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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正面人物似的,等到上了床才凶相毕露,把人家吃干抹净了还问人家舒服不舒服……哼,不舒服就再来一次,我……换了你能舒服的了么!”
项响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可大宁还是听明白了。
“嘿嘿,谁让你自己不小心呢,”大宁笑,“规矩都是你定的,我也是按你的规矩办事啊!”
“唔……”项响这个郁闷啊,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再说有意见你也可以提出来么,组织上是会慎重考虑的。你要相信我。”大宁循循善诱,把手里多出来的那个煎饼塞回给项响,。
项响抱着两个煎饼,气闷得只剩下努力咀嚼的份。“我跟谁提去啊?妇联还是消协?”
“都行吧,大概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也受理。”大宁答得一本正经。
“去你的!”项响给了大宁一胳膊肘。
大宁笑了,闪身躲开项响的攻击,好心地帮项响扒开塑料袋。
路口的风很大,项响也觉得冷。双手抱着煎饼缩起脖子加快动作,啃煎饼的样子像极了一只饥饿难耐的啮齿类,只差背后长出一把蓬松的尾巴。
大宁站在一边悄悄帮项响挡着风,看着一心都在啃煎饼的项响心里有如春风荡漾。
第二章
大宁记得很清楚,第一次带项响回家的那天,项响醉得很厉害。
在酒吧里打完架,项响已经进入了一种迷糊又亢奋的状态。
他被自己连拖带架弄回来之后,往沙发上一躺还没等自己动手他就开始脱衣服,一边脱还一边喊:“来吧,想来就来吧,别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其实你跟那些人没啥区别,你也惦记了我不少日子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自己拿毛巾想帮他擦脸,他一把扯开毛巾抓住自己的手。“你磨蹭什么呢?我都说过了今天我让你来,你没听见还是不行啊?你要是不来,那我可来了……”项响跳起来一把抱住自己又蹭又舔又啃又咬,热情得跟个烧红的火炉子似的,惹得自己欲火焚身扔了毛巾直接扑了上去,什么都没想就把这妖精给灭了。
那天是大宁自认有史以来最带劲的一次,两个人借着酒劲跟疯了一样,从客厅折腾到澡盆里,又从澡盆折腾到床上,上压式,下顶式,前进式,背后式……
大宁拿出竞技比赛的精神一样一样轮番展示着自己的拿手绝活,直到把怀里的人弄得从欲醉欲仙弄到半死不活。
那一夜,项响的热情和他完美的身体让大宁觉得好像得到了一座梦寐以求的金矿,大宁决定要永远地留下这座金矿,然后不停地挖掘……
然而谁能想到世界竟然会这么小,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在彬彬有礼地互道再见再各奔东西之后还不到一小时就在同一个公司的老总办公室里不期而遇了。
大宁看着微笑的项响听着老总说这就是你的新上司公司负责销售和市场的新副总时足足痴呆了有半多分钟。好在项响反应快,上来一把抓住大宁的手用力地摇了摇并且斩钉截铁地对大宁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大宁这才闭上已经大张了半天的嘴,机械地回应着项响心里想难道我真的认错了人不成?
事实证明大宁没有遇到双胞胎也没有遇到非人类,今天的项副总就是他昨天从酒吧里捡回来的那个喝多了的美男。而这项总的变身功夫显然比大宁强得多。
项响几句话搪塞开老总的好奇。继而迅速做出决定,在第一时间把大宁叫到自己办公室里,干净利落地处理了上任后的第一件私事。
“昨天咱俩玩的不错,你今天早上跟我说你还想跟我继续是不是?那好,我现在就回答你,咱俩可以继续,不过我的条件是时间你定,地点我定,谁赢了谁在上面,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散!痛快点你给我个话行还是不行?”项响把话都说在明处。
大宁眼看着糖衣炮弹飞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了项响痛快地回答:“行!”
项响有一瞬间的愣怔,看着大宁飞快地转了半天心眼也没想通明明自己用的是缓兵之计怎么倒好像中了大宁的下怀。
大宁自然不会傻到要告诉项响你低估了我的实力,你的自信害死了你,你已经自掘坟墓成为了我家床板上的肉……于是两个人的关系就这样确定下来:白天是工作上的搭档,晚上是床上的搭档。
这是大宁这辈子做得最漂亮的一次狩猎,猎物就是项响这头又聪明又漂亮又牙尖嘴利地美洲豹。大宁每次想起自己当机立断将计就计力挽狂澜大功告成的经历都要忍不住在心里唱: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你笑什么呢?跟吃了砒霜似的?”项响用胳膊肘捅大宁。
“哦,没什么!”大宁赶紧收敛起自己的表情,假装若无其事地欣赏面前走过的短裙美女。CBD这地方没别的就是美女多。一个个都跟刚从时装杂志上走下来似的,要多养眼又多养眼。
项响的目光跟着大宁追上前面的美女,上下看了看,再回头看大宁时眼睛里就多了些乜斜:“你觉得是她的裙子比较好看呢还是她的腿比较好看?”
大宁面对项响的挑衅面不改色心不跳:“她手里的煎饼比你的大!”
||||……
吃完煎饼去大宁家,整整一个晚上,房间里都迷漫着一股葱味。
项响被大宁拎去卫生间刷牙,把牙都快刷掉了大宁还说屋里有葱味。
项响说那我没办法了,不如我走吧。大宁说要不去你那吧,你不是也有房子?
项响想了想说也行,你去我那房子,我留在你这里,我不嫌葱味。
大宁说那叫什么事呀,过周末图的不就是俩人在一起?我走了,你跟谁做运动去。
项响说那你就凑合点吧,我不想折腾了。
大宁去刷牙,回来一看,项响开了瓶臭豆腐,正端在手里满屋子溜达。一边走还一边偷吃。
你干嘛呀还让不让人活了?大宁哀叫。
项响放下瓶子四处嗅,最后满意地点点头。
臭气熏天,总算把葱味压下去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到了该上床的时候,大宁叫项响先进屋。
项响磨磨蹭蹭进了卧室,一看到枕头就开始发愁。人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项响是天天被大宁压,看见枕头就泄气。
大宁也不迫他。自顾一路走去把厅里的灯都关掉,再把卧室的房门也关上,慢慢拧亮了床头灯,又把两个人的西装挂好这才爬上床。
项响警惕地看着大宁,浑身都紧绷起来。
大宁微微一笑。伸手去摸项响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把玩,直到项响习惯了这样的接触才将手慢慢移到项响的手臂上。
“你知道我觉得你哪里最好看吗?”大宁问项响。
项响好奇地扬起头。
“你的肩。”大宁的手划过项响的手臂到达项响的锁骨,停在那里“你的肩很舒展,却又薄,看起来特别舒服。”大宁地手放到项响的肩头,十分友好的样子。
项响惶惑,“我还以为你会说我的腿呢,难道我的腿不好看?”项响一直引以为傲的是自己笔直修长的双腿,那可是被许多人赞叹过的。
大宁的手掌顺着项响的肩,滑到项响的脖子下面,再到胸前……嘴唇凑到项响耳边轻声说:“你的腿留着下次再说。”
哼,项响笑了“这还有分期付款的!”
耳朵里痒痒的,心里也痒痒起来。
大宁耐心地诱导着,等项响彻底放松下来大宁才凑上去,很温柔地以69式抱住项响,埋头在项响的腹下……
这是两个人自有协议以来第一次以非暴力的方式解决了上下问题,说白了就是不分上下。
这种方式虽然少些胜利者的喜悦却也有不伤和气的好处。项响终于不再为自尊受伤苦恼,大宁也能体面地作出让步。
完了事,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一边喘息一边回味刚才的经过。结果就像大宁设想的一样和谐美满恩爱有加。
“舒服不?”大宁看看脸色绯红的项响心里很高兴。
“嗯,快死了!”项响摸摸肚子喘息着,一副吃太饱喝太足的样子。
大宁搂住项响,凑过去用低低地嗓音充满宠爱地问项响。“昨天是不是生我气了?今天一天都不理我!”
“嘁,我有那么小气么?为这点事生气?”项响作出不屑一顾的样子,却不敢看大宁的眼睛。
大宁呵呵笑。就知道项响好面子不会承认的,“要不咱把协议改改,照顾一下弱势群体?让你也尝尝在上面的味道如何?”大宁试探项响。
项响果然像被烫了似的,身体立刻又紧绷起来。“我才不稀罕呢,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吧。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大宁看着这样的项响,笑得肝都颤了。所谓自尊心作祟就是这样死要面子活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