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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一口气发泄出来,真舒服,打从被两个丫头打压和被老白奴役开始,我就憋着一口气,总算是找机会吐出来了。谢谢你啊,出大哥(出气筒大哥)。
“你……找死!”,说着,一掌刀破空甩来,我一避,轻松躲过,临了,还小小刺激了一把。
“你傻啊!还真等到我说完再动手,是我的话,出口第一句,就不会给他继续的机会了,说你笨,你还真熊!”
“受死~~”
“光喊有屁用,你也得动手打得着啊。喊死就死了,你当这是荒诞派喜剧呢。”
“啊~~”
“我杀了你~~”
“你这破孩子怎么这么不受教呢,从刚才到现在这么久,你不都在杀嘛,我还活着呢,你娘没教你做人要脚踏实地,别只会动嘴皮子。”
桌椅板凳﹑碗碟杯盏已经被砸了一地,飞散的碎片把拥有国民劣根性的看客都赶跑了,大汉已经气喘吁吁,刀是早就已经用上,气定神闲的扫了一眼厅堂里的残骸,我感慨,幸好来前的菜还没端!
这时,便远远的见着一个藻纹青衣的俏丽小公子从梯坎下来,一袭水青,腰束月色大带,脚踏赤色圆头舄,偏白的脸由着水嫩,泛起了桃红,明烁耀眼的眸子含着风情万种,发上簪的便是宫离月给我的那支蛇形墨玉簪,那是我嫌搁身上麻烦,临走时和着衣服塞给他的。
他,便是月牙儿了。
趁我一闪神,大汉一刀劈来,而月牙儿早就被偌大的动静惊动了,想着白翼飞还在楼下,不过,不曾念,一下来便是这么刺激的场景,月牙儿大呼一声小心。虽说偷袭可耻,但是我觉得那也是一门技巧和心思,客观上说我并不反对偷袭,但是,我讨厌!讨厌偷袭我的人!
眼神敛光,掌心凝力,正欲出手,与大汉同座的半老头却是早先我一步打下了大汉的刀,全场除了惬意呷茶的俩女神,便是他二人了,而他用的暗器却是一块碎瓷片,正中的刀从那大汉手中被震出,厚实铛亮的刀面上却凹下去了一块,厉害!
大汉早就被这一招吓傻了,张着嘴,好大一会儿回过神来,逃命似的飞奔了。这一招,靠的不光是内力的深厚,更有巧劲和腕力,既要保证瓷片不碎,又要聚力击物,还有方位计算,问我怎么连最后一点都知道,只要看看镶进我身后木墙的瓷片就清楚了,那是被大刀反弹后生生擦耳而过的。那两人倒没留,出手那会儿,就收拾东西走人了。
“爷!你没事吧!”
月牙儿冲到我面前,搂住我,紧紧的,让我喘不过气来,他眼中的担忧和着急不言而喻,心中一丝异样的暖气划开了口。我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恢复了一派淡然,心下舒了一口气,咕噜一声,我揉了揉肚子,呵呵的傻笑起来。一前一后对比,一个爆流氓,一个傻小子,竟是一个人,唉,看来,我不仅禽兽,还分裂了!
今天一天,我发现的东西还真多!
“掌柜的,收拾一下,开席吧!”,一声唤,早就不知跑哪鸵鸟去了的老板和小二久久才犹抱琵琶半遮面,躲躲藏藏的,缩头探身了好久,推搡着不敢露面。
见真的没事了,小二才鼹鼠般从帐台后探出头,轱辘着俩眼珠,“客……客官……”,怯微的不确定,还有深深的咽口水声。
“出来吧,没事了。”,于是,才有掌柜和小二的探地雷行进,然后,刨开一条路,掌柜神色为难的看着我,一副未语泪先流的表情。
“干嘛!喂,冷静点啊,又不是我砸的,干嘛这么看着我,罪魁祸首已经潜逃了,你不会乱扣屎盆子吧。”,虽然,我承认,自己也算是个帮凶,有一半的责任。
掌柜悄然的蹲下身,双手捧了一把碎片,肩头颤抖着,深深的把头埋到自己双膝。我无语问苍天,无奈的苦笑,不忍心的从内衫自己缝的兜里掏出三片金叶子,摊手一耷,“拿着吧,算是赔偿。”,这可是我从牙缝里攒出来的……呃,从仙宫里顺出来的小金库啊。
“谢客官!谢客官!小的这就去布置酒水,这就去,阿桂啊,还呆着干嘛,叫人快收拾东西啊,别扰了爷的胃口,块!快啊!”,掌柜的大发神威,其他人也忙开了手脚。三片金叶,不仅这儿的损失绰绰有余的补上了,还赚了一大笔呢。我抽着眉稍,恨不得挖眼叉目,悔恨竟错看了这么个人才,奥老板(奥斯卡老板),有你的!
……
好大一番功夫,偌大的厅堂只剩两副完好的桌椅了,所以,老板索性歇业购材去了,其他客人也在自己房间里得了安排,而我却坚持要四人一桌吃上一顿。
饭菜摆满了,现在我的身份已经由一个普通用户成了金卡级别,看着眼下的火炖羊肉,我觉得遇到了同类,嘿,兄弟,巧了,我也是一只刚被宰了的肥羊。咩~~兄弟,我一定把你一点不剩的吃完,让你成为我的力量,再发挥你的价值。生的伟大,死的光荣!我狠狠的边念叨边咀嚼。
两位美少女战士倒是吃得怡然自得,我把自己的酒杯斟了个满,第一次喝这里的酒啊。却发现月牙儿的眼神不对,只是戳着自己碗里的饭,并没有动菜。
“别戳了,又不是过年贴对子,我们不需要浆糊。”
大哥,这碗饭和你有杀父之仇吗?
往他碗里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我端起了酒杯,酒滑入口中,味醇而不辛,浓而不滞。嗯,不错,不错。
月牙儿也自满了一杯,举起手却是敬向了那两位,“月牙儿从此以后定当诚心侍奉两位主母”。
“噗~~”,幸好我及时的歪过了头,要不然满桌酒菜就会被我喷个山水满天下了。“主……主母?”,我斜了两个人的反应,还好,还好,“呵呵,你啊,谁告诉你,她们两个是我老婆的,真是,还真是绯闻满天飞啊,嗯,该不会是老白说的吧,那个大嘴巴。”,老白虽是大嘴,但却是一头驴,好像,不会说这样的话吧,呃,不对,是不会说话!
“是阿桂哥哥说的”,他低下头,掩住脸,所以,我没有看到月牙儿一闪而过的欣喜。
“好啦,不要多想了,嗯,吃菜,吃菜,看你瘦的,身无四两肉,像根小豆芽一样。”
“哪……哪有。”
“还哪有,我亲手摸过的,好不好。”
番茄不是应该在菜市吗?怎么和我一起吃起饭来了。
我又满了一杯,却也同是敬向了忆遥和冰资,“谢谢两位了,忆姑娘,冰姑娘,今天这杯算是庆节酒,也算是饯行酒吧。”
忆遥闪了闪眼,夹菜的动作僵了一下,片刻又恢复,镊了一朵香菇咬了一口,无声,无言,只有“嘎吱嘎吱”的咀嚼声。
我见无人应承,自饮了一杯,真是可惜了刚才那杯酒了。
“你是想弃了我们吗?”
“噗~~”,幽怨的语气,弃妇的神态,美酒又一次喷薄而出。
抹了一把袖子,“说……说弃,严重了吧。我是想说,我现在已经到了兰国,而且,离凤绫也近了,我想,也不用再劳烦两位,再加上,两位和我们两个男子在一起,却是不便。”我从进了兰国国境时,便有了这个念头,也确是不应让她们知道太多我的事,虽然知道她们并无恶意,但是,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的好。
“哼,是不便你们亲热吧,白翼飞,这一路来我们也不曾苛待于你,你也用不着忙着赶我们走吧。”,忆遥却是有些生气,这一路来,她目睹了白翼飞太多的傻行傻迹,发现这个男人即简单又不简单,说自己笨,其实有时却聪慧难掩,说自己无情,其实是个至性之人,有时无赖,有时小人,却总是骨子里离不了温柔。也正是这一份真,他,比这天下太多的伪君子好得多。虽然,表面上自己没说什么,可心里早就认定了这个朋友,他,是值得的。而如今……
“我也是……为你们好啊”,我也知道,忆遥心性其实还是个小姑娘,唉,还是得狠下心来。
“你……”,还想说什么,冰资一语封口,鲜少吐珠的她今日竟破了天荒,“明日,我们走,钱,你拿着。”,忆遥却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嗯,谢谢了,这一路谢谢了。”,一杯饮尽,这次没有喷出来。
别时泪,却是相逢恨晚时。仗飞魂,思君浅处非故知。他日,若有幸,再痛快的共饮一杯吧。
忆遥。
冰资。
猜谜
“老白,我告儿你,你要再给我到别人食摊上乱啃,我就把你宰了炖火锅。”,我拧着老白的驴耳,第五次隐声在它耳边放下威胁,他却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