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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未来的女婿为何会变成他的“主人”?他顶天立地的一个堂堂男子汉为何会变成那个变态欧阳道德的“小鹿”?
呜……说到这里他就一肚子火气加一“屁股”委屈,这还不都是那个恶魔威胁他如果不答应做他的宠物,他就要把他们两个的“奸情”告诉美美。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如果让自己的女儿知道那还不如去一头撞死!
为了他潘俊伟的一世英名,他也只好狂槌心肝、大哭三声、忍痛答应了。
呜……人家他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
“对主人如此大逆不道,还有胆在那里给我神游太虚,小鹿的胆子是愈来愈大啦?”
冷若寒冰的口气倏地将潘俊伟从自哀自怜的回忆中带回残酷的现实!
他浑身打了个哆嗦,立刻可怜兮兮地向主人求饶,“主…主人,您不要生气嘛,那是误会、误会,我只是看主人您最近工作太累了,想帮您做做脸部按摩而已。”
“哼哼,转得可真硬啊。算了,看在小鹿昨晚表现不错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上来。”
听话地翻身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任他紧紧地抱住自己,潘俊伟闭上眼轻轻地叹了口气。
好舒服哦……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这么温柔地将自己搂在怀里,他就有种幸福地像要融化的感觉。
“小鹿最近比较长肉了,看来陈嫂的菜还蛮合你胃口的,过两天我再叫她变点花样,小鹿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抚摸着小鹿日渐丰腴的身躯,欧阳道德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随便啦,只要是陈嫂做的菜都很好吃啊。”
自从美美到台中上大学,两人历经一番波折,他“奉命”搬来和主人同住,算算也有三个月了。这段日子可说是他有生以来最偷懒的时候了,他不但不必像从前在家里一样父兼母职,家事一手包办,还凡事都有佣人伺候着,过着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不胖才有鬼呢。
不自觉地用脸颊轻轻磨蹭着身下温热的肉体,潘俊伟悄悄地翻了个白眼。
“嘻,小鹿是愈来愈爱撒娇了,”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欧阳道德吻了一下小鹿小小塌塌的鼻头,“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我们待会开车出去走走。”
“可是今天又没放假,我们还要上班啊。”
“我是你老板,我说放假就放假。”
“是,是,欧阳董事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去,既然老板都翘班了,他小小一个总务部主任还不乐得轻松。“可是我们到底要庆祝什么啊?”
“晚上你就知道了。”一朵人畜无害的笑容绽放在欧阳道德俊美的脸庞。
呜……好可怕哦,每次那个魔头露出这种诡异的笑,潘俊伟体内的警报系统就立刻升高为“红色警戒”,呜呜作响。
“小鹿,你说我们去看海可好?”
“看海?”潘俊伟闻言眼睛突地一亮,警觉心立刻大减,“好好,我要去,我要去!”
“都几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摇头笑了笑,欧阳道德再次败给了小鹿单纯的性格,“上次带你去逛名品店,怎么就没看你这么开心?”
“逛街最无聊了,什么衣服穿在我身上还不是看起来都一样?何况你喜欢的那个什么阿什么尼的名牌,价格贵得吓死人,我要是不小心弄破一件,我可没钱赔给你。”
“是GeorgioArmani,你这只小土鹿!何况主人不是早说过小鹿可以用身体抵债的嘛。”
“抵……抵你的头啦!”想当初他就是在电影院看恐怖片看到恶心反胃得吐了这个魔头一身,为了赔偿他昂贵的西装,才被抓去厕所用身体抵债的。这种惨痛的教训,他可是没齿难忘啊!
碧海,青天。 凉风,拂面。
淡水的海边还是一样的美,但可能因为并非假日,自己选的这处偏僻的沙滩竟然空无一人,让欧阳道德更是觉得心旷神怡。
“冷吗?”搂了一下怀里的人儿,欧阳道德轻轻地问。
“不冷。”这样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潘俊伟的脸都快热得可以蒸包子了。
“我已经好久没来这儿了,久得都快忘了这片海是长什么样子了……”
景物依旧,人事全非。短短两句话轻轻跃上心头。
“怎……怎么啦?”抬头望着那向来无坚不摧的人儿露出他从未见过的感伤神情,潘俊伟心中不禁一阵慌乱。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个天使……”
“天使?她……她长得很美吗?”
“嗯,很美,尤其当她笑的时候,就是绚烂的太阳也要为之失色……”欧阳道德仿佛想起了什么,脸上浮起一个怀念的微笑,“以前她最爱缠着我带她来这海边玩,她很爱玩水,常常都玩得舍不得走,每次都要我哄着、求着才肯离开。”
“你放开我,我…我想去上厕所……”
“厕所离这很远的,反正这海边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小鹿就在这上吧。”
“我不要。”
“嘻,小鹿不要害羞嘛,要不要主人帮你啊?”
眼看裤头就快被扯下了,潘俊伟突地一掌拍掉他伸出的手,“你不要碰我!”
“小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啦?竟敢对主人如此无礼,你——你怎么哭了?”
“谁说我哭啦?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啦?”
“我两只标准视力一点零的眼睛都看到你哭了。”
“我……我哭又怎么了?我碍着你了?我就是爱哭怎么样?我就是哭死又关你什么事?”
“闭嘴!你闹够了没?”
冷冷的口气让潘俊伟才刚擦去的泪水又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他死命地瞪着眼前这没心没肺的人,恨不得将他身上瞪穿一个洞来。
“我说过不准你说“死”这个字的,下次再犯看主人怎么罚你。”将小鹿拉进怀里,胡乱地拭去他脸上的泪水,欧阳道德突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啊?”这个变态,翻脸比翻书还快。小心笑得你大牙都掉了!
“你这个小醋桶,干脆把你拿来做成醋溜鹿肉丝,为今晚的大餐加菜好了。”他欧阳道德可是天纵之英才,小鹿这一点小肠小肚的小心思,他稍微拿出一个脑细胞来想就知道了。
“谁是醋桶啊?我…我才没有吃醋呢。”
“又爱口是心非。其实小鹿根本就不必吃醋的,那个天使是我…我的妹妹……”蓦地将脸埋进他的颈项,像是不愿被人看见脸上的神情,但潘俊伟却还是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波动起伏的情绪,“她…她已经……”
死了。已经死了。
年仅七岁的妹妹在他十四岁那一年,被不堪地下钱庄逼债的父母带着一起自杀死了。当在美国念书的他接到消息赶回来时,只来得及看到三具支离破碎的尸体。
潘俊伟很久以前就从欧阳道德青梅竹马的好友理沙口中得知了他不为人知的童年。而这么悲惨的往事竟被无聊的自己拿来吃醋,还逼得他要再次亲手将伤口挖开,潘俊伟真恨不得狠狠赏自己两个耳光!
“不要说了!对不起,对不起……”紧紧抱住怀中这令他心疼地像要死去的人儿,潘俊伟只是一再地哭着道歉。
“嘘……小鹿别哭了,是不是理沙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没有……”
“不管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是不需要同情的。”欧阳道德捧着小鹿的脸,定定地看着他。
“不是同情……我…我只是心疼——”
话未尽便被扑倒在沙滩上,唇舌皆被狠狠地吞噬,潘俊伟以身体拼命地回应着,因为害怕心中那永远也无法得到回应的禁忌情感,就要逼得自己疯狂地哭叫出来。
第二章 恐怖纪念日
原本要去淡水逛老街、吃“阿给”的计划被满身的沙子给彻底毁了,两人只好退而求其次买了一堆的铁蛋便打道回府了。
“都是你啦,动不动就发情。”
“喂,是谁抱着我不放,在沙滩上又多滚了两圈的?”站在小鹿身后仔细地帮他洗完头用清水冲净,欧阳道德轻轻地笑出声来。
“我…我才没有呢……”
“小鹿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种口是心非的毛病啊?哎,算了,反正你这样也蛮可爱的。”
“谁需要可爱啊?我好歹也是个男人,而且还大了你八岁,你可别忘记了!”
“哼,明明就顶着一副长不大的娃娃脸,身材又瘦又小,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连我一只手臂也扳不倒,整天(爱哭爱跟路)的,还敢在主人面前倚老卖老?”
“对,反正我就是个爱哭的干瘪矮冬瓜,你既然看我这么不顺眼,那你干吗还抱我啊?你走,你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