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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前流连。
这是开皇二十年,正是大隋朝的鼎盛时期,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美仙挽着我的胳膊兴致勃勃看着街边的小摊,那些廉价的饰物,好玩的玩具,香气扑鼻的小吃……她总是能在这些普通的事物上找到乐趣,最奇怪的是她喜欢和小摊子的老板讨价还价,还说这才是买东西的乐趣所在。
因为我们带着面具,穿的也很普通,在人流中根本就不显眼,所以觉得格外的自在,看不出美仙大小姐还有些与众乐乐的天分。
“咦,是韦叔!”美仙惊讶道。
顺着美仙的目光我才看到不远处的小摊子上那个乔装打扮的韦怜香,而他身旁也有一个女子,那女子带着面纱,正好奇的看着面前摊子上的一些小玩意,他们两个就像是一对普通的男女一样。
“那女子是谁?”我好奇的问道。
“怎么?你心动了?”美仙拿着一串没吃完的冰糖葫芦轻轻敲了我的脑袋,猜测道,“那女子也是你能妄想的,若是我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萧妃,我曾经见过的。”
“呃,竟然是她!”我诧异道,“可她不应该在行馆内么?杨广正在陪那些文人士子正在聚会呢,她不需要出面么?”
“我怎么知道?”美仙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那么关心她啊?不是动什么歪心思了吧?”
“她怎么能和小仙儿相比呢?”我义正词严的说道,“我只是怀疑韦长老是不是和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不知道十八年后宇文化及造反的那个晚上,韦长老可是在她房门外守了一夜呢,而后这位未来的皇后就不知所踪了,你想想看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发生。”
“你这一说确实可疑!快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美仙催促道,她的八卦热情被点燃了。
我就把十八年后的那一夜简单的叙述一遍,包括最后萧皇后被太监师傅救走的事情,当然叙述的重点在韦怜香身上,至于我就被简略带过了,我可不想又被美仙拿冰糖葫芦敲打。
“韦叔一向是跟着杨坚的,他可以说是杨坚一手培养出来的,如今杨广是太子,他呆在杨广身边可能是杨坚的主意,至于萧妃么?”美仙挠挠头,一脸的不解,“韦叔和她不可能发生什么啊,你也知道韦叔是……”
“这是有可能的,在遥远的西方有一种恋爱叫做柏拉图式的恋爱,也就是讲究精神恋爱,两个人仅仅是彼此倾心,情深意重,却不会发生身体上的接触,这是一种唯美的,纯粹的恋爱。”我感慨道。
“看不出你懂的挺多啊!”美仙玩味道,“那我们也开始这种精神恋爱吧,多么的唯美和纯粹啊!你以后不要碰我了!”
“哈哈,我是瞎说的!”我尴尬的笑了笑,“这世上哪有什么唯美和纯粹啊!西方的那些家伙都是吃饱饭没事干的,阴阳相济,天地交合才是大道。”
“哼,看你以后还敢胡说八道!”美仙抿嘴笑道。
我们在这边谈论的正欢,那边那蒙着面纱的女子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原来她和韦怜香每人拿着一只做的活灵活现布老虎正模拟两个老虎对打的场景,两个人像是小孩子一样顽皮,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就像我和美仙一样。
“你说的对,或许真的存在精神上的爱恋!”美仙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确定的说。
就在我们偷窥的时候,韦怜香似乎察觉到什么,锐利的眼神朝我们这边扫来,美仙自知躲不过去,只好拿着冰糖葫芦摇了摇算是打了招呼,我也陪着尴尬的笑了笑,没办法这张面具他是认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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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九章 美仙的童年
麻雀看见孔雀负担着它的翎尾,替它担忧。
--------------泰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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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发现我们正在偷窥确实是尴尬的事情,然而那个被偷窥者似乎比我们更尴尬,太监师傅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转过去和未来的皇后说了些什么,就朝着我们这边走来。
“你们在扬州做什么?”韦怜香不解的问道。
“哦,我们听江湖上传言道家奇书《长生诀》要被茅山宗的王远知送给杨广,所以就过来看看有没有机会。”美仙眼珠一转,从容的说道。
“这件事啊,你们就别掺和了。”韦怜香长叹一声,“这本来是茅山宗的秘密行为,目的自然是在太子身上下重注,为茅山宗争取机会,勇太子被废,晋王的行情自然是水涨船高,不过如今这件事闹的满城风雨,尽人皆知,想必陛下早就有所耳闻,这就是陷广太子于不义之地啊!”
“啊,有这么严重么?”美仙疑惑道。
“《长生诀》乃道家奇书,据说有长生不老的功效,虽然只是传言,可长生这些事情不是儿戏,历朝帝王谁不向往,茅山宗不把它敬奉给陛下而要送给广太子,到底是何居心?”韦怜香分析道,“若是广太子得到此书,你说他是留在身边呢还是转送给陛下?若是留在身边那就是不孝,所以只能转送给陛下。”
呃,没想到美仙随便想出的一个主意竟然把杨广逼到了这般境地,可仔细想来确实如此,自古伴君如伴虎,杨坚又不是什么度量很大的人,只看他对自己儿子所用的手段就知道,杨广一旦把这书留下,保不齐就是下一个杨勇了。
“若真是如此也是个皆大欢喜的局面,可王教宗在来扬州的路上竟然把那书给丢了,随同他前来的弟子下落不明。”韦怜香苦笑道,“这一下就把广太子放到了火架上,怎么也说不明白了。”
确实,杨坚肯定会怀疑,怀疑这是杨广不愿意把宝书献给他而和茅山宗合演的一出戏,想想看王远知身为茅山宗的掌门人,怎么会轻易的把书弄丢呢?
“那书真的丢了么?”我疑问道。
“我也不知道,王远知是这么说的,他已经回山了,准备彻查到底是谁下的手,还要找寻他那个失踪的弟子。”韦怜香奉劝道,“所以你们别插手这件事了,广太子为了此事大发雷霆,还要想着如何和陛下解释,这种奇书又是无法伪造的,只能怪茅山宗的人做事不密,惹出如此大的是非来。”
“啊,这不会是茅山宗的人想要挑拨陛下和广太子的关系做的一场戏吧?”我怀疑道。
“这倒不会。”韦怜香确认道,“八年前广太子在扬州这里就曾见过王教宗,那时广太子还是晋王,他们的关系一向很好,这次王教宗携带奇书而来也是看晋王被立为太子前来贺喜的,这点没什么好怀疑的。只是这件本应该秘密的事情被泄露出去才值得怀疑,这是不是有心人对付广太子的阴谋。”
我和美仙对视一眼,同时一惊,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杨广知道,否则对我们极其不利。
“可我刚才出来的时候看到广太子正在和那些士子们饮宴,词赋对答,根本没有忧虑之色啊!”美仙转移话题的说道。
“事已至此,忧虑有什么用,只能向陛下谢罪,并追查《长生诀》的下落才是正途。”韦怜香解说道,“哦,你们住在行馆么?”
“我们是跟着裴矩裴大人住进去的。”
“裴矩?”韦怜香大惊道,“小仙儿,他知道你的身份么?你不会是想替你娘杀了他吧?”
“我才没那功夫呢?”美仙撇嘴道,“这是你们上一代的恩怨我没兴趣,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长生诀》,既然没得玩了,我尽快离开就是了。”
“那就好,邪王是一代枭雄,只是如今的圣门大不如前了,还要靠你们这一代来制衡静斋的力量。你也知道,我们这一代人虽然出了几个武学天才却是被天意愚弄,恩恩怨怨的真是理也理不清,更可况是对付静斋了,你自幼就是天赋过人……”
“好了,好了,韦叔你又来了!”美仙捂着耳朵,不依道,“我对这些可没兴趣,我还要逛街呢,我们先走了!”
美仙拉着我落荒而逃,身后传来一声叹息。
“韦叔什么都好,就是一见面就唠叨个没完,什么阴癸派的责任啦,圣门一统的任务啦,下一代的传承啦……”美仙抱怨道。
“这还不是关心你么?”我安慰道。
“什么关心?”美仙愤怒道,“这明明是把他们没有能力完成的责任推到下一代身上,好像这么一说他们就可以无所事事退隐山林了一般,我的童年就是这么给他们毁掉了,那时候我没本事,只能听他们每天在我耳边唠叨,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努力练习轻功,逃出他们魔掌的原因。”
美仙的这些话引起了我的共鸣,在二十一世纪同样有这样的家长,把自己无法实现的愿望寄托在孩子的身上,于是就造成了那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