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合适的卵子。这里使用的卵子是科学家们在专门的实验室里大量培育出来的,因此试管婴儿司空见惯。
不过克隆人依旧受到政府的严厉封杀,毕竟无数相同的人在社会上出现容易造成混乱,就连很多由唯一指纹或虹膜辨别的密锁也将面临瘫痪的危机。
这种办法虽然保证了人类的延续,但它的不可选择性同时也导致了变异人种的剧增。所以说,凡事有利必有弊。
在叶子的引导下,我从大厅角落盘旋的镂空阶梯爬上三楼。
这栋小楼的确是非富即贵的人才能拥有,豪华却不奢靡,而且很有品位。无论是装修的材质或是细节,以及一些相应的摆设都是精心挑选装饰的,处处可见主人的用心。
我把行李丢在床脚的地板上,听叶子温柔细致的介绍房内电器以及异能特训室里的器材使用方法。
越高科技的产品,往往越倾向傻瓜型,甚至还配有专门的帮助功能,并不难掌握。
“寻少爷,你要不要先洗个脸,去去灰尘?主人还有时间和你一起喝杯早茶。”叶子体贴的建议道。
也好,我点头,叶子欠了欠身走出房间,细心的关上大门。
叶子第一次叫我寻少爷的时候,我别扭得不行,几番要它改口,可一个机器人怎么能明白,它按照自己的程序坚持着,我也只好接受。
踱到浴室,我发现里面是一个完整的模块,马桶,浴池,面盆等等都是直接由地面延伸出来,与地面相接的地方没有任何夹缝,就连墙壁上的毛巾架和物品柜都是如此。这不是装修时安装上去的,而是整间浴室就是一个整体,在制作的同时一起完成的。这样的设计可以有效的防止污垢的堆积,同时也符合流水线的完美设计。
买这样一间浴室至少要花掉一个中产阶级一辈子的薪水,安装费用也不便宜,因为这种浴室不能拆分运送,只能整个安装在房间里。
忍不住皱了皱眉,我发现自己还是不习惯有钱人的挥霍。
打开面盆上的开关,我试着调节了一下温度,掬起一捧水泼到脸上,暖暖的,很舒服。面盆比较大,起码可以放下五个脑袋。把盆下的出水口活塞下压堵住出口,清亮的温水慢慢的积了半盆,朦胧的水汽把浴室里的镜子薰上一团团白雾。
我捧水泼了几下脸,抹一把水珠,准备下楼。可在放水时却出现了麻烦,我按了出水口处的活塞,竟然没有自动弹起来,水越积越多,眼看要溢出来了,我一时慌乱,不知道碰了哪里,竟然有人声传了出来。
“寻少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是叶子的声音,我仔细一看,面盆左侧有一个按钮,仅硬币大小,下方还有一个嵌在墙壁上的室内呼叫器,外头盖了一个留有小孔的透明防水罩。
“面盆里的活塞打不开了!”我难得的红了脸。
“喔!请试着旋一下调温器下面的开关。”叶子是机器人,它依旧是温文有礼有条不紊,并没有取笑我的意思。
“好,我试试。”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旋,“啊~”我低叫出声。
“怎么了?少爷?”叶子的语音是完美的柔和,似乎还有一丝焦急,可我却敏锐的捕捉到那语气之下是机器人固有的冷淡。焦急可能是撒切尔设定的情绪波动程序,可机器人真的可以像人一样明白这种感受吗?或者仅仅是按照指令做出的适当反映?
我苦笑:“没什么,你和撒切尔叔叔说一声,如果他赶时间,我们改天再一起喝早茶!我可能需要先洗个澡!”
“好的。”呼叫器在呼噜了两声后彻底静音。
正文 第8章
以前无论是在抚幼堂还是秘密基地里,我每次洗澡都象完成任务。
有很多人喜欢泡澡,因此他们对我在澡堂里总来去匆匆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今天这个澡洗得可谓是有史以来的长,唯一的收获是完全弄明白了浴室里那些高尖端器材的用途。
披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我看到白色的床单上摆着一套浅蓝色的家居服。
可能是叶子在我洗澡的时侯送进来的。
穿上家居服后,我忽然觉得有些渴。
刚才一番手忙脚乱,出了不少汗,又泡了热水澡,水份流失了不少。再加上早晨从基地出来也没吃什么东西,我想我现在很需要一杯热牛奶。
我顺着楼梯回到客厅里,意外的发现撒切尔竟然没有去工作,而是坐在客厅里悠闲的看着手中的精装书册,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客厅的左侧是一大片透明的有机玻璃,由于经过特殊的加工,外面的光线、景物以及温度都可以正常的传递进来,但客厅里的景象外面却无法窥探。
有机玻璃附近的地面比客厅其余地方高出两三个台阶,规划出一个方形的平台。上面安着一只小圆桌,左右各有一张看起就十分舒适的古典风高背椅,两边有扶手,还铺着柔软的垫子。
此时已接近正午,小楼外的阳光略微倾斜的折射进来,正好笼罩在撒切尔所坐的小圆桌周围,照出一块明黄的光影。
小楼里的装修基本倾向于暖色调,地面是浅驼色,沙发、软垫和毯子为浅豆沙色,墙面、顶棚为米色,很温暖。颜色相间的地毯,以及黄色调靠垫,让人觉得温柔而又稳重。
“寻,衣服合不合身?这可是我亲自挑的。”撒切尔摘下眼镜,呷了口浓郁喷香的咖啡,对着我微笑。
我下意识看看身上的衣服,不由得也跟着微笑:“很合适,谢谢!……撒切尔叔叔……”
很明显,撒切尔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十分受用。
他右手优雅的划了一下半弧,似乎是个习惯性动作,显得高贵儒雅。他指着对面的高背椅:“坐吧!”
我坐的地方也在阳光能见的范围之内,一手支着下巴,侧头看向窗外,发现天空蓝得耀眼,那轮太阳像一个金色的圆盘,看不清轮廓,让人晕眩。
我微微眯起眼,这感觉真是好极了。
“还没吃早饭吧?”撒切尔正对着我的脸上满是温柔,褐色的眼在阳光反射下闪着润泽的光。
他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应该和父亲是一类人吧?要不,怎么会成为恋人呢?
我又是微微一笑:“撒切尔叔叔,你的视力不好吗?”
他也微笑:“不算吧,我只是有一点轻微的远视。”
“现在医术不是很发达么?为什么不做个小手术彻底治好呢?”我有些好奇。
撒切尔怔忡了片刻,连我都察觉出自己的问题似乎涉及到对方不愿提及的隐私,随即有些尴尬。
眼前这个人是出于父亲的缘故而收留自己,并不代表自己就真是他的亲人了。
我自嘲的笑笑,不露声色的低下头。
叶子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寻少爷,你需要来点什么吗?”
我看着叶子与父亲相仿的面孔,脱口而出:“叫我寻就好了。”
叶子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转头轻声唤道:“撒切尔……”
撒切尔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叶子笑道:“也好,他现在也是这个家的一员了,你就叫他寻吧!”
叶子点头,露出一个微笑,虽然完美,却让人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我暗叹一声,机器人毕竟和人不同,再完美也是人造的。
礼貌的告知叶子我需要一杯热牛奶后,他欠身离去,一举一动都优雅无比,无懈可击。
就在我觉得气氛无比冷场之际,撒切尔却突然伸手覆住我摆放在桌上因不安而握起的拳上。
我吃惊的看着那只保养极好的白皙手掌,有些反应不过来。
“寻,这副眼镜是你父亲送给我的。”我抬头看他,他正用无比恳切的目光看着我。“原本我的远视就不严重,所以也没什么必要非得戴眼镜或是做手术。但这是你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一件礼物,所以……。”
撒切尔收回手,一手轻轻托起眼镜,另一手抚摸着,眼中流动的是我不了解却心悸的温情。他那么轻柔,爱惜的轻抚,仿佛,此刻他手下抚摸着的正是父亲。
“对不起……”我感到很难过,不知道是为父亲,母亲,还是眼前这个明明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让我觉得温暖的人。
撒切尔坐在阳光里,暗金色的发使得阳光在他的周围闪着光晕,让我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寻,你不需要对我抱歉。”他的声音虽柔软,却坚持。
我放下心来:“谢谢你,撒切尔叔叔。”
我想,我们一定可以成为一家人。
“寻,该起床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响。
我搓搓眼睛,坐了起来,其实在叶子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就立刻惊醒了。
原本早已习惯了冰冷的电子闹钟,现在却不得不花时间来适应每天早晨人为的“闹钟”。我不喜欢接近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