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丑娘娘-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钧良的心思缜密,虽然有些话他不说,但不是代表他不知道。薛国人多半知道滕浅衣是才女,是美人,但她在滕国做的那些放浪事情,怎么可能逃得过薛钧良的耳目。

  虽然他不把这件事挑明,但不代表他就接纳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

  薛钧良说不上专情,后宫里的妃子数不胜数,但他十分霸道,被别人碰过用过的东西,他嫌脏。

  或许做君王就要忍别人所不能忍,狠别人所不能狠,所以才给他这样不对等的霸道特权,整整一后宫的女人,都要哀怨的望着这一个君王的宠爱。

  薛钧良安抚过滕浅衣,还要再去云凤宫,其实这后宫也不比朝廷省事多少。

  薛王的步辇刚到云

  凤宫门口,袖瑶就得到了消息,赶紧要给滕云打扮一番。

  滕云生病这几日憔悴了不少,之前薛王表现出对皇后娘娘的宠爱,宫人们哪敢怠慢,虽然娘娘不算臃肿,但也被照料的莹润非常,而现在,娘娘的胃口不好,吃东西少,自然憔悴。

  袖瑶怕君王都是爱颜色的,不给娘娘打扮一下,万一大王看了不高兴,从此冷落了娘娘,岂不是糟糕。

  但是滕云拒绝了,一是他不喜欢这些红红白白的脂粉,二是,他之前以为薛钧良会借用滕浅衣操控蛊术一事讨伐滕国,所以报了必死的决心刺杀薛钧良,如今程田、邹震英的军队突然打来,虽然解了一时之急,但他和薛钧良的脸面始终是撕开了。再打扮也是无用。

  薛钧良一进大殿,就看到穿的很素气的滕云跪在地上,虽然跪下给他请安,但是几乎没有一丝恭敬,这和刚刚滕浅衣的小鸟依人,简直是天差地别。

  薛钧良扶起滕云,明显感到对方瘦了不少,几日不见竟然瘦了这么多,也是他想不到的。

  在他看来,皇后刺杀失败,自己又没法动他治罪。虽然表面上是薛钧良占了上风,其实滕云才是最得利的一方,怎么也不该这么消瘦。

  滕云脸上未着脂粉,唇瓣不点,眼眉不描,袖瑶都替他捏把汗,虽然娘娘已经不寒碜了,不会见到娘娘的容貌就像见到怪物一样,但是不加修饰,总比其他精心装扮的妃子少了几分颜色。

  薛钧良扶着滕云在铜镜前坐下,竟然拿了笔,要亲自替他描眉。

  俩人离的很近,滕云虽然强制让自己忽略面前的人,就当是打坐调息,但他仿佛不是很成功。

  薛钧良的气息一吐一收,几乎吹在滕云的脸上,带着自己的眼睫都颤抖起来。

  滕云猛地想起了生病的时候做的那个噩梦,他有生以来还未曾惧怕过什么,但那天,他竟然被吓的从梦中惊醒,看到了薛钧良转身出殿的背影。

  袖瑶说,娘娘您真是好福气,大王对您太专情了,娘娘您昏迷这一晚上,大王衣不解1带的照顾您,丝毫不假他人之手。

  薛钧良一手轻轻托着滕云的下巴,让他微微抬起头,另一手拿着眉笔,小心翼翼的描着,虽然他拿过刀枪剑戟,但是眉笔,还真是头一次。

  薛钧良描的很专心,等描好一边的时候,发现滕云的脸颊有些微红,眼睫轻微的颤抖着,好像小

  扇子似的,刮1蹭着薛钧良的心。

  滕云但觉额上一热,被薛钧良亲了一下,惊得下意识往后错,被薛钧良拦住,笑道:“不要动,画成了丑娘娘,可不要怪我。”

  ☆、第三十四章 吃醋

  薛钧良好像没事人似的;抓住滕云又替他画好另外的眉黛。

  在袖瑶眼里;薛钧良别提多深情了;别说她觉得薛王可以算的上最痴情的帝王了,但是在滕云眼里;薛钧良确实难以捉摸的。

  薛钧良喜怒不言于色;喜怒无常;前几日还和自己怒目相向;自己是要杀他的人,即使没有行刺成功,也没有道理这么两天就忘了干净,又摆出一副恩恩爱爱的表象了。

  薛钧良画好了眉;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好像甚为满意,然后挥手让人都退出去,吩咐今天留在云凤宫过夜。

  薛钧良又给他施了些薄薄的脂粉,滕云经过这样一折腾,不见得多好看,但是起码看起来气色很好。

  又拿起雕花的木梳子,站在滕云身后,替他轻轻梳理着头发。

  滕云淡然的看着铜镜里薛钧良的身影,显得有些飘渺,不真切,他深吸了几口气,压下脸上的燥热。

  薛钧良没开口,滕云也不说话,他们俩人就一个人静静的梳,一个人静静的坐着。

  滕云道:“陛下……我听说派去北边的军队遭到了突袭。”他既然已经和薛钧良撕破脸皮,把生死置之度外,也就不必委屈自己自称臣妾或者妾身。

  薛钧良抬头看了一眼镜子,和滕云的眼神对在一起,笑道:“爱妃可是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可喜可贺啊,这说明我和爱妃的感情更亲厚了么?”

  滕云听他答非所问,也不言语。

  薛钧良手下并没有停,仍然一下一下的梳理着他的头发,带着丝丝凉意的黑发,好像瀑布一样,薛钧良还记得那天夜里,他把滕云按在床榻上,那人头发散乱的样子。

  “你是想问程田偷袭成功没有,还是想问……薛钰?”

  滕云被他一提点,才记起来,大家还在流传皇后娘娘和镇僵侯薛钰半真半假的感情故事,自己的话听在薛钧良耳朵里,估计不会太中听。

  滕云道:“都不是。”

  “哦,都不是。”

  薛钧良也不追问,好像完全不感兴趣,这些国家大事都没有滕云的头发能吸引他。

  滕云只好接着道:“我……想问滕裳。”

  薛钧良这时候却笑了,道:“爱妃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可听滕妃说,你和滕裳关系不浅。”

  滕云

  猛地震了一下,他快极的抬眼看了一下铜镜,没想到薛钧良就等着他这一瞬间的眼神,他眼里的慌乱和震惊,正好被薛钧良捉了正着。

  薛钧良捏起他的一缕头发,放在嘴边亲了亲,笑道:“当时我可是不信的,还把滕妃呵斥了一顿……怎么?难道爱妃想告诉我,你们真的关系匪浅?”

  “陛下糊涂了,奉国和滕国隔着何止千里远,滕裳一辈子也没去过奉国,又如何能来的关系?”

  薛钧良捏着那一律头发没松手,用发梢在滕云唇边划了划,眯眼笑道:“灵牙利齿。”

  他说完又道:“派滕裳就是去打仗立功的,我的眼光没有错过的,滕裳还未到军营,就斩下了马敬的头颅。”

  “马敬……”

  滕云叨念了一声,马敬的来头不小,他是知道的。

  程田骁勇善战,权倾朝野,可惜没有儿子,妻室所出都是女儿,马敬是他的侄子,从小被程田带在身边,可谓视如己出。

  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马敬继承了舅父的骁勇,一把大刀几乎所向披靡,还未曾败给谁,如今却被滕裳斩首马上。

  滕云知道滕裳也是武将出身,从小跟着滕国先皇南征北战,那曾经也是滕国最辉煌的时代。

  但是自从自己的父皇滕王即位,滕裳就被削了兵权留在京师,算一算有十年没动过刀枪了。

  虽然习武之人不会放下武功,但是多少也生疏了,让滕裳重返战场,滕云真是替他捏了把汗。

  薛钧良看着他出神,也没提点对方,也没有多少不高兴,薛钧良越发的觉得,自己这个皇后,果然和滕裳有点关联,只不过有很多地方说不通。

  就像皇后自己说的,奉云一辈子生在深宫后院里,哪个皇亲贵族的女儿不是到了出阁的年龄才嫁出去,其他时候根本不能抛头露面。而滕裳又没去过奉国。

  然而自己这个皇后的眼神,又不像是弄虚作假。

  ******

  奉国科举最初逢六年一次,倘若读书人落地,那就要再等六年,这样反复一次,十年光阴就这样蹉跎过去了。

  奉洺虽然心狠手辣着称,但其实还是有很多建树的,他上位不久就把文武科考都改成了三年一次,博得了不少人的拥戴。

  奉国有个叫吕世臣的书生,三年前被郡推举为孝

  廉,可以说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只是这个吕世臣脑子太木,就会读书,不怎么知晓朝廷上的人情世故。

  按说被推举成孝廉,上面的官员会给吕世臣一两银子作为车费,然后自备车马进京去殿试。

  但是自古以来哪有上面给下面银两的说法,都是下面讨好上面还来不及。

  吕世臣家穷四壁,吃的米喝的粥都是卖卖字画换的,哪有银子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