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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先生!谁不知道斯诺克家族的小姐简直就是上流社会的婊子!那种下流货色怎么可以娶进家族,简直就是沾污家族高贵的血统!您完全没必要搭上自己的婚姻!”
“我们黑手党不用依靠任何组织,请把美洲市场的任务交给洛奇,我保证再两年时间内拿下美洲市场!”
教父的话语刚落,激动的此起彼伏的反对声立刻纷致而来,一众属下就差跳起来抗议了。
“唉!”
正在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声格外刺耳的轻叹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
只见斐瑞祥装无奈的摇了摇头,举杯请嘬一口香气四溢的极品咖啡,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们怎么这么傻呢,这不过是先生最拿手的计策罢了,不是吗?以他那无人能及的花花公子的勾人技巧和小白脸的皮相,哪个女人不神魂颠倒呢?有些男人天生就是用来勾引女人的,而先生又是个中好手,如此之技巧又怎么能不善加利用呢?”
“你什么意思?!”
“想以下犯上吗!”
“闭上你的嘴巴!婊子养的!”
“再侮辱教父就一枪杀了你!”
也难怪大家如此激动,意大利手握重权的大家族里,一家之主就相当于神一样的存在,大家皆因他而生因他而亡,任何人对族长的不尊重都可被视为一种对整个家族的挑衅,特别是西西里岛黑手党这种布满了鲜血与白骨门禁森严的家族,族长再众人心中早已被提升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高度,而斐瑞今天三番两次的出言不逊早已达到了众人的容忍极限。
“呵呵,看看,看看,何止外人,就连自家人都被他迷的失了魂,啧啧,你们想想,一个在温床中长大的小少爷,除了运用小白脸的手段,还能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方案打入美洲市场?”
这句话绝对让在坐的各位失去控制,因为洛奇已经将手枪抵上了斐瑞的额头。
不闪不避,斐瑞只轻声一笑,十足的蔑视。
“教父还没说什么呢,瞧您急的,听闻斯诺克家族的族长是个双性恋,如果您真的忠心护主,就自己献身给斯诺克族长吧,你去迷上族长可能比让先生迷上斯诺克族长的女儿更加有用呢,我想他应该会满足您雄壮的身体。”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洛奇差点掉了手中的枪,只呆呆的站着,似乎真的开始考虑牺牲自己“色相”的可能性。
杰克无奈的合上眼睛,双手紧揉着太阳穴,,“洛奇!别丢人了,坐下!斯诺克家族族长的性向绝对正常!”
3
“妈的!你耍我?!”听了杰克的提醒,猛地攥住斐瑞的衣领,洛奇现在只想掐死这只狡猾的狐狸。
“够了!众位堂主请稍安勿躁,我想跟大家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反对无效,现在的情形我看应该也谈不下去了,散会吧,除了斐瑞,你们先下去。”
有些无奈,西亚特眼睛紧盯着双手捧着的咖啡,静默的下达了命令。
“哼!”松开攥着斐瑞的衣领,使劲推开,奇非率先离去。
“斐瑞真的做的出狙击前任教父与卡米拉堂主的事情吗?干掉卡米拉他能爬上堂主之位,但是,干掉了教父,受益者是谁呢…。。”走出会议室的大门,杰克轻轻修剪雪茄后点燃,吐了口气,与身边整场会议一直沉默的一名最高决策者低语两声后离去。
那个沉默了整场的男人抬头眨了眨眼,仿佛刚刚清醒一般,嘴角无奈的翘起笑了笑,这是个不甘与至高权势失之交臂的男人,为什么会在如此人来人往的地方跟自己谈论前任教父凶杀的阴谋诡计……血统血统,赫斯特里家族成员绝对不会出现头脑简单的草包,可是自己真的不想要卷入这种激烈的家族激斗当中。
而且他并不认为自己一个黑手党法律顾问有什么值得拉拢的……没错,这个男人正是黑手党的法律顾问,32岁深谙政治和各国法律的天才律师巴哈里,就是他多次使得执法机关对黑手党的各级头目束手无策,一次一次的胜诉除了令他得到世界黑帮的尊重和令人炫目的财富外,还令他得到了教父的信任与尊重,后者,才是他真正珍惜并且想要的,他并不想打破这种靠自己努力得来的信任与尊重。
阿莱顿此刻慢慢的跺了出来,立在巴哈里身边,望着渐渐走远的杰克的身影,嘴角牵扯起晦涩笑意,他知道这位自家晚辈生性中的狠辣,脸上不屑意味更浓,轻声自语:“比起他来我善良多了。”
赫斯特里。杰克──西西里岛上凶名昭着的男人,比他那个身为黑手党教父的弟弟更为凶残,据说意大利前任最高法官一家四口身中三百多颗子弹,是他一手所为,近年来策划数十起暗杀政要的阴谋,谁威胁到黑手党这个男人的枪口就指向谁。
“这是个不择手段的家伙,也是一个能够对家族绝对忠心的家伙,但是,我不希望欲望的膨胀让他失去前进的方向。”露丝夫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边,说完话戴上旁边副手为她拿来的墨镜,掩住了所有锋芒,缓慢离去。
“老头子苟延残喘了一年多,估计也快离死不远了,有这样的晚辈,不死不行啊。”阿莱顿玩味撇起嘴角,下意识的看了看那关起来的会议室大门,凶狠、贪婪、狡诈、阴险、不择手段是赫斯特里家族的传统,这也是遍布世界各地的黑手党家族仰望膜拜赫斯特里这个姓氏的根本原因。
“男人要成功是要不择手段去超越,可不择手段到令人发指未必有好结果,但是如果这个人是现任教父西亚特先生,我相信他能够享受死在床上的奢侈。”一个晚些出来的一身黑手党高层制服的男人打着哈气淡淡的说,神情平淡,仅有一丝不屑意味,对那些与西亚特先生为敌的人感到不自量力。黑手党的世界里,只有极少的教父能够享受死在床上的奢侈,因为他们将要面对太多的仇杀与狙击。
“复议!”另一个男人揉着鼻子拦过他的肩膀,赞同这话,“现在,让我们去喝一杯吧!”
几分钟后,除了斐瑞,众人早已走的一干二净。而西亚特却旁若无人的接过娜卡伊递来的财经报告翻阅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西亚特轻嘬一口咖啡,换过一本账目继续读的津津有味,而斐瑞则开始有些别扭的动动身子,不耐的盯着教父,看似平静实则暗波汹涌的气流再两人之间传递。
一个小时后,斐瑞忽地站了起来,“有什么吩咐吗?教父。”
胜负已分,最后按耐不住的人注定全盘皆输。
抬头看了眼斐瑞,“娜卡伊,你先下去。”
“是,教父。”
待娜卡伊下去后,西亚特终于轻轻合上账目,抬眼平静的注视着斐瑞,“打算跟我好好谈谈了吗?”
“有什么可谈的?有话快说,我没兴趣陪小少爷玩游戏。”一种熟悉的被掌控了节奏的感觉使得斐瑞有些急躁的想要离开。
“有话要说的是你吧!斐瑞,有些话憋在心里不好受,说出来会舒服一些 。”冷静的眸子对上斐瑞急躁的双眼。
“哈,说什么呢?说现在大局已定,所有的障碍我都已经帮您摆平。作为工具的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您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杀掉我了么?”冷凝的瞳仁配上了讽刺的淡笑,并不高昂的语气中却仿佛有一种激烈的情绪在冲撞。
西亚特微皱双眉,已经过去两年了这只白痴宠物竟然还在钻牛角尖?“我从来没有想要你的命。”
虚伪!斐瑞厌恶的想,冷不防抽出风衣中的手枪指着西亚特的太阳穴,企图引出他的一丝紧张。
“那么,现在想杀我了吗?我的“前”主人?”斐瑞扬眉,手指紧扣扳机。
西亚特依旧是那幅平静的近似温柔的表情,嘴角甚至还勾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轻松的把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就那么静静的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斐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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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静静的对峙。斐瑞看着西亚特那自在安闲的样子,内心的沮丧排山倒海而来。杀过无数人,也从不曾有过一丁点颤抖的手,现在正抖个不停,终于任那把自己伙伴一样的枪从手中脱落,狠狠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知道,他这一生都不可能真的去伤害眼前这个男人,不管他对自己作出多残酷的事情,哪怕是想要自己的命,只要他亲自来取,自己也一定双手奉上吧。
手部的抖动似乎会传染一样蔓延到全身,斐瑞用手撑着会议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