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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珍,”吴雨克与小马现身出来,冷峻地望着她,“我都对你说过,杀了伍士林就不要再滥杀无辜你硬是不听,我只得出手阻止你了,真对不起啊!”
“吴雨克,你混蛋,”秦珍爬起来,恨恨地盯住他,“躲在暗处用小钢球偷袭,你算什么男子汉?”
“秦珍,你也不是曾经躲在暗处朝我打过黑枪吗?”吴雨克掏出小酒瓶呷了一口“炮打灯”烈酒,笑道,“我这是一礼还回你一拜啊!”
“不管你服不服,秦珍,”小马过来插话,“你与吴探长的这场挑战,你可是实实在在地输了!”
“吴雨克,我输给你了吗?”秦珍朝着吴雨克一声冷笑,“不,我没有输,我死也不会输!”说着她拾起地上的枪,对准自己的左胸“啪”的就是一枪:“我秦珍是输在这颗子弹上!
“唉,秦珍,这颗子弹真得赢了你吗?不,是你的仇恨与贪念赢了你啊!”望着秦珍扑通倒下的死尸,吴雨克只得苦笑地摇了摇头。
第二天,日头偏西了也未见新郎新娘开门起床;惊慌失措的伍府下人们撞开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门;闯进去一看,只见婚床上躺着县长伍士林、门房阿春夫妇等三具血淋淋的死尸;新娘花艳丽以及那只曾高踞在他们床头的溅血大金兔;也不见了踪影!
下人们赶忙到鹤云市警察局去报案;市长和后来上任的县长责成市、县警察局鸡飞狗跳地忙乎了一番;不但找不到花艳丽、大金兔和本案凶手;就连破案线索也找不到一点儿。后来市、县两级衙门又出了一些新的杀人血案;警察们便又奉命忙别的事儿去了;于是此案就成了无头悬案被搁置了起来;久而久之;便渐渐地被人遗忘了。
不过;对此奇案民间却有三种说法:一种说法是贪财的阿春夫妇潜入新房里来盗窃大金兔,与伍县长三人激烈打斗最后各自中弹同归于尽,花艳丽被吓疯抱着金兔离家出逃不知所终;二种说此案乃郎蛮山巨匪滚地雷的残部替主报仇所为;他们杀了伍、秦三人并劫走了花艳丽与大金兔;三种说花艳丽是为父母、姐姐和冬哥报仇才作下此案的;她杀了伍士林、阿春夫妇并掠走了大金兔,隐姓埋名远遁他乡过平静的日子——至此,有关金兔血案的真相;以及事态的随后发展,看来除了花艳丽和吴雨克三人之外;只有那只引起人贪欲、诱惑人送命的大金兔才知道了!
第 8 卷
第61章:第一章、裸女死尸
第一章、裸女死尸
作者:唐玉文
夏末,郎蛮河发大水,山洪暴发,巨浪滔天,声震若雷,令人惊悸。
这是一个有千百户人家的古老小镇,因镇郊河堤上长满了袅娜的杨柳,春来柳丝轻拂,秋来柳絮飘飞,人们以景命名,便将之称为柳林镇。
郎蛮河绕镇而过,通往镇外有一座建于明代的古老的石拱桥,人称架虹桥。历朝历代的不少文人骚客皆吟诗作赋将它赞美,古桥绿柳,使之成为了柳林镇的一大景观:绿柳飞虹,蔚为壮观。
可是,此时的胜景却被一种恐怖、凄凉的气氛所笼罩着。因为在桥头拥挤喧哗着看热闹的人堆里,正躺着一具赤裸的女尸,鹤云神探吴雨克,正在和他的助手马东南,在检验女尸,勘察现场,上上下下地忙乎着。
“惨死的女尸约莫十七八岁,身上的衣物、首饰尽数失踪。乳胸之上有掐痕和咬痕,她是被凶手扼颈窒息而死。下身有创伤、血痕与秽物,看来她一定是被凶手强暴之后杀人灭口,剥衣裸身投入河中,被浊浪冲刷到此让桥湾挡住……”
此时,小马一边勘验着女士,以便将他的发现详细而具体地向吴雨克报告。而鹤云神探吴雨克,依旧右手捏动着他的那对光滑的小钢球,左手拿着那个装满了桂东烈酒“泡打灯”的扁形铜酒壶,呷着一口烈酒,边听边思索。
这是一九四四年夏末的一天上午,刚才吴雨克与小马正在雨克私人侦探所里品茶聊天,突然接到有人报案,于是他们二人就立即赶到这儿来,叫人将女尸打捞上岸,开始调查勘验。
报案的人叫何老四,高高瘦瘦的,是个卖针头线脑、走街串巷的小货郎。
“吴探长,”他望着那具性感俏丽的女尸,口水咕嘟喉结滚动,“我刚才贩卖针线从这桥上经过,发现这桥湾的水涡里有白晃晃的疑团东西。我近前用扁担拨开它上面的污浊物一看,发现竟是一具女尸,被吓了个半死,于是便跌跌撞撞地跑到你们那儿去报案……”因为激动和恐惧,他一头一脸全是汗水,说时他撩起衣襟去抹汗,襟下红光一闪,吴雨克眼尖,发现他竟贴身穿着一件绣花肚兜!
据说这小子还未成家,是打哪儿弄来的这件香艳的绣花肚兜?吴雨克在心中嘀咕一句,看来这小子还颇有点儿艳福呢!
“让开让开!”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凶蛮粗鲁的喝叫声,只见鹤云市警察局负责刑侦的警长卢有林,在几个荷枪实弹的黑衣警察的吆喝拥簇之下,挤近前来。
“吴探长,你和小马好早啊,”他过来,皮笑肉不笑地冲着吴雨克拱手打哈哈,“你们勘验死尸和现场,有什么收获没有?”
显然他也是才刚接到别人的报案,这才急匆匆地带人赶了过来。
这两年来,吴雨克与小马破案,卢警长抢功领赏,登报出风头,已经尝到了大大的甜头。逮着这个好处,因此卢有林算是与吴雨克��上了。今天他得报听说架虹桥这儿发现了裸体女尸,且吴雨克和小马已经在案发现场查找线索勘验尸体了。为了来捡现成,卢有林便急忙带着他的手下,匆匆赶到现场来。
“只是掌握了一些基本情况,”吴雨克随口应付他,“至于有价值的破案线索,正在查找之中……”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年近五旬、身穿长袍的矮个儿胖子,领着一个十八九岁的漂亮妹子,神情慌张而焦虑地挤了过来。
他,就是镇上“雨生食杂店”的老板刘雨生,以及他视若掌上明珠的小女儿刘芷馨。
“吴探长,”他喘着粗气,抹着大汗地对吴雨克道,“在我店中打杂的远房侄女小翠,已经失踪了两天一夜,我们到处寻找也不见她的踪影,我听说这儿发现了年轻女尸,便急忙带了小女刘芷馨过来看究竟!”
“刘雨生,你别来添乱!”卢警长过来粗鲁而毫不客气地制止他,“这具女尸是被山洪从上游冲下来的无名女尸,绝对不是你的远房侄女,你快走开,莫来妨碍我们破案!”说这就要下令他的部下驱赶刘雨生。
“卢警长,”吴雨克捏动着手中的小钢球,过来劝阻卢有林,“既然刘老板带着女儿赶了过来,就让他们父女辨认一下嘛,说不定真是刘老板失踪的远房侄女呢?”
“那好吧,刘雨生,”卢有林尴尬、气恼地瞪了吴探长一眼,只得让步,“你们给我好好地辨认一下,不是你的远房侄女就赶快给我滚,莫在这里耽搁影响我们破案!”
“是,是!”刘雨生战战兢兢地答,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个老实、本分而又胆小的生意人。
刘雨生领着他的女儿刘芷馨不惧肮脏腥臭在女尸前蹲下,仔细地观察辨认起来。
刘雨生的女儿刘芷馨,生得长睫大眼,胸高腰细,眸寒秋水酒窝闪闪,面对裸体女尸神情羞涩窘迫地低头查看着。由于她生得娇娆漂亮又蹲在一具裸体女尸跟前,所以引得围观的男人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些好色的家伙还贱声浪笑,直吞口水,咕嘟咕嘟的,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肚去。
看了一会儿,刘芷馨突然悲泣、哽咽起来。她走到父亲的身边,指了指女尸的下腹,噙泪低语几句。
“吴探长,”刘雨生悲戚地走到吴雨克的跟前,抹着老泪说,“我敢认定,这具女尸就是我已失踪的远房侄女小翠!”
“你敢认定?”卢警长过来凶声凶气地问,“你凭什么认定?”
“这?!”刘雨生指了指女尸的下腹,吭吭吃吃的说不出口。
“我,我来说,”刘芷馨见父亲不好开口,将牙一咬将心一横,鼓足勇气对吴雨克说,“因为我经常和小翠一起洗澡和睡觉,知道她身上的一些特征,她,她的下腹有一大一小两颗黑痣,在她后,后臀的左瓣上有,有一块小小的红,红色胎记……”
吴雨克与小马过去翻动女士一检验,果然,大小黑痣与红色的胎记赫然在目,由此看来,死者正是刘雨生的远房侄女小翠无疑!
将卢警长叫到身边,吴雨克与他商量两句,然后对大伙儿宣布:“现已查明,死者正是刘雨生刘老板的远房侄女小翠,这具女尸可以让刘老板带回去安葬了。至于谁是凶手及其有关案情,待我们进一步调查、勘测以后再公布!”
此时,刘雨生已经脱下了他的长衫,盖在了裸体女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