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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路,我知道现在有些晚,可是,能给我个机会么,别太着急把我忘记,让我可以好好爱你。就像是阿姨说的,多一个人照顾你更好。而且你现在没有工作了,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安排,到我的公司里上班”傅子和抬起江路路的下巴,不让他逃离,同时深邃的眼神包含了全部的感情,江路路脸微有些红,心软了。
“傅子和!”一声怒吼突然自身后传来。
失落的狮子
江秀明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双眼睛杀人一般的盯着傅子和。
见状,傅子和微微皱眉,说:“秀明,我是你的父亲。这是你该对长辈应有的举止么?”
江秀明上前一把拉过江路路,死死的抱在怀里,恶狠狠的说:“什么父亲,我根本没有承认,从你抛弃我开始,我就再也不会原谅你!我警告你,不要妄想打路路的主意,不然我绝不客气!”
江路路顿时有些心惊,低着头拉住暴怒的少年,说:“明明,你别这样!”
江秀明回头喊,声音里充满了委屈:“路路,我以为你会帮我的,你不单单爱我一个人了,路路,我绝对不允许跟别人一起分享!”
江路路顿时愣住了,随即心里便升起了一阵愧疚,他抬起头,看着委屈又坚决的少年,心里火辣辣的疼,可是转头看看神色同样坚决的傅子和,又实在有些舍不得。江路路知道是自己贪心了,可是,他们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以至于不想放弃。
傅子和顿了一下,认真的说:“秀明,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你有怨言我可以理解,可是,我已经在尽力弥补。关于路路,我想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江秀明又要爆发,撸起袖子,俩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低沉的声音很是有气势:“那么,傅子和,我们决斗。”
傅子和有些想笑,这种情况实在是有些诡异,可是,看着一脸为难的江路路,又不忍心他难过。“那你要怎么决斗?打架,还是别的?”
江秀明一愣,随即慢慢冷静下来,他想了想现状,实在是不利于自己。证明自己比他强?先不说能否实现的问题,自己这个年龄,奋斗成功最起码也得四年,如此长的时间,怎么让傅子和停止追求。于是少年慢慢放下手,神色越来越苍白,最终低声说:“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
傅子和看着挫败的少年,没有轻松的感觉,叹口气,说:“秀明,虽然我是你的父亲,可是,对于爱情,对于路路,我们是平等的,我们可以公平竞争,但是,你那些不成熟的,幼稚的举动还是收起来的好。毕竟,明远不需要一个行为冲动的总裁。”
江秀明委屈快要哭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点点的压力就能击垮他,他握着拳头,却不知道该往哪挥。江路路心疼极了,将少年轻轻抱进怀里,看着傅子和,神情复杂。
傅子和倒吸一口气,有些溃败的摆摆手,说:“路路,我不想你为难,可是,这件事,我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我相信你也是一样的。”说着扫了一眼桌上依然怒放的玫瑰,潇洒的走开了。
江路路看着他的背影,隐约有些失落,可是随即又被少年拉回了注意力。
“路路,你相信我么?”江秀明抱着江路路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的说。
江路路低笑着问:“你要我相信你什么?”
“相信我比他强,路路,再给我五年时间,我一定可以超过他的,所以,你可不可以答应我,在此之前,不要接受他?”江秀明几乎是耍赖的央求,因为他知道江路路心很软,并且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没有拒绝这样的自己。
果然,江路路叹口气,还是回抱住了少年,声音微有些颤,却还是清楚:“好,我答应你。”可是心里却想着傅子和体贴为他着想的情景,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
江秀明闻言,将他抱得更紧了。
傅子和回到二楼的房间,松开领带,这才吐口浊气,点了支烟。三十几岁的男人的面容在烟雾后面有些模糊,他想起自己的过往。
很显然,他没有愉快的童年,他的回忆了充满了压力。然后,慢慢的,想起了自己的初夜,那个面容已经模糊了的女人,以及知道有了儿子之后的恐慌。如果时间能够倒回,自己一定会好好疼爱他吧,会将他带回家,哪怕被父母斥责。
只是,人生没有回头路可走。傅子和拿起烟盒,又点了一支。
江路路是个怎样的人呢?那个onenightlove,自己本对他没什么感觉,只是身体的契合度很好让他想跟他继续保持床伴关系,后来便不受控制的在工作之余想起他,在他发烧时倾心的照顾绝对是带了感情。还有,离婚时解脱的感觉。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很疲惫,傅子和在烟快要烧到指节的时候突然想,自己这一辈子过了一半,竟然到现在都孤单一人。
他回过神来,拉开阳台上的落地窗。白色的窗帘被夜风吹起,更显得房间里空荡荡的。
傅子和搓了一把脸,想起公司刚刚脱离黄氏的资助,现在还是不要放松的好。这样一想,就觉得浑身都累了起来,傅子和熄了烟,关上窗户,拉开柔软但冰冷的被子,入睡了。
而这一楼层的另一间房里,却未眠。江秀明像打了兴奋剂似的不停地索取,江路路求饶不止几乎要哭了出来。“明明,嗯,求你,啊~”江路路声音颤抖着,甚至带了哭腔,哆嗦着想往前爬,却被亢奋的少年拦腰拉回。“求我?路路,你让我那么伤心,我不会轻易饶过你的。”说着又一挺身,直刺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江路路悔恨的想,这孩子怎么这么小心眼。
第二天,江路路没能起来,因为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疼爱,所以竟然没有发烧。吃饱餍足的江秀明终于想起了自己似乎曾被人暗算过,于是想着先去学校一趟,奇Qīsūu。сom书反正最近无事可干,昨晚受的气还没完全消散。
于是俯下身,亲了亲江路路的额头,温柔的说:“路路,我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
江路路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顿时腰疼的让他呲牙咧嘴的,无力的点点头,嘟囔着说:“走吧走吧快走吧。我好困不要打扰我。”
江秀明低笑,又在他脸上留连几番,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江路路一直睡到晌午才起身,饿的不行了,他想起自他们住进来之后,除了定时来打扫的钟点工,再没有外人了,做饭的任务当然不落旁人的由他承包了。只是现在这个情况,自己能不能站稳还是个问题,想起昨晚激烈的性事,江路路一头黑线,看来有必要好好管教这个正处叛逆期的小破孩儿了,竟然压榨他老爸到这个地步。
江路路慢悠悠的走出房门,在经过傅子和的房间时,习惯性的转头,却发现房门紧闭。江路路想,平时都是四敞大开的,今天怎么关了?难道没去上班?
可是没什么精神的江路路没想太多,只是摇摇头,便下楼了。
试着下碗面,可是腰腿实在难受的很,江路路拖了条凳子,小心的坐下,这才开始做饭。
江路路凑合吃了中午饭,想回去补个觉,谁知刚一踏上楼梯,便听见傅子和房里嘭的发出一声响。
江路路直觉不好,扶着腰加速移了过去,推开门,就看见傅子和扶着桌子站着,一只手轻拍着脑袋,眼睛迷蒙着,看见江路路以别扭的姿势闯进来,愣了一下才迷迷糊糊的说:“路路,怎么了?”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视线下移,看见碎在地上的玻璃杯,江路路眯起眼,看着脸色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的傅子和问:“你生病了?”
傅子和勉力笑笑,有些力不从心的靠坐在桌沿,气吁吁的说:“好像是吧,我刚刚想喝水,可是似乎拿不稳杯子。”傅子和叹口气,虚弱的扶着头,看得出有些难受。
江路路连忙走过去,将手探到他的额头上,果然烫得吓人,江路路一蹦老高,着急的说:“傅子和,你发烧了,我们要赶快去医院。”
傅子和轻笑,说:“没事的路路。”说着,慢慢的移向床,坐下,继续说,“我只是有些渴,路路,你能帮我倒杯水么?”江路路扑上去拉着傅子和,使出吃奶的劲儿拉他,可是,江路路那小身板怎么可能拉动,于是江路路急了,大吼:“傅子和!马上跟我去医院!”
傅子和被震得耳朵发鸣,一手揉着太阳穴,一边说:“路路,别动,我头晕。”
江路路连忙停下手,看着出了一头虚汗的傅子和,关切的问:“傅子和,你别吓我啊。”
傅子和翻了翻眼,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沙哑:“路路,让我抱一会儿,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