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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咬牙忍着;继续向前走去;额头上开始沁细密的汗水。严正说道:”我们先找个地方躲一下?”他是在征求陈默的意见。
陈默摇摇头继续向前走去;强压着痛苦;说道:”金三娘想要害我;不会这么简单;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说着她突然警觉起来;观察着四周;赵云柔看她警惕起来;自己也紧张了起来;问道:”姐姐怎么了?”陈默低声道:”有埋伏;我们得快走”。赵云柔扶着她加快脚步。
严正戒备的走在前面;猛然间几个猛面人窜了出来;手持木棍;向严正袭去;严正举刀招架;陈默咬牙强忍着痛苦;无力帮助严正;看严正虽然应付的吃力;却足以自保;只好扶着赵云柔再一边看;只见那几个人逼着严正向别处退去;越退越远;渐渐和陈默拉开了许多距离。
陈默对赵云柔说道:’我们跟过去”;两人还未抬步;一个人从不远处的大树后走了出来;脸带着笑容;看着陈默;目光犹如一个猎人看着陷阱中的猎物。陈默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目光带着不屑看着他;虽然此时痛苦的恨不得完全蜷缩起来;但是在这个人面前;她不想输哪怕仅仅是在气势上;她不愿意让这个人看轻她!
柴邵;他带着阴冷的笑容看着陈默;走了过来;赵云柔拦在了陈默面前说道:”姐姐已经和李姐姐分开了;你还要干什么?”柴邵看着她;冷笑;突然抬手击在了赵云柔的颈部;赵云柔”啊”了一声;软软倒了下去。
柴邵看着陈默笑道:”你似乎看上去不是很好啊;怎么了;是不是毒性发作了?”陈默看着他;眼神冷然;没有一丝惧怕;说道:”你究竟想要怎样?”;柴邵还是在笑;笑的非常开心;道:”我特地来送药给你;你看我这个姐夫当的多尽心”。
陈默不说话;手中的铜棍突然弹出;点向柴邵的胸口;柴邵一侧身躲过去;笑道:”吃了这么多苦头;你还是没有学乖一点;现在的你;还有力气和我打吗”。他说的是实话;此时的陈默浑身无力;要站稳;都要花不少力气;更不用和柴邵动手了;严正被那几个蒙面人缠住了;更本照顾不到她。
柴邵一侧身之际;已然握住了铜棍;发力一送;陈默失去平衡;重重摔在了地上;她咬牙一翻而起;说道:”秀宁已经和我决裂了;你不是如愿已尝了吗?还想要怎么样?”。柴邵笑的非常开心;他大约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看着强弩之末的陈默;说道:”我不想怎么样;无非就是让你多受点苦;让你不人不鬼的活着;要把你带给我的痛苦全部讨回来”;他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已经遇见到陈默以后将要遭受的痛苦折磨。
柴邵;我比你强百倍
柴邵靠近陈默;从怀里套出一个小瓷瓶;看着陈默说道:”别这么苦忍着了;吃了它吧;我再给你加点量;一定让你欲仙欲死”;他从瓷瓶里倒出三粒药丸;递在陈默眼前;陈默举手欲要打掉;她清楚戒毒的人在毒瘾将戒未戒时重新沾染毒品不但回前功尽弃;而且再次戒毒必定更加困难;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柴邵缩回拿药的手;一只手擒住了陈默抬起的手腕;将她猛然向前一拉;另一只手将药丸送到陈默的嘴边;说道:”你还是乖乖吃了;你现在这样子能反抗过我吗?”说着他得意的笑了;陈默咬牙看着他;被柴邵擒住那条手臂一曲;上抬击在柴邵的脸上;两人距离近;柴邵又一时大意;被陈默这一击打的几乎昏过去;陈默乘机争脱;向一边逃开。
柴邵一时脑袋发愣;缓了片刻才缓过劲来;看陈默逃了开去;恼羞成怒;身子一跃;一个空翻落在了陈默前面;一把捏住了陈默的脖子;厉声道:”我看你能逃到那里去”。陈默喘不上气来;双手掰着柴邵的手腕;张开了嘴;艰难喘息。柴邵借机将药丸填到了她的嘴里;然后松了手;在陈默的胸口一拍;迫使陈默将药丸咽了下去。
陈默瘫坐在了地上;低着头;用手指去抠嗓子;企图把药丸吐出来;柴邵却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反剪着陈默的手臂;将她揽在怀里;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好好享受吧;我不相信你这次还能熬过去;熬不过去就去找金三娘吧”;他看着满脸痛苦;摇头不已的陈默笑道:”怎么?不愿意去?不要紧;我估计等毒性发作的时候;你就算爬也得爬着去;你要是能熬过去;那你就是神仙了。”
药力渐渐开始发作;陈默的神智迷糊起来;柴邵冷笑着;将她推在地上说道:”去找金三娘吧;然后在让秀宁好好看看你们两的戏”;说着他越发大笑起来;带着笑省离开了树林。陈默在药力的作用下;意识越来越模糊;浑身处在一种极度的愉悦中;天空;树林终于在她的眼前慢慢消失;映出的是一张脸;李秀宁的脸;带着微笑;眼里含着宠溺……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默渐渐清醒;看着周围;似乎是一处破败的寺庙;赵云柔坐在一边;关切的看着她;见到她醒了;欣喜的说道:’姐姐醒了;你终于醒了。”坐在门口的严正走了过来;看着陈默说道:“现在觉得怎么样?”他的右手臂上包着布条;布条上渗出些须血渍;看来是受了伤。
陈默摇着头;吃力的坐了起来;才想要说自己没事;突然就觉得天旋地转;胃里泛着恶心。她对着地面呕了一口;吐出些黄黄的胆汁;陈默按着胃部重新躺了下去。赵云柔焦虑的看着她;见她脸色及是苍白;显得虚弱无力;问道:“姐姐;你现在到底怎样了?”
陈默闭上眼睛没有说话;这一次她还能熬的过去吗?许久;她嘴里喃喃的念道:“柴邵…金三娘…”嫣然间她睁开了眼睛;嘶声说道:“一
们想让我爬着活人;我偏不如你们的意;我偏要站起来给你们看;柴邵;我要让你知道;我比你强百倍!”
严正看着她笑了起来;他为陈默感到欣慰;只要精神不垮;困难总是会度过的;然而旁边的赵云柔眼神却在一瞬间黯淡下去;陈默最后一句话深深的刺痛了她。
天色看着阴沉起来;赵云柔担心下雨;从外面找来许多干树枝;在破庙里升起火来;陈默坐在火边拨弄着火堆;不多时;外面果真下起雨来;赵云柔看看外面;道:”严大哥还没有回来;怕是要淋到了。”转眼看看默然无语的陈默;发现她的衣衫下摆撕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赵云柔对陈默说道:“姐姐;你的衣服破了;脱下来我给你补补。”陈默看着火堆;似乎没有听到话;瞳仁反映着火焰;跳动;闪耀。赵云柔叹了口气;挪近陈默;拉起她的衣服下摆;从腰间的荷包里拉出针线;细细补了起来。
严正踏着雨水回来了;手里带了一包食物;进们便说道:”城里现在到处张贴了你的画影图形;悬赏捉拿你;你是再不能露面了”。;陈默依旧恍若未闻;严正看看她;打开油纸包着的食物;一块卤肉;一只烧鸡;和一叠烙饼;严正撕了一个鸡腿递给陈默:”先吃点东西”;陈默机械的接了过去;张嘴吃着;却味同嚼蜡;根本就没有吃出任何味道来。严正和赵云柔对视一眼;各自吃着东西不再说话。
曾经的都无法重复;李秀宁回忆着在长安最后一次见到陈默的清晨;晨风瑟瑟;陈默单薄的身影;怀揣着不安;跑来找她;现在想来;自己似乎一直就没有让她安心过。她把玩着陈默送她的发环;这东西似乎永远都干净透亮的;即不会磨损;也不会沾上污渍。
李秀宁不管多么愤怒;伤心;心中始终还是无法放下陈默;严正没有打声招呼就离开了她;知道是去找陈默了;多年的手下;她清楚严正对自己的忠心;而陈默身边也需要有个人来照顾。
一个手下匆匆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姑娘;属下派出去的人都已经回来了;回报说;并没有陈姑娘的消息”;李秀宁叹了口气;紧皱起了眉头;道:”现在官府到处张榜抓她;她应该藏起来”;那手下小心问道:”姑娘找到她又怎样;难道打算帮她?”
李秀宁看了他一眼;默然不语;纵然决裂;她依旧无法不担心陈默的安危;派人寻找陈默;只是想知道陈默现在是否安好;至于帮助;即便自己想帮;以陈默倔强的个性;就能接受她的帮助吗?没有消息;也是一个好消息;最起码说明陈默还没有被官府抓到。
疼;那种渗入骨髓的疼。除了疼;还酸麻;每一根肌肉都酸麻的没有一点力气;然后是痒;从骨髓外痒;这许多的感觉结合起来;陈默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肤骨肉都扒下来;痛苦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