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从原料开始自行制药,费用基本上不到成药的十分之一。这是因为莱邦王国政府对药剂师采取登录制度,透过课税与价格管制来控制品质。
其实登录制度的施行时间并不长,再加上古老的非法药剂价格不到合法药品的一半,因此许多人明知违法仍四处兜售。少女卖的药品,想来亦是属於此类。
「那么……这种您需要吗?」
如此说完,少女取出一个跟刚才迥然不同的鲜红色药包,作为药品包装实在太过艳丽……
「夜晚的最佳良伴。」
「……嗄?」
「媚药。」
「咦……」
帕希菲卡忍不住惊叫出声。
「您可以混入心上人的食物里,也可以两人一同服用,享受激情的夜晚。再如何坚贞的处女,只要服下这帖药剂,都将变成淫娃荡妇──」
「……喂,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少女依旧念稿般地讲述连帕希菲卡都不禁脸红心跳的媚药广告词……夏侬也不免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您不中意吗?」
「这不是中不中意的问题吧?总之,我们的药够用了。抱歉,你去找别人吧。」
夏侬含糊不清地说完,少女顿时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那副模样不像是怀疑夏侬的答案,倒像是根本无法理解话语的含意,即使如此,少女终於放弃,将药包放回篮内。
并非她深谙进退之道,而是打从一开始就缺乏推销的热忱与执著。
「……真的有人在卖那种东西啊?」
目送著迅速转身离去的少女背影,帕希菲卡不知为何颇为感动地说。
「你是指媚药吗?那是假的哟。」
「是……是吗?」
帕希菲卡对一脸肯定的拉蔻儿疑惑地眨眨眼。
「虽然有很多药品可以概略地影响人类情绪,不过因为性冲动是很复杂的东西,所以没办法完全操控哟。市面上大部分的媚药都是兴奋剂或致幻剂……换言之就是毒品类的东西,效果也有好有坏。边境在取缔方面比较松散,我也听过有人公然贩卖。」
究竟是从哪里取得的知识……拉蔻儿闲话家常般地解说著危险万分的内容。
「因为利润丰厚,还有全村一起制造毒品……据说也有那种地方。爸爸说过他也曾参与攻坚毒品村的作战。」
事实上……姑且不论合法与否,毒品在边境并不是那么忌讳的东西。基於不同的使用法,它也可以成为强心剂或麻醉药,有些地方甚至将它当作祭典时的助兴工具。也因为使用时有很明确的目的,跟王都或大都市相比,药物中毒的人反而比较少。
但是,玛乌杰鲁教所称的「邪教」也经常在仪式上使用毒品,如果使用方法失当,确实很可能导致精神障碍。也因为如此,莱邦王国才会对毒品进行严格管制。
「不过,她那样可是很危险哪。」朝正在候船室附近向人兜售的少女瞥了一眼,夏侬说道:「卖东西的孩子是那副模样,卖的又是违禁品,很容易引起争执──」
他的话还没说完时——
「啊!」
少女的简短呼声传至夏侬一行人的耳中。
只见两个年轻人挡在少女面前。约莫二十来岁──跟夏侬差不了多少,一身洁白乾净的服饰,五官也堪称工整。假使举止不是那么下流,或许还算略具气质。
「嘿……」
年轻人邪恶狞笑。
两人的脸都红扑扑的,想必喝了不少酒。
少女跌坐在地,依然用呆滞的眼神抬头看著他们。篮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可能是被对方撞倒时掉落的。
「……争执已经发生啦。」夏侬环顾四周说道。
附近零零星星地有些人群,但是无人注意少女。不知是没有注意,抑或根本不屑一顾……
「真是伤脑筋耶,小姑娘。是谁准你卖这个的?」
「你到处推销这种怪里怪气的东西,咱们这些正经人怎么做生意哪?」
他们一边说,一边用鞋跟踩著一个散落地面的药包。
看来对方也是药品私造业者。即使民众容许,违禁品仍是违禁品。私造业者的利益相互抵触时,基本上就不可能以温和的手段解决。
「一点也不怪,这是药效奇佳的优良处方药。」
少女依旧神色茫茫地应道。那种泰然自若的态度,带著一种无法理解恐惧为何物的迟钝。
「这样的话,不如你先试给咱们看呀?」
年轻人拾起一个红色药包走近少女。胸口隐约可见的白皙肌肤似乎勾起两人的淫邪心,另一个人也狎笑著将手搭在少女的衣服上。
「咱们到那儿去吧,小姑娘。如果你想卖药给咱们,就得再详细说明一下,并且勘验品质哪,嘿嘿嘿。」
充满恫吓的台词,但附近人群仍然没有注意……或者该说他们早已决定置身事外。
「夏侬哥……」
「唉──真麻烦哪,啧……」
听见帕希菲卡像是乞求又像催促的微妙声音,夏侬眉头一蹙……不过,其实他也无法再袖手旁观,他单手搔头走了过去。
「没事去管别人的闲事,铁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尽管嘴里碎碎念,脚上速度却无半点迟疑。他大步走向揪住少女衣服,正欲上下其手的年轻人……
「……你们干什么!」
可是,说那句话的人却不是夏侬。
就在同时,年轻人的身体咻的一声浮向半空。
「咦……?」
当事人想必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骤然失去地面触感的双脚在空中一阵乱踢。最後终於发现──自己被人从後方抓住头颅,正悬吊在半空。
「不可以使用暴力,暴力不好喔。」
跟他所说的内容截然相反,说话者的声音和语气粗暴不堪,另一个年轻人出言顶撞他:「你……你想干嘛?」
──巨汉。
夏侬脑中蓦地闪过这个词汇。夏侬本身也很高,但那男人应该比他还高一个头,体重说不定有他的两倍以上。
浓眉、厚唇、四方脸、黑短发。粗犷冷酷的外表下,只有灰色的眼睛细得宛如笑弯成一条线。
他穿著玛乌杰鲁教以白色为基调的法衣,或许是神官……但总觉得不像。若他是普通人,就外貌来看,马上会令人联想到山贼或强盗。
「暴力是不能解决事情的。男人出手打女人也很难看哪。」
「你摆什么臭架子!放开我,喂!你这……」
年轻人怒声谩骂。神官不知为何咧嘴一笑,犹如粗麻绳捆成的壮硕手臂猛一使力,吊著年轻人的粗糙手指又没入了头盖骨一些。
噗嗤……连夏侬都觉得好像听见那个异样的声响。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什么?你想说什么吗?」
神官询问嘴巴一开一阖的年轻人。其实,那只不过是缺氧昏厥前的喘息罢了。
「你、你这王八蛋,放开李古斯!」
另一个年轻人从怀中抽出刀子咆哮。
那明显是作业用的粗糙小刀,但用来杀人也绰绰有余。依攻击部位的不同,一根针也足以致命。只要持刀者怀有杀意,粗糙的作业工具也能顿时变成凶器。
「……真是拿你们没辙。」
神官扔开叫做李古斯的年轻人,重新转向另一个人,向前踏出一步。
持刀的年轻人表情一僵。
他可能没想到真的必须动刀,但如果对方不肯让步,他亦不能就此罢手。这些人误以为单纯的暴力和肤浅的胆量是勇气与男子气概的象徵。对他们而言,逃跑、道歉那种想法乃是奇耻大辱。
「混帐!」
年轻人孤注一掷地向前猛刺。
没有任何技巧,但一般人面对这种距离和速度也会莫可奈何。事实上,神官也没有闪避,他只是弯起好几根麻绳粗的手臂,然後向前伸出。
刀子刺入手臂,然而──
「……然後呢,你还想怎样?」
神官浮起野兽般的狞笑问道,被质问的当事人则一脸呆滞地瞅著自己的手。
一种异样的触感透过刀子传到手中。
其实这是他第一次砍人,不过动物的肉他也切过好几次了。他曾经不小心刺到骨头而将刀片刮伤,也记得软骨和筋有多么难切;然而,现在刀刃上传来的触感却是记忆里找不到的。
简直就像刺在地板上。虽然刺穿表面薄薄的一层,但既无法再往下深入,亦无法撬开刀刃,甚至──
「什、什么?」
刀子叮的一声顶了回来。
异样的触感让年轻人不禁松开握刀的手。接著,宛如手臂伤口在抗拒刀子……不,或许是刀子惧怕潜入神官的肉体,刀刃开始自行弹出。可是,神官本身并未做出任何动作。
「哇啊啊啊啊?」
「你们这群兔崽子,知道怕了吧?老子可是有练过的,有练过的喔。」
年轻人彷佛看见怪物般地惊声尖叫,骇然後退。神官用另一只手�