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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圣约翰虽然是放牛学校,但不可否认,她的师资的确很好,就是校风有点过度自由,秦砚相信,只要他努力学习,成绩还是没问题的。
经过一个花丛时,秦砚清楚的听见让人脸红的呻吟声,隐约可以看见白皙的皮肤。
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这也太……大胆了吧,看来这里的人相当随意。白天就这样的,晚上一定更热闹。
“嗯啊──要…要去了…啊──”
微微沙哑的男声瞬间变得高亢,吓了就在旁边的秦砚一跳,双脚突然有点不听使唤,身体地时失去平衡,最後跌倒在地,冷硬的水泥地咯得秦砚生疼,原本止了血的伤口再次裂开。
“哟~居然有只小猫在这里偷看~”一个高大的男生听见声响从花丛後走了出来,身上的制服很是整齐,染成金色的短发张扬而耀目,一脸邪笑的看著坐在地上的秦砚。
倒了什麽霉……第一天上学就发生这种事……哪里都是活春宫,圣约翰学园不如改叫活春宫学园好了。
“烈~谁啊~”另一个男生也穿好了衣服,一个飞扑挂在叫做烈的男生身上,被情欲渲染过的双眸妖媚不己,呻吟过度的嗓音有点沙哑,却并不刺耳,带著情事过後的性感,挠得人心痒痒的,简直让男人发狂。
那个烈听了男生的话,只是轻轻一笑,“不认识,大概是一年级的新生吧。”说著低下身子,看了下秦砚的铭牌,念道:“高一D班,秦砚……小音,和你在同一个班啊。”
“可是……我没见过他耶~”嘟起丰润的樱桃嘴,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道:“啊!是那个请了一个礼拜假的新同学~你好,我叫林音~”
“你好,我是秦砚。”看著对方伸出手来,秦砚也只好他握了握手,硬是扯出一抹笑来。
“干嘛笑得那麽尴尬,被看的人又不是你~”顿了顿,接著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该不会……有反应了吧……”
听了对方的话秦砚脸一红,还没来得急否认,就被对方扑倒在地,一只手正搭在他的胯下,用力的握了握。
“啊──不要……”被吓到的秦砚又是急又羞,然而生性沈默的他也没能大声尖叫,只是低低的喊了一声,在外人听来,倒是有几分像呻吟。
“哎呀……该不是真的硬了吧~小音技术不错吧~呐~我们来玩3P吧~”
“公孙烈你找死啊!”林音吼了他一声,随後拉著秦砚站起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不好意思,手劲太大,弄疼你了。”
秦砚不作声,他实在不想对一个非礼自己的人说“没关系”,看著流了一手的血,只能叹了口气,重新用纸巾卷好。林音看著那些吐了吐舌头,又说了一次“不好意思”,秦砚只好对他笑笑,“那麽,我先走了。”
“那个,我刚才那麽用力,弄疼你了吧,要不,我给你揉揉?”说著还真把手凑到秦砚胯下,吓得秦砚後退好几步。
“不…用了…”这里的人好像都不太正常?
林音讪讪的收回手,似乎对於对方不领自己的情有点失落,秦砚正想说些什麽让他不要那麽在意,林音突然又没根筋的笑说,“不过你的小弟弟手感不错啊,软软的,很可爱~”
“……”
秦砚哭笑不得,心想我该说谢谢赞赏麽?是我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总觉好两人之间隔了一道东非大裂谷,好难沟通啊。
“就是说没硬啊。”反应过来的公孙烈突然说出一句同样令人无语的话,他的重点在这里麽?那是什麽语气?居然一副“真可惜”的表情。
“……”嘴角抽了抽,秦砚转身走人。
“唉~你别走啊,你要去校医室麽?一起一起~刚才叫得太大声了,嗓子有点痛~”
“……”
秦砚听得满头黑线,只是加快脚步,忽得又听到公孙烈说,“诶?那我也一起去吧,刚才在草地上做不太舒服,不如去校医室再做一次好了。”
“嗯,好啊,顺便喝点凉茶润润喉~”林音应道。
“……”
秦砚开始有点怀疑,他在这里上学真的没问题麽?
PS:来了,林音来了~~想要写小受变成攻的情节!林音和小砚的H也好激烈的,大家不要反感他曾经是受呀!!!从今天起,他就是攻了!!!
切肤之爱(父子兄弟)117
一来到保健室,门还没敲林音就开始喊了,“林老师~林老师,我来看你了~”说完一脚踢开那扇看起来很坚固,而从那浑厚低沈的声音听来证明那门的确很坚固,不过那是之前的事了,现在那扇门正可怜的依靠仅有的一个门轴挂在那里,摇摇欲坠的样子看得秦砚很是心惊,也总算明白林音捏自己那下不是一时错手,而是他本来就力气大,轻手也不见得有多轻!
“啧,小音力气好像又大了,他吃什麽啊,光长力气不长个子。”公孙烈边说边用手扯了那门一把,於是那仅有的依靠也没了,整扇门被拆了下来,靠在一边。回头对吓得一愣一愣的秦砚道,“这样就不用怕被门压到啦~我很体贴吧~”
“是……是啊……”秦砚无奈的笑了笑,实在说不出“谢谢你”这三个字……
见秦砚的脸色有点奇怪,公孙烈突然低下头来,盯著秦砚,一本正经的说,“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秦砚一口气哽在喉里,最後终於忍不住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走进保健室。
“哎呀~新客人了啊~小音,快上茶~”办公桌上,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穿著白袍的男人翘著二郎腿坐在旋椅上,笑得像只狐狸。
看著这明显也不是很正常的校医,秦砚先是迟疑了一下,最後还是上前,伸出受伤的左手,“老师,我手被削笔刀割了,请借一下我消毒水。”
看了眼那明明不深却流了一手血的伤口,林适挑了挑眉,随後对在药架上翻翻找找的林音道:“小音,帮忙拿一下柜子倒数第二层靠左边最大瓶的酒精~”
听到酒精秦砚不禁抖了抖,随後道:“那个,能用双氧水麽?”
用酒精来消毒,听起来就觉得很痛。
“哎呀,男子汉居然那麽怕痛,羞不羞啊~”林适说。
“……”秦砚气结,在心里腹诽道明明可以不痛我为什麽要痛?我以为父亲够变态(惊!好有胆!)了,没想到这个保健老师更变态!他到底是不是保建老师啊!
气得说不出话来的秦砚看到林音拿过来的并不是酒精而是双氧水时松了口气,林适见了笑道:“啧,你还真以为我会拿酒精啊,我像那种人麽?”
“不像,我觉得这里面装的会是硫酸。”公孙烈说。
!!!!!!!!
秦砚嘴角再次抽了抽,紧紧的盯著棕色玻璃瓶里的液体,林适怒道:“喂!你怎麽可以怀疑我,公孙烈的话能信麽?”
“老师,我自己来就好。”
“那怎麽行!身为保健老师为学生疗伤是我的责任。”林适正色道,俊俏斯文的长相配上那一身白旁倒是很有说服力,只是那像小孩子护著玩具一样护著那瓶消毒水的动作实在让人无语。
秦砚也不和他争,毕竟这人是保健老师,总不会害他吧,而且他也反抗不了,林适拉著他把他按到椅子上,夹起浸过消毒水的棉花开始帮他清理伤口。
“你真行,只是一个小伤口,居然能流得满手血……”镜片下的双眸是促狭的笑意。
“嗯……”实在不知道该怎麽接话,只好嗯了一声。难道要向他解释是因为旁边有人XXOO,发生了一点意外,然後在来的路上又被正在XXOO的林音高潮时的尖叫吓到,把伤口弄得更糟?怎麽听都觉得诡异啊。
伤口其实真的不深,只是之前摔了一跤,倒到伤口才会流那麽多血。伤口周围太多沙了,林适夹著棉花一点一点的扫,轻柔的动作和冰凉的消毒水让秦砚放松下来,乖乖的让林适帮他清理。
林适洗好了伤口,又上了点消炎药,由於伤口比较长,用止血贴不够,便拿了纱布卷了几圈,不松不紧,最後打上一个蝴蝶结,“嗯,好了,小心不要碰水。”
“谢谢老师。”秦砚动了动手指,虽然有点不习惯,但幸好是左手,不会影响到动作。
林适冷不防的扯过对面的秦砚,被吓了一跳的秦砚失去重心,只能抓紧林适的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