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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凌烟摇摇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不了,涵有做给我的。”最近他越来越能吃了,小嘴几乎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就连现在他还在吃着纪夫人给他腌制的梅子。
夫人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眼睛瞪得像铜铃,“什么?!他给你做!他会吗?”
纪凌烟幸福地点点头,“嗯,涵熬的鸡汤很好喝的!”
夫人还是一副不信的样子,“你确定他不是从外面买回来的?”
纪凌烟拼命的点头,“姨,你知道吗,涵,熬鸡汤时认真的样子可好看了。”
“你看着他做的?”看到纪凌烟点点头,夫人双手做捧心状,似悲伤地说,“天理啊!你在哪儿啊!我竟然都没喝过儿子的汤!小烟,下次他要是再做,你一定要帮你姨留一点儿,让我也享受一回啊!”
知道夫人表面上总不给涵好脸,但她比任何人都关心涵。身为人母,又曾是混黑道的夫人比任何都希望得到亲情,可为了将涵培养成出的黑道统治者,她不得不对他严格管教。
“嗯,我知道了,姨。我一定帮你留着。”纪凌烟郑重地点头答应道。
而坐在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纪夫人也终于开了口,“小烟,不要太勉强自己。”
纪凌烟知道母亲担心他的身体,甜甜地一笑,“有你们陪在我身边,我还怕什么,是不是妈咪。”
纪夫人淡淡一笑,“公司的事情,最近你就不用顾及了,我和你爸爸会照顾的。你安心在家吧。”
纪凌烟忽然觉得无比的幸福,有长辈的关心,又有爱人的体贴,哪怕是现在死掉,他也无怨无悔。
“今天和她们聊得好吗?”涵回到家,可却一直得不到安静,某人一直在耳边唠唠叨叨,让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直道二人回到卧室才松了一口气。
“嗯!很好的,她们告诉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涵,等宝宝生下来,长大些,你带我去玩好不好?”纪凌烟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涵从酒架上取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红酒,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臂搭在扶手上,修长的腿叠在一起,衬衫口大大敞开着,露出了分明的肌理,说不出的感,仿佛如一只沉睡的豹子,安静中却透着霸道的气息,品了一口红酒,搂过纪凌烟,“好,只要你愿意,我哪里都陪你!”就怕家里的那四个恶魔不肯接手公司的事情,毕竟他们悠闲惯了。后面的话涵没有说出口,他不想扫纪凌烟的兴致。
“那说好了,不许反悔哦!”纪凌烟见涵答应了下来,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可这笑容却突然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表情。
涵大惊,手中的杯子打翻在地,紫红的酒将雪白的绒地毯染上了丽颓废的颜,神异常地紧张,“烟儿,烟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纪凌烟只是靠在涵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本漓润的小脸因为疼痛变得惨白,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涵温暖的大手,另一只手捂着小腹,“涵,涵……好痛……”
涵小心地抚上纪凌烟隆起的小腹,感觉到里面的蠕动,涵说道:“恐怕是胎动,烟儿,你忍忍!我马上叫萧杞岚。”说罢,拿起了一旁的座机电话,“楚茈,叫萧杞岚马上过来!”
自从上次被涵警告了一次,萧杞岚就一直没敢再来,这次如果不是萧杞岚住得近些,涵是万万不会叫他的。看着怀中的爱人因为疼痛而不断呻吟着,涵的呼吸也有些局促起来。
萧杞岚很快地就赶到了,一番检查后,说道:“放心,没什么大事,就是第一次胎动,这说明胎儿发育良好,正在翻身罢了。”
“那就不能给烟儿吃些止疼药吗?这么疼着也不是事儿啊!”涵的语气带有浓郁的戾气。
萧杞岚一抖,却是无奈地摊摊手,“我也没办法,怀孕的人不能随便吃药,对胎儿不好。这胎动也只能忍着了。”说完,就迅速消失不见了,他可不想再承受一次涵那零下40度的眼神。
搂着有些发抖的纪凌烟,涵的心就像是被人揪了起来,这种忐忑不安的感觉如浪潮一般冲击着涵的心,“烟儿,放松些,有我在你身边!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只是我们的孩子动了动。你听到刚才萧杞岚的话了吗?胎动说明孩子很健康。”
纪凌烟闭着双眼,本来紧张的身体努力地放轻松,听着涵的话,他幻想着自己腹中孩子的模样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此来减轻痛苦。
“烟儿,你说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好呢?”涵有意聊着天。
“嗯……你来起吧……”纪凌烟有些吃力地答着。
“不好,这样吧,我取一个字,你取一个字可好?”涵一边柔声地说,一边轻轻地抚着纪凌烟的肚子,安抚着胎儿。
“嗯……”纪凌烟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感觉到纪凌烟的呻吟声渐渐地消失,呼吸开始平稳,涵知道胎儿已经停止了运动。对于这个本就不想要的孩子,涵更加的没好感,还没有出生就让他最爱的人儿痛苦之斯,等他生下来一定要丢给那四个恶魔!看着纪凌烟安然地睡在自己的怀里,涵的心情十分复杂,叹了一声,小心地抱起人儿,将人儿放到上盖好被子,这样揪心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第一部 天作之合 五十七、母子连心,其利断金
“涵,真的没事了,你别担心。”纪凌烟有些无措地看着涵。
“什么叫没事了!明明是有事!为什没早说!”涵对纪凌烟吼道。
纪凌烟从来没见过涵现在这个样子,像个煞神,心中不委曲不已,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一见纪凌烟掉了眼泪,再大的怒火也没化为了一池水。将纪凌烟搂入怀中,放低声音说:“好了,我错了,我不该说你的。可你的脚都肿得这么厉害了为什没告诉我呢?”
纪凌烟抽泣着,闷闷地说:“说了又有什么用?妈说这是正常现象,等孩子出世了自然就好了。……再说嘛,人家就是怕你担心,才不说的。”
涵有些心疼地将纪凌烟搂紧,微微一叹,“你要叫我如何是好?”
纪凌烟知道涵关心自己,心中一甜。靠在温暖的胸膛上,只听到涵说:“以后每天我给你揉脚好不好?”轻轻地嗯了一声,纪凌烟的心中被一种叫幸福的感情所充斥。
“涵,这几天你似乎回来的很晚,出了什么?”纪凌烟看着为自己热敷脚的涵问。
涵看着肿得很厉害的小脚,心中对那未出世的儿子更是厌恶一层。听到纪凌烟的问话,微微一蹙眉,抬起头看纪凌烟却是淡淡一笑,“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用担心。”
纪凌烟沉默了一会儿,用小手托起了涵英俊的脸庞,眼睛直直地看着涵,坚定地说:“涵,不要瞒着我,我是你的爱人!”
涵最近似乎很喜欢叹气,“真的没什么,不过是手底下的人有些闹事的,已经没事了。现在已经入冬了,你要记得保暖些。”实际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涵只是不希望纪凌烟太过担心,对于怀孕的人来说,心平气耗养胎是最好不过的。
纪凌烟不是傻子,见涵不愿多说也就不再多问,既然涵不愿让他知道,自然有他的道理,“涵,你今天看新闻报道了吗?孟理仁过世了。”
“嗯,我昨天就知道了。”涵淡淡地回道,对于这个消息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儿死了,儿子下落不明,对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实在是个不小的打击。”纪凌烟有些不忍地说。
涵摇摇头,“烟儿,你还是太单纯了。能在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而且还成为了全国最富有城市的市长,这其炙用的手段我想你应该清楚。他当市长八年,这其中捞了多少油水,他的儿和家人一个个穷奢极生活,这钱又是从哪里来的?就光我们黑道,每年还不得不给他一大笔钱。不过现在好了,我们可以省下这笔钱了。”说到后来,涵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纪凌烟搂住涵的脖子,甜甜地一笑,“我知道。我知道的。我的涵最棒了,什么事情也难不倒你的!”
涵的心一震,双臂回抱着纪凌烟,他的烟儿在为他鼓劲儿,为他加油!不是指孟理仁这件事,而刚才自己不愿透露的那件事情。烟儿就是这样,心透亮地如明镜一般,“谢谢你,我的烟儿!”
“母亲,有件事我不得不和你说。”涵哄着了纪凌烟,来到氏夫的卧室门口,轻轻地叩响了房门。
夫人没有说什么,只是很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