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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以为我有力气把地面砸个窟窿来吧?」摸了摸还有些发疼的左肩,浩宇有了不祥预感。结果,人家直接给了两声短的鸣叫,还特配合的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想法」。得!还能怎麽著,也不能人家一个人……不,一只鸟出力不是?再度抹掉脸上的雨水,浩宇妥协道,「你可不能让我一个人砸,你嘴巴一起来配合,不然我淹死了都砸不出个老鼠洞的!」
两声短的,算是达成统一意见了。
深呼吸一口,浩宇噗通一声跳进水里,开始使出吃奶的劲儿猛捶地面。捶了两下,当然是没有半点儿动静的,可气力没了,气儿也快没了。浩宇赶紧扑腾上水面,一面喘著气,一面朝著盯著他看的鸟怪咋呼:「你还真看著啊!快帮忙一块……怎麽回事?」
话还没说完,下方强大的吸引力传来,浩宇只来得及捉住鸟怪的一个脚趾头,就被猛的吸了进去。紧接著,铺天盖地的水流,淹没了他的脑门儿和身体,也淹没了他的全部思绪……没反应到底发生什麽的浩宇,只觉得,一切都完了!
可好像又不是全完了的意思,因为他跟随水流下坠的身体触到了一个不算太硬的玩意儿上,身下的吸力好像停了。也顾不上那只大鸟,赶紧闭著眼睛往一旁爬的他,终於在快要断气之前爬到了没有水流冲刷脑门儿的地方。
好容易抹掉了一脸水,张开眼来,还没瞧清楚到底落到了个什麽地方,就被某个大鸟的爪子给踩住了。
丫的!不带这麽打击报复的啊!
这才刚刚脱离水域,还不知道是不是真脱险了喃!怎麽就翻脸了?
好在,人家也不是真的翻脸,踩过之後就松开了,然後又补了一爪子,又松开。疼的呲牙咧嘴的浩宇,趴地上好容易才缓过气,骂骂咧咧的转过头,看到一旁的某鸟,跟个酒鬼似的,继续在旁边晃晃悠悠的踩著……嘁!还以为多了不得喃!结果还是没能逃脱被水淋晕了头的命运嘛!
「喂!大鸟,别踩了,这儿是哪儿啊?」估摸著也该晕乎完了,浩宇出声朝著傻鸟喊道。
作家的话:
感谢M酱和小花捧场。
回复小花的疑问:宅男……剧情是有点乱,可是相信俺,之前的文更乱。为毛俺的BL比BG都混乱咧?望天……
好吧,我会努力的!我真的有在努力!请拭目以待!
悲催的雏鸟生涯
结果,兴许是被喊醒了,又或者是环过了劲儿来,某鸟停止了「踢踏舞」,摇摆著来到浩宇面前。
「我也不知是哪儿。」它又说话了,还是浩宇能听懂的一种,实在是幸运得很。
「天!终於不用猜鸟语了!你怎麽先前一直傻叫啊?!」爬起来,仰著头与它对视,浩宇有些小抱怨。
「我一日间只有半个时辰能够出言。」鸟怪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了浩宇一眼,应该是瞪吧?虽然它眼睛一直很大,不过这次好像更大了一圈的样子。
「你的意思不会是指……我们相处已经超过12个时辰了吧?」
「是。」
「天啊!为什麽我连天黑都没感觉到?」
「因为你是笨蛋。另外,如果你想把半个时辰继续浪费在这种无聊问题上的话,你可以继续。」大鸟怪恢复言语能力後,每句话都像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一样,让浩宇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和它有仇。
光看体积就知道,自己没办法赢得了对方,浩宇一面默念著「大丈夫能屈能伸」,一面妥协道:「大鸟兄,你到底想说什麽。」
「兄什麽兄,我叫朱雀,是上古凶兽之一,这里是凶兽的私地,叫虚无。」似乎也知道浩宇不会太聪明的问到问题关键,鸟怪,不,现在应该叫朱雀了。朱雀用藐视的眼光,居高临下的斜看著浩宇,透著分明的敌意。
「我说……朱雀兄,我没得罪过你吧?」浩宇有些奇怪了,被伤了胳膊的分明是他,纵然後面掐了它脖子揍了它两下,也最多算是两相抵消了吧?干嘛这麽不依不饶的啊?!
「废话少说!你身上有王血,当然就是得罪我了!」朱雀恶狠狠的声音,配上它偏著脑袋煽动翅膀的动作,让浩宇又有了几分警觉。
「王血到底是什麽?我真不知道,要没什麽大不了的,我给你就是。」浩宇的想法挺简单,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话音刚落肩头就开始火烧火烧的疼了,明显有点不对劲。可惜浩宇脑子算是一根筋,所以未曾多加关注,只当是胳膊的伤口在闹腾。
「你……你竟不知王血为何,却能用它伤我?!」闻言後,朱雀也是一愣,紧盯著他的双眼,一眨不眨的,像是在评估他言语中的真实性。
「你不是只有半个时辰可以说话?我劝你赶紧把要说的说了,然後我们商量个办法逃命。」浩宇有些不耐烦朱雀的东拉西扯,决定抓紧时间搞定一切疑问,毕竟一个小时的交流时间,不是用来联络感情吃惊犯傻的。
朱雀也明白时间紧迫,这个傻小子可能真的是一无所知,所以咬牙忍住心头不快,把一些事情摊开来说。本来是准备隐瞒部分事实的,但是想到可能需要他的帮忙,朱雀也只好捡著重点的,把有些较为私密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它这一说,浩宇才知道,原来墨的由来是这麽不一般,原来自己竟得到了那麽多。
「我明白了,墨是你们的老大。你犯错了,他惩罚了你,你却不服气。所以现在想要趁著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偷偷把他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得到,你就能够恢复自由身了?是不是?」想了想,浩宇尽量用简练的语言,把朱雀话语中的重点给重复了一遍。
说实在的,他挺看不起这只鸟怪的逻辑性的。你说,简简单单一个事,它东拉西扯硬是说了四十来分锺,有这麽罗嗦的人麽?好吧!谅在它是一只鸟的份儿上,就不予追究了。
「对,不过经过你先前的施力後,王血已经认主了,我没法再用……现在只能等著王来为我解除禁锢了。」似乎是有些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朱雀想了想,便道,「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虚无共有五层,我们离开了水境,现在入了火境,算是到了我的地盘,死不了。」
「你先前说,你们五个凶兽各管一层,现在只要谁能得到墨的支持,就能统领整个虚无?那你怎麽都不去找墨,反而把我弄到这儿来?」浩宇想想先前这朱雀让自己「捶地」的指示,约莫是明白了整个虚无有些类似大楼一样的分层,大家只是隔著不太远的距离,「你们……大家住这麽近,难道平日里不会因争夺而产生打斗?」
「墨不会支持我们其中之一的,虚无一直属於他,他……反正他现在已经快要恢复了,本来我只是想趁著他不注意,偷了你来做要挟的,可是嗅到你身上的王血就想取来自用,偏偏还没取到就被你吸收了。你所谓的住得近,却是永远不可能相遇的距离。若不是你用了王血之力,我们必定要被玄武溺死在上头。」说罢,朱雀指了指上方两只跌落下来的位置,让浩宇看去。
原来,刚刚还瀑布般不断喷水的孔洞,现在已经自己愈合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与寻常的山洞无异。
「你……你们竟然关系不好,刚刚你怎麽不直接把我带到火境来,却是领到了水境去?」
「虚无唯有水境与妖魔界相通,当然……那也是因为墨打通了两界的通道所致,哼!他之前还当那玄武是宝,现在受了谋害,偏偏把气撒到我们身上,俗话说冤有头债……咕咕──」得,还没得朱雀发泄完,半个时辰的对话时光便划上了终结符,浩宇又得一面听鸟叫一面猜测其中含义了。
「走吧!我饿了。也不想在还没与墨谈条件之前,把我这个筹码给饿死吧?」浩宇在於朱雀的交流中,也约莫是明白了这只鸟怪并没有那麽讨人厌,反而有点隐隐天然呆的意思。要知道,正常的「绑匪」是不可能对俘虏说这麽多的。抓住了某鸟的直肠子性子,浩宇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来直去的提出要求。
朱雀也不是太坏心的,不算过分的要求,它都给应了。
除了吃食问题。
「如果我知道你这里除了火什麽都没有,我宁愿留在上头。」跟著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