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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很享受她的指法,继续忘乎所以的挠,从茶壶盖挠到脚底板,把史诗挠笑了好几次,幸好有棉被挡着脸,否则常娥看了非得咆哮一通不可——做着做着把人家做笑了,这种事很影响斗志。
常娥挠到关键处,史诗双眉间拧出一个小疙瘩,一口咬住身上人的肩,随之,床单上润出了一朵小梅花。
第一次,快感不多,快乐四溢。
找了一个笨婆娘,做人就不能太贪心,头回干这种事,能把自己彻底交代出去就行了,知足吧。史诗想。
她娇慵的侧过身体,缠住常娥的腿,抱着那对大皮球甜滋滋的合眼睡去。
女孩一旦蜕变成女人,整个世界都会变得有点不一样。
当史诗和常娥完成了那份原始而神圣的仪式之后,俩人的心理多少的都有了几分变化——爱的更深了,想要的更多了。
戚小沐终于有机会听听她们唱唱歌了,但只偷听了两回,她就受不了了——常娥叫的太大声,史诗基本没动静,光听一个人唱独角戏实在没意思。她私底下埋怨史诗,这伙计就是矫情,针鼻儿大的屁都不放一个,仙子对着一根木头工作还能这么上瘾,真厉害!还是卉舒好,会叫,忙活起来也过瘾,真不赖!
其实史诗并非一声不哼,她也会哼,跟哼摇篮曲似的哼,音量太小,戚小沐自然是听不到。傅卉舒倒是在无意中听到过一回,那是她刚从楼下买菜回来,史诗和常娥办事的时候没把门关严实,于是她就听了一个真切。请相信狗找狗猫找猫这句话,傅卉舒同学不比戚小沐正经到哪儿去,她好奇心一上来,就特地跑到门前从门缝里偷偷瞧了瞧——常娥埋头在史诗的大腿根施肥种田,史诗衣衫半掩浑身发媚的抓着床单唱低音,那表情简直比狐狸精还狐狸精。傅卉舒看的热血沸腾,等戚小沐晃晃悠悠的回来,二话不说就把她给处决了,整整两天,戚小沐一走道儿就得揉腰,一见傅卉舒就躲猫猫,多么可怜。
时针在正经又不正经的嬉笑之中悄悄地转着圈,转着转着,转走了2005,转来了2006。
2006年的元旦,与以往的元旦有很大不同,因为在这一天有着2600年历史的农业税被正式取消了,农业税一废除,许多的农民看到了希望——过上小康/生活的希望。当官的竟然会做好事了,日子总算有点盼头了,大家一天又一天的盼着日子快点好起来,一天又一天的盼着好日子快点来。不管社会被揭露了多少阴暗面,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生活着的人们都不得不承认,社会的确是进步了。
这个元旦与以往不同,这个春节也有点与以往不同——冯燕和李清芳不约而同的关心起了戚小沐和傅卉舒的对象问题。
二十来岁的大姑娘了,两个母亲虽然不急着让她们结婚,但也希望孩子能找个对象谈谈恋爱,大年初六一起吃饭的时候,冯燕问戚小沐:“这么大了,有过对眼的没有?”
戚小沐说:“有啊。”
冯燕来精神了:“谁啊?快跟妈说说。”
戚小沐拿鼻子朝着戚大成一指:“我爸啊!”
戚大成差点喷饭,冯燕一把撕住她的嘴:“见天不说人话!我揍死你个坏丫头!”
“小沐那张嘴是真欠揍,”李清芳哈哈大笑,又问傅卉舒:“你有对眼的没有?”
傅卉舒说:“有。”
“谁?”李清芳问完,又紧着补了一句:“你可别说你爸!”
“谁说我爸了?”傅卉舒眨眨无辜的大眼珠:“我爷爷不行啊?”
傅士隐乐的脚脖子直抖,李清芳差点背过气去。
冯燕又问:“卉舒小沐,你们都喜欢嘛样的小伙儿?”
戚小沐说:“我喜欢我爸那样的。”
傅卉舒说:“我也喜欢我爸那样的。”
戚大成和傅士隐一听高兴极了,闺女这么爱老爹,他们没法不高兴。
戚大成得意的说:“跟我和老傅一样的小伙儿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小沐卉舒你俩得把标准放低点。”
傅士隐也得意的说:“大成你这话不对,咱家闺女人中龙凤,标准一点也不能低,就得按着咱俩这标准来找!”
“爸爸你真英明!”傅卉舒往傅士隐嘴里塞筷子豆腐皮,又凄凉着一张小脸对冯燕和李清芳说:“妈,冯姨,我跟小沐才多大呀?你们这么急着把我们往外推干嘛?是不是嫌弃我们了?我们要是哪里做的不对了你们说出来我们好改,别这么急着把我们往外头推嘛。小沐你看咱们才20出头,伟大的母亲们就不愿要咱们了,你伤心不伤心?我可是伤心死了!”
戚小沐哀怨的瞅着冯燕,悲切切的说:“那么急着让咱们找对象,那么急着让咱们嫁出去,我都快把心伤没了!人家的孩子都有娘爱着有爹宠着,手机只用诺基亚,摩托只骑雅马哈,咱们呢?诺基亚是自个儿买的,雅马哈还没骑过,爹娘不资助点银子就算啦,还把咱们往外扔,唉,才20出头先没了妈,我这根小草胸口空落落的,难受死了!”
“你俩还越说越没谱了!都扯到大西洋去了!”冯燕受不了了:“谁把你们往外头推了?我巴不得能养你们一辈子呢!得啦得啦!不爱找对象就不找,反正年纪也不大,我不提了还不成吗!”
“看你们那小模样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李清芳捏一把戚小沐和傅卉舒的脸蛋,说:“问你们有对眼的没有也是为了关心你们,都二十多岁的人了,结婚不结婚的也该谈回恋爱了,你们不爱谈就不谈嘛,我们又没逼着你们非谈不可,大过年的,快别装模作样的装伤心了。”
戚小沐和傅卉舒嘿嘿一笑,不装了。
戚小沐和傅卉舒的嘴巴都能跑得开火车,关于找对象的问题,她们东扯西扯的就把这些问题都扯没了边。但是不管有多能扯,她们还是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父母在无意中施加给她们的压力——年岁一天天的长,父母将会一天天的把人生大事提上日程。
该如何应对这些压力,她们暂时还没什么好对策。面对这些像滚雪球似的逐步增长的压力,她们的态度有点差别。对戚小沐来说,只要有傅卉舒在身边,她就无惧无畏,她一直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想法过日子;傅卉舒考虑的多一点,她是抱着最坏的打算做出好最好的计划过日子,最好的计划就是使劲忽悠拼命拖,争取让纸包住火,争取鱼与熊掌兼得;最坏的打算无疑就是被迫出柜了,她不想陷入在鱼与熊掌里头只能选择一个的困境,怎么才能避免陷入这种困境,成了她如今考虑最多的一个问题。
好在她们的年龄还不算太大,父母也还没把婚姻问题整天挂在嘴边,她们还能无忧无虑的过一阵子。但是能无忧无虑多久呢?傅卉舒还在上学,撑上几年没问题,戚小沐可是已经毕业工作了,女孩子一旦毕业一旦工作一旦年纪上了25,还想无忧无虑,可能么?
正月十四下了一场大雪,雪下了一夜,正月十五一大早天上还零星的飘着一点雪花,戚小沐和傅卉舒起床后先嘻嘻哈哈的在外边打了一会儿雪仗,又堆了一个大雪人,觉着玩痛快了,才回家吃午饭。
她们玩的太过瘾,以至于错过了饭点,父母都已经吃过饭出去逛庙会了,家里就剩下她们俩人,倒也方便说话。
傅卉舒对戚小沐说:“这个年又过完了。”
“唔,”戚小沐吞着汤圆点头:“一年年的过的真快。”
“咱们年龄越来越大了,等我毕业工作以后咱们爸妈都少不了催着咱们找对象,小沐,你怕么?”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戚小沐拿起纸巾擦擦嘴,说:“卉舒,我觉得与其担惊受怕的胡思乱想,不如踏踏实实的按原轨道走,你在学校学你的,我在店里忙我的,爹妈要提到对象问题了咱们就忽悠嘛,不要小瞧鼻子底下这张嘴,嘴上一旦抹猪油,天皇老子也给你磕头!”
“说的倒轻省!”傅卉舒把手放到戚小沐的肩上,轻轻的按了按,“咱们这种关系,千小心万小心就怕一个不小心,防不胜防。万一纸包不住火了,你打算怎么办?”
戚小沐一听,脸色不由的肃重起来,这个问题她琢磨过很多次,但每次都琢磨不出答案,就说:“你说怎么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