气地说;“太晚了,你在和我说话时,我一下没有注意,没有经我同意宓警官打开我皮包,把两封信都拿去看了。”

“喔,老天!”北富德大叫。

“以后,你不要指挥我做事情的方法。”白莎怪在别人身上似地说。

她也不等答覆、把电话往鞍座一摔,差点把它摔破。

宓善楼把两封信折叠在一起,放进自己的口袋,把柯白莎的皮包拉链拉上。他没有看到白莎自北富德办公室偷出来的备忘录,也许是看到了,但认为没什么了不起。

“你还真认为你有权到老百姓房间来偷窃东西,还可以带出去?”柯白莎黑脸地指责他道。

善楼暧昧地说:“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在乎我如此做的,我们是老搭档呀。”

“不在平!”白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