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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一把抓起我,一手挟住我的腰,一手持刀卷上带火的帐幔往外冲。
大火嘶嘶的烧在大殿里,白烟呛的我眉眼都睁不开,我看不到阮碧城,只看到一个个倒在晏殊脚边的军卫,他带着我极艰难的往外冲。
羽箭略过我的耳边,晏殊突然闷哼一声跪倒,手一松我跌跪在地上,看到他单手柱刀,一手猛地拔出射在大腿上的羽箭。
我抬头看到殿外森森的刀剑和王后,几乎是几步之遥,我问晏殊,“你还撑得住吗?”
他挣扎着站起身,却又踉跄着跌跪在地。
便是我以为我们会葬身火海箭林之中,我听到殿外有人喝了一声:“住手!”
王后回过头,惊诧诧的道:“王上?你怎么……”
骊城王在殿外喝道:“还不快些放了娑罗教少主!”
“娑罗教少主?”王后语气冷冷道:“我想左护法误会了,我抓的是绑走宝泽的逆贼。”
左护法?浓浓的白烟和森森的军卫让我看不到之外的景象,我看了晏殊一眼霍然起身奔向殿外,刚行几步就听晏殊喊我,“苏谢!”
我转头看见他满是血丝的眼睛,扭头向殿外冲,一壁喊道:“左护法少主在这里!”
羽箭唰的指向我,同一瞬间左护法下令道:“救少主!”
娑罗教的人涌进来时,我几乎脚软的跌坐在地上,转过头跑到晏殊身边,扶他起身,他忽然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一字字道:“苏谢,最好你真的没有背叛我!”
我有些莫名的看他,下一瞬娑罗教的人已然看到我们,诧道:“祭司大人?”
晏殊扶住我出殿,我有些迟疑的回头看一眼,猎猎的大火里我寻不到阮碧城的身影,晏殊忽然低低道:“你在找谁?”
“没有……”我慌忙否认,阮碧城一定不会有事,但让晏殊想起他的存在就……
我扶晏殊出了大殿,骊城王,王后,和左护法齐齐看过来,左护法先一步过来,一壁往大殿里看,一壁问道:“少主呢?”
我扯住他衣袖,在他耳边低低道:“少主在很安全的地方,出宫我便带你去接他。”
“苏谢!”左护法蹙眉瞪我一眼,“你究竟……”
“和冷护法在一块。”我断了他的话道。
就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缓和,下令道:“扶祭司和苏谢出宫。”
娑罗教的人刚刚来扶,王后忽然喝道:“站住!骊城宫且是你们想闯便闯的!留下晏殊!”
左护法转头看她一眼,却对骊城王冷笑道:“王上,王后私囚我教少主一事,是否要给娑罗教上下一个交代?”
骊城王阴沉着脸,回身就给了王后一耳光,啪的一声,响的清脆凛冽,下令道:“将王后带下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离开寝宫半步!”
“王上!”王后抬头狠狠的瞪着我道:“宝泽被娑罗教苏谢抓走一说,又要如何处置!”
骊城王和左护法齐齐看我,我思度言语刚要回答,便有军卫一路小跑而来,向骊城王禀报道:“王上,有一人自称娑罗教少主将宝泽王子送了回来。”
“少主?”左护法神色一凛。
我神色一松,一口气松到底瘫软在扶我那人手臂上,对王后咧嘴笑道:“王后无凭无据诬赖娑罗教绑走小王子一说,又该如何呢?”
王后脸色一黑,骊城王喝道:“还不将她带下去!”
军卫上前擒住王后,我听到王后走远了还犹自挣扎的喊道:“久儿!阿久!”
我侧头看晏殊,他始终僵着一张脸,昏昏沉沉,没有表情。
骊城王向左护法赔罪,并允诺一定会给娑罗教一个交代,亲自送我们出宫。
不知何时,骊城又落了雨。
我在宫门外看到撑伞站在红墙下的阮莲华和长欢,远远的就对我笑。
“少主!”左护法老鸟一般扑过去,抓住少主左看右看,急切万分的道:“你哪里可有受伤?可有不舒服?”
阮莲华抿嘴对他笑道:“我一切都好。”又冲我一眨眼,“多亏了苏苏。”
好孩子,这时候还不忘替我说好话。
长欢过来扶住我,垂眉道:“姑娘可好?”
“好。”我对他笑,眼睛都发热,“能再见到你们真好。”
他掀了眼帘对我笑,像开在春风里的白花。阮莲华过来焦切切的看我,“苏苏,我等你好久了。”眼睛眨啊眨的。
我的一颗心安安稳稳的落地,伸出流血的手掌给他,软趴趴的叫了一声,“小亲亲,我受伤了……”
他的眼睛顿时亮如繁星,讨好的道:“苏苏,我可以为你包扎吗?我保证轻一点!”
我笑眯眯的点头,左右看了一下,想起来问道:“冷护法呢?”
作者有话要说:救粗来了!这一章真的是写的我……又累又嗨!祭司大人初露鬼畜!等药效散了鬼畜给你们看哟!捏脖子!**什么的!今天你们猜猜看,我会让祭司**谁?你们猜不到~PS:这篇文会在13号的时候入V,大概会倒V到三十章那里,具体要和编辑商量一下,到时候通知大家,所以大家要抓进时间看啊!到时候就不用买了。恩,我要跟大家说谢谢,谢谢从开始的第一个字就陪我到现在,这个故事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大家都包容了,每天都陪我玩无聊的猜猜游戏,真的很谢谢……嘛,煽情一点都不适合贫僧~千言万语难以言表,今日请大家多多关照,鞠躬。PPS:一想到13号要存稿三章我就苦逼的想去S一S……
三十七
冷百春心里有个结,不知道是恨还是其它,没有解开之前很难面对左护法,所以她在得知左护法来时就和箫九离开了。
左护法一言都未发,只是安排马车回娑罗教,上马车前我忍不住道:“左护法不必担心,冷护法有箫九护着,不会有事的……”
他冷哼一声,“教中叛逆之徒的死活与我无关。”甩袖上了马车,冷冷下令,“上车回教!”
老傲骄……明明担心的要死,还硬撑着说不在乎,跟我爹一个样,我觉得每次我爹打我的时候,他也是有那么一丢丢心疼的,好歹我也是他女儿不是吗。
祭司已经神志不清的昏迷,被抬上了另一辆马车,我带着长欢坐进后面那辆,阮莲华死皮赖脸的跟了进来。
出骊城时我在马车里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挑开车帘,隔着蒙蒙雨帘瞧见长满青苔的城墙之上,镜莲在楼门中对我挥手,“苏谢!”
我喊了一声停车,跃下马车,站在大雨中听到她冲我喊道:“你欠我一个解释,你一定要回来看我!”
我在雨中对她招手,扬声道:“等你大婚之日我一定回来!”
她在城楼之上掩着面就哭了出来。
长欢撑伞扶我道:“姑娘,赶路吧。”
大雨中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忽然想到那天她痛哭的样子,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这是我第一次这般深刻的体会到囚笼二字,她是那么……爽朗的姑娘,这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骊城之中。
“姑娘。”长欢伸手扶我。
我挑开车帘,拉阮莲华下来,冲镜莲喊道:“镜莲!”
她在迷蒙的大雨中望过来,我对阮莲华道:“告诉她你喜欢她。”
阮莲华眨了眨眼睛,微微蹙眉道:“可是我不喜欢她。”
“你就当临走之前给她一点希望不行吗!”我讨好的扯住他的衣袖,“小亲亲,好孩子,她要嫁给宝泽那个小胖子里,说不定一辈子都出不了骊城了,有点希望总是好的啊!”
“可是……娘亲说过不能骗女人。”阮莲华有些犹豫。
我脸色一沉,他为难的看着我,抿唇道:“我喜欢你。”
我一愣,抬手转过他的脸指着镜莲道:“对镜莲说,大点声。”
他遥遥瞧着镜莲,忽然叹出一口气道:“爱慕是不可以乱说的,苏苏……”
我僵着脸冲镜莲挥手,转身道:“赶路。”跃上马车,扑身趴在了软垫中。
片刻后长欢上了车,马车颠簸继续赶路,我抬头看了一眼只有我和长欢两人的车厢,问道:“少主呢?”
之前还缠着要玩我的伤口,这会儿子怎么不见人了?
长欢拿了帕子,一壁为我擦头发,一壁道:“少主去左护法那里了,他说你累了,让你好生休息。”
我闷头便不吭声了。
长欢欲言又止,最终问我,“姑娘……不喜欢少主?”
这是最难回答的问题了……我埋在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